忽然一阵破空声响起,一块石头向正在飞奔中的黑影追去,黑影闪电般地接住那枚石子,左手一抖比原先更快的速度向飞来的路线射去。
“给我站住!”一阵尖锐的声音划破天空。黑影停住身形,好像在等待这阵声音的主人出现。
“把手上的东西放下!”离屋顶十几米高的距离对眼前的女孩来说似乎只是轻轻一跃的距离。‘啪!’的一声,那块飞来的石子一眨眼便被打落在地,左手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黑色长鞭,冷冷地看着眼前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人影。
“如果我不放呢?”那黑影戏谑地说道。眼前的女孩一身运动服,长长的头发扎在后脑勺,细眉大眼,显然是难得一见的标准的美女。
“哼!那就由不得你了!”一甩手中的黑色长鞭就向黑影招呼过去。然而女孩引以为豪的鞭法对于眼前的黑影来说似乎根本没有任何威胁,黑影鬼魅般的身法在鞭影中行动自如地飘忽着,却没还手,像只黑色幽灵。
黑影突然趔趄,差点从屋顶上掉下去时,女孩暗叹:机会来了!比往常更快的速度甩过黑色长鞭,目标是黑影手中的黑色包袱。
在黑色长鞭就要碰到那个包袱时,那黑影突然消失不见了,再一次出现却是在女孩的左侧,轻轻闻着她的体香,十足的戏谑口吻说道:“你的体香很让我沉醉,但是我想你还不适合当保安。再见,希望下次能以另外一种方式见到你!”
女孩想动,但却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以为对方是将自己穴位封住,可是她试了好几种方式还是冲不开穴道,隐隐觉得体内有股非常精纯的能量将自己的内力紧紧地封在丹田内,无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影似慢实快地在自己视线中失去踪影。耳边传来一阵声音:“女孩子不应该晚上乱跑出来当保安哦!特别是漂亮女孩子,罚你站在这里两小时,两小时后你就可以动了!呵呵……”
这是要内功修行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才能使出来的千里传音,没想到那个这个盗贼圈内响当当的‘无影’竟然这么厉害,恐怕就连老爸都不是他对手!但他的声音好像不出二十岁,竟然有这种修为,他到底是什么人?
那个身影飞奔了一会儿,停了停,环顾了一下四周,下一刻便钻进一座普通房子,消失在夜色笼罩的夜晚。
回到房间,谢莫言走到大厅中央供奉着的一个无名灵位,下面摆放着一个非常普通的木盒,左手在灵台旁边取出两只香烛,也不见他拿了打火机什么的,双手轻轻一摆,香烛上便燃起一层火光。
“师父!我回来了!”默默地念了几句后,谢莫言回到房间,将手中提着的一个小包袱小心地打开,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尊白玉佛像,晶莹剔透,在昏暗的房间中隐隐发出阵阵荧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尊白佛像价值不菲。
谢莫言嘴角微微一撇,一股带着神秘的微笑展露在谢莫言脸上。小心地收起白玉佛像,谢莫言走到房间内唯一值钱的家具面前——一台手提电脑,熟练地进入一个非常普通的网站,这是他自己创建的网站,表面上是音乐网站,但真正的用处却是来接他的‘生意’。
在盗贼圈子里,如果委托人想找某种东西的时候都会以一种很隐晦的方式来吸引一些职业盗贼。谢莫言就是靠这个普普通通的音乐网站来接生意的,但他从来都不会轻易接单子,对于没把握的事情他从来都不会贸然去做,这是他的原则。所以三年以来他很少有接过大的单子,就以刚才从市区戒备森严的博物馆内盗取的这尊清朝出土的白玉佛像来说,算是谢莫言这三年中很少有过的‘大单子’。
将自己得手后的成果拆成特殊的编码做成音乐文件的样子,以特定方式发到网上,只有有密码的人才能看到,否则文件在两次输错密码的情况下便会自动删除。而这个密码在谢莫言接单子时已经给顾主了!他向来都对自己很有信心,这是作为一个盗贼最基本的准则。
谢莫言是个盗贼,确切地说他只是个兼职盗贼,他的正职是云霞大学一名非常普通的大一学生,而且还是刚刚考上的那种。然而,他这所谓的兼职盗贼却在盗贼圈子里有一个响当当的称号‘无影’——‘盗贼无影’单单知道这个称号的人第一直觉就是他的轻身功夫十分了不得,最突出的是,他每次接手的单子多能百分百的成功。所以虽然只是做了三年兼职盗贼,但他的名号在圈子里却是有一定的分量。
做完了这次单子,谢莫言至少可以得到五百万的酬劳,这是他这三年来得到最高的一次酬劳,五百万可以非常舒服地让他过上好几年。虽然三年来他的账户内的数值不下于八位。
习惯地回到床上盘起腿,呼吸在几秒钟后变得缓慢下来,谢莫言全身散发出一股股热气,将他的身体层层包在里面,英俊的脸庞在这层热气中显得非常庄严。空气中的灵力随着谢莫言进入冥想状态后,缓缓进入谢莫言的体内,顺着特定的运功路线运转着,在到了三十六周圈之后转化成谢莫言自身的灵力沉入谢莫言的百汇穴消失不见。
说起谢莫言一身怪异灵力的由来还是要从他在孤儿院的那段时间开始说起。谢莫言从小就很活泼,确切地说是‘活泼’得令人开始讨厌,因为他经常会把别人的东西偷偷盗走,然后在对方紧张得要命时再把东西拿出来。
这个举动时常让孤儿院里的好几个孩子被他弄哭,当然谢莫言被那些孩子群殴的次数也不少,但是他每次都很聪明地护住全身要害,所以每次他都受伤得不重。而每次那些孩子没打几下,就在那些嬷嬷们的呵斥下一哄而散,并且还会被嬷嬷惩罚,虽然谢莫言也逃不过这种结局,但是能整到那些孩子并且拖他们下水已经令自己很满意。
嬷嬷也知道谢莫言捣蛋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对他的惩罚往往都只到中途便宣布作废,这是无奈之举,总不能体罚他们,毕竟他当时还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一个无亲无故的孩子。
直到有一天,在一个奇怪老头的和蔼微笑中,嬷嬷们和那些被谢莫言欺负过的孩子对谢莫言挥泪而别,嘴中喃喃地念道:小煞星终于走了,感谢上苍给了我们安宁的日子。谢莫言当时也很感动,自开始有意识以来,自己就是在孤儿院长大。对于那些嬷嬷和里面的孩子而言,谢莫言在这里度过了非常快乐的童年,这是他这辈子永远不会忘记的事情之一。
从孤儿院出来后,谢莫言便跟随着这个怪老头来到市郊一座不大的别墅内,然后开始了令谢莫言刻骨铭心的残酷训练。
一开始从最基本的站马步开始,双手平伸,上面端着两个大碗,里面还装着水,就这样保持姿势从早上站到中午,之后还要走梅花桩什么的,最苦的就是跑步,跑到谢莫言筋疲力尽时追在后面的老头就是一鞭抽在谢莫言身上,经过疼痛的洗礼,人的潜力往往都会被逼发出来。
不过谢莫言是什么性格,桀骜不驯的他哪里会这么服从老头说的。不过每次他偷懒或者装死之类的都会被揍得很惨,不管自己怎么躲避怎么护着自己的要害,那老头拿着那条细竹竿还是很用力地往身上抽,每次都抽得谢莫言全身都是血红的一条一条疤痕,触目惊心。
不过每次打完之后,老头就会笑眯眯地看着谢莫言,然后不由分说地把他塞到一个装满不知名药水的巨型马桶里,泡上几个小时,之后全身冒着一股怪异药味地捞上来,身上的伤非常神奇地好了许多,有些已经消去疤痕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谢莫言很少反抗了,他清楚这老头很厉害,不是自己能够抵抗得了的,所以他必须要有能力,在经过一年的残酷训练中谢莫言已经十岁了,看起来平平无奇,可身体却强悍了不少,老头的细竹竿在他身上已经起不了多大作用。
此时的谢莫言已经不怎么会反抗老头了,因为他发现老头逼迫自己做的这些一定有他的原因,就算不是,也并非对自己不利。所以他很反常地没有和老头顶过一次嘴,并且每次都尽量达到老头所要的要求。
在他十一岁的时候,老头教了谢莫言一种非常奇怪的呼吸方法。谢莫言每天都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虽然外表没多大变化,还是和同龄人差不多,可内在可就大大不同了。于是他对老头更加没有敌意,只是偶尔会做些小动作,比如把他的东西偷偷拿来,可是每次拿到手时都会在第一时间被老头拿回去。
本以为会被惩罚,但老头却还是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没有任何举动,之后谢莫言就很少偷拿老头的东西,自己的小动作在老头面前简直如同儿戏,哪里还敢去做,这不是自取其辱嘛!
自从修习了那种奇怪的呼吸方法之后,谢莫言的五官感觉比以往灵敏了许多,站在房子内,都能感觉到整个房子的构造和摆设,刚开始谢莫言还以为是幻觉,但他发现在自己闭上眼睛在整个房子里行动自如时,就开始怀疑自己的想法。身体里一直都有股气在翻滚着,暖洋洋的很舒服,跑步的时候都能感觉到自己速度飞快的提升,一眨眼就跑了数百米,像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
其次谢莫言的记忆力有着惊人的发达,老头在下午都会去买很多书,各种方面的都有,每次回来他都要求谢莫言把这些书全部都背会,并且还要举一反三,吸取每本书中的精髓。
可怜年纪还未到十二岁的谢莫言哪里看得懂那些书,不过还好,在孤儿院里他学会了查字典,渐渐地每本书都看完了,并且也达到老头所要求的举一反三。
之后老头每次回来带的书比以前都要高深很多,不过每次谢莫言都会按照老头所规定的时间内达到老头所要的要求。书看多了,谢莫言懂的东西也就多了,有一次他在看老头给他的一本线装书时,突然愣住了,因为里面没有任何的字或者句。
谢莫言看书不少,还以为是武林秘籍里的无字天书,高兴地拿回房间,在经过火烧、水浇、滴血等程序之后,谢莫言失望了,因为他发现除了把书弄得一皱一皱的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字出现。不过他还是发现这线装书的纸很奇怪,确切地说他比普通的纸要柔韧得多,因为他不论怎么蹂躏,那线装书硬是没有被他弄出个窟窿。
几年来,他第一次去请求老头,问的就是这本奇怪的无字天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没有字叫他怎么背?怎么举一反三?
老头笑眯眯地回道:“我以为你不会来呢!呵呵,这本书是我盗门的镇门之物,传说是盗门先祖从一个未知世界中盗来的东西!千百年来,盗门中人无一能够将其秘密解开,我看你看的书够多了,所以就把这本书给你研究研究,毕竟你是我这一百年来看到资质最好的徒弟了!”
“盗门?徒弟?”谢莫言终于知道老头的身份,可……可没想到竟然会是小说中像武林高手一样的门派中人,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愣愣地说道:“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因为我知道你的性格,不服输,桀骜不驯!呵呵,还很喜欢盗人家东西!而且最令我感到满意的是,你都会把盗来的东西还给人家,这很符合我的胃口,你的资质也是我看过的人之中最好的一个,很适合将盗门的衣钵传承给你。但是前提是要把你那股牛脾气给收敛起来!”老头笑眯眯地说道。
“那……那我现在不是很厉害了?”谢莫言说了一句蠢话。
“呵呵!难道你不知道你现在很厉害吗?”老头回道。“我们盗门最大的特点就是轻身功夫,这本《无影术》是盗门祖师爷自创的轻功,曾经是轰动武林的绝世轻功,在这个年代,古武术渐渐没落,《无影术》更是称得上举世无双,你要好好研习。
“师父!”谢莫言突然跪在老头面前,非常诚心地叫道。“弟子一定会努力练功!”
“所谓盗亦有道!今后你要好好修行!”老头正色道。
谢莫言重重地点了点头,每个人都希望自己变强,出人头地,谢莫言抓住了这么一个机会怎么可能会放弃,于是他比以前更努力地学习老头所教的东西!
接下来的时间,先是自己的轻功有了很大的进步,《无影术》果然精妙非凡,只练了几个月就有很大的变化,虽然还没能追上老头,但已经能跟上他的速度了,不知道是谢莫言的天分好还是这本书原本就是为他量身订做的。作为盗贼,轻功往往是最重要的,不管是行动中还是被对方追捕中,轻功的高明与否往往证明了一个盗贼的实力。
其次便是一套指法,有点像‘弹指神通’,不过却比‘弹指神通’厉害很多,而且很节省真气。如果体内的真气够强的话,力量毫不逊于子弹的威力,这是谢莫言最喜欢它的原因。
但是谢莫言还是没能解开那本线装书的秘密,他已经试过好几十种办法,试图解开这秘密,但到头来除了把自己累地气喘吁吁之外,那本书还是安然无恙地躺在那里,不禁令人有点呕气。
到最后谢莫言已经对探知书内的秘密已经没多大兴趣了,每天都在完成着老头给自己的任务,丝毫没有一丝含糊,老头对他的表现很满意,现在他的指法使出来的威力已经快接近子弹的威力了,弹指之间一股凝聚的真气像子弹一样喷射而出,‘啪!’的一声将十米开外的墙壁打出个一指大小的窟窿。
然而就在一天晚上,谢莫言在一天的劳累之后,在睡梦中突然出现一幅幅奇怪的图片,还有一行行用小篆写的字,谢莫言看过很多书,好几本字典都被他翻烂了,可以说他现在只要愿意就可以把任何他翻过的字典原封不动地背下来。
其中刚好翻过一本讲解古文字的字典,所以他对那些小篆并不感到陌生,本能地开始翻译着那些小篆:灵动诀!
此书乃灵云真君在避过天劫之后所遗留下来的修真秘诀,里面详细记载了如何吸收天地间的能量转化为自己的灵力,如何结丹等!
谢莫言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事实上他确实是在做梦,因为那本书在他不经意间已经把那本书当成枕头了。看着眼前的灵动诀,谢莫言追求强大的心还是承受不住眼前的诱惑,即使眼前的东西是假的,毕竟是在梦中,相信就算走火入魔也不会有多大害处。
然而,在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年后的事了,一觉睡了两年,这恐怕是世界之最了。此时的谢莫言睁开惺忪的睡眼,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身上竟有一层淡淡的灰尘,不仅如此,桌上,椅上地上都是厚厚的一层灰,整座房子好像突然间变成旧屋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谢莫言打开电视:“现在是天气预报,明天阴有时有小雨……XX电视台2010年二月一号……”
“什么!!!2010年!自己明明记得睡觉时是2008年,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两年后?我一觉竟然睡了两年!”谢莫言突然之间感到一丝不可相信,毕竟就算是任何人遇到这种事也会和谢莫言同样的反应,一觉竟然虚度了两年时间,这到底是时空穿越还是什么奇怪现象?
谢莫言决定先找到师父再说,但是他找遍了整座屋子,连师父的影子都找不到,只找到一封信,静静地躺在大厅桌上。
做师父的不知您何时会醒,但为师知道你正在修行一种非常高深的心法,为师等了一年依然没见你醒来。人的寿命是有限度的,为师阳寿已尽,时间不多,留下一点东西给你,在你的床下盒子里。为师知道你日后必定是个大人物,但是‘切忌动怒’,因为愤怒会使一个盗贼失去冷静,要紧记‘盗亦有道’,望好自为之……
自己睡一觉就过了两年,那个整天笑眯眯地对着自己的老头,那个整天态度严厉的老头,想着以前和老头度过的日子,谢莫言有种非常特殊的感觉,那或许就是种亲情!和孤儿院里的嬷嬷一样的亲情。然而,师父却突然死了,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个事实。谢莫言看着那封已经有些陈旧的信纸苦笑着,一滴眼泪落在纸上。
小心地收起信纸,谢莫言走到床前,将那盒子拿出,里面躺着一本书,一本是掌法——‘飘鸿掌’。谢莫言收起书,将信封也一并放进盒子里,环顾了一下四周他突然发现自己无处可去,真是可笑。现在谢莫言十五岁了,今后的路该何去何从,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一时间只能呆愣在那里,看着手上的盒子发呆。
为什么自己会突然睡了两年?难道是那‘灵动诀’?可自己应该是在睡梦中练的,怎么会一晃就是两年,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谢莫言走向自己平时训练的后院,这是谢莫言平时修炼的地方,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对他来说已经很足够了。
缓缓运起百汇穴内储藏的灵气,谢莫言突然发现自己在梦中做修行的‘灵动诀’是真的!很平常地向前弹出一指,‘轰’的一声,眼前经常被他当成练习指法的墙顿时被他这轻轻一指打出个篮球大小的窟窿。
这……要造成这种程度的破坏力就是把全身内力聚集起来也没有这么夸张!以前自己弹一指威力相当于子弹,现在恐怕能和炮弹相比了,而且自己刚刚还是非常轻微地释放出那一小股灵力而已,没想到威力这么大,难道这就是灵力和内力的区别,两者力量相差这么大!
如果把全部的灵力都释放出来那威力有多大恐怕就连谢莫言都不清楚了。呆呆看着眼前的大洞,谢莫言没有多想,立即盘腿坐在地上,回想着在睡梦中吸收灵力的方式!果然,一股股清凉的能量犹如清泉涌入谢莫言体内,在经脉中聚集着,以一种怪异的运行路线循环,三十六周天后回到百汇穴。
谢莫言从入定中醒来,发现自己比以往修行内功后,感觉更加灵敏了,四周的花草树木一呼一吸之间都在他的感知范围内,甚至就连几百米开外的蚂蚁他都能感觉得到。
“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谢莫言终于承认这一切,但灵动诀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脑海里的?还有自己修行了几年的内力竟然全部转化成灵力了,为什么选择在睡觉时出现‘灵动诀’,难道……
回房间后,谢莫言翻了一下床铺,发现枕头底下的那本当做垫底的线装书不见了,那可是盗门镇派之物,难道是师父拿走了?不可能,可书不见了是怎么回事?屋子没有人进来的痕迹,书是怎么不见的?难道长翅膀飞了不成。
谢莫言想了想,得不出个所以然,没有再去理会,毕竟那本书盗门千百年来没有人能够猜透里面的秘密,自己蹂躏了这么久也没得出个结果,被人偷走了也是当做废纸没有任何用处。
三年后的现在,自己已经十八岁了,回想起那段时光谢莫言感觉这一切就像是场梦!现在凭借自己的能力可以轻而易举地赚到很多钱,这一切都是靠以前看过的书得来的,所谓书中自有黄金屋,或许就是这个道理。但回头想想,自己还是比较喜欢做回普通人,可以尝到人生的喜、怒、哀、乐!这或许就是人生的乐趣,不过谢莫言还是坚持着师父临终所托——‘盗亦有道’!
现在的谢莫言早已摆脱了睡眠的习惯,因为三年前的那次,他不敢再睡觉了,一般只要进入冥想境界将灵力运行三十六周后就精神百倍。谢莫言现在也经常看书,或许是儿时的习惯,书看得很杂,五花八门无所不看,他的知识面也有了很大的提高,什么东西都能来两手!而考上全国名校‘云霞大学’也是在他的‘放水’中轻松实现。
至于为什么要选云霞大学,谢莫言给那些老师同学的回答是:那里比较近!当时不知道有多少人跌碎了眼镜。虽然说云霞大学也不失为全国名校,但和北大之类的比起来还是有些距离的。可以谢莫言的成绩来说去上北大简直就是绰绰有余,难怪会让那些老师跌碎眼镜了。
明天就要去报到了,或许这是个新的开始,有种直觉,明天会很有趣!谢莫言想道,嘴角淡淡地浮出一丝坏坏的笑容,他做恶的举动又要开始了,但愿这个全国名校不会让他失望。
谢莫言单手插在裤袋上,半长的头发在后脑勺扎了个小辫子,额头一两缕发丝垂直地挂在脸上,随风飘荡,脸上挂着坏坏的笑容,一手提着一个小包,里面是他的笔记本电脑,也是他的吃饭工具!这是他来到云霞大学的第一天除了手上笔记本,没有带任何行李也没有任何人陪伴。
站在云霞大学的门口,谢莫言不禁愣了一下,好……好大!确实很大,谢莫言几乎会认为进去的话迷路的概率会很高。
“老大爷!请问新生报到处在哪里?”谢莫言对着看门的老头问道。
“呵呵……你是新生吧!喏!就从教学楼这边走过去再往左转就到了!”有着一头头发的老人和蔼地回道,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谢莫言,心中略显惊讶:此子灵力深厚,待人谦和,今后必定有着非一般的成就。
“哦!谢谢大爷!”谢莫言微笑地回道。提着他的笔记本电脑,寻着老头所指的路线走去。
“你好!我是来报到的!”谢莫言将录取通知书递给眼前的大眼睛女孩。
“哦!我是09届的宋小惠!欢迎谢同学加入我们计算机系!”看过对方递来的录取通知书后,大眼睛女孩大方地伸出手,和谢莫言轻握了一下后介绍道。“咦?你没带行李吗?”
“哦!呵,等一下会有人帮我带来的!”谢莫言搪塞道。
“是这样!那我叫人把你带到寝室吧!有什么不知道的可以打电话给我!”说完便递过一张纸条。
“多谢啦!”接过纸条,谢莫言笑呵呵地对宋小惠说道。
此时后面人群一阵喧哗,一辆白色法拉利走进谢莫言的视线,一位身着白色翻领毛衣的女孩子走下车,身后两个大汉提着两个大皮箱,看来是那个女孩的行礼。女孩的美貌在瞬间便将在场的所有男生迷得一愣一愣的!呆呆地保持着一种奇怪的姿势看着女孩。
谢莫言越看越觉得眼前的女孩子好像在哪里见过,脑中一阵灵光闪过,一幅画面出现在谢莫言脑海。她就是那天晚上被自己用灵力封住丹田的那个女孩?呵呵……看来选择在云霞大学真的是选对了。这次和她相遇和自己那天晚上所说的不谋而和,两人以同学的身份再次相遇,老天对着自己开了个大玩笑。
想起她保持着奇怪的姿势整整两个小时站在屋顶一动不动的样子就想笑,想归想,但是谢莫言却真的笑了出来,条件反射地马上封住了自己的嘴。因为那个女孩已经把视线向自己这边投来,实质般的目光刺向谢莫言,后者也很配合地装出一副避开的眼神。不过女孩还是怀着一副疑惑的神色看着谢莫言。
云霞大学果然不愧为全国名校,里面的学生没有三万也有两万多,宿舍又分为十栋,每一栋都有十层高。
谢莫言分配到的寝室是在D栋602,拿过钥匙后,谢莫言对那位戴着眼镜的男生道了声谢后走进这间寝室。
推开门,发现原来所有人都已经到了,就差他一个。在谢莫言进来之后寝室里的三个人都盯着自己打量着。
“你好!你就是谢莫言吧,我是S市来的杜康!电子系”一个高高瘦瘦的小伙子走到谢莫言面前友好地伸出手说道。
“你好!来晚了,呵呵!让大家久等了!我是Z市的谢莫言!计算机系”谢莫言轻轻和杜康握了握手。
“M市左峰!计算机系!”一个长相平凡得让人几乎忽略他存在的人上前对谢莫言友好地伸出手。
“你好!”谢莫言友好地和左峰握了握手,敏感的灵力突然发觉对方竟然身怀雄厚内力,但还是不动声色地撤回手。
“T市霍宗!计算机系!”一个一看就知道外家功很厉害的家伙自报家门。谢莫言和他握了握手,竟也发觉他体内有着一股不逊于左峰的内家功夫。看来来这里上学是对的,这个寝室的确很有趣,竟然有两个怀有内功的高手。
“不如大家晚上一起去外面喝酒庆贺一下如何?”杜康提议道。
“改天吧!我晚上有事,可能不回来了!”左峰说道。
“我也是!晚上有点事,也不回来睡了!改天吧,反正有的是时间,到时候我请客!”霍宗接口道。
“那好吧!就下次,我还有事,行李还没搬来呢,先走啦!你们聊吧!”说完谢莫言在婉言拒绝了杜康他们的帮忙之后离开了寝室。
谢莫言来F市的云霞大学报到前,已经在这里买了一套普通房子,三室一厅,里面装修什么的一应俱全,虽然算不上豪华,但住起来还是很舒坦的,另外还有一个私人停车库。这样一间房子对于谢莫言来说还是负担得起的。
事实上他并没想过要住在这里,只是觉得人在另外一个地方想住得安心点,有个属于自己的世界,这样很符合谢莫言的性格。随意地拿了几样生活用品便离开了。
回到寝室后,那三个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打理好一切之后,谢莫言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无线上网让他在任何环境下都能够非常方便地上网接单子。
看看自己的音乐网站,在一个不知名的角落出现一个刚上传上去不久的音乐文件,时间显示是在三天前。
他们的动作还算蛮快!查看了一下自己的银行账号,刚汇进去不久的五百万乖乖地躺在里面,现在他的财产已经将近三千万了,对于普通人来说这绝对是个巨额财产,对于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学生来说,这无非是笔天文数字。
在谢莫言合上电脑时,杜康走进寝室一脸兴奋的样子激动地对谢莫言叫道:“莫言,我刚刚看到一个美女,好……好漂亮啊!是我这辈子看过最漂亮的女孩子了!真是像仙女一样,你快来,她还在下面,等她进女生宿舍了就没机会看到了!”
“是不是坐着白色法拉利来的那个白衣女孩?”谢莫言笑眯眯地问道。
“嗯?你怎么知道?”杜康愣道。
“刚刚来报道时,我看到她下车!”谢莫言回道。杜康露出原来如此的神色,头也不回地走了,估计又是去看那个美女。
第一次开班会让谢莫言感到这个学校原来也并非像自己相像中那么完美,不过让他感到一丝意外的是,那个白衣美女竟然和自己同班。台上那个中年老头洋洋洒洒地讲着,然后还说了这所学校有过什么丰功伟绩,然后勉励我们要如何如何学习什么的,几乎多是每个新生在入学后第一次要听的内容,估计这位老师介绍这些也不下几十遍了吧。
而台下的同学,只要是男生都会不由自主地将眼睛瞄向白衣美女那里,包括谢莫言在内,不过他是以有趣的眼光看着她!上次她好像甩的是一条黑色长鞭,看来功力不小啊,如果不是遇到自己,恐怕就要被他擒去了。而现在看起来就像个高贵的公主,一点也看不出那天晚上英姿飒爽的样子。
“现在大家就先自我介绍一下吧!”中年老头终于说到重点。大家有条不絮地自我介绍,男的都把自己介绍成有多厉害多厉害,什么文武双全,什么辩论高手,更甚者还说自己未婚!看来这帮大言不惭的男人正在竭力取悦那位白衣美女。谢莫言听到这里肚子已经笑得差点抽筋,眼泪不断地往外涌,他今天倒是真正见识到什么叫作取悦美女的最高境界。
那位同学,该轮到你了,此时全班都已经发现谢莫言趴在地上左手猛拍地面的情景,不禁有些诧异,难道他是个精神病患者?又或者是得了某种怪病,一发作就会趴在地上左手猛拍地面?还不停地笑。
“呃……哦!呵呵哈……”谢莫言站起身,捋了捋额头前垂挂到脸颊上的两条发丝,竭尽全力止住笑意道:“大家好!我叫谢莫言,来自Z市!”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一说完谢莫言就迫不及待地坐下去。
那白衣美女转过头,视线落在谢莫言身上,全班几乎所有男生都把自己介绍得有多厉害多厉害,就只有他,寥寥几个字。白衣美女对他微微有点注意,从在学校门口就看到他,没想到竟是同班。
女孩对自己的美貌很有自信,但他更自信的是自己的气质,很少有男生能够抵挡得住自己的气质。可偏偏在谢莫言眼中起不了作用,他到底是什么人?刚刚在校门口似乎也见过他,为什么他两次都要笑?难道真的是一种怪病?
下课后,谢莫言知道了那个非常漂亮的白衣女孩叫‘慕容香’名字很古典,不过他还是听得蛮顺耳,名副其实,她确实很香!谢莫言还是很回味她身上那股迷人的香味。
刚来这个学校怎么能不去四处逛逛,毕竟了解一个全国名校不是像以前那么简单的,其中必定有其过人之处,就如眼前的喷泉,这种艺术含量颇高的设计一般只有在国家公园里才看得到。在来到学校后山时,一小片人工竹林吸引了谢莫言的眼睛,偶尔有一对两对的情侣相拥而过,想必这里是情侣相处的最佳场所了,名牌学校果然不同凡响。
在竹林里面还有一个小型的露天咖啡厅,竹子搭建的仿古小屋上挂着一个牌匾:竹林小苑,果然名副其实!
只见徘徊在这里的都是成双成对的男男女女,大多数都是情侣,看来这里的老板很会做生意。随意地找了个空桌坐下,谢莫言拿起桌上的报纸无聊地看着,一阵脚步声向他靠近,一阵银铃般的声音传来:“请问,你要点什么?”
“随便!”谢莫言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纯得让任何男生都会心动的女孩子,谢莫言不禁多看了几眼,帅气的脸挂着一丝不经意的笑容,一时间那女孩不禁有点羞涩。
“好的,请稍等!”女孩微红着脸对谢莫言笑了笑回道。看样子她也是个学生,谢莫言微笑着看着女孩的离去的背影想道。
重新拾起桌上的报纸,一条非常醒目的新闻吸引了谢莫言的眼球:尊皇陵出土——传闻尊皇生前随身配剑——紫轩剑!全国巡回展览。地点设在市博物馆内,今天晚上六时开始,为期一天!
紫轩剑?真的有那玩意?谢莫言只有在小说中才听闻过紫轩剑,以为是民间小说虚幻构造出来的东西,没想到竟然真的存在。眼球再转向报纸上一个非常不起眼的角落,是个寻物启示,表面上只是寻找一个普通皮包,但只要是行内人就看得出这则寻物启示令有玄机。
如果把第一句话的第一个字,第二句话的第二个字,第三句话的第三个字依次类推,最后把这些字连起来读就可以看出其中的奥妙所在:目标紫轩剑。
之后的内容将在这份报纸的第二版的同一块地方,和上面刚好相反的方式,也就是把每句话的最后一个字连起来就是下半部分:酬劳一千万!接下来是个电子邮箱,看来是个联系方式了!
一般来说,只要委托人要把任务目标像刚才那种隐晦的方式登在报纸上的话,那必定是大买卖,一千万对于任何一个盗贼来说都是种致命的诱惑。
谢莫言笑眯眯地喝着那女孩端来的咖啡,一边喃喃地念着:尊皇……紫轩剑!看来晚上一定会很有趣,谢莫言幻想着几十个盗贼和那些国家特工、刑警大混战的场景!这正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戏!
“请你让开!”不远处一阵人群喧哗,刚刚给谢莫言端咖啡的清纯女孩正一脸不悦地对着眼前的几个男生说道。
“我对你是真心的!请相信我,做我的女朋友吧我会让你幸福的!”几个高头马大的男生挡在女生前,其中一个为首的上前非常诚恳地说道。
谢莫言好奇地走过去,他可是第一次见到当面求爱的场面,更别说在学校里了,对他来说这可是个看好戏的机会。但是当他听到那个为首的男生讲出那些肥皂剧里用烂了的台词时禁不住笑了起来,现在谢莫言是不想被人注意也不行了。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那个为首的肌肉男将视线转向大笑中的谢莫言,此时四周围观的情侣早已躲得远远的然后对着谢莫言指指点点:“那小子真是牛!连跆拳社的社长都敢惹!”
“你小心点,小心被他听到!”另外一个人马上止住道。
不过他们的话还是躲不过谢莫言灵敏的耳朵,跆拳社?嗯!听起来好像蛮厉害的!止住笑抬起头一点也不示弱地和眼前的肌肉男对视:“我只是突然想笑,所以就笑了!”谢莫言非常诚实地回答肌肉男的话。
“你是什么东西!敢和我们老大这么说话!”肌肉男身后一个比谢莫言矮一小截的猛男跳出来叫道,抬脚就是一个标准侧踢。就在即将触碰到谢莫言的左脑勺时,身边几个女生早已尖叫起来,叫得最响的是那个最靠近谢莫言的清纯女孩。
谢莫言左手闪电般地抬起,恰好挡住这强劲的一脚,身体甚至没有一丝倾斜和移动,仿佛那一脚的劲力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是像小孩子一样。
“啊……”那个猛男刚才还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此时却躺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脚翻滚着哀号着!
“小子!你把他怎么样了?”那个领头的肌肉男脸色不善地冲谢莫言叫道。
“你们都看到了,是他踢我哎!我可没还手,我想这位同学一定是脚抽筋了,所以才会叫得这么疼。”谢莫言一脸‘无辜’的表情说道。
“放狗屁!”那肌肉男猛地冲了上来,和刚才一样抬脚便是一踢,这一脚比刚才那一脚厉害多了,脚劲十足,在普通人中算是不错了!只可惜他现在丧失理智,早已不管眼前是什么人了。
谢莫言虽然是个不甘寂寞的人,但并不表示他喜欢虚张声势,同样是用手挡住了他的攻击,一脚接一脚的攻击对于谢莫言来说应付得格外轻松,那个肌肉男也感觉有些不对劲,眼中一寒:不使点看家本领你是不会服输的!
一股暖流自腹部流到双脚,灌注了内力的每一脚都比先前迅捷无比,在空气中隐隐传来阵阵摩擦声。
“咦?”谢莫言微微有些惊讶,看不出这个四肢发达的家伙竟也身怀内家功夫。不过虽然如此,但对于拥有比内力高深百倍的灵力来说,眼前的攻击只是微微让谢莫言感到诧异而已,百汇穴内的灵力分出一条条极细的丝状能量在谢莫言体内循环流转着。有了灵力的支持谢莫言对于肌肉男的穷追猛打一点也没有感到疼痛,相反还觉得轻了许多,更别说伤及身上一分一毫了。
肌肉男越打越心惊,自己已经使出大半部分的内力,对方竟然一点也没感觉到,还应付自如。最痛苦的是自己的手脚打在他手脚上总是传来一股强大的反震力,如果再这样耗下去的话,别说自己吃亏,就连跆拳道社都会蒙羞。想到这里,肌肉男大吼一声,拳脚比先前更加快捷。
在外界看来,此时的谢莫言全身都被拳脚包围着,但他脸上还是露着一丝笑容从容不迫地应付着。围观的那些人早已呆愣地看着场中两人神话般的打斗,好像做梦似的。这就是传说中的武功吗?
谢莫言感觉到对方应该已经使出全力了,嘴角淡淡地说道:“不玩了,你还是再回家练几年吧!”说完虚指一弹,向袭来的一脚弹去,‘澎!’的一声两股不铁的劲气撞击在一起,肌肉男被这一指弹得整只脚都没了知觉,好像断了似的。整个人失去重心倒在地上,那几个跟在他身后的男生赶忙跑过去把他扶起!狠狠地瞪了谢莫言一眼后狼狈离去。
“好……好厉害!”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掌声。
“嘿嘿……小弟初到贵地,在此献丑了!大家有钱的赏个钱赏,没钱的赏个人场!说完还有样学样地掀起衣服准备接钱。但是那些人马上便躲得远远的好像在表示我和他不认识,刚才什么都没看到。
“谢……谢谢你!”身后一阵银莺般的声音传来,有些羞涩的味道。谢莫言转过身非常郑重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你没看到电视里演的英雄救美都是像我刚才那样吗?”说完还像模像样地甩了甩头。那女孩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谢莫言笑眯眯地说道:“美女,快点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以及班级姓名等!最好连你家的状况都告诉我!”
“为什么要告诉你?”女孩说道。
“因为英雄救美之后一般都会有这种对白,但也有个例外,就是那个女主角主动向男主角示爱!也就是所谓的以身相许,你选择哪种?”谢莫言还是笑眯眯地说道,老实说他从来都没有对一个女生这样讲话过,只是在他第一眼看到女孩时就发觉真的和以前遇到的女孩不一样,虽然不是很漂亮但是很清纯,属于非常害羞的那种类型,于是纯心想逗逗她。
“我什么都不选!”女孩把眼睛转到别处不敢和谢莫言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对视。
“呵呵……也罢,不过我个人认为你很适合去做喊口号的!”
“为什么?”
“因为你刚才是叫得最大声的一个,还好我没把耳朵对着你,否则耳膜一定破掉。拥有那种程度的高分贝嗓子,我想不去做喊口号的太浪费了!”说完笑嘻嘻地看着眼前已经羞红了脸的女孩。“不打搅做生意啦!有空会来坐坐的,我叫谢莫言!记住我哦!我相信你晚上在梦中会想起我的!”很潇洒地捋了一下垂到下巴的一缕发丝,带着那副坏坏的笑容在女孩的注目礼中离去。
“祝云舒,还不快来帮忙收拾!”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将沉浸在莫明悸动中的女孩惊醒,是老板娘的声音,她从来都对来这里打工的学生管理得很严,而且非常贪财,如果不是自己不得已来这里打工赚取学费的话,肯定不会待在这里。不过如果不在这里的话,今天或许就不会遇到谢莫言了,那个有趣的男生。
留恋地看了看谢莫言离去的方向,转身回去干活了。但是脑海还是回想着刚刚救自己的情形,想着刚才打斗时神乎奇神的功夫,想着刚才说话风趣的样子……
夕阳西下,夜色渐渐笼罩着这个城市,市区的夜灯纷纷早已展开绚丽五彩的光芒,将整座城市点缀得篷荜生辉一副繁荣的景象。
而在市博物馆门前数十辆高级轿车停在门口,下车的个个非富即贵!在经过门口时将手上的红色请柬递过给站在两边的门卫,这是这次博物馆展览的邀请帖。只要是在高层社会上的都能收到一份。
此时两位非常英俊的年轻男子分别穿着黑色和白色的名牌西装走进馆内,里面人群耸动,各种出土的古董安静地摆放在一个个特制的玻璃罩内,每个展览品外围三米都有红外线监视器监视,不得由任何人靠近展览品三米以内的距离。
两个英俊的年轻男子不约而同地向聚集最多人的地方走去。
“今晚就是保护这东西?上面怎么会派我们来保护这玩意!人这么多,怎么保护?”穿着黑色西装的不动声色地说道。
“先观察一下这些人吧,我有种直觉,今晚肯定会出事!”白西装的说道。
“哇靠!那上面还不要求我们拿家伙,咱们现在还是学生身份啊!有没有搞错,就算会武功又怎样,难道拿自己的拳头和对方的子弹打?”黑西装的说道。
“我也不想,但现在已经接了这任务就必须去做,谁叫我们是国家GT特工编外人员。当初要不是咱们老头子硬逼的话,现在咱们可能就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了。也不知道老头子是怎么想的,干啥要把我们这些人弄进监察局里。”白西装的说道。
“不说了,还是做正事吧!”黑西装的打住道。凝聚内力于双眼,仔细观察着这里每一个人!
“哇!看来做个有钱人确实蛮爽的!”这阵感叹来自于一位相貌平白无奇的中年人,戴着一副无边眼镜,一副商人模样,几乎看不出他就是谢莫言!一个盗贼界响当当的‘无影盗贼’;一个时常脸上挂着坏坏的笑容的家伙。
谢莫言对自己的易容术很自信,因为这三年里,他不仅仅是提高了自己的功力,更学会了很多盗贼圈内的技巧。就比如易容!
“啧啧……一把生锈的铁块而已,怎么这么多人想抢?”谢莫言站在人群中看着五米外钢化玻璃中的六尺长剑,甚觉平淡无奇,不过他这次来不是看这把剑的,而是看好戏。凭借谢莫言的灵力支持加上三年来的经验,他能断定,在这个馆里参观的人中有三拨人。
离他十米外的两个人很明显易过容,虽然外人很难看得出,但谢莫言还是发现那两个分别穿着黑白西装的正是左峰和霍宗!看他们的架势,应该是来保护这把剑的,看来他们的身份也不简单,这次护送这把剑的人都是国家特种部队里挑选出来的,而他们两个看样子应该不是特种兵,那就是特工了!
另外一拨是坐在轮椅上的老头和身边为他推椅的妩媚女人。这种组合在上流社会并不算什么,但谢莫言发现他们并不单单是来看剑这么简单,先不说那个老头明显是个假扮的,双手皮肤光滑而手指纤细,明显是个年轻人,而且很有可能是个女人!两人的眼光透露着贪婪的神色,这逃不过谢莫言的双眼。
另外她们两个很有技巧地将几颗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电磁干扰器粘在馆内几处监视器上。谢莫言断定那‘老头’坐着的轮椅里面肯定大有文章!
最后是个年轻人,很斯文的一个年轻人,戴着一副金边眼镜,谈吐文雅,看剑的神色也掩饰得非常好,谢莫言差点就要忽略他了。只是谢莫言发现他左手的食指指间和大拇指缝隙有很明显的茧子,掌微曲小拇指和无名指向内曲,应该是个用枪好手!盗贼圈内很少有用枪的,看来他还是个新新人类啊!
谢莫言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他们只是来探察地形而已,整个馆内至少有二十部监视器,有十部是针孔,三部经过特殊处理的监视器二十四小时对着那把剑。剑外围是块子弹打不破的锥形玻璃罩,这种玻璃罩虽然算不上很耐打,但要在不动声响中把它弄个窟窿,拿出里面的剑还是很有难度的!
就单单这两点已经很难让那些普通盗贼下手了,不过谢莫言认为既然那些盗贼来了,应该不会只有那么两下子。
让谢莫言感到意外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竟然出现在这里,那个叫‘慕容香’的白衣美女,只是现在他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外套,松散的白色休闲裤,显得更有另一番美。她怎么会在这里?谢莫言疑惑道。
猛然想起那天晚上她拦截自己的时候。如果没猜错的话,她应该也是和左峰霍宗他们一样是个特工!呵呵,现在挑选特工怎么都把眼光转到那些年轻人身上了!不过事情似乎越来越有趣了。
展览会在四个小时后结束了,随着人潮的拥动,博物馆渐渐空旷了许多,但这个时候有趣的事才真正开始。
“你们两个现在要盯紧了,无论如何都要把紫轩剑看好!晚上来参观的人中一定有些心怀不轨的人!你们要给我注意一下!”慕容香不动声色地说道。
“唉……”不轻不重地回应了一声,霍宗和左峰很怀疑上级为什么要把自己两人交给这个黄毛丫头管,左峰和霍宗在自己家族中都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什么时候服过人,更别说被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女孩,虽然她长得确实很漂亮!
不过想归想,两人还是很配合地进行检查工作,不过在慕容香的心中却想着一个人影,一个黑色的人影。她还清楚地记得那个黑影飘忽不定的身形,深不可测的修为,他到底是谁?自己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被一个男孩轻薄过,可那个‘无影’竟然……想起他在自己耳边戏谑的话语,如果不是夜色关系的话,慕容香脸红的情景一定会被他看到。
今晚会来吗?自己拦得住他吗?
夜色越来越暗了,像钩子似的弯月已经升到最高点,空气也越加冰冷。霍宗和左峰有股一不祥的预感,看了看离自己不远的紫轩剑,摇了摇头,谨慎地感应着四周。
‘砰!’的一声枪响划破夜的宁静,一颗子弹穿破窗户准确无误地打在保护紫轩剑外的钢化玻璃上,子弹的威力是众所周知的,即使是钢化玻璃还是挡不住子弹的冲击力,虽然没穿透,却也已经龟裂。
又是一阵枪响,紫轩剑三米开外的红外线防报器像掉在地上的鸡蛋被打烂。
霍宗和左峰不约而同地转向子弹射来的方向,没有多说一句话,两人风一般地冲了出去。
“在对面大厦的十五层!你上,我下!”左峰边跑边说道。霍宗冷冷地点了点头,没回话,两人合作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对于他们来说有时候一句话就能表达很多东西。
然而就在他们跑到对面大厦的时候,一个身影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了,如果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他正是谢莫言观察到的那个用枪好手!
非常小心地走到紫轩剑前三米处停下,套上一副黑色手套。一拳将已经龟裂的钢化玻璃打碎,而手套内的手掌却一点都没有受伤,甚至连磨损的痕迹都没有,看来这副手套不简单。
正当他要过去拿剑时,紫轩剑台下一阵下陷,在他发愣的瞬间,剑已没入地下,确切地说是底下被人挖空,宝剑放着的台面整个陷下去,包括台面上的紫轩剑。
“不好意思!这柄剑我们是拿定了!让你白跑一趟,真是过意不去啊!哦呵呵……”原本呈放着紫轩剑的台几下露出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如果仔细发现可以看出其中一个正是刚刚装扮成老头的那个,而另外一个就是帮老头推椅的那个妩媚女人。没想到两人竟然是同胞姐妹。
“你!”男子气愤得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过此时已经没时间说话了。正当他要下去追那两个双胞胎时,一条黑色长鞭向他袭来,瞳孔猛地一缩,右手闪电般抓住长鞭。这副手套能让他的双手的速度和力气增大数十倍,左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微型手枪,抬手就是一枪。
挥鞭的正是慕容香,扎着马尾辫,穿着一件红色外套,配上白色休闲裤,右手持鞭,一副英姿飒爽的模样。慕容香想扯回长鞭,但她没意料到对方的手仿佛铁钳一样,猛地灌注全部的内力,顺着长鞭想将对方扯住鞭子的手震开,但他竟然一点都没什么感觉。
就在他做出掏枪的那一刹那,慕容香弃鞭就地一滚,险险地躲过一枪。这一切都发生在很短的时间里,不过谢莫言却是看得心头仿佛压着块大石头似的,特别是在那个男的掏枪向慕容香射的时候,自己差点就要下去救她了。毕竟都是同学,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幸好她不是自己相像中那么没用,知道在危急时刻弃鞭!
看着右手蜷曲的食指,将布置在上面的灵力撤回体内,继续看着下面的打斗。
再说霍宗和左峰在他们迅速跑到对面大厦那个狙击枪射击点,除了看到一个设计非常巧妙的自动发射装置外,连个人影都没有。两人在最短时间内做出判断,遂快速往回跑去,现在博物馆内除了几名保安之外就只剩下慕容香一人,危险的感觉袭向两人心海。
那个陌生男子向慕容香开枪后,五个保安已经持枪冲了下来,从枪响的那一刹那开始他们就知道出事了,端着枪就冲了下来。不知道是那个男的太厉害还是这些保安太烂,还没开枪就倒了两个。
“枪给我!”慕容香此时的话对那些保安来说有绝对的威慑力。其中一个扔了把过去,慕容香接过来冲着身后便是一枪。不过那个陌生男子已经从被那两个双胞胎弄出的大窟窿跳了下去,下面应该是整个博物馆的下水道。
“叫救护车!”话刚说完便紧追着那男子从那洞口跳了下去。就在这时霍宗和左峰也都赶回博物馆,地上躺着两具保安的尸体,另外三个人一边照顾着被打伤的两个保安,一边打电话叫救护车。
“人呢?”霍宗叫道。
“不知道,宝剑突然陷入地下,一个男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一个保安语无伦次地说道。
“OK!你们赶快送他们去医院,这里有我们!”霍宗大概知道事情的经过,打断了那个保安的话道。回头和左峰点了点头,霍峰从那个洞口跳下追赶。左峰则冲出门口打了个电话,看样子应该是要人来支援。
谢莫言一直隐藏着身影在一边看着这一切,坏坏地一笑后失去踪影。
在一个偏僻的小巷内,下水道盖突然被顶开,两条纤细的身影从下面跳上来,紧身的衣裤将她们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地体现出来。
“姐姐!剑放你那里!”那两个女的其中一个说道,奇怪的是两个人竟然长得一模一样,听她们的称呼想必是对双胞胎姐妹。
姐姐接过紫轩剑之后顺手套上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剑套一甩手背在背上。
“对了姐姐!‘枪鬼’他会不会追来?咱们还是分头走吧!”妹妹说道。
“嗯!”正当两人要离去时,一个身影挡在她们面前:“我建议你们最好把东西给我!”
“你是谁?”妹妹走向前挡在姐姐面前道。“凭什么给你!”
“我认为你们没有多少能力保护这玩意,你们应该知道这东西很扎手的!一不小心就会关系到你们脑袋的问题!”能说出这种狂妄自大的话,恐怕也只有谢莫言一人了。
“哼!我们双蝶可不是吃素的!”那个妹妹冷然说道,身后抽出一把精钢软剑,神情严肃地看着谢莫言。但后者却不顾形象地蹲在那里笑:“哈哈……双……双蝶?拍戏啊!还搞个什么名号出来!而且这么难听……真是……太有趣了哈哈……”
谢莫言大笑着,但却忘了自己在圈子里不也是有个‘无影盗贼’的称号,只是这个称号是别人给予的,他知道的并不是很多。他所关注的只是钱!和那些单子的趣味性。
那个妹妹样子的女孩见谢莫言竟然嘲笑自己,怒得挥剑向他袭去,软剑在Z国古代很少有武人会用,古武术传到现在,软剑更是极少人会用。谢莫言开始有了一丝兴趣。
软剑和长鞭不同,杀伤力和变化至少提高数倍,谢莫言不敢掉以轻心,一指将袭来的软剑弹开,内息一吐,左手‘飘鸿掌’凭借强大的灵力袭向对方。
强大的掌风顿时打乱了持剑女子的剑法,身后传来一阵叫声:“妹妹小心!”话音刚落,那个女子左手一麻软剑掉在地上,紧接身体被一股非常精纯的能量封住丹田的内力,像被点穴似的身形固定在原地。
“放了我妹妹!”那个姐姐模样的女孩叫道。
“唉……没想到你们姐妹俩感情还蛮好的!而且……好像长得蛮不错!”谢莫言左手轻轻抬起那女子的下巴。
“最好别把我放了,否则我一定会让你死得很难看!”妹妹羞愤的眼神瞪着谢莫言,仿佛要把谢莫言吃了似的。谢莫言似乎也觉得做得有点过火了,干咳了一声说道:“把剑给我!
现在妹妹在对方手上,那个做姐姐的根本没有反对的权利!只能乖乖地把剑扔过去。谢莫言接过剑后,突然感觉到从剑身上传来一股强大的能量从剑柄传到手上,这股能量不同于内力或者灵力,是种另类的存在,一时间谢莫言竟愣在那里。
“喂!该把我妹妹放了吧!”对方的叫声把陷入呆滞中的谢莫言拉回现实。抬手将手上的女孩体内的灵力收回,那女孩得到自由后第一件事就是拿起地上的剑刺向谢莫言。后者早就防到她有这一招了,一指弹开她的软剑,这次多加了一分灵力,女孩的手一阵发麻失手将剑掉在地上。
“这声音……好耳熟啊!”谢莫言转过身,果然不出他所料,正是慕容香,原先那对双胞胎姐妹早已不知所踪,溜得真快!不过此时慕容香叫的并非谢莫言,而是另外一个男子,此时正往谢莫言这边跑来。
“把剑给我!”冷然一声吼叫,那男子飞速跑来左手冲谢莫言就是一拳,谢莫言可不会这么听话,一掌迎了上去。‘嘭!’的一声闷响,两人对了一招。谢莫言身体被强大的劲力冲退了两步,惊奇地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对方却是整个身子向后飞出数米,倒在慕容香脚下,吐了一口鲜血,眼看是受了重伤。
刚刚自己用了两层灵力竟然被他挡住,还能震退自己,看来遇到高手了!谢莫言最清楚自己体内灵力的强大,那是可以比拟炸弹的能量。而对方只是一拳就能抵挡住,这种高手可是谢莫言第一次遇到。
“谢谢你!”慕容香上前对谢莫言说道,此时的谢莫言是中年商人打扮所以慕容香一时没有认出来,对于眼前的人来说,如果不是刚刚那一掌,自己追这个人或许还要多费一番周折。
“不客气!”谢莫言对着慕容香微微笑道。
“咦?紫轩剑!”慕容香注意到谢莫言手上拿着的长剑“我是监察局的,请把你手上的剑拿过来,这是国家的财产!”
“哦……那我可不可以借回去欣赏一下,毕竟这种好东西很少出现的!”谢莫言坏怀地笑道,这又是他的性格在做怪!不过他也是想弄清楚这柄剑里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灵力,好奇心趋使着谢莫言一定要弄清楚这把剑的秘密。
此时慕容香身后的下水道口上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霍宗!跑到慕容香身后,谨慎地看着谢莫言,当他把眼睛转到他手上提着的紫轩剑后眼睛闪了一下,轻声对慕容香道:“怎么样?”
“不行!这把剑明天还要运到其他地区展览,你不能拿走!”慕容香道:“你要怎么样才肯把剑还给我?”
“嗯……我要的条件可能会很过分哦!”谢莫言眼中戏谑的成分更加浓了!
“哼!还是让我看看你到底有没有本事和我们谈条件吧!”左峰的声音出现在谢莫言身后,内力运及全身,冰冷的气息向谢莫言袭来,左手虚指成爪,向谢莫言肩膀袭来。
谢莫言微微一笑‘飘鸿掌’夹带一丝灵力招呼过去,他对灵力的强大很自信,所以只用了一层左右的实力。两股强大的能量撞击在一起,左峰整个人向后退了两步,心中惊讶对方的棘手,更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对手的内力似乎很奇怪,比内力要精纯了许多,而且……似乎没有在体内做怪,这很不符合常理。
霍宗惊讶地看着左峰被眼前的中年男子一掌击退,心中掀起千涛骇浪:好厉害!自己的实力也就和左峰在伯仲之间,没想到对手一掌就将左峰击退,看样子还没使出全力!慕容香也感到一阵诧异,没想到对手比自己相像中还要厉害许多!
“一起上!”霍宗身形一阵模糊,下一刻出现在离谢莫言三米左右的地方。霍家最出名的绝技之一———‘逍遥步’在霍宗身上完美地体现出来。像这种高层武学即使未到火候,拿出来还是很有分量的。
左峰倾泻出全部内力,霎时间以左峰为中心点,三米内的空气瞬间降低,阵阵阴寒之气透过皮肤进入骨髓深处,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早就冻得牙齿发抖了,只可惜他遇到的是谢莫言这个怪胎。
将灵力散布全身,灵力形成的气场恰好包住谢莫言全身,将左峰的寒气抵挡在外,霍宗的身形在逍遥步的牵引下变得虚幻无章,再加上‘逍遥拳’更是显得琢磨不定,让人难以下手!不过在谢莫言看来,还是有着些许破绽!
飘鸿掌第二重:千重影!瞬间在霍宗面前闪出漫天掌影,看似每掌都是虚幻的,其实这每一掌都是真的,几乎都含带着谢莫言的灵力在内。这就是飘鸿掌第二重的精髓所在。当年师父留给自己这掌法自己一个月就学会了,而且还修改了其中一部分的掌法,现在使出来显得更有威力。
“看鞭!”慕容香甩着她的黑色长鞭袭来,夹带一股比左峰更加精纯的阴寒内力灌注在黑色长鞭内,仿佛一条黑色闪电,冰冷而又有骇人的力量。
将紫轩剑用力往天上抛去,闪电般虚指一弹,将长鞭弹开。腹背受敌,谢莫言却应付得轻松自在,仿佛是在他做个人表演似的,展开无影术,身形一下子变得模糊不清,根本分辨不出哪个是真身。慕容香三人越打越心惊,要知道三个人联手的威力就算是自己家主也没能耐像他这么轻松。额头隐隐冒出一丝细汗:他到底是什么人。
身形一阵模糊,谢莫言一点墙角接力向上一跃,左手抓住紫轩剑,身形神奇般地在空中一滞,鞭影险险地从脚底划过。
在他落下来的刹那,谢莫言一掌将左峰和霍宗震开,另一只手已经将来不及反应的慕容香制住。
待左峰他们欲再次冲向前时发现慕容香已经在谢莫言手中。
“放了她!”左峰的语气显得很冰冷。
“是不是想起什么事了?”谢莫言没有回答左峰,只是把脸凑到慕容香耳边,说话时带出的一缕缕热气让慕容香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的情形,心中不由得掀起一片涟漪,感到内力被一股特殊的能量禁锢。此时不正是重复扮演了那天的情形吗?他就是‘无影’?可不像啊,那天他的声音明显比较细,应该是个年轻人!怎么会是眼前的中年人,难道现在他的模样是易过容的?嗯!一定是这样!
“那日一别,让我好生挂念!你的体香是我少数喜欢的东西中最喜欢的一样!”谢莫言调戏般地对着已经有些脸红的慕容香说道:“没想到咱们再一次相遇竟还是这种情形!”
“我是兵,你是贼!抓你是我的职责,我劝你还是早点投降!你早晚会被抓住的!”慕容香说道。
“晤……剑我会还的!你放心吧,我就借一个月,一个月之后我会送还给你的,地点到时候我会通知你!”说完这句话的最后一个字后,谢莫言左脚一点墙壁,身影消失在三人视线。
“怎么样?”左峰和霍宗跑过来关心地问道。虽然他们俩对慕容香有些偏见,但在工作上慕容香确实有高他们一等的能力。
“还好!”慕容香在谢莫言离开后就感觉身体已经解开禁制,对左峰道:“霍宗,把那个人带回去,要小心点!还有把他的手套拿下来!”说话的声音显得有些无力。离去的‘无影’似乎突然让自己感到一种特殊的哀愁,慕容香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感觉,但她隐隐觉得刚才他靠近自己时,心脏跳得好快,真的好快!自己都能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
“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左峰问道。
“盗贼!三年前刚刚出现的盗贼无影!”慕容香说道。
“什么!!他就是无影!那个在盗贼界排行前三的盗贼无影!”霍宗惊讶道。
“监察局在两年前就开始注意到这个人了,只可惜每次他做案后都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就连一根毛发都没有,这在整个盗贼界中是已经极少数的存在,否则也不用找咱们这些人来专门调查他了。上次无意中发现他盗走一富商收藏的‘玉佛’,我和他斗了一场!”慕容香略微有些沮丧地说道。
“那他刚刚在你耳边说了些什么?”左峰问道。
“他说紫轩剑他要借去一个月,一个月后,他会把剑还给我们!”慕容香说这句话时脸微微有些不自然。
“他说的话可信吗?”霍宗怀疑道,“他认识我们吗?怎么联系到你?”
“是不是真的,到时候就知道,现在咱们还是先回去吧!”左峰拦腰抱起昏迷不醒的陌生男子,说道。一百多斤的人在他手上仿佛没重量似的。
高层的办公室。
“什么!!!紫轩剑被盗走了!”一个中年男子惊讶道:“是谁盗走的?”
“是‘无影’!”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女孩子的声音。
“上次盗走玉佛的那个盗贼无影?”中年男子问道。
“是的!……不过,他说一个月后会还给我们,不知道是真是假!”
“哎……你们休息一下吧!这件事我叫A组去办!”毕竟他们还是孩子啊!
“不!这件事都是由我来办的,不抓到无影我不会放弃的!爸爸,请再多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抓到他的。”对于女儿的请求,中年男子感到一阵欣慰,现在很少有人有这种责任心了!更何况是自己的女儿。
“嗯!好吧,这件事就由你去办!其实……无影也没有做出伤害国家的事,只是这个人是个人才,他不肯被招安的话,实在是种损失啊!”
“我知道该怎么做,爸爸!明天还有课,我要睡了!”
“嗯!那晚安。”
捧着手中的长剑谢莫言有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好像……好像这把剑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似的,可又有点不同,谢莫言一直搞不懂这点。
铁锈布满整个剑身,表面上看不出什么特别,不过是块铁锈而已,只是剑上面的精细花纹还做得蛮好看,隐隐能看到两条金龙盘踞在剑身两面,对于当时的铸剑技术来说这已经是非常出色的一把剑了,算得上是柄举世无双。
不过谢莫言怎么摆弄也没能把紫轩剑的秘密弄出来,算了!不弄了,反正还有时间!谢莫言把剑扔到一边,盘腿坐在床上,将灵力释放出体外,感受着四周的一切,三年前他只能感知五十米左右的距离,三年后的现在他能感到方圆三百米的一切!
然而就在他将将灵力全数散开时,离他不远处一个角落,一股奇怪的能量疯狂地吸收着灵力,是紫轩剑!
紫轩剑此时就像块被烧红的铁块,整支剑发着慑人的红光,疯狂地吸收着谢莫言释放出来的能量。后者见情况有越演越烈的趋势,竭力想摆脱这股强大的吸力,但越是想摆脱这股吸力就越大,就像个无底黑洞。
毫无知觉地,神识似乎也被这股强大的吸力硬生生地从谢莫言体内抽去,瞬间世界一片黑暗……
感觉有个冰凉的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里,随即一股旋涡便将自己吞噬,眼皮渐渐沉重……不!我不想睡,我不能睡下去!谢莫言竭力提起仅存的一丝清明,但似乎起不到什么作用,眼皮依然还是那么沉重,自己仿佛身陷泥沼,不管怎么挣扎都无能为力……
清晨的一缕阳光照射在谢莫言脸上,将他惊醒!醒来后的第一件事谢莫言便是去看看挂在墙上的日历,还好!只过了一天!
坐回床上,谢莫言将视线转向旁边的那柄锈迹斑斑的紫轩剑,勾起那天晚上的记忆。这把破剑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差点把自己吸进去,还……咦?自己身体里怎么突然多了一股怪异的能量!样子……样子好像一把剑……剑??谢莫言急忙从内视状态下回到现实中来!剑?自己身体里怎么会有股外形像剑一样的能量存在?
难道……难道是那东西?谢莫言回想着自己失去意识后那一刹那感觉到一股冰凉的东西钻入自己身体里。难道就是这玩意?
谢莫言尝试着将那柄‘剑’从身体里弄出来,因为整柄剑都是一股非常怪异的能量,自己很难控制住!又怕那柄剑一不小心把自己身体里戳出个窟窿来,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将自己体内全部的灵力都调遣出来,谢莫言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柄悬浮在印堂位置的‘剑’,驱使灵力将那柄剑缓缓包住,再慢慢缩小范围。然而,每当谢莫言的灵力逼近那柄剑一分,那剑就突然分散成无数个能量粒子,像灰尘似的散布整个身体,然后在谢莫言灵力趋散开后,又恢复到印堂位置!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哎……不管了!快上课了!开学第一天就逃课,真是让人始料未及啊!
当谢莫言迟迟来到教室时,已经在上第四节课了!好死不死这节课竟然是班主任当值,看着眼前的中年老头,谢莫言无奈,只得愣愣地站在门口。
“放学后到我办公室一趟……”抛下这句话,谢莫言终于如释重负走进教室找了个比较靠后排的空位置坐了下来。但他马上又发现另外一件事,自己……书没带,谢莫言发誓今天是他最‘幸运’的一天。
此时门口又出现一个人影,仔细一看竟是那位叫慕容香的美女,看样子她也应该和自己一样开学第一天就迟到,真是……太巧了!然而,那个中年老头却没有给她坏脸色看,只是轻声说道:“进来!”然后那苗条的身影便走进教室。
这简直太不公平了,态度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凭什么自己迟到就要被他拉到办公室里,而她只是个女的却给予如此好的待遇。虽然谢莫言承认她确实很漂亮,漂亮得可以迷倒所有男人,包括谢莫言自己在内。
然而更不巧的是自己身边正好有个空位,而在自己发现这个现象时,那位美女已经看到了,正在向自己走来,完美的曲线,美得让人窒息的脸蛋,谢莫言前后坐的男生突然喷出两股鼻血,血顺着下巴滴在他们的衣杉上。谢莫言不禁暗自赞叹道:果然是血气方刚的好男儿!
台上的中年老头见两个男生竟然毫无先兆地喷鼻血不禁紧张道:“你还有你,快带这两个人去医务室看看!”两个男生非常不情愿地扶着两个满身是鼻血的男生离开现场。
美女非常轻谬地笑了笑,没说话,一屁股坐在谢莫言身边。一股非常熟悉的香味让坐在身边不足两公分的谢莫言没来由地全身一震。心中暗自说道:“怎么忘了她的另外一个身份!如果她知道她一直苦苦追捕的盗贼就坐在她身边不知道会有何感想!”谢莫言第一次有了捉弄身边这位美女的欲望!
相信这是一场非常好玩的游戏!谢莫言心中坏坏地想到,但很难避免地,他的脸上也随之露出那副坏坏的笑容。慕容香看着身边这位男生,想起开学时那天的情形,不禁有些疑惑,他到底有什么好笑的事,为什么每天都在笑?难道他真的得了什么奇怪的症状?
想着想着,眼睛注意到他今天没带书,现在好像是发病的预兆,怪可怜的,善良是每个女孩甚至女人都具备的心理因素:“需要帮忙吗?”慕容香第一次主动和一个陌生人说道。
“啊?呃……没事没事……谢谢……呵呵……”谢莫言对慕容香的态度有些错愕,但马上又恢复原来坏坏的笑容。
“真的没事吗?”慕容香关心地问道,“今天你好像没带书,不如我们一起看一本吧!”
“呃……好……好哇!谢谢!”谢莫言突然觉得慕容香似乎有点不对劲,她怎么对自己这么客气?难道是自己长得太帅了?谢莫言马上推倒了自己的推测,虽然他很自负,但还不会自恋到这种地步。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样貌问题,那难道是出于本能的关心?关心什么?自己只是书而已没带!用不着让美女这么垂青吧……
看着四周男生时不时传来的一束束不善的眼光,谢莫言一边赔着笑,一边疑惑着慕容香怎么对自己这么客气?而且听语气……好像有点不大对劲。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在经过中年老头极其刻苦的‘洗脑活动’后,谢莫言拖着晕乎乎的脑袋回到宿舍,此时宿舍内只剩下杜康和谢莫言。左峰和霍宗俩小子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很难相像两个同寝室的同学背后的身份竟然是监察局的特工,还有个同班美女竟是他们两个的头!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莫言!午饭吃了没?餐厅人多,一起去外面吃吧!”杜康说道。
“嗯……不去了!帮我带几个水果吧!”说话间掏出一张十块钱递过去。
“别跟我来这套,帮你带水果而已!这点钱用不着算来算去的!当我请客算啦!嘿嘿!”杜康将钱推回来后,离开宿舍。这小子……还不错!
按照惯例打开笔记本电脑,看看有没有单子,或者看看新闻什么的!发觉没什么可以吸引他的目光后,将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体里那柄能量剑!老实说谢莫言一直搞不懂这能量剑到底是什么东西,它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会进到自己身体里?等等的问题一直徘徊在他的心里。
看着书桌上那包花生,谢莫言抓起几颗边吃边无聊地想着。自修行了灵力之后,谢莫言除了很少睡觉之外,也很少开始正常饮食,一般只吃点水果或者喝点水就差不多了!谢莫言清楚这是修行了灵力之后的反应,在那本《灵动诀》上有提过这种现象。只可惜自己还没看完,好像也只修行到一半左右,那本书就突然消失了,在自己的梦境中消失了!
窗外能看到几棵柳树,柳枝随风摇摆着。宿舍靠窗户这面是学校后山,一片绿油油的草坪,这里可以看到那个露天咖啡吧!还有旁边的小竹林。
此时一阵电子和弦音从那台笔记本电脑上传出,谢莫言不紧不慢地来到屏幕面前,有封信?谢莫言很少动用自己的邮箱,因为知道自己电子邮箱地址的人不出三个人。一个是上次托谢莫言盗玉佛的顾主,平时很少说话,但谢莫言知道对方是个Z国籍的收藏家,而且也算是谢莫言的老顾客了,他每次出手都很阔绰。
另外一个是个年轻女人,还是个大企业的董事长,谢莫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把自己的邮件地址告诉她,只是凭着一股奇怪的直觉把邮件地址告诉她。
最后一个是个非常神秘的家伙,谢莫言尝试用很多种方式跟踪他给的邮件地址想查出对方的一些资料,但每次电脑都会突然死机然后重新启动。谢莫言很相信自己的技术,绝对不是因为自己电脑内的病毒或者其他不良程序反应。可这种情况却是在每次想调查他时都会出现。
谢莫言也尝试过换机子,但都没有任何效果,电脑反应还是和以前一样,突然死机然后重新启动。因为无从查处对方的身份,以至于谢莫言一直以来都把这个人当作是个非常神秘的人物。这个人很少给谢莫言单子,从认识到现在,他给谢莫言的单子几乎都是些非常奇怪的任务,比如说为了找到一个平平无奇的小花瓶,叫谢莫言跑到非洲某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寻找,或者为了一枚戒指跑到欧洲某个国家等等!
虽然对方委托的东西非常奇怪,也看不出来是什么宝贵的东西,但谢莫言知道自己只需要拿到顾主委托的东西就可以,至于其他的疑惑他只是放在心里,毕竟这是盗贼界的规矩。而且对方每次给的价钱都很高,最低也有一百万美金,另外还有行动所花的费用等,都由对方包揽,可谓是天上掉下来的‘肥羊’。
而这次这封信竟然就是这个神秘人物发来的。谢莫言打开邮件,内容大概是去盗取一颗钻石,谢莫言看了看那颗钻石的照片,不禁深吸了口气,那是颗紫色的天然宝石,散发着迷人的光泽,紫色的钻石谢莫言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但这次却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紫色钻石。
下面有几行注解:这颗叫做‘紫色梦幻’的宝石原本是镶嵌在一条项链上的。而这条项链是属于欧洲一个叫‘维林’的小国家中,叫‘紫风?维林’王子的信物,但几年前被人盗走,国家出动了很多人力物力来寻回项链,而项链上的‘紫色梦幻’却已下落不明。就在前段时间,这颗‘紫色梦幻’又重新出现在亚洲Z国的K市,由于国界问题,紫风王子不想引起国际争端,所以就委托人来帮他寻找这颗‘紫色梦幻’的宝石。
K市不就是现在自己所处的城市?真是太巧了!不过……到底是否该接还是未知数,直觉告诉自己必须先处理一下身边的事情再接,说起来还是第一次接关于欧洲皇室的单子呢,必须先慎重考虑一下。
再看最后一行的数字:酬劳一千万!看着后面好几个零,谢莫言有些傻眼,这颗紫色钻石这么值钱,如果是整条项链的话……那要多少钱?谢莫言无法估计,不过回头想想,既然这是王子的信物,当然贵重了!邮件下面还有两张项链的照片,非常古朴的款式,很漂亮,改天也弄条仿制的戴戴,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得卖。
此时敲门声响起,杜康双手提满袋子走进宿舍。看着那占满整张床铺的零食水果,谢莫言愣道:“你干嘛?冬眠啊?买这么多东西!”
“嘿嘿!习惯啦,以前在家经常要去买零食吃,这次算少的了!”杜康笑嘻嘻地说道。谢莫言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看着杜康笑嘻嘻地说道:“我看你天天吃这么多东西,身子怎么还是这么瘦?改天告诉我保持身材的秘方,再卖给那些女生,一定让你火起来!天天有女生围在你身边。”
“哎……我也希望有啊!听说计算机系的一个男生竟然和一位美女坐在一起,还一起看一本书!真是羡慕啊,那美女就是昨天我在楼下看到的那个坐‘法拉利’来的那位白衣美女——慕容香!但是听说那男生长得人模狗样的,真不知道他是用什么办法和慕容香这么亲近……”杜康抓起一包零食就往身上端,好像不服气地边吃边说道。
谢莫言在听到杜康说的最后一句话时,嘴中的苹果不由得‘噗!’的一声,嘴巴中的苹果渣悉数喷了出来,好死不死地溅到旁边的笔记本电脑上,赶紧抓起一把纸巾擦拭。要是硬盘烧了,谢莫言吃饭的家伙可就没了。
该死……难道我长得人模狗样的吗?一定是那些浑蛋忌妒……对!一定是这样的,我不过是和她说了几句话而已,用不着这样中伤我吧!以讹传讹……真是可怕。
“呃……哈哈……不用这么夸张吧!”杜康见谢莫言的糗样笑道:“我看你天天都带着这电脑干啥?该不会是看那些不良小说或者小电影吧……嘿嘿!”杜康说着便跑到谢莫言身边,盯着电脑屏幕看,但马上却失望地看着谢莫言道:“靠!有没有搞错!全都是英文,连系统都装英文版的!”
“呵呵……”谢莫言轻声笑了笑没有回答。检查了一遍机子,发现没有其他污垢后,放心地将纸巾扔到垃圾桶里。
然而,杜康鬼使神差地按下回车键,顿时屏幕一变,弹出一个对话框,上面一句英文让谢莫言不由得一愣:不是吧……该死,竟然把任务接了!自己还没考虑好呢!
看着谢莫言的表情,杜康好像做错事的孩子似的在一旁唯唯诺诺地说道:“怎……怎么回事?我……”
“没事没事!”谢莫言强打起笑容道,然后马上扯开话题道:“对了!霍宗他们人呢?”
“他们两个不知道死哪里去了,昨晚一直都没回来,到今天早上才看到人影,应该是去上课了,现在或许是在食堂吃饭吧!”杜康有点不满地说道:“这两个小子一天到晚搞得神龙见首不见尾,也不知道在搞些什么!”
他们的身份要是让你知道了,你就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神龙见首不见尾了。谢莫言心中暗暗笑道。不过此时他又开始烦恼另外一件事,K市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少啊!找一颗钻石谈何容易。
一般来说谢莫言接的任务在两个月内必定会有结果,而且每次他接的任务没有一次是失败的,但这次谢莫言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在盗贼圈内,一旦失去信用,那事情就可大可小了,首先是顾主会不再相信自己的能力,导致很少会有单子光顾自己,紧接着便是自己失去资金来源,到最后自己只能坐吃山空。这三种情况,谢莫言不想在自己身上发生任何一件。
“对了!莫言,你有没有看新闻啊,听说昨天在市博物馆展览的‘紫轩剑’被盗走了!现在警察正在搜捕那个盗贼呢!嘿嘿,听说谁举报那个盗贼是谁的话并协助破案有一百万奖励呢!哇……一百万哎……恐怕我一辈子都赚不了这么多钱!”说着杜康双眼露出两个‘¥’标记!
“呵呵!你就别做梦了,既然那人有能耐盗走那东西,就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哪里会这么容易被抓到。”谢莫言说这心中暗笑:你的一百万就在你眼前呢!
“哼!我的梦想是做个大侠,听说学校有好几个社团,我准备入剑道社!你呢?”
“拍戏啊!做大侠,你现在出去除强扶弱试试看,看看是你的剑厉害还是他们的子弹厉害!”说着谢莫言笑呵呵地看着杜康这个爱幻想的小子。
“哎!给我点面子嘛!幻想也不行啊!”杜康一副赌气的样子,但又找不到话柄反驳,悻悻地说道。
“呵呵……好啦!不打搅你幻想啦,我睡觉去!”谢莫言笑道。
杜康见没什么话题,便抓着包零食跑到自己床铺上,拿起本小说就看,这小子,除了吃和看小说外,好像都不见他干过一件正经事。
下午没课,谢莫言也干脆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两个月的时间,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吧!微闭着眼,意念控制体内的灵力动了起来,全身的经脉仿佛一条条高速公路,变得宽敞无比,灵力在其中越转越快,到最后像是一条白色极光带,穿插在全身的每一条经脉内。
随着灵力在体内越转越快,谢莫言的神识也开始向体外扩散,最初只是整个寝室,接着是整栋寝室,到最后是整个学校。这是谢莫言目前最大的神识范围了,要再扩大下去,恐怕修为还需要再进一步,只是自三年前苏醒后到现在,体内灵力除了越加精纯了些,却一直都停滞不前,达不到‘灵动诀’上所写的结丹的境界。
看来这是遇到瓶颈了!谢莫言暗叹一口气,准备将自己的神识收回,突然间一股比自己更加庞大的灵力向这边涌来,不过这股灵力似乎并无恶意,只是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而已!在自己发觉后才发现这那股浑厚的灵力已经消失不见。
悉数收回外放的灵力,谢莫言心中诧异不已,没想到现在竟然有人和自己一样修行灵力!看对方的灵力比自己深厚了不知道多少倍,高手!
“真是江山倍有人才出啊……人老了不行了……”一个有着银白头发的老头看着前面不远的男生宿舍淡淡地说道。
热身完后,找了个比较隐蔽的角落,‘飘鸿掌’蓄势待发,没有用上灵力的掌法虽然没有开碑劈石的威力,但耍起来也是舞舞生风,这套飘鸿掌经过谢莫言修改过数次,免去了其中弊端加了一些实战性强的招式却也显得未必毫不逊于原先的掌法,相反修改后的《飘鸿掌》越加显得威力倍增。
正当谢莫言打完‘飘鸿掌’最后一式‘飘鸿万里’时,旁边一阵掌声响起。
“好好好……呵呵……真是后浪推前浪啊!”一个身穿白色练功服的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谢莫言身后不到十米处。
“呃……前辈谬赞了!”谢莫言嘴上平淡地说道,心中却是震惊无比,对方在自己身后十米处自己竟然毫无感觉,自己还是第一次遇到过这种事。思忖间,谢莫言立刻想到那天晚上发现的那股比自己精纯的灵力,难道那股精纯的灵力就是发自眼前这个老人?怎么这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对了!他不就是那天报名为自己指路的看门老头嘛。
“呵呵……小伙子不介意的话咱们边走边谈如何?”白衣老人说道。
“嗯!好的!”谢莫言感到对方似乎知道自己心中所想,除了一丝诧异还有一丝敬佩。
“你心中似乎有所疑惑,不知可不可以让我这老头子分担一下呢?”白衣老头眯着眼睛说道。
“晚辈……”
“哎!别什么前辈晚辈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怎么你都跟不上我这个老头子了!呵呵……叫我白老吧!”
“白老!”谢莫言木讷地回道。
“嗯……现在修行灵力的人很少了,有的也是些性格孤僻的老家伙,都躲在深山里,期盼有一天能够得道飞升。现在看到你这么个杰出少年倒是让我这老头子惊讶了一把!呵呵……”
“小子修行灵力时间不长,怎能和白老相比!”谢莫言半分谦逊半恭敬地说道。
“我发觉你刚才打的那套掌法很特别,非常玄妙,不知你师承何人?”白老淡淡地说道。
“呃……家师有命不得让我报出家师派别!还请白老见谅!”谢莫言本能地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太多秘密。
“呵呵……没关系!这是规矩,也由不得你啦!我知道的!”白老并不为谢莫言的拒绝而生气,反而笑呵呵地说道。
“白老,其实小子修行灵力也只是误打误撞得来的……”说到这里,谢莫言便将自己从小被收养到最后莫名其妙地睡了两年的经历告诉了白老。当然其中省略了师父的姓氏与门派。
“世间真是无奇不有!像你这种经历的,小老儿还是第一次听闻!不过你得到《灵动诀》,无意中修习了其中功法也是天意……”白老微叹道。“呵呵……不过如果不是这样小老儿又怎能遇到你这位同道小友呢!一切都是天意啊……”
一时间,谢莫言也陷入了沉默……
“呵呵……看我都说了些什么……说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白老说道。
“我叫谢莫言!”谢莫言微笑回道,他对这个白衣老头有点好感了!
“呵呵!那我就卖个老,叫你莫言好了!”白老笑呵呵地说道,之后又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谢莫言看了又看,谢莫言只觉得自己仿佛全身都没了秘密似的,愣在哪里不知所措,这可是他第一次遇到如此尴尬的情况。
“莫言,如果我想传衣钵予你,你是否愿意?”白老突然冒出一句话道。
“呃……这……”谢莫言心中思绪繁杂:有点兴奋,有点紧张,又有点犹豫不决。
“你放心,我小老儿一个无门无派,而且我的《御灵决》也不会和你体内的《灵动诀》起冲突。这点你放心就是!”白老似乎看出谢莫言的犹豫不决,“其实那天你来报名时我就看中你了!呵呵……只是没想到我们再一次相见会这么快。”
“呃……莫言想知道白老为何要将衣钵传于我呢?”谢莫言问道。
“缘……因为你和我有缘,修习灵力并非一朝一夕之事,得道飞升也并非靠努力就可以得来!还需要靠悟和机缘!这两点你都能够达到!小老儿看人无数,是不会看错的!”
“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神仙?”谢莫言喃喃地说道,声音虽不大,但还是逃不了白老灵敏的耳朵。
“莫言!你看小老儿我年纪多大?”白老说道。
“嗯……最多也就六十岁左右!”看着白老精神的神色,外加矫健的身躯,一头银白的头发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丝反光。
“呵呵……其实我已经两百多岁了!”白老笑呵呵地说道。谢莫言听罢睁大着眼睛盯着白老直看,两百多岁……这当自己爷爷的爷爷都可以了……难道是修习了灵力的缘故?谢莫言看到白老那双肯定的眼光之后,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心中暗叹不已。
“既然这个世界上拥有灵力这种强大的能量,有神仙有什么奇怪的呢!”白老说道,谢莫言听后,心中释然,灵力的强大是他所清楚的,但是在灵力更高一层的能量那是什么……仙吗?那是拥有什么样的能量……
“多谢白老!只是……莫言已经有师父了,所以……”
“呵呵!没关系,传你《御灵决》又不是要你叫我师父!刚才不是说了吗叫我白老就可以了!”白老显得很高兴,今天终于遇到一个可以让自己放心传下衣钵的传人了,也算是了却白老这么多年来一番心事。
此时操场上已经有几个早练的身影,白老回头说道:“我看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明天同一时间同一地点!”
“嗯!白老走好!”谢莫言目送白老缓缓在他的视线中消失,怀着一股莫名的兴奋回到寝室。
“哇!这么早,你昨晚梦游去了?”谢莫言刚进寝室,刚起床的杜康满嘴牙膏泡沫地说道。
“呵呵!早睡早起,这是好习惯知道不!你看霍宗他们俩不也是很早嘛!就只你一个睡这么迟!”谢莫言说话间两个熟悉的身影走进寝室。正是霍宗和左峰。
“你们三个真是变态!特别是你们两个!”杜康对着霍宗和左峰两人说道:“晚上都不知道哪疯去了,我睡着了都看不到你们人影,第二天还这么早起床!”
“呵呵……年轻人嘛!”霍宗笑呵呵地说道,说话间眼睛时不时地瞟向谢莫言,他也这么早起来?自己刚才怎么没看到他。左峰在一旁撇了撇嘴顾自换衣服,没理会三人。
上课对于谢莫言来说几乎相当于消遣时间,对着一堆自己早已学会并且倒背如流的东西他实在提不起任何兴趣。于是,谢莫言很难免地将注意力转向慕容香,自上次共读一书之后,慕容香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谢莫言,而且说话都特显得关心,让谢莫言好生感动了一把!但同样心中也是疑惑不断!到最后才在和慕容香同寝室的女孩口中得知原来慕容香见自己动不动就傻笑,还以为是什么遗传病之类的!觉得可怜,所以就处处照顾自己,谢莫言知道后当场晕倒在地……
慕容香在知道事情真实情况后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两人的交往却是越加频繁起来。
“最近很忙啊!都见不到人影!”下课后,谢莫言微笑道。
“嗯!是啊,有些事要处理,所以忙了点!不过我怎么看你好像很闲的样子!”慕容香笑道。
“嘿嘿!这叫修身养性!”谢莫言给自己找了个高帽子戴。
“还修身养性呢!”慕容香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书,“走啦!去吃饭!”
“你请我?”谢莫言一脸期盼地说道,毕竟能和一位美女共进午餐并且还是对方付钱这种好事可不是常有的,而且这美女还不是普通的美女!不过,也只有谢莫言这种人才会要求美女付钱了,被那些男生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立刻拿刀追杀他几条街。
“我请!就当作上次误会你的补偿,行了吧!”慕容香看着眼前的男生不禁有点好笑,她还是第一次请男生吃饭!以前那些男生不知道要用多少种方法来请自己吃顿饭,没想到今天却要自己反过来请谢莫言吃饭。
“嘿嘿!那小生就不客气啦!”谢莫言笑嘻嘻地回道。上次慕容香误会自己‘有病’这一事件谢莫言现在想想觉得蛮好笑,没想到竟然能借此和她一起吃饭,一位美女主动请自己吃饭,对于谢莫言来说还是第一次尝试过这种待遇,真是意外啊!
两人来到学校对面的小餐馆挑了个靠里面的位置坐下,这里经常有同学来吃饭,毕竟学校食堂人太多,饭菜也不怎么样。来这里虽然路远了点但味道还不算差。谢莫言虽说很希望眼前的美女请自己吃饭,但是如果被发现是自己要求慕容香请客的话,恐怕招待自己的是一堆堆砖头了,于是刻意挑了个不显眼的位置。
虽然如此,但慕容香的美貌还是把饭馆内的所有男性的眼珠都吸引过来。“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其中一个男生暗自叹道。
不一会儿饭菜都上来了,看着桌上的饭菜,谢莫言其实没有多大胃口,但还是装出一副非常想吃的样子。就在这时,一阵喝声传来,几个高大的身影挡出了饭馆外射进来的光线,从他们身上穿着的校服可以看出是和自己一个大学的学生。
“老板!来五瓶啤酒!”带头的那个平板头大声叫道。
“哎!好,就来!稍等啊!”已经略显几丝老意的老板微微弓着身子回道。
不一会儿,酒就上来了,其中一个高个子的开了瓶啤酒道:“老大,那天那小子真的有你所说的那么厉害?”边说边把放在平板头前面的杯子倒满。
“妈的!别给老子提那事!一提老子就火大!那小子不好对付,但总有一天我会让他好看!”平板头叫嚣道,顺势喝了口酒。
“嘿嘿!老大,放心就是,在学校露天咖啡吧打工的‘祝云舒’早晚是老大的,何必求于一时呢!”另外一个长头发的在一旁说道。
“哼……只要我看得上的东西!我一定要得到!”平板头自信满满地说道。
此时谢莫言已经认出那个平板头就是上次被自己打了一顿的那个‘跆拳社’的社长,也清楚那个女孩子叫祝云舒。心中好笑: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对面的慕容香早已注意到谢莫言的不寻常,寻着他的目光向旁边看去,看着三四个高头马大的学生在喝酒,嘴中吐着一些不雅之词!慕容香皱了皱眉,回过头继续细细地吃着饭菜。
很不幸地慕容香回头这一情形刚好被那个长头发的看到了,顿时愣在哪里。平板头拍了他一下道:“小子你中邪了?”
“老……老大!那……那女孩子好正点!”长头发愣愣地说道,嘴中还喃喃地仿佛在说着:这是仙女吗?怎么在电视里看到的不一样!眼前的比在电视中的好看多了!难道我在做梦?
那平板头起身向谢莫言这边走来,视线一直盯着背对着他的女孩,但谢莫言那张微笑的脸还是引起了平板头的注意。看着谢莫言那双熟悉的笑脸,平板头刹住向前的步伐,谨慎地盯着谢莫言。
“嘿嘿!真巧啊!”谢莫言笑呵呵地打招呼道。平板头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狠狠地看了谢莫言一眼,甩了张老人头在桌上便离开饭馆,身后传来那几个高个子的叫喊声“老大!等等我!”
“你认识他们?”慕容香问道。
“哦!呵呵,前几天认识!”谢莫言笑呵呵地回道,没把下半句话说进去‘是被自己打成认识的!’
“别惹他们,他们可不好惹!他们一个可以打像你这种身材的人三四个!”慕容香好心警告道。谢莫言忍住想笑的冲动,装出一副受教的样子道:“嘿嘿!我会小心的,看我这么老实怎么会去惹他们!”
慕容香没说话,付了钱便准备离开饭馆,谢莫言紧跟其后。那饭馆老板看着慕容香掏钱付账后心中暗叹:这年头变天了,漂亮女孩反过来为男生付账!唉……造孽啊!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边路灯已经一排排亮了起来,夜晚的都市往往都是最美的。
一路上谢莫言发觉慕容香似乎有什么心事,可惜自己不会什么窥视别人内心思想的能力。半开玩笑地说道:“怎么有心事?我对占卜算卦有点研究,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帮你算一卦如何,不收费的喽!”
“那请问这位神棍先生,你猜我现在在想什么?”慕容香似笑非笑地问道。
“嗯……你现在在等一个人!”谢莫言装模作样地掐了一下手指,皱了皱眉头道。慕容香脸色顿时变得有些诧异,她确实是在等那个无影盗贼。慕容香并不是不相信这世界上有真正的算命先生,既然存在传说中的武功,有那些能人异士又有什么奇怪的。她诧异的是眼前的男孩怎么可能会那些传说中的占卜算卦之类的能力,慕容香怎么看怎么觉得谢莫言只是个非常普通的学生,只是偶尔会作怪惹人笑。
“我算得对不对?”谢莫言收起手势,问道。
“嗯!对了一半!”慕容香回道,一双大眼睛对着谢莫言猛看,似乎想看出些什么来,但除了那副嬉皮笑脸之外,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啊?不可能啊!我的占卜一向都很灵的,喏!等我再算算看!不过要有一个条件!”说罢。谢莫言抓起慕容香的手,后者对谢莫言的举动吓了一跳,本能地想缩回手,此时谢莫言说道:“别动哦!我现在正在以你的手为媒介,要算出你心中所想,把那双手也给我!”说罢不由慕容香说话便把另外一只手抓在手里,心中笑意更浓了,慕容香那双手细嫩无比,好像刚出生的婴儿似的皮肤,让谢莫言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涟漪。
慕容香对谢莫言的举动出奇地没有什么反抗,如果是在平时,别说摸手了,就是接近慕容香都难,她那身冰冷的气息很难让人接近,也只有谢莫言这怪胎才能这么轻松触摸慕容香的双手。
“闭上眼睛!仰头向上!心境保持平和!”谢莫言轻声说道,慕容香此时的脸颊已经红得发烫,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得飞快,自己都能非常清晰地听到那阵心脏跳动声。对着谢莫言的话根本没任何反抗,乖巧地闭上眼睛,微起头,但心境就是怎么也不能平和下来。
此时的谢莫言也感到一股非常微妙的感觉徘徊在周围,他不清楚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这股感觉很舒服,心脏也随之不受控制地跳得很快,对方的心脏似乎也开始跟随自己跳动。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不约而同地睁开双眼,一种情愫在空气中荡漾。
“我……”谢莫言刚想说话,双颊发红的慕容香已经抢前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一阵小跑便离开了。谢莫言运转体内灵力将心中那股怪异的感觉平和下去。这次真的是玩得有些过火了!谢莫言想到。
次日,谢莫言和往常一样去上课,但见到慕容香却浑身感觉不自在,好像很害怕见到她似的,而慕容香似乎也对谢莫言有些视而不见,两人竭力保持着距离。一天在无言中度过。
吃过晚饭后,慕容香独自躺在宿舍床上,回想着昨天谢莫言拉着自己手时的情形,四周静静无声,昏暗的街灯将他们两人的身影拖得老长老长,耳边只有两个人的心跳声,那种感觉……真的很微妙。慕容香从未有过和任何男生有如此亲密的接触,谢莫言是第一个!想着他那张坏坏的笑脸,慕容香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正在这时,一个东西从窗户缓缓飘了进来,确切地说应该是飞进来。慕容香好奇地捡起地上的纸飞机,她住的是女生宿舍六楼,如果没猜错的话,这纸飞机应该是从对面的教学楼顶飞进来的。伸出窗外看了一下,四周哪有什么人影。
好奇地拆开纸飞机,愕然发现这竟是那天盗走紫轩剑的‘盗贼无影’给她的。里面大概说清楚紫轩剑的藏匿地点,慕容香立刻起身按照纸上所写的找到藏匿紫轩剑的地方,找到一个长长的木盒子,里面躺着的赫然就是那柄失踪的紫轩剑。慕容香第一时间拨了个极少数人知道的号码过去,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中气十足的男声:“喂!”
“爸爸紫轩剑找到了!马上派人到市郊来!”慕容香说道。
“什么!找到了!好,我马上派人过去!”
不到一会儿,来了三四个身穿黑西装的人物,抬走一个奇怪的木盒子。一切都只发生在短短几分钟之内。
在那些人抬走东西并且上车离开之后,两个苗条的身影出现在刚刚他们离去的地点。
“姐姐!他们找到紫轩剑了!早知道我们就先下手为强了,现在我们是不是马上去弄回来!”其中一个女孩有点兴奋地说道。
“不急!看看再说!那个人竟然把紫轩剑交还给监察局,看来其中必定有什么事情隐瞒,或许那把剑是假的也不一定!”作为姐姐的女孩说道。两人长得一模一样,就连身着也是一样,一身火红的紧身衣,将她们诱人的曲线美展露无遗,惹地路人频频注目。
“嗯!姐姐说得对,这柄紫轩剑可值一千万,就算那个人再怎么有名对这一千万不会这么轻易拱手让人。”妹妹赞同姐姐的观点附和道,“不过姐姐!咱们窃听了他们的通话系统,会不会被发现让他们有所警觉啊?”说完有点担忧地看着姐姐。
“你还担心我的技术吗?”姐姐一副非常自信的样子,看来她做这些事不是第一次了。
“说的也是喽!呵呵!”妹妹一扫刚才的忧虑,相视一笑,两姐妹施展轻功三两下便消失在原处。
这天,谢莫言按照惯例,早早地起床和白老一起修炼灵力。谢莫言清楚自己能够修炼《灵动诀》完全是意外,或者说巧合更贴切点!一切都是由自己在梦中摸索出来的,根本没有人在旁边指点自己。现在修炼《御灵决》,遇到一些问题都可以由白老在一旁帮助自己,以往遇到的一些问题也得以迎刃而解,修为已经进入一个全新的阶段,体内灵力也在不知觉中越来越凝固,谢莫言相信这是‘灵动诀’中所讲的‘结丹’的预兆,心中不由得一阵兴奋。
只是谢莫言体内那柄能量剑还是丝毫没有动的迹象,仿佛和自己的身体融合了似的。谢莫言尝试用《御灵决》中的运气方式还是对这柄剑没有任何作用。谢莫言也不想把这件事告诉白老,毕竟这柄剑对自己并没坏处。
令谢莫言感到诧异的是《御灵决》竟然不会和自己的《灵动诀》起冲突,仿佛两本书中的功法互相依赖似的。《灵动诀》主要是修炼灵力,在这之前谢莫言除了修炼灵力之外却并不清楚怎么用灵力,所以一直以来都把灵力当成内力配合招式来用,虽然效果很好,但并没有发挥出灵力的最强威力。
而《御灵决》中所讲解的就是如何使用体内灵力,难怪当时白老说《御灵决》不会和自己的《灵动诀》起冲突,原来如此。
双手结出一个‘定身印’,一股灵力从手印指尖串出,打在前方的柳树上,原本正迎合着微风摇摆着的柳枝突然定在那里,任风怎么吹都丝毫没有飘动分毫。
“YES!成功了!”谢莫言高兴道。
“呵呵……才修炼几日就进步得这么快,已经可以结出印了,我果然没看错呵呵……”白旁边正入定中的白老睁开眼睛对着谢莫言笑呵呵地说道。
“这一切不都是靠白老您的指导吗,否则我也不会有今天!”谢莫言有些憨厚地笑道。结印还只是《御灵决》中的一小部分而已,白老说要学会这个手印也至少要几个月,可谢莫言只用了几天就学会用‘定身印’,不得不说是个奇才!
接下来谢莫言又非常专注地结出‘落雷印’、‘风驰印’。这两个印分别是攻击和提高自身速度。这两种印比先前的‘定身印’要复杂了很多,对于谢莫言来说结出这两个印还不是很难,只是不娴熟。对于‘落雷印’来说,谢莫言知道自己是结对了,但就是不敢将灵力放出来,大清早地凭空打出一阵雷来,任谁都会觉得莫名其妙。也会引起暗中一些人的猜测。
至于‘风驰印’,谢莫言是兴奋得不得了。经过‘风驰印’的加持后,全力施展开《无影术》速度几乎可以和飞机比拟了!盗贼最引以为毫的就是逃跑本领,现在有了‘风池印’更是令谢莫言如虎添翼,只是以现在的谢莫言来说,他体内的灵力只能维持‘风驰印’半个钟头左右。
通其一即通其神,谢莫言有了前面几个手印的基础,学起剩余的手印更是手到擒来,除了最后一章‘印中印’需要对手印要一定的熟练程度外,谢莫言已经将手印篇学完了。短时间有这么大的进步谢莫言也显得很兴奋。
当夜色悄悄将这个城市笼罩时,谢莫言独自在路上闲逛,想着昨天晚上和慕容香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嘴角扬起一丝坏坏的笑容,但又马上平和了下来。是时候该把那柄剑还给他们了,谢莫言想道。
谢莫言回到校外买的那间房子,取出紫轩剑,跑到市郊埋藏在一处比较隐蔽的地方,处理完一些可能暴露自己的细微线索后,再回到学校,将写好藏匿地点的纸折成飞机,再在上面渡过一层非常微小的灵力让纸飞机准确无误地蹿进慕容香的寝室,他清楚现在慕容香单独在寝室里。
在隐蔽处看着三四个陌生人抱着紫轩剑驱车离去,谢莫言嘴角微微向上扬起:“终于结束了!”正当他要离去时竟发现不远处跑出两个身影,竟是上次抢夺紫轩剑的那对双胞胎姐妹。刚刚自己全神贯注地隐藏住自己气息不让监察局的人发现,并没注意到附近竟然还藏着这对双胞胎。
虽然隔了数十米远,但谢莫言还是听到她们的对话,不禁有些好笑,这对双胞胎还真是贼心不改,看来有必要教她们一课,谢莫言忘了,他自己不也是个盗贼吗?还是个盗贼界响当当的无影盗贼。
K市,某地下室。
“怎么样?查出什么来没有?”一位一脸正气,太阳穴高高隆起的中年人对旁边一个年轻人问道。
“紫轩剑是真的!上面没有任何指纹或者衣服纤维之类的线索。”年轻人回道。
“看来‘盗贼无影’确实非等闲之辈!”中年人喃喃地说道,随即又问道:“那张写着字的折纸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从纸质量来看应该是K市印刷厂出产的,也就是说盗贼无影可能在K市,而且……既然对方可以轻易地知道慕容香的宿舍地址,我想有百分之六十的可能他也是云霞大学学生!不过纸上的字都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我们查不出任何线索!”年轻人说道。
“嗯……叫霍宗和左峰还有慕容香他们来这里”中年人一阵沉吟说道。“剑先暂时放在这里,以免再有所差池,通知博物馆那边,就说剑拿到了!”
“是,长官!我知道该怎么做!”年轻人应了一声,离开房间,不一会儿慕容香三人站在中年人面前。
“队长!找我们有什么事?”霍宗问道,他现在正和左峰呆在寝室准备睡觉呢,在接到一个电话之后,迫于无奈两人不约而同地来到这里。眼前一脸正气的中年人正是监察局局长!同时也是GT特工小组的负责人,慕容白,同时他也是慕容香的父亲。一身内功修为和自己父亲相差无几甚至还超过少许,是个一等一的高手。
霍宗是T市霍家长子,家主霍严华一套‘逍遥拳’和‘逍遥步’威力无比。M市左峰是鹰爪门大弟子,其师父石鹰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两人和慕容白是至交,知道慕容白的身份后便要求霍宗和左峰进监察局GT特工小组里帮忙,名义上却是说要让这两个小子磨炼一下,两个小子虽说不想进,但一个师父一个父亲双双压下来,两人自是有苦说不出了。不过因年纪和他们学生的身份,慕容白将他们编入GT的编外小组里,隶属他直接管理!
“现在已经找回紫轩剑了,并且查出无影盗贼很有可能是在‘云霞大学’里!你们是云霞大学学生调查起来比较方便!”中年人直接说道。
“是,长官!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三人心中都惊讶‘无影’盗贼竟然潜藏在‘云霞大学’里!不过脸上还是不动声色地说道。
“慕容香!你留下!其余人可以先离开。”中年人说道。
“女儿!最近在学校过得怎么样?累不累?”慕容白恢复了做父亲的身份,起身走到慕容香身边说道。
“嗯!不是很忙,大学里的东西学得很有限!不过我会尽量充实自己的!谢谢爸爸关心!”慕容香微笑道。
“唉……你呀!还是和以前一样,像个野丫头似的,我看这次调查完无影盗贼后,你就退出GT特工小组吧!你妈天天怨我把你安排到GT内干活,叫我早点把你调出来!毕竟你还是个学生啊!”慕容白看着女儿笑道。
“爸!我进GT是我自愿的,没有任何人逼我们,我们慕容家既然出生如此就比如要为国家出点力!而且这也是个自我锻炼的好机会!”慕容香说道,这番话直让慕容白心中暗暗感动!女儿长大了,懂得为大局着想。
“果然不愧为是我们慕容家的后人!”
“对了,爸!你说这世界上真的会有算命这回事吗?真的有那些传说中的能人异士?”慕容香问道。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慕容白问道。
“哦……没什么,只是一时好奇而已!”慕容香搪塞道。
“传说中的占卜算命是存在的,甚至有些人拥有随意预测未来的能力!我们国家的特别小组就是一个例子!GT特工的每一位组员都身怀古武术,这点你是知道的,但要和特别行动小组比起来GT就显得微不足道了!”说到最后慕容白微微叹道。
“这世界上竟真的有那些传说中的人物!那该是什么样的一群人啊!“慕容香心中想道。脑海不自觉地冒出谢莫言的身影,那张坏坏的笑容。
“小香……小香!”耳边传来一阵叫喊声,慕容香顿时回过神来。
“刚才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慕容白问道。
“没……没什么!爸爸我先回去了,否则宿舍大门要关上了!再见!”说完慕容香心虚地跑开了。
“这孩子……”慕容白疼爱地看着慕容香小跑着离开他的视线内。
夜黑风高,月光被一层云雾遮住大半,这种夜色对于做某些事来说简直是个非常好的时机。
两个黑影鬼魅般地停在一座破废的屋子前,门上还贴着大大的一个‘拆’,显然这是一座待拆的房子。
“姐姐!会不会是你弄错了,他们把剑弄到这里了?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这里更像座废墟,不像监察局藏匿紫轩剑的地方啊!”其中一个身影说道。
“没有错!安放在他们车上的微型跟踪器显示就是在这里!”身边另外一个身影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显示仪,上面一个红点和绿点正合在一起,显然那辆车就在这附近!“找找看!这里可能有暗门!”
“嗯!”两个身影在破屋四周搜索着。此时一个身影从破屋走出来,正是慕容香。那两个身影早一步隐藏住自己身形,暗中盯着走出来的慕容香,待慕容香谨慎地四下看了看后,发现没什么可疑地方,便飞蹿离去。
“看来这次不用我们找了!”慕容香走后,姐姐说道。走进破屋子,来到刚刚慕容香走出来的那面墙壁停下,取出一个仪器在那面墙上扫描了一遍,在一个角落停下。轻轻触碰了一下,忽然那个角落翻出一个小键盘,姐姐轻谬地笑了笑,取出一个特制的解码器不一会儿便将密码破解出来。
墙壁无声地开始转动,露出一个可容一人进的阶梯一直延伸到地下,显然是个秘密地下室。
“还是姐姐有办法!嘻嘻!”身边的妹妹一阵高兴,她这个姐姐武技虽然不如自己,但论到策划和搞这些高科技玩意她可是行家中的行家,毫不夸张的说上从核弹头下到手表闹钟,她都可以拆了再从新组装,而且对于改造她可是高手!所以对于面前这个小小的密码对于她来说还是小菜一碟。
“先别说,下面或许有我们意料不到的东西在等着我们呢!”姐姐收拾好身上的东西后冷静道:“监察局的保密措施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到了下面要小心。”
“嗯!我知道怎么做,姐姐!”妹妹谨慎地回道,她们曾经潜入外国皇室盗过一顶价值连城的皇冠,在盗贼界还是颇有些名气,这次盗取这柄紫轩剑恐怕她们也是志在必得。
小心翼翼地走到地下室,四下寻找了一下在一面玻璃墙后面看到她们今天的目标——紫轩剑!
“姐姐!这里有好多监视器,整个房间都有红外线警报器,而且还是不定时移动的那种,该怎么做?”妹妹在一边求助。
姐姐没说话,拉着妹妹退出房间,此时墙上的监视器正扫过刚刚她们离开的地方。盯着地面上数百条交错的红外线,三十五步外就是隔着玻璃的紫轩剑。脑中细心计算着。
“红外线五秒移动三十度距离,这里一共有两百三十二条,如果是这样那还好办,但恐怕不止如此,我猜地面上还有强电压,想从地面上过去是不可能了。这里距那面玻璃有三十五步远的距离,房间里有两个监视器三秒移动一次,从角度上看,要从中间拉线过去也是不可能了,我想应该要从天顶慢慢爬过去。”姐姐细心说道。
“给我吸盘!”姐姐吩咐道,妹妹从身后的背包取出一副吸盘,姐姐接过来装在双手双脚上,像壁虎似的,身体紧贴着墙壁爬到天花板。左边角落的监视器此时正从她这边转来,姐姐连忙吸气身体紧紧地贴在天花板上,监视器的画面此时划过她的背后。
姐姐抓紧时机,再过两秒钟另外一台监视器就要转到这个方向来了,竭尽全力向前爬了几米,险险躲过另外一台监视器,众身跳到那面玻璃前。
“YES!”另外一头的妹妹兴奋地叫道,紧张地看着姐姐!
“取出工具,将这玻璃割出一个人头大的洞,没想到监察局藏匿这柄剑竟然用的只是普通防弹玻璃,看来他们没意料到自己的老窝会被盗防御才这么松懈!想到这里,姐姐微微一笑。看着割开一个洞的玻璃,里面躺着的正是紫轩剑。姐姐没有冲动地立刻去取,非常小心地看着剑的四周,两条红外线纹丝不动地笼罩住剑身,如果取出来的话警报立刻就会响起到时候自己和妹妹就算是插翅也难飞了。
不过这点还是难不倒她,手中取出一面非常小巧的镜子模样的东西,挑了个角度插在其中一条红外线中间,利用折射的原理,两条红外线就这样被他这么轻易地排除了,不过她还没有放松警戒,非常小心地抬起紫轩剑。忽然,发现剑身下面有点不对劲,一个只有硬币大小的凸起令姐姐准备把剑拿起的手停滞在空气中,这是一个重力警报装置,一个细小的凸起证明了她的推测是对的,谨慎地将放在剑身上的手收回。
左手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盒子,右手将紫轩剑轻轻抬起,双手在交叉的那一刹那,将两件物品调换了位置,这种手法如果不是经历过千百次的锻炼根本不能做得这么利落。
取出紫轩剑,姐姐将准备好的剑套将剑套上,转过身对妹妹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后者兴奋地差点叫出声来。
仔细地观察了一下两台监视器的移动方向,抓住时机一甩手将剑抛过去,身手敏捷的妹妹立刻接住剑,宝贝似的抚摩着剑套。
俩姐妹有惊无险地离开地下室,使出轻功绝尘离去。
“唉……她们两人还真是大胆!不过身手是我见过的人中最好的!监察局的秘密基地都像自己家似的来去自如。”说话的正是谢莫言,他一直跟踪着两姐妹到破屋,然后看了她们找到地下室的入口便一直待在外面,他可不想掺合进去。
不由他多想,在那双胞胎姐妹离开后,谢莫言不紧不慢地跟在她们身后,一直到一处豪华别墅门口停下。
一进屋,那个妹妹兴奋地大叫起来:“哇!一千万终于到手了!哈哈……没想到这么容易!姐姐我们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盗贼!”说着紧紧抱着身边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姐姐亲了一下。
“呵呵……你这丫头!比我们厉害的人还多着呢!先不说那个抢走我们剑的那个人,就单单说上次和我们抢剑的‘枪鬼’,如果不是我们算计他的话,现在关在大牢里的可能就是我们了。”姐姐说道,随即一阵忧愁爬上她那张可爱的瓜子脸,“而且……这柄剑最后还是要交给‘掠夺者’!”
“姐姐,他们不是说只要把这柄剑交给他们,那咱们就可以脱离他们了吗?”妹妹说道。“反正以后咱们自由了,凭我们俩的身手赚钱养活自己根本不难嘛!”
“你想得太简单了,‘掠夺者’并非我们相像中那么简单,我担心我们把这柄剑给他们之后不仅不会换来自由,还很有可能会杀了我们。”姐姐担忧道。
“啊?那……那该怎么办?姐姐!”妹妹有些慌张地说道:“不如我们把剑卖给黑市,应该也有一笔钱够我们用的了,咱们逃到国外,‘掠夺者’就算实力再强大也不可能连国外都能渗透进去!”
“或许等我们把剑拿到黑市时已经被红魔发现了”姐姐无奈道。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姐姐,你说我们到底该怎么做?”妹妹说着挥舞着她手上的软剑。“如果真的不行的话,咱们宁肯把这剑毁了也不会给他们,再和他们拼了!”
“别傻了……唉!”姐姐叹了口气“不过这次‘掠夺者’对这柄剑非常重视,我们一天没把剑给他,他就不会动我们,放心吧!”
“原来你们还有这样的苦衷!”谢莫言笑嘻嘻地推门进来。他现在的身着还是按照上次中年人的打扮,只是一双眼睛和他的样貌比起来,显得并不是很协调。
“啊……你……”两姐妹对突然的变动惊得一愣一愣的!看着推门进来的谢莫言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别紧张!我只是来拿剑的,不是来抓你们的!”谢莫言像回到自己家似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剑我不会给你的!”妹妹甩出软剑挡在姐姐面前冷然道。
“嗯……那算了!我还是去当个好市民举报你们两个吧!或许还有不少奖金呢!”谢莫言作势便要离去。
“站住!这里是你说走就走的吗!上次那笔账还没和你算呢!看剑!”说罢软剑像条毒蛇般向谢莫言面门蹿来。后者轻言一笑,闪身躲开软剑。女孩冷然一笑,一股内力灌进剑身原本柔软的剑身瞬间变得坚硬如铁,成为一柄七尺长剑,向谢莫言横扫过去,一阵剑花在谢莫言身边绽放。
无影术瞬间展开,身形飘忽不定的谢莫言穿插在无数剑影之中,那柄软剑根本触碰不了他的衣角。
‘咤!’谢莫言瞬间结出一个‘定身印’,指尖射出的无形灵力瞬间钻进女孩体内,后者一瞬间定在那里。
“你,快放了我!要不然我杀了你!”女孩右手提剑,像个雕像似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谢莫言是隔空便将女孩制伏。后者对于谢莫言的势力更是显得神秘异常,除了愤怒之外还有一丝丝诧异。
“放了我妹妹!”一直站在一边的姐姐站出来叫道。
“嗯……先说说你们叫什么名字吧!”谢莫言潇洒地坐回沙发上说道,看来这个‘定身印’还蛮好用。
“姐姐,别告诉他!”妹妹站在那里竭力阻止,可惜她身体根本就不能动,这也是无济于事。
“我叫古月昕,我妹妹叫古月樱!”姐姐在一旁说道。“我说了,该把我妹妹放了!”
“唔……你们是受‘掠夺者’这个组织的要挟来盗这柄紫轩剑的?”谢莫言没理会古月昕所说的,继续问道。
“你……”古月昕有点生气,但又无可奈何,毕竟对方的实力自己根本抗衡不了,冷冷地回道:“刚才你不是都听到了么,还问什么!”
“呵呵!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呃……跟我说说这个‘掠夺者’是个什么样的组织吧!”谢莫言笑眯眯地说道。
“其实我们知道的也不多,只清楚‘掠夺者’这个组织好几年前就存在了,他们专门找一些盗贼为他们无条件服务,他们到底有多少人,我们不清楚,只知道这个组织非常严密和庞大,只要被他们看上的没有一个能够逃脱得了他们的掌心。”古月昕说道。
“据我所知,你们不像是会这么容易屈服于人!怎么会这么轻易被他们控制?”谢莫言问道。
“你以为我们愿意啊!只是有一次接了一笔买卖,事成之后才发现这个买主竟然就是‘掠夺者’,他们逼我们为他们卖命!还在我们手掌心种下一种叫‘蚀骨粉’的毒药!我们每隔一个月都要去他那里拿解药,否则就会全身蚀骨而死!那种痛苦你受得了吗!”古月昕越说越气愤。
“唔……原来如此!他们抓住了盗贼的弱点!然后再以‘蚀骨粉’控制你们!”
“也不全是!有些盗贼为了钱什么事都肯做,他们就会抓住这个弱点,用钱来收买他们!”古月昕补充道。
“刚才我在外面听你们讲到那个‘红魔’,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谢莫言问道。
“你问这么多干吗!反正你又帮不了我们!”站在那里动也动不了的古月樱没好气地说道。
古月昕打断了妹妹古月樱的话:“‘红魔’是‘掠夺者’和我们的接头人,他在掠夺者里面是什么地位我们不知道,只清楚他自称‘红魔’。另外他的样子我们也从来都没见到过,每次他都以面具来掩饰自己的真实面目!”
“谁说我没办法帮你们的!”谢莫言说道,转过身不由分说地抓住古月昕的左手,一股细微的灵力蹿进古月昕的掌心,灵力一直游走于经脉内,再缓缓渗透经脉进入骨髓,发现有很多细小的斑点覆盖在骨壳内壁,想必这就是那些‘蚀骨粉’的毒素了。
谢莫言没学过怎么用内力为别人疗伤,更别说灵力这种比内力强悍百倍的能量了,如果不小心把别人的骨头弄碎了,那可是罪过,遂也没敢动那些骨壁上的小黑点!
放开古月昕的手,谢莫言没注意到古月昕的俏脸早已通红,像个成熟的苹果。
“你到底是谁?”古月昕问道:“为什么要帮我们!”
“我嘛……你们不需要知道!”谢莫言毫不在意地说道:“你们只要知道我可以解掉你们体内的‘蚀骨粉’之毒就行!”
“你们这两天别离开这里!不出三天我会再次来,帮你们把蚀骨粉的毒解开。”说罢谢莫言拿起一边的紫轩剑道:“这剑我先拿回去了!记住,在这里等我!”
“喂!先放开我啊!”古月樱叫道,已经走出房外的谢莫言微微一笑道:“以后别这么凶!小心以后嫁不出去!一个小时后就能动了,这一个小时是对你刚才无礼的惩罚!”说罢身形展开,在古月樱泼妇般的叫骂声中朗笑离去。
回到在校外买的房子已经半夜三点多了,谢莫言毫无半点困意,将紫轩剑小心藏好。没想到抛去的东西到最后还是回到自己手里!真是无奈啊!
次日,谢莫言一回到寝室便被杜康堵在门口道:“昨晚哪鬼混去了?”
“昨晚……在网吧通宵上网!嘿嘿!”谢莫言临时编了个借口。
“哼!自己有笔记本电脑,还要去网吧通宵?骗谁啊!”杜康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猥琐的眼睛一直盯着谢莫言的眼睛“昨晚是不是和哪个美女玩去了?”
“拜托!你现在见到过我和哪个美女接触过了?”谢莫言对杜康真的是没话说了,这家伙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啊!装的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真怀疑他能考上这所名牌大学。
“嘿嘿!别介意啊!不过昨晚班主任来检查,我们帮你顶过去了,就说你请假回家了!”一边的霍宗笑道,看着那副笑容,谢莫言无可奈何,老实说他的样子确实很有亲和力!
“谢啦!”谢莫言回道,霍宗和左峰俩小子,从入学到现在虽然不过十来天,但两人行踪向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所以交流得并不多,不过看样子似乎并不难相处。
“嘿嘿!别谢我们,你要请我们吃饭的!”霍宗笑呵呵地说道,杜康在一旁连连点头,真怕那头会突然从脖子上掉下来。就连一向很少说话的左峰也站在霍宗一边。
“好把好吧!午饭我请OK?”谢莫言说道。
放学后,谢莫言约三人一起吃饭,这是四人来到学校一起吃的第一顿饭,钱对于谢莫言来说不算什么,他的财产现在就算他怎么挥霍都花不完,不怕他们三个吃垮自己。但他看到三人在饭桌上狼吞虎咽的样子谢莫言真怀疑他们是不是三天没吃饭了,搞得像非洲难民似的。
不过这顿饭也足足花了普通人大半个月的工资,让三个吃撑着的家伙高兴了一把,但看到谢莫言拿出一张金卡毫不在意地递给服务员刷卡后,三人开始以一种非常崇拜和惊讶的眼神看着谢莫言。
“嘿嘿!没想到你小子竟然这么有钱!”杜康以一种非常邪恶的眼神看着谢莫言。
“怎么?难道有钱有罪啊?”谢莫言不以为意道,但看着杜康那双眼睛谢莫言总是不由得感到心寒。
“我想我们以后的饭钱可以省了!”霍宗在一旁附和道,左峰还出奇地嗯了一声表示赞同前者的意见。
到最后谢莫言还是竭力挣扎,在答应以后一星期请他们吃一顿的代价后逃离了三个人的纠缠。
回到学校后,谢莫言直接来到学校大门的传达室,白老正坐在那里看着报纸,见谢莫言来了,高兴道:“莫言!来,坐!”说罢拿起旁边的椅子过去。
“白老,这些天的灵力可是大有增进,想必已经突破原来的瓶颈了吧!”谢莫言笑道。
“呵呵!小鬼头,竟然来拿我老头子消遣!今天来找我什么事?”白老笑道。
“白老怎么知道我来找您有事?”谢莫言有些诧异,难道白老的实力已经可以窥探别人的心思?
“我都两百多岁了,这点都不知道我不是白活了吗!”
“嘿嘿!一点都瞒不过白老!这次来是因为有事相求,我想学习怎么用灵力来为别人疗伤!”
“咦?难道你不知道怎么利用灵力来疗伤吗?”白老有些惊讶。
“呵呵……当年师父没教过我!”谢莫言摸了摸脑袋憨笑道。
“呵呵……原来是这样,不过我既然传衣钵于你,当然要教你疗伤之术!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功法,只需要做到把自身灵力按照平常的循环方式运行几周就会起到疗伤效果了,不过对于一些特别重的伤,比如中毒之类的,就需要把自身的灵力渡进对方的体内,然后依照自身的运行路线进行三十六周天循环,将毒物排出体外。”
“多谢白老指点!”谢莫言高兴道。
回到寝室,刚打开门,两个慌慌张张的身影迎面冲了过来,谢莫言想躲闪,但这里是在寝室,被他们发现自己有武功那可是件非常麻烦的事!
在谢莫言闭上眼睛等待着被撞的时候,心中所想的情景却迟迟未发生,睁开眼睛,只见霍宗和左峰两人急忙刹住身形,匆忙地甩下一句‘对不起’便向外跑去。
“他们赶着投胎啊?”谢莫言看着趴在床上的杜康问道。
“别看着我,我不知道喽!他们刚刚接了个电话就这样了!”杜康也有些疑惑,这两个家伙动不动就这么奇怪,一会儿夜不归宿,一会儿又慌张地跑得不见人影。
难道……呵呵!看来是监察局知道紫轩剑丢了,所以打电话给他们,也难怪他们会这么慌张了!看来被人束缚着确实很难受,谢莫言想道。
晚饭后,谢莫言回到校外的屋子里,取出紫轩剑后,将自己打扮成一个普通的中年人模样飞蹿而去,消失在夜色中。
※※※
“剑被人盗走了!你是怎么做事的!”房间里传来一阵愤怒声。
“我……我以为他们不会找到这里来的!所以……”年轻人有点不知所措。
“所以你就放松警戒了,是吧!”慕容白拍案而起,威严之气让眼前的年轻人不敢直视。此时一阵敲门声响起,进来的正是霍宗他们两个,还有慕容香。
“你先出去吧!”慕容白对眼前的年轻人说道:“回去给我写份检讨!要好好反省一下这次所犯的错误!”后者像逃命似的连连点头,慌张离开。
“查出些什么来没有?那个盗贼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慕容白微微平息了怒气对慕容香三人问道。
“查出来了!我们回来的车上被人安装了一个跟踪器,我想是上次我们去市郊取剑的时候对方偷偷弄上去的!”慕容香回道。
“该不会又是那个‘无影盗贼’干的吧!”霍宗道。
“应该不会!他既然把剑还给我们,就不会再费心机拿回去!”慕容香回道。
“那到底是谁干的?”慕容白皱着眉头。
此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一位穿着黑西装的大汉走进来道:“长官!外面有个怪人说是要还剑!”
“什么?”慕容白大惊!“立刻叫他进来!”
不一会儿,谢莫言便大摇大摆地来到这个秘密基地!要他像那双胞胎俩姐妹一样来去无声地进来他自问还是有这份实力的,但这次如果偷偷摸摸地进来那就更会被对方怀疑自己是在拿他们消遣,惹上监察局那可不是好玩的!所以他决定明访。
“你是谁?怎么找到这里的?剑是不是被你偷走的?”慕容白问道,霍宗三人在谢莫言进房间后便准备离开,但被慕容白阻止了!
待三人看到来者的样子时赫然发现竟是上次夺走紫轩剑的那个中年人,那个‘无影盗贼’!
“一过来就问这么多问题,让我很难回答啊!”谢莫言笑呵呵地坐在慕容白面前,丝毫不回避对方灼热的眼光!慕容白暗叹一声好功力,一定不是等闲之辈。“我只能说,剑不是我拿的!我只是从盗走这柄剑的人手上拿回来而已!你们应该拿笔奖金给我才是,再怎么样我也是‘千辛万苦’把这柄破铜烂铁拿回来,你们怎么能像对待犯人似的问我这么多!”
“好吧!那你为什么要把剑还给我们!”慕容白开始不敢轻视眼前的这个人。
“因为……盗亦有道!”谢莫言简单几个字回答了慕容白的逼问,然后笑呵呵地继续说道:“好啦!现在我物归原主了是时候该回去了!下次别再丢东西,否则不会像今天这么幸运哦!”
谢莫言刚准备离开,只见慕容香三人一个闪身就横在他面前,将他可能逃离的路线全部封死。
“我现在以监察局局长的身份想请你协助我们调查数十件盗贼事件,希望你能配合!”慕容白问道。
“如果我说我现在不和你合作会怎样?”谢莫言转过身问道。
“你离开不了这个房间!”慕容白肃然道,刚才谢莫言进来时,慕容香就悄悄告诉他眼前这个人就是上次夺走紫轩剑的‘无影盗贼’。这么出色的人才没被国家取用真的是太浪费了,这次慕容白也是想借机看看这个传说中的盗贼是否有传说中那么厉害。
“唔……好像很难办!”如果是在谢莫言还未修习‘御灵决’之前,他可能不会冒这么大的险来这里,但现在他敢说这里的所有人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挡在谢莫言前面的慕容香三人在慕容白的示意下闪到一边,中间空出一个场地来,看来是想单独和谢莫言对练了。
慕容白一步步走到谢莫言面前不到五米处,身后一排近一公分的脚印让慕容香三人暗暗乍舌,单单这种程度的内力就够让这三人敬佩了,单对于谢莫言来说,他还是面带微笑地看着慕容白,对方的强大气势似乎根本引起不了他的一丝恐惧意。
摆出一个怪异的起手势,一边的慕容香有些惊讶,这是慕容世家最厉害的武学‘御龙十八式’的起手势,看来父亲不单单是想看对方的实力,是想真正的比试!
“小心了!”慕容白沉声说道,话刚说完,身形一闪左手虚指成爪右手蓄势待发向谢莫言右肩袭去,后者还是一脸的微笑,直立地站在那里。就在慕容白左手即将搭上谢莫言肩膀时,谢莫言虚指一弹,一阵指风划破空气攻向爪心。
慕容白闪身躲开,右手成拳,夹带着强大的劲气朝谢莫言攻去。谢莫言展开‘无影术’轻易地躲开慕容白的攻击,其实他可以轻易打败慕容白的,只是想给对方一些面子,毕竟这里还是他的地盘,又有他三个手下,再怎么样也要给他留点台阶下。
谢莫言在躲开慕容白的攻击后,迅速结出一个‘定身印’慕容白刹时便定在那里,谢莫言轻声一笑,但下一刻却见慕容白全身引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嘭’的一声闷响,原本定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慕容白冲开了谢莫言设下的‘定身印’。庞大的劲气以慕容白为中心向四周冲去,就算是谢莫言再厉害,对于这股强大的劲气还是冲得一阵气血翻涌,慕容香三人早已运起全部真气抵抗这股强大的劲气,嘴角一丝血迹证明了他们都受了不大不小的伤。
此时的谢莫言一阵发愣,他没想到对方只是个修习内功的人竟然能冲开自己的‘定身印’,而且……内力还强得不像话!其实慕容白此时的惊讶更是不亚于谢莫言,他万万没想到原来鼎鼎大名的‘无影盗贼’竟然会法术,如果他不是经常和‘特别小组’里的那些人一起修行的话,也不可能有这种能耐冲开谢莫言的手印。
不过谢莫言一个简单的手印就逼地慕容白不得不用全身真气以特别的运行方式冲开,这样的结果是慕容白全身无力,在十二个小时内形同废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这就是修炼灵力和修炼真气的强烈对比。
“爸爸!”此时的慕容香早已顾不得自身被劲气击伤的身体,冲向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慕容白。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没想到你竟然也是修真之人!”慕容白脸色苍白地说道。谢莫言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走向前,慕容香警惕地看着谢莫言。
“香儿!去那边照顾他们两个吧!我没事!”慕容白示意道。慕容香知道父亲的性格,但还是警惕地看着谢莫言慢慢接近慕容白。此时谢莫言也是惊讶,没想到眼前的监察局局长竟然是慕容香的父亲,不过脸上还是没有显露任何表情。
“把手给我!”谢莫言说道,接过慕容白无力的左手,缓缓输进一股灵力,将他体内零散的真气缓缓会聚起来,再以对方的真气循环路线运行三十六个周天后,慕容白脸色红润了许多,真气已恢复大半!这就是修习灵力的另外一个特殊之处。
“谢谢!”慕容白说道。
“不用客气!你很强,是我看过修习真气的人之中最强的一个!”谢莫言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含带着一丝敬佩。不过他对白老教他的疗伤之术还确实蛮管用。
“虽然我感谢你帮我疗伤!但并不代表我不抓你!总有一天你会被我抓到的!”慕容白说道。
“呵呵……那到时候再说了!”谢莫言笑道,转身离去,慕容香三人想去拦住他,但却被慕容白喝制住!就算把整个基地的所有人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看来只有‘特别小组’才能和他对抗。
谢莫言回到学校后,潜心研究利用灵力来为别人疗伤的方法,有了为慕容香父亲疗伤的经验后,谢莫言对利用灵力疗伤越来越娴熟。过了两、三天,感觉已经有点成果的他来到古月昕两姐妹的住处。
说来这两姐妹还算蛮会享受,这么大间别墅竟然只住两人,门口的草坪花园足足可以抵得上三四间谢莫言自己的屋子了,更别说那座像城堡似的三层别墅了。
“姐姐!我看红魔这两天就要来取剑了,你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古月樱担忧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愿那个人真的能像他所说的,回来解去我们体内的毒吧!”古月昕神色略显忧郁地回道。
“哼!指望那家伙才怪!现在都过了两天了,我们时间可不多了,姐姐!还是做一下准备吧!否则红魔来了,我们就死定了!”古月樱说道。
“要不你先去国外,我在这里等那个人,如果确定他不来的话,我再和你联络。”古月昕建议道,但马上遭到妹妹的否决:“我们从小就在一起,姐姐!我不会离开你的,要死就一起死!”
“好一个要死就一起死!”一阵冰冷的声音传来。随即一个至少三米高大的壮汉一把推开门,每跨出一步两姐妹都能感受到心底一阵颤抖。‘红魔’名如其人,血色大脸,一脸的落腮胡,两条粗大的眉毛好似两条肥大的毛毛虫,紧贴在上面,一双大眼虽比不上铜铃,不过却也是大得出奇。远远看去,除去怪异的血色大脸外,活生生的李逵再世。
“离期限好像还有一天吧!你现在来是什么意思?”古月昕镇定道,她知道现在不是紧张的时候,刚才不知道他还听到了什么,还是谨慎点好。
“你大概忘了吧!加上接任务的那天开始算,今天刚好是拿剑的日子,紫轩剑呢!”红魔冷冷地看着两姐妹。
“我们拿不到紫轩剑!”古月樱抢先一口说道:“要杀要剐还要看你的本事了!”左手往腰部一挥,一把精钢软剑斜指地面,挡在古月樱面前,一副临阵对敌的样子。
“你以为能打得过我吗?”红魔大笑,大步向古月姐妹走来,古月樱娇喝一声,一抖软剑,剑身仿佛一条银蛇般向红魔面门攻去,后者体形虽然庞大,但移动速度却是惊人的快,微微一偏头便将这招轻易化解。
古月樱心中冷哼,内力灌进剑身,朝红魔瞬间刺出数十剑,眨眼间红魔眼前全是剑影,但脸上却丝毫没有一丝惊恐,任剑尖刺在身上,“叮叮叮叮”数声金属般的碰撞声响起,古月樱满脸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红魔,被自己灌了内力的软剑瞬间刺了数十下竟然一点事都没有,他……他到底还是不是人啊!
眼见妹妹的攻击对红魔没效果,奋力将其推到身后,叫道:“你先走!快!”随即从身后掏出一把贴身小手枪对着红魔道:“不想死的话就给我站住!”
“不!姐姐,我死也不会走的!”古月樱倔犟地冲向前。
“想走!哼!”红魔大吼一声,只见一阵红光从他身上闪起,刺眼的红光将古家两姐妹刺得睁不开眼,再一次睁开眼睛后,看到的却是非常诡异的一面,一个全身火红的壮汉出现在眼前,身上还时不时地冒出一阵火一般的灼热气息。
看到这样归依的一幕,古月樱本能地开了几枪,但子弹打到这个红色怪物身上时,只听到“叮叮”的金属碰撞的声音,根本伤害不了他一根汗毛。
“快走!”古月昕拉着妹妹就要从后面的一个窗户跳走,可一转身,只见眼前一花,手臂顿时传来一阵灼痛,只见红魔正站在眼前,眼中带着戏谑和残酷看着古家姐妹惊慌失措的样子。
“跑吧!你们跑得出这间屋子我可以让你们多活一个钟头怎么样?”红魔戏谑地说道。
“啧啧啧啧……大个子,这样欺负两个女孩子,恐怕不好吧!我担心你一巴掌就把她们拍死了!不如我和你玩玩如何?”说话的正是从顿在窗户口的谢莫言,老实说,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像红魔这么诡异的能力,不过一直对自己充满信心的谢莫言自然是不会怕眼前这个怪物。
“嗯?你是什么人!”大个子惊讶道,谢莫言来到这屋子里,他竟然没发现,心中不禁谨慎起来。
“很多人叫我帅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也就这么叫算了!”谢莫言嬉笑道,说话的同时双手已经叠起一个“定身印”想一招制敌,但对手的诡异似乎超出了他的相像,“定身印”在他身上似乎起不到什么作用,红魔只是身形微微一顿,又恢复了正常。
“你找死!”红魔心中大惊,大吼一声挥拳攻向谢莫言。对于谢莫言来说,眼前无非是冲来一个大火球。幸好自己的速度还算不错,否则不被这火球烤熟了才怪。
无影术配上灵力威力何其厉害,比速度,红魔根本连谢莫言的边都摸不到,不过谢莫言也不敢和红魔硬碰硬,红魔身上好像着了火一般,根本进不了身,接近一米左右全身就感到一阵灼热。
该死!当时怎么没学远距离攻击的法术。屡试不爽的“定身印”对这个大个子似乎起不到作用,对了!我不是学了“落雷印”吗!只是还没试过,不知道威力怎么样。
想到这里,谢莫言急速闪身,和红魔保持一段距离,双手迅速结出一个“落雷引”指尖朝向正向前冲来的红魔。只见全身的灵力仿佛潮水般猛地被双手吸去了一半,随即灵力冲天而起,几乎在同一时间内,一道肉眼可见的雷电直直地劈了下来,离谢莫言不到五米的红魔被劈了个正着,浑身冒烟得直挺倒下,浑身上下黑乎乎的一片,看上去就像一具被烧死的尸体。
看到这副情形,谢莫言一阵惊愕,倒不是被那具死尸吓到,而是被那个“落雷印”吓到了,幸亏自己以前练习时没用出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古月昕两姐妹此时也从刚才的变乱中恢复过来。
“谢谢!刚才要不是你,我和妹妹早就死了!”古月昕歉然说道:“只是你现在杀了‘红魔’掠夺者不会放过你的!你还是走吧,不用管我们了!”
“姐姐!他这么厉害怎么能叫他走,刚才你也看到了,那个怪物被他一个雷给劈死了,这种能力我可是第一次见到,他要是走了,咱们可就死定了!”古月樱上前说道。
“但是掠夺者的势力不是你所想的那么简单的,一个红魔就这么厉害了,如果是十个?一百个,那又是什么样的情形。”古月昕试图想说服古月樱但显然没有奏效。
此时谢莫言才没有心思掺合她们的争论,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具尸体,赫然有着一个不惹眼的地方反射着微弱的光。
谢莫言小心地接近过去,在尸体腰部的位置,将那个会反射光的东西取出,竟是个小药瓶,里面装着大半瓶白色粉末。奇怪了,刚才这怪物被雷劈了,身上这东西竟然完好无损,真是奇迹了,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白粉?
这时古月昕也看到谢莫言手上拿着的东西了,惊讶地叫道:“蚀骨粉!”
“啥?这就是‘蚀骨粉’?”谢莫言也微显惊讶。
“嗯!红魔,给我们吃的就是这东西,而且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让我们服用一种叫‘续命丹’的东西!我们的毒性才不会发作。”说到这里,站在身后的古月樱突然痛苦地倒在地上。
“快!看看他身上有没有续命丹,先减缓我妹妹的痛苦再说!”古月樱紧张道。谢莫言在尸体上摸索了一阵子果然找到一瓶装着红色药丸的瓶子。
“对!就是它!快救我妹妹!”
“等等!这东西不可以给你,这玩意我看会越吃中毒越深,现在你给我护法,我帮你妹妹解毒!”谢莫言断然说道。
“你解不了的!还是把丹药给我吧!”古月昕听着妹妹痛苦的呻吟声心痛地哀求道。
“相信我!”谢莫言坚定的双眼看在古月昕眼里,一股信任油然而生。刚才使用落雷印用了大半的灵力,现在虽然还没完全恢复,但救一个人谢莫言相信还没什么问题。
双掌抵住古月樱的掌心,一股灵力透过对方手臂毫无阻力地进入对方的骨头内,灵力缓缓向前行进着,试图将其毒素驱赶出去,但奇怪的是,灵力一遇到那些小黑点便像海水遇到海绵一般被吸了进去,谢莫言大惊!加了一层灵力进去,却又被那些小黑点吸了进去,随即这些小黑点似乎变大了许多。
此时谢莫言有些急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自动吸走灵力,师父不是说只要将这些毒素驱赶到一处然后一次性排泄出去就可以了吗?怎么会这样?难道这种毒素是异变的不成。
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是进退两难之境,看来只能用那种办法了,希望她能承受住那种痛苦吧!谢莫言暗自祈祷道。随即将四成灵力尽数灌进古月昕的骨髓内部。
此时古月樱脸上显现出一股非常痛苦的样子,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站在一旁的古月昕紧张地看着地上的两个人,她知道现在急是没用的,只能暗暗祈祷这个人能够救自己和妹妹吧!
对于那些细小的黑点来说,这四成的灵力近乎海量,幸好这些黑点很快就饱和了,此时已经只剩下两层灵力了,谢莫言非常小心地控制这两股灵力将那些黑点驱赶到一处,用灵力将这股黑黑的像面团似的东西包住以免再感染到身体其他器官,谢莫言这次可是下了十足的精力下去。
只见古月樱‘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黑血,脸色缓和了许多。不过谢莫言却不能避免地被黑血溅了一身,但古月樱体内的毒总算是解了,虽然他一下子消耗了大半的灵力。
“妹妹,感觉怎么样?”古月昕见妹妹突然吐了口血出来,担心道。
“好了很多!姐姐,我身上的毒……好像真的解了哎!”古月樱有些高兴,古月昕听后也高兴道:“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说着向谢莫言投去一束感激的眼神。
此时谢莫言顾不上身上的血迹,还是赶紧恢复灵力再说,盘膝坐在地上,不一会儿便进入冥想境界,在灵力一口气运转七十二周天后,谢莫言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灵力似乎更加精纯了,原本有点凝固迹象的灵力,此时已经变成乳白色,像糨糊似的,如果再进一步的话,那很有可能就可以跨进‘结丹’的境界!
但谢莫言没意料到,在他正沉浸在修为进步的兴奋中时,古月昕两姐妹拿了条毛巾来为谢莫言擦了擦胸口上沾上的血迹,‘不小心’发现谢莫言身上有张校园卡——“云霞大学”四个大字清晰地映入俩姐妹的眼中。
有了为古月樱的排毒经验,帮助姐姐古月昕已经不再像刚刚那么心惊肉跳了。在为两姐妹去完毒之后,谢莫言虽然身心疲惫,但他还是为自己修为的进步感到兴奋,心情非常好!不过他却发现两姐妹都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难道自己脸上长钱了吗?也不可能啊。
“你们……在看什么?”谢莫言疑惑道,这两姐妹总会做些奇怪的事。“你今年多大?”古月樱脸色怪异地问道。
“这和你无关,现在我要离开了,希望以后不会再见到你们。”谢莫言起身便欲离开。
“喂!问问不行啊,看你那副德行最少也有三十多岁,竟然还只是个大学生,真是笑死人了!”妹妹古月樱还是和往常一样,丝毫没有因为谢莫言为他们解毒而改变态度。不过语气上却是没有以前那么刺耳。
“你……”谢莫言条件反射地摸了摸装着校标的口袋,空的!遭了,校标竟然被她们偷走,真是可笑,自己这么多年来还从来没被人偷过东西,现在却阴沟里翻船。
“我什么我,上次你吃我豆腐我还没和你算账呢!还有刚才摸我的手,长这么大,我和姐姐两人可是第一次让一个男孩子摸过手的!你知足吧!”古月樱说道。谢莫言当真是百口莫辩,摸她们手?刚才是给她们疗伤,手心抵住手心而已,哪来什么摸啊!
“OK!算我输给你们了,现在你们体内的毒都清了,我也该走了!请把那我的学生卡还给我!”谢莫言现在只想立刻离开这里,如果再待下去不知道这个古月樱还会给自己加什么罪名。
“等等!”古月昕失声叫道。
“还有什么事?”谢莫言转过身。
“我……我可不可以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古月昕俏脸微红道。
“不……”谢莫言刚想回答,古月樱便甩着一张学生证在那里摇晃着。
谢莫言冷哼一声,灵力运转全身,无影术毫无征兆地施展出来,一秒钟前古月樱还拿着的学生证,下一秒便已不在他身上,可见其速度之快。
“OK!现在我这事也完了,以后你们俩最好别在我面前出现!”谢莫言放好校园卡离开别墅。
“呼……”终于解决完这些事了,谢莫言心中一阵轻松,不过回想起那两姐妹,特别是那个古月樱他就有点力不从心,这个女孩子如果能像她姐姐那种脾气的话就好了,怎么一个双胞胎性格差这么大!
走到一路边的一个公共厕所里,将装饰卸下恢复真正的面貌,甩了甩头,将心事抛开。回到学校后,发现校园内来来往往的学生比以往多了不少,更奇怪的是校内处处都能看到一些招收会员的条幅。谢莫言随意地看了看,原来是学校社团在招收会员。
“这位同学!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茶道社’!”一阵悦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谢莫言转过身,入眼的是一张有点熟悉的脸蛋。
“是你!”女孩惊讶道。
“呵呵!看来我们确实很有缘啊!”谢莫言一脸坏坏的笑容对着女孩,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和谢莫言有过一面一缘并且非常‘无意’地从‘跆拳社’社长手中救出的那位美女。
“你好!我叫祝云舒,法律系!谢谢你上次救了我!”女孩大方地介绍道,不过在谢莫言那张坏坏的笑脸面前似乎略显羞涩,微低着头,眼睛不敢和谢莫言对视着。
“我叫谢莫言!计算机系!救美女是应该的,这是作为英雄最基本的原则之一!”谢莫言最不喜欢做英雄了,他的副职是‘盗贼’和‘英雄’根本扯不上关系,不过女孩子通常是喜欢‘英雄’人物的。
祝云舒那张清纯的脸蛋,微微有点发红,让谢莫言感到一阵好笑:真是太可爱了。
“呃……嗯!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茶道社’?”祝云舒问道。谢莫言看着她身后写着‘茶道社’的牌匾后面的寥寥数人,微笑道:“好哇,不过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你!”谢莫言故意把话只说一半,看祝云舒的脸蛋渐渐发红,继续道:“陪我喝茶!”
“就这个?”祝云舒愕然道。
“是啊!就这个,你以为我会提什么条件?”谢莫言戏谑道,祝云舒脸刷的一下又红了起来。
“这星期六在‘茶道社’!要记得来!”说完便匆匆离开,长发轻轻飘荡着,真是让人心醉的女孩啊,连背影都这么好看。
“我一定会去!”谢莫言笑着回道,看着祝云舒的背影,谢莫言不由得又是一阵心神恍惚。
回到寝室,杜康马上贴了上来叫道:“莫言!今天我入了剑道社,你呢?”
“我入了茶道社!”谢莫言说到这里想起刚刚和祝云舒在说话的情形,笑了笑,抬头问道:“霍宗他们人呢?知不知道他们入了什么社团?”
“不知道!他们两个神神秘秘的,早上回来吃了早饭就见不到人影!我猜他们俩估计是玻璃……”杜康露出一副一定是这样的表情说道。
“去你的!”谢莫言笑道,他想起上次他无意中接了的那个单子,寻找一块紫色钻石,到现在还没什么结果,真是伤脑筋啊!一千万英镑,呵呵!这恐怕是有史以来最贵的一次的酬劳吧!皇室的人可真是出手阔绰。
等等!皇室?寻找紫钻石的委托人应该是哪个皇室的人才是,就算不是皇室的人但至少也要表明是皇室的委托人,但是那个给我发单子的人是谁?以前都不清楚他的身份,如果他是欧洲皇室的人的话,那就更说不通了,以往他给自己的单子都是些不起眼的小玩意,欧洲皇室的人怎么可能出那么多钱寻找那些不值钱的东西?如果是盗贼或者普通的中介人,那谢莫言早就查到他的身份了,可对方明显不是,因为每次完成任务后,他都没有收过一分中介费。
谢莫言越想越不对,古月昕姐妹说过,她们是因为接了顾主的单子去完成一次任务时,才发现顾主原来是那个什么‘掠夺者’的人。如果说红魔是掠夺者里地位最低的人,那他的上面一定还有比他更厉害的高手,这样的话,那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现在单子接了大不了可以不去完成,最多也就少点生意,少点钱而已,现在自己的钱省点花足够自己下半辈子的花销了。但是如果对方找上门来那该怎么办?还有监察局那边,自己可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可到时候怎么能保证自己的身份不被识破?
唉……算了!他们应该不会找到自己,最多找到这个地区而已!谢莫言对自己的计算机技术还是很有信心的,既然自己不能查到对方的身份,他对方也未必可以查知自己。甩了甩头,将注意力转移到今天刚刚使用的那个落雷印,这个手印威力实在是太大了,能召唤雷电不说,还把整个三层别墅硬生生地劈开一个大洞。还好那个全身冒火的怪物倒下了,否则自己可就要英年早逝了。
不过落雷印需要的灵力太大,自己一半的灵力才能勉强召唤出来,攻击性强的手印都需要强大的灵力做后盾,看来以后要好好努力点了。
“哎!你知不知道今天学校要来个插班生!”杜康说道:“听说这插班生还是个外国人!嘿嘿!现在学校里人都知道这事了,下午有个外国插班生,我想最好是和我同班,而且是位非常漂亮的外国妞!”杜康边说边露出一副笑得流口水的样子。
“快走,要上课了!”谢莫言抓起一本书就离开寝室,身后杜康一阵叫喊声。
K市机场,一个窈窕的身影缓缓走出候客室,近乎完美的脸蛋,配上一身白色衣着将机场内所有人的眼光统统吸引到她身上。略显不足的是,脸上的墨镜似乎刻意将她的眼睛遮住,可这样更是显得神秘,女孩身后两个保镖似的人物不紧不慢地走在半步远的距离,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两个保镖正是霍宗和左峰。
坐进早已停在机场外的白色法拉利,坐在前座的霍宗问道:“维林公主……呃!不,紫灵小姐!您真的要去云霞大学吗?”
“叫我紫灵就可以了!这次好不容易来Z国,我想一边多学习Z国文化!这里有很多值得我们国家学习的东西!听说你和左峰都是云霞大学学生,所以我想与其待在宾馆里受一群保镖保护倒不如进云霞大学,一边可以学习Z国文化,一边也不会让你们难做,有你和左峰做我的保镖我想我的安全会有保障!”女孩摘下脸上的墨镜,一双深邃的淡蓝色眼睛令霍宗心中不由得掀起一层涟漪,立刻催动内力平和了内心絮乱。
“我们受上级指示,必须保障你的安全。保护你是我们的职责,至于云霞大学,不介意的话就安排在计算机系如何?”
“好吧!我没意见!”女孩微笑道,说话间车已经停在云霞大学门口。
今天班级里很乱,一个个都在讨论今天来班级的新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有的说是个外国妞,蓝眼睛,瓜子脸,金色的长发,身材一级棒,身穿比基尼。猜这点的都是男生,而且还是和杜康同样类型的色鬼!比基尼?海滩啊?这里是学校!拜托这些没大脑的男生也聪明点,意淫也要适可而止啊!
另外一拨女生围在一起讨论着今天来的插班生是个非常高大的英俊男生,然后做出一副花痴样。
全班似乎只有谢莫言和身边的慕容香没掺进讨论中,两人仿佛有心灵感应般相视一笑。
“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今天来的插班生是不是你心目中的女神?”慕容香问道。
“那你是不是在想这个插班生是不是你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谢莫言笑嘻嘻的样子,毫不掩饰地和慕容香的眼睛对视。
“我喜欢的是黑马王子!”慕容香回道。
“哦?呵呵,那我不是很有希望成为这匹黑马!”谢莫言说着摆露出一副自以为帅气的POSS!
“你?充其量不过是个……是个嬉皮笑脸的痞子而已!”慕容香看着谢莫言的样子,笑道,“对了,上次你怎么能猜透我心里在想什么?”慕容香半认真半试探地问道。
“嘿嘿!你想知道?喏!这本是本世纪最畅销的占卜书籍,拿回去好好研究,做师父的一定会在旁边指点你的!”说罢还一副老成的样子拍了拍慕容香的肩膀,递过一本在图书馆借的一本讲解占卜算卦的书籍。
“去你的!”慕容香拍开谢莫言的爪子,笑骂道。
此时那个中年老头也就是谢莫言的班主任走进教室,乱哄哄的场面一下子平息了下来,中年老头对这种场面很满意,以为自己在学生面前有了一定的威信,却不知有这种场面的不是因为他,而是每个人都迫切希望看到今天来班级的那位插班生到底是何方神圣。
“嗯,今天班级里将会来一位新同学,以后将会和你们一起学习!游紫灵,进来吧!”随着中年老头的一阵开场白,一个个好奇宝宝统统将一双好奇的眼睛瞄向门口,待一个清丽脱俗的美女走进教室之后,任何一个人都将视线固定在这个新生身上!蓝色的眼睛,有着东方美女的气息,魔鬼般的身材,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得为之一震,就连台上那个中年老头也难免着了道。
谢莫言也惊叹眼前的女孩竟然有如此美貌,几乎和慕容香不相上下了,和慕容香比起来,游紫灵身上多了一股高贵和成熟的气息,让人产生一种莫名的感觉,像是摆放在自己眼前的是一位女神而不是凡间的女人。
但是吸引谢莫言的不是这个,令他瞬间失神的是,这个游紫灵脖子上戴着一条非常古朴的项链,这条项链谢莫言看着很眼熟,赫然就是原本镶嵌着紫色梦幻的那条项链嘛!
再看看她的样子,明显是个混血儿!项链不是那王子的信物吗?怎么会在她身上,她是什么身份?难道是那个‘掠夺者’派来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麻烦了,谢莫言少了一份迷茫,多了一份谨慎,一定要查出她的身份。
“咳……!”中年老头回过神来,掩饰了一下刚才的失神说道:“这个……紫灵啊!你先做一下自我介绍吧!”
“大家好!我叫游紫灵,大家可以叫我紫灵!以后请多关照!”如莺般的声音让班级里那些男生不由得又是一阵失神。
“没想到你也像他们一样被她迷住了!”一阵不冷不热的声音传进耳内,谢莫言回过神见身边的慕容香一副镇定自如的样子,却没有显露出一丝忌妒或者羡慕的样子,样子平静得可怕。
“呵呵!看到美丽的女孩子失神是正常现象,这我在一本书上是见过的,所谓异性相吸,这可是人人都懂的道理,相信你也应该知道!不过刚才我不是为她漂亮而失神,只是有点奇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就只会选择我们这所高校呢?她大可以去选择比这所学校更好的名校。”谢莫言说道。
“这就是机缘巧合,你说自己看过什么什么书,不会连这点也不知道吧!更何况她选择其他名牌学校或许要更多的钱和关系网呢!”
“哈哈!一般来说,国外插班生多少都是有点钱和关系的,否则也不会出国来留学了!”谢莫言笑道。
“哼!就你歪理多!”慕容香嗔道。
不知道是谢莫言太过招摇还是那个班主任老头是属狗的,谢莫言的笑声不幸被他听到,这个谢莫言,上次夜不归宿,还屡次在其他课堂上违纪,班主任老头早已看他很不顺眼了,现在新生插班,竟公然嬉笑,这还算是什么学生,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能考上这所名牌高校的。
竭力压制住胸口中的怒气,老头冲身边的游紫灵说道:“你现在去找个座位坐下吧!”
“谢谢老师!”声音还是那么悦耳,老头还真是享受这种甜美的嗓音。
游紫灵看了看,发现在谢莫言前面还有一个空位,便朝这边走来,谢莫言非常警惕地看着游紫灵,待她坐在自己前面的位置后眼光还是注视着她的背面,身边的慕容香见谢莫言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阵酸意,但脸上还是不做声色,看不出有任何一丝感情因素。
整节课谢莫言都在想着项链和“掠夺者”的事情,眼睛看游紫灵比看黑板还多,身边的慕容香虽然眼睛一直盯着黑板,但是本子上注释的板书却一个字都没有,时不时地流露出一丝忧郁的神色,让人不由得有种想去怜惜的感觉,只可惜谢莫言一直都不知道。
下课铃终于响起,在慕容香看来这节课无疑像过了一天似的漫长,而在谢莫言认为仿佛只过了几秒钟。此时游紫灵转过身冲谢莫言和慕容香说道:“你好!”
“你好!”谢莫言和慕容香异口同声地回道,话音刚毕,似乎觉得有些奇怪,双双转过头,四目一接触后又瞬间分开。
“我叫谢莫言,请多指教。”
“我叫慕容香,请多指教。”
和刚才一样的情形又再次出现,谢莫言和慕容香一时间竟觉得有种奇怪的东西在心中深处发芽。这次没有再看向对方,只是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还是游紫灵掩嘴笑道:“你们俩真有趣!我是游紫灵,请多指教。”
“你的中文讲得很好!”谢莫言说道。
“呵呵!其实我的血统有一半是Z国人,只是在我小的时候就随父母出国去了,一直到现在才回来,我爸爸是Z国人,我从小就和他用中文对话了!”游紫灵说道。此时班级里的那些男生也都围了过来和游紫灵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讪着,游紫灵都微笑着一一回应,并且态度非常谦和,惹得一大帮男生高兴得直流口水。
不仅如此,就连隔壁班的男生听说班级里有个新来的外国美女纷纷前来围观,好像要把游紫灵生吞活剥了似的。当我感到事情不妙想要离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走不出去了,整个教室几乎都是男生,就连门口窗户上都趴着几张脸。身边的慕容香似乎对这种情形不以为意,不过从她的脸上看去还是能够分辨得出她并不喜欢这种场合。
“我想我们现在是不是该离开这里?”谢莫言对慕容香说道。后者正想这样做,两人相视一眼,在谢莫言的努力下,终于牵着慕容香的手钻出这可怕的人群,离开教室后,慕容香似乎感觉有些不妥,因为身边的学生都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光看着自己和谢莫言,而后者似乎也感到这点,正疑惑间左手一松,发现慕容香将她的手从掌心抽离,心下明白事情的原由。虽然慕容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谢莫言牵手了,但像在这么多人眼前抓住自己的手,慕容香还是感到有点莫名的紧张,俏脸微红,心脏跳动逐渐加块,感觉好像上次谢莫言抓住自己双手时那种奇妙的感觉。
此时谢莫言却没有像慕容香想得这么多,看着教室周围人满为患的场景,不禁暗叹美女的魅力竟会如此庞大,真是出人意料,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疯狂的男生。
此时慕容香借故离开了,谢莫言不知道她是什么事,只是感觉她的表情怪怪的,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奇怪,不过谢莫言对女孩子的心思向来都猜不透便也没有多少揣测。
忽然,一阵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莫言!”谢莫言一转身,见发话的正是和自己同寝室的杜康后,谢莫言也打了个招呼,不过同时他发现杜康此时正和那群男生一样挤在窗口好像在看什么宝贝似的,身上还压了好几个身影。谢莫言很担心他那身瘦小的身材不知道能否经受得起这么大的压力。
“怎么?看美女看得这么疯啊!”谢莫言走到杜康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这叫养眼!你不懂,不过你真是走了狗屎运,那外国妞竟然和你同班,真希望我也调到这个班级里来啊。”杜康边看边说道。
“呵呵!但是我的狗屎运比你说的好像还要好一点点,她坐在我的前排!而我的身边坐着上次你看到的那个坐着白色法拉利来的那位白衣美女。”谢莫言笑道。
“什么?!”杜康好像吃了猛药,整个人一跳,顺势将压在背后的三四个人一下子顶开来,抓住谢莫言的肩膀摇晃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走运!”剧烈的摇晃就连谢莫言这个修真高手也差点顶不住,叫了好几声停后杜康才平息刚才的情绪。
“莫言!”杜康突然说道。
“什么?”
“咱是不是兄弟?”
“呃……当然!”
“那兄弟的幸福你帮不帮?”杜康非常严肃地说道。
“呃……如果是我力所能及的话那是义不容辞啊!”
“好!就冲你这句话,下个星期六帮我约那位外国美女出来吃饭,怎么样?”杜康说道。
“呃……这个。”谢莫言迟疑了,杜康这小子什么女孩子不要怎么偏偏就看上游紫灵了,她的身份现在还没有搞清楚,指不定还就是那个“掠夺者”派来的人,而且来到这所学校肯定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向来对自己非常自信的谢莫言第一次对自己的信心感到动摇。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杜康却说要自己帮他追游紫灵,这不是把他推向火坑嘛,可不帮的话那又有些不近人情,一时间谢莫言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怎么?难道这点忙你都不帮?”
“那你大可放心,到时候就是我的事了!不过我对自己很有信心。”杜康一脸自信满满的样子,真是服了这小子了。
“啊?”有信心顶个屁用,到时候可不是追不追得到的问题了,那可是你的性命问题。谢莫言想道,此时刚巧看到同寝室的霍宗和左峰跑过来,一头钻进人群里,凭借雄厚的内力两人非常圆滑地挤到人群中央无形中挡着四周挤过来的人群,看样子就像是个保护大明星的保镖似的,不过他们的方式微妙了点,不难让普通人察觉得出来。
等等,保护?他们两个可是监察局的特工,去保护游紫灵?难道她真是皇室中人,特地来这里寻找紫宝石的?
看来自己先前的猜忌都错了,这个游紫灵应该不会是“掠夺者”里的人,谁都不相信都可以,国家可是不能不相信的。不过就算是如此,杜康现在遇到的又是另外一种障碍了,皇室中人会被他这个普通学生追到手?虽然现在早已不流行什么门当户对,但是谢莫言还是感到杜康这次追那个游紫灵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就帮帮我这一次啦!回去请你吃大餐如何?”杜康央求道。
“唉……我只负责帮你约她出来,不过她肯不肯我就不知道了,成败可不关我的事哦!”不让这小子尝试一下失败的滋味看来他是不肯退缩的。
“哈哈!那一切就拜托啦!我先回去了,拜拜!”说罢便离开了。
此时阻挡着四周男生的霍宗悄悄对坐在位置上面色不改的游紫灵说道:“紫灵小姐,您这样是不是太过招摇了点,这对你和我们都不利。”
“没关系,这里的学生很热情,蛮好相处的,我很喜欢这里!你放心吧,你总不会认为这些学生中隐藏着杀手之类的人吧。”说完不禁莞尔一笑,这一下可不得了,一大片男生立刻就流鼻血了,更多的却是面露傻笑的样子,真是说有多逗就有多逗。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我们不排除这个因素在内,我们是负责保护你的,如果你有什么差池我们可担当不起。”
“好吧!以后我尽量保持沉默!”游紫灵思绪再三,最后还是做出妥协,其实如果她一再坚持的话,霍宗和左峰两人根本就没有反对的余地,试问就算是神佛看到这么美丽的少女也会情不自禁地放下心中的执著。
“呃……紫灵小姐,你能否让这些学生散开,这样持续下去,校方迟早会来人的,到时候闹大了就更不好了!”霍宗有些为难地说道。这或许就是群众的力量吧,就连两个身怀绝世武功的高手都有些支撑不住。
“呵呵!义不容辞。”游紫灵抿嘴笑道:“大家都下课回去吧!有机会的话下次再聊吧!”
话音刚毕,四周的男生也都一一跟游紫灵道别,美女所说的话向来都能影响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
霍宗和左峰见人群散开后不约而同地呼出一口气,如果刚才再支撑个半小时的话,两人早就倒下了,群众的力量果然强大。
“现在我们送你回宾馆吧!”左峰说道。游紫灵点头应允。
将游紫灵送到G市唯一的一间五星级宾馆后,左峰和霍宗不约而同地吐出一口浊气,本来保护美女本来是件任何一个男性都愿意做的事情,但是像游紫灵这么有魅力的女人确实令人难以消受。原来女人太有魅力也是一种罪过,因为这样会吓走一些男人。
今天的天气很好,应上次刚认识的那位羞涩少女祝云舒的要求准时来到茶道社,里面的人不多,谢莫言一眼就看到祝云舒坐在角落里精心泡着一壶茶。
悄声走近祝云舒的面前,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茶几的对面,还真吓了祝云舒一大跳,在见到来者是谢莫言之后,俏脸不由得一红,羞涩道:“你来了!”
“是啊!来品你泡的茶!”谢莫言笑眯眯地说道,随即拿起眼前的茶杯轻抿一口,甚觉香溢四射,不禁赞道:“好茶!其实我很少喝茶的,但是你泡的茶确实很香,喝过之后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啊!”谢莫言对茶道根本就是个门外汉,刚才那番话根本就是信口开河。
“呵呵……”祝云舒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谢莫言以为自己的随便胡诌的话说对了,不禁有些扬扬自得。但之后祝云舒所说的话却让谢莫言恨不得打个地洞钻下去。
“刚才我给你喝的是洗茶杯的开水而已!”祝云舒话音刚落,只见准备再次胡诌一次的谢莫言将刚喝进嘴内一口喷了出来,还好没喷在祝云舒身上,不过刚才祝云舒那番话真是让自己太糗了。一时间竟口齿不清举着空茶杯愣在那里,脸色渐渐变红,头越点越低,恨不得在地下挖个洞一头钻到里面去。
“不过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还蛮有意思的!呵呵!只是你经常这样讨女孩子开心吗?”祝云舒掩嘴笑道。
“没有!想我这么优秀诚实的男生怎么会做出欺骗女孩子这种无耻的事情来呢!”谢莫言一边澄清自己的“真实一面”,证明自己和欺骗少女是够不着边的,一边更是把自己的优点吹得天花乱坠,恨不得让学校颁发个国际青少年证书给他。
“呵呵……你真幽默!喏!现在茶煮好了,你可以品尝了!不过品茶前要先闻一下茶香才行哦!”祝云舒递过一杯香气甚浓的茶过来,几缕轻烟飘荡在空气中袅袅徐升。谢莫言照着祝云舒的话做了一番后轻抿了一口,茶香仿佛包住他的全身一般,感觉整个人精神了许多,再抿一口,茶香更浓香气四溢。
“感觉怎么样?”祝云舒问道。
“好香!好舒服,很清爽的感觉,你是怎么做到的?”谢莫言开始对这煮茶有点兴趣了。
“煮茶的工序很复杂的!不过如果你要学的话我当然也是义不容辞啦!”
“那就多谢啦!”
“呵呵!你既然加入茶道社,当教你煮茶是理所当然的啊!”祝云舒说道。
“制茶法、烹茶法、佐茶法是茶艺‘三法’。唐代饮用饼茶,烹茶手续很烦琐,大体说来,要将一杯茶送入腹内得经过三个步骤,每个步骤都有一定技术难度和艺术性:第一步是加工饼茶,历经炙、碾、罗三道工序。炙就是烤茶,讲究火功恰到好处。待茶饼水气蒸发完毕,就碾茶,工具是碾和拂末,碾与今之药碾相似,南宗审安老人命名为‘金法曹’。”
“第二步是煮茶,包括烧水和煮茶两道工序。水烧热有鱼目般气泡出现时,调入适量的盐,尝尝咸淡,尝过的水倒掉,以免浓度加大。第三步是酌茶,就是斟茶,斟茶时要使沫饽均匀,否则其味浓的浓、淡的淡。”
“不是吧,喝杯茶竟然这么麻烦。”谢莫言惊讶道。
“呵呵!否则你刚才怎么能喝到这么香的茶呢!”祝云舒笑道,老实说她笑起来的样子丝毫不逊于慕容香,区别只在于,慕容香的笑容很容易吸引人,从而产生一种非常亲和舒服的感觉,而祝云舒的笑容可以形容成可爱吧!
“干……干什么一直盯着我的脸看?我的脸上有字吗?”祝云舒被谢莫言看得一阵脸红,低着头说道。后者笑道:“你笑的时候很好看!”听到这话,生性害羞的祝云舒把头缩得更低了。
“对了!你是不是每天都要去学校竹林那边的露天咖啡吧打工?”谢莫言问道。
“是啊!为了赚取学费,我得每天去那里工作,迟到的话老板娘会扣我薪水的。怎么问起这个了?”
“哦!呵呵,没什么,只是奇怪你怎么对茶道懂得这么多,不知道你是喜欢喝茶还是喝咖啡呢?”
“当然是喜欢喝茶了,要知道喝茶对身体是很有帮助的,而且你刚才也应该感受到了那种茶香包围住的感觉。是人都会被这种感觉吸引住的,只是现在的人工作速度加快,根本没有闲情来喝茶,大多都是喝咖啡来暂时缓解疲劳。”
“那我刚才喝的那杯是什么茶?”
“是绿茶!”
“绿茶?不会吧!这么普通的茶会有那种清香,以前怎么没感觉到?”谢莫言诧异道。
“这就是煮茶后的结果啦!”祝云舒抿嘴一笑。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遂起身说道:“时间到了,我该去咖啡馆了!下次再见!”
“希望下次我能泡出像你刚才那么香浓的茶出来。不过在走之前,你能不能听我给你的一个提议,是关于你打工这事。”谢莫言忽然想起什么,起身说道。
“是什么?”
“嗯!我在这里有一间房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当我的保姆,只要每星期去打扫一次就够了,我以每个月三千块钱的薪水雇佣你怎么样?”谢莫言说道,其实自己在这里买的那座房子根本没怎么用,只是平时用来作为一个栖息地而已,很少回去,但又怕没人整理,现在找到这么好的一个,当然不肯放弃。
“呃……三千块钱太多了,而且,你怎么会选我呢?”
“呵呵!很简单,因为我信任你啊,而且你帮我整理房间,三千块钱是你应得的报酬,不用和我客气!”
“不过三千块太多了,我想还是少点吧!”祝云舒说道。
“嗯!那就两千块好了!你不说我可就答应了!下次我配把钥匙连带地址给你,以后你也可以住在那里,反正我很少回去!当自己家就行了!”谢莫言说道。
“嗯!谢谢你!”祝云舒如蚊子般的声音回应道。
“不客气,那我先走了!拜拜!”说罢谢莫言便离开了,祝云舒看着谢莫言离去的身影,心中不由得感觉一阵甜蜜。
自游紫灵来到云霞大学之后,几乎把整个学校的男生都吸引过来了,更有一些年过半百但是自觉“年轻气盛,姜还是老得辣”的老师也都时不时走在游紫灵身边想来个“老牛吃嫩草”。
不过每次,慕容香都会跟在游紫灵身边将这些招风浪碟一一支开,渐渐地两人也互相熟悉起来,游紫灵知道慕容香是监察局派来贴身保护她的,至于霍宗和左峰,两人只是负责外围保护。
相比之下慕容香的落落大方倒是和游紫灵的高贵气质相互辉映,再加上两位都是非常漂亮的女孩子,一时间竟也成为学校的新新亮点,只要游紫灵出现的地方必定会有冰山美女慕容香的伴随。以慕容香的冰冷性格,倒也少了许多男生围在身边,除了谢莫言。
或许正因为如此,许多男生都向谢莫言请教接近女孩子的秘诀,更有甚者想要他帮忙约慕容香两人出来吃饭,谢莫言现在感觉自己就像个皮条客似的。最终决定将那些找他帮忙的男生统统拒于门外,方才得到一丝平静。
不过这两天谢莫言又有了新的疑惑和不安,游紫灵来这学校确实有很多疑点,如果说那个游紫灵确实只是单单来这里学习而不是寻找紫宝石的话,那根本就不必戴上那条代表维林王子的信物项链过来,大可作为一名出国留学生的模样来不是更方便吗。
其次,如果说她是来找宝石的话,那也说不过去,既然已经找上自己寻找紫宝石,那又何必千里迢迢来Z国?想多一分力找宝石?那也解释不了这个疑点。想联系我?那更不可能,人海茫茫根本就无从寻找。这两天谢莫言和游紫灵接触过几次,看不出她有什么心计。
在这么多的疑点下,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周六,看前段时间杜康那小子天天傻笑的样子,还有在寝室里背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台词,谢莫言心中暗叹:感情这玩意真是太厉害了!
终于到点了,谢莫言昨天已经约好游紫灵在学校对面的烽火饭店里了,不过署名他没说是杜康,不过游紫灵还是欣然应允了,但是条件是要由慕容香在身边。其实这条是慕容香叫游紫灵要求的,毕竟现在她可是重要人物,无论在任何时候甚至是睡觉的时候都要保护好她的安全。
谢莫言思忖再三,还是点头答应了,只要不影响到杜康和游紫灵吃饭就行。但是谢莫言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在谢莫言邀请游紫灵吃饭的时候,他却忽略了慕容香眼中一丝苦涩的滋味,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在慕容香心中滋生蔓延,但倔犟的她硬是没有在脸上表达出来,还是那副古井不波的样子。
晚上六点钟,众人准时来到烽火饭店早已订好的包厢里,招呼两女坐下后,便准备借故离开,不过可惜的是慕容香却一直留在饭桌上,让杜康感到十分尴尬,一时间便把谢莫言紧紧拉住不让其离开,后者心领神会之下也一直暗暗冲慕容香打眼色,想支开她,但后者仿佛没看到似的根本没看谢莫言一眼。见慕容香不领心意,谢莫言也只好坐在杜康身边,场面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还好游紫灵是个比较健谈的女孩子,也和谢莫言谈得比较来,以致没有陷入僵和的局面。
杜康第一次面对两位貌美如仙的少女,不同于谢莫言天天面对时的坦然自如,杜康只感到现在自己的手心已经都是汗水了,说话的时候打结巴,而且还都是拣一些不知所谓的话题来聊,把自己在寝室里背了良久的台词忘得一干二净。
“呃……你们想吃些什么?不如先点菜吧!”杜康终于冒出一句还算完整的话,谢莫言给了个赞赏的眼神后游紫灵说道:“随便吧!只要不太油腻就行!”
“那慕容香呢?”
“随便。”
“不如你和我一起去点菜如何?你点你们女孩子比较喜欢的菜,这样比较好点。”谢莫言说道,炯炯有神的目光注视着慕容香,直觉告诉自己慕容香似乎有心事,但又从表面上感觉不出什么。
迎向谢莫言的目光,慕容香最终还是答应了,谢莫言和杜康两人心中暗暗嘘了口气,仿佛放下一块石头似的。
慕容香和谢莫言离开包厢后,随意点了几个菜,谢莫言走近慕容香说道:“这两天怎么看你闷闷不乐的样子?”
“有吗?”
“呵呵……别装啦!是不是被人欺负了?告诉我,马上去教训他!不要以为我看上去只是个文弱书生,其实我是空手道黑带,说着还装出一副神秘自信的样子,那纤瘦的胳膊根本看不出他是个什么空手道高手,倒更像是个痞子。慕容香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谢莫言一时间竟看呆了。
“你终于肯笑了!”谢莫言高兴道。
“去!谁和你笑了,我看你是自作多情!”慕容香偏过身子说道。
“呵呵!这次是应了杜康这小子才帮忙把游紫灵约出来的,这小子喜欢上她了,看他一整天魂不守舍的样子我也只好做个顺水人情,让他和游紫灵一起吃顿饭。现在你知道我要把你叫出来的原因了。”
“什么?你说那个杜康想追游紫灵?这根本不可能会成功的,我想你还是劝他早点放弃算了!”慕容香说道。
“其实我也早就和他说过,只是他不肯听罢了,不过你怎么会认为杜康就一定追不到游紫灵呢?该不会是你在她面前说了杜康坏话吧!”谢莫言说这话其实是想从慕容香嘴中知道一些关于游紫灵的事情,现在弄清楚游紫灵的身份是至关重要的,否则谢莫言不能肯定以后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测的事情。
“总之你叫他放弃算了,这种追求根本就是徒劳的!”慕容香说道,便准备回包厢去,谢莫言见套不出什么话来,遂也跟了进去。
一顿饭在不知不觉中悄然过去,回去的路上,杜康要送游紫灵回去,却被慕容香拒绝了,后者一脸失落的样子跟着谢莫言一同回到了宿舍。
此时那对双胞胎姐妹居住的别墅早已没人住了,四周一片萧然肃静,忽然几个身影鬼魅般地串到别墅内。
“这里有过激烈的打斗痕迹!还有烧焦的味道。还有……红魔那笨蛋竟然用了禁忌之水!”看样子带头的一个身材高挑并且有着一头银色长发的年轻男子说道,银色长发遮住了右眼,但还是看得出英俊的样貌。
“我感觉得出红魔曾在这里出现过,那烧焦的成果也是他的杰作,上面有他残留的能量波动,只是他的尸体在哪里?”银发男子身后的一个妙龄少女冷声说道,一身紫色的紧身装扮将她完美的身材毫无保留地体现出来,一头波浪型的紫色长发远远看去仿佛一团紫色火焰。
“你们看!”站在银发男子另外一边的黑发男子指着天花板说道。
“这是什么?”紫发少女惊愕道。
“像是被雷劈过的样子!有雷电过后的痕迹。”银发男子皱着眉头说道。
“等等!你是说这么个横穿整间别墅的大洞是被雷劈的?”黑发男子惊讶道。
“对手非常厉害,应该是个修真者!”银发男子说道。
“可是红魔他喝了禁忌之水,难道也不是他的对手吗?”紫发少女疑惑道。
“修真者和古武术者的实力不能相提并论,就算一百个古武术者也不是一个三流修真者的对手,你应该知道长老他们的能力吧!那就是修真者的实力,古武术者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只蚂蚁一样。”银发男子说道。身后两个人听到这番话之后,闭上嘴,现在已经不是他们可以理解的了,长老的实力是毋庸质疑的,如果这个杀死红魔的人有长老那种实力的话,那这次想找出这个人已经很渺茫了!
此时,银发男子撩开遮住的右眼的头发,露出一只全是白色的眼睛,仿佛根本没有瞳孔一般,诡异不已。
银发男子将体内灵力聚集在右眼上后在银发男子的大脑内,整个别墅赫然变得透明起来,看来这只眼睛不简单。
“找到了,埋在后院。”银发男子话音刚落,身边两个身影以及冲过去毫不费力地将埋在地里深处的红魔尸体挖了出来。早已成为焦炭的尸体根本辨别不出任何东西,身体已经开始腐烂,有些地方甚至已经露出白骨,银发男子左手取出一个装着黄色液体的小瓶子,朝地上的尸体倒了下去,片刻间,尸体渐渐变成一缕轻烟消失在眼前,不留一丝痕迹。
“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派人找那两个女人?”黑发男子说道。
“回去和长老汇报再说!”银发男子说道,三人几个飞串之下失去踪影。
夜色渐渐阴沉下来,璀璨的灯光点缀着这个城市,在一座几十层高的楼顶,远处几个身影诡异般地上蹿下跳仿佛是夜间的幽灵,不到片刻一个身影已停在楼顶上,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显得非常惹眼,紧接着身后一个紫发少女和一个黑发男子气也不喘地赶来。
就在三人到达楼顶几分钟后,一个黑影突然凭空出现在他们面前三米处,一身宽大黑袍将整个身形包在其中,就连头部也被一个奇怪的面具遮住大半,根本看不清长像,隐隐泛出一股外人不敢轻视的气势,可见不是泛泛之辈。
“巡查使银枫拜见巫长老!”银发男子恭敬地对眼前的黑影说道,身后两人也随即伏首拜见。
“恩!事情查得怎么样了?”黑影说道。
“红魔已确定被杀,杀死他的人很有可能是个修真者,实力非常厉害,现场还发现有天雷迹象,红魔就是被这道天雷杀死的。只是,我们还查不出那个人是谁。”银发男子说道。
“修真者?那古家两姐妹也是被那个人救走的了?”黑影显得有些诧异。
“很有可能是如此,不过我们收到线报,监察局已经拿回紫轩剑,只是现在还不知道藏在哪里。”银发男子说道。
“恩!你们继续查这件事,另外注意紫轩剑的动向,但是别轻举妄动,一有消息立刻回报!”
“是!”三人伏首应道,待抬起头时,黑影已经消失不见,显得诡异不已。
这些天,谢莫言除了疑惑那个游紫灵外,对体内那个剑状灵气也显得百思不得其解,上次无意中从紫轩剑上钻了这么一个东西进来还真是让谢莫言担心了一把虽然这些天没有感到有什么不适,但每次打坐冥想的时候,眉心的部位隐隐跳动着,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似的。
谢莫言也想过去问问白老,但是如果说出来的话,白老一问起这玩意是哪冒出来的自己总不能说是因为盗了紫轩剑然后不小心被这剑里的某个东西钻了进来。更令谢莫言不解的是,自从那个剑状玩意钻到自己眉心处后,吸收的大半部分灵气都被这东西吸走了,真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玩意。
记得白老说过自己已经算是个修真者了,谢莫言不是很明白修真的定义,在网络上找了一下有关修真的资料,发现竟有大半都是小说,而真正的资料却是少之又少,好奇心的驱使之下,在那些小说中才知道修真的大概,而且里面的一些情节竟然也和自己的经历很相像,就说眉心这不知道叫什么的玩意吧。小说里都把这东西称为‘剑灵’不过小说里剑灵都是有意识的,并且能被得到剑灵的人所驱使,还能帮助自己修炼。
如果说藏在眉心里的玩意真是如小说中所写,但这么久了自己一点也感觉不到那个东西能够被自己驱使,每次灵力运到眉心部位的时候就仿佛进了一个旋涡,一下子被吸了进去,一点也不剩。用精神力吧,刚想靠近,那玩意却突然消散开来自己根本“抓”不住它。
今天是周末,谢莫言准备去学校竹林的咖啡吧,上次允诺要祝云舒做自己的私人保姆,谢莫言可不会食言。揣着刚配好的钥匙就赶过去,就在经过市区最大的五星级酒店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身后两位保镖模样的簇拥下朝停在门口的一辆白色法拉利走去。这辆车谢莫言感到很眼熟,好像是上次慕容香来学校时坐的那辆车吗,一看车牌,还真是这辆。
再看向那个眼熟的身影,不正是游紫灵吗。不用想,身后两个保镖模样的家伙一定是霍宗和左峰了,看这两个家伙三天两头不见人影想必是去保护游紫灵了。
谢莫言在远处看着游紫灵进车后,脑中想起一个点子,一个可以点破游紫灵身份的点子。谢莫言见游紫灵一行人就要离开,急忙叫了辆出租车,二话不说,对司机说道:“跟着那辆白车。”
“小哥!干啥这么紧张啊?”司机疑惑道,但还是乖乖地开动车子。
“不瞒您说,我是个私家侦探,替一个女人查她老公有没有在外面找女人,刚才她老公和一个女的进了那车。”
“哦?看不出你年纪轻轻竟然干起这个来了,没问题,我可是出了名的快!肯定能追上的。”说罢谢莫言明显感到车子突然加速了,没想到自己一番胡诌的话这司机还真的信了,一时间,谢莫言发现自己很有说谎的潜质。
不知道这司机是不是吹牛吹破了,说是出了名的快,转到郊外时却突然没了车的影子,前面出现三条分岔路,谢莫言愣了愣,说道:“你刚才不是说是出了名的快吗?”
“是啊!跟丢也是很快啊!你看这眨眼间就没了车影,该不会是钻到地下去了吧!”这司机的话还真是让谢莫言感到气结,哭笑不得地递了一张老人头说道:“不用找了!”便向前走去。司机接过钱后高兴地暗道今天可真是遇到财神爷了,屁颠屁颠地开车离开了,不一会儿便消失在谢莫言的视线中。
谢莫言查看了一下地上的车痕,如果没有推断错误的话,慕容香的车应该是一直向前开去。
果然,白车一直开到郊外,从这条路一直下去就是一个刚建不久的度假区,看来那个游紫灵是想来玩,这更和谢莫言的计划。
在离度假区百米外的地方下车后,谢莫言躲在一个隐蔽处,将自己扮成一个普通旅游度假的年轻人徒步走进度假区。
游紫灵一行人来到度假区后,先开了个房间,然后一行三人来到泳池区,但是到的时候泳池里已经有好几个人了,男女年少者有之。刚刚慕容香发现身后有辆行迹可以的车跟着,花了点心思将其摆脱后心里已经留了个心眼,本想不让游紫灵来这里游玩的,但见她一直坚持,并且上级并没有阻拦的意思,没办法,只能陪她来这里游玩,不过霍宗和左峰却是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在一旁盯着四周可疑的人,任何一个接近游紫灵的人都至少被三双眼睛盯着。
身穿比基尼的游紫灵一出现在泳池便一下子将在场的所有雄性眼珠吸引了过去,游紫灵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坦然一笑,对身边的慕容香说道:“要不要和我一起游泳?”
“还是不要了,我们要保护你的安全!”慕容香淡淡地回道。游紫灵也不勉强,一个优美的跳跃“扑通”一声钻入泳池内。一入水,游紫灵仿佛一条美人鱼般穿梭在水底世界,偶尔一个鱼跃,成为众人的注视焦点,不断引来四周阵阵低喝声。
似乎是有点累了,游紫灵停靠在泳池对面的一处护沿准备上来休息,忽然一个黑影飞蹿过来,一把亮光光的匕首毫不留手地刺过去,慕容香三人大惊,首当其冲的慕容香闪电般抽出随身的黑色长鞭,朝那人挥去,眼看着匕首就要刺进游紫灵的胸口,游紫灵几乎是瞳孔猛地一缩左手轻翻一枚水珠已经被她奇迹般地拈在手指上,就在要弹出去的时候,眼前突然一道黑色闪电划过,将匕首及时打落,游紫灵方才撤去水珠。
霍宗左峰两人顾不得惊世骇俗使出轻功双脚在水面轻点两下,身形已经飘向对岸,一拳一脚将手持匕首的凶徒击退。游紫灵立刻配合地满脸惊恐躲在两人身后,随即慕容香也挥鞭而至,三人将眼前持匕凶徒围住。
谢莫言看着眼前的三个人,不禁有些好笑,上次紫轩剑的是他们也是三个人打自己,现在因为游紫灵的事他们也是一起来对付自己,真不知道这是缘分呢还是冥冥中奇迹般的巧合。不过谢莫言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刚刚自己的匕首故意速度放慢了点,所以才被慕容香打落,但是游紫灵那双迅速伸缩的瞳孔已经被谢莫言看在眼里,而且还有手上暗暗聚集的细小灵力,谢莫言感觉到眼前的游紫灵和自己意料中的一样并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三人围斗谢莫言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过后者往往都是占着绝对的优势,毕竟修真者和古武术者的实力差距不是人手多就可以弥补得了的。谢莫言一边抵挡着三个人的攻势,一边不急不慢地向后退去,三人以为对方想逃,更是加快了攻势,谢莫言最后不得不使出缥缈掌法将这猛烈的攻势一一击退,刚想离开,慕容香便叫了起来:“是你!无影盗贼!”
“什么?他是无影?”霍宗惊愕道。
“呵呵……”谢莫言回过身笑了笑,几个起落下,在众人面前失去身影。
左峰和霍宗刚想去追,慕容香却阻止了,毕竟无影的实力不是他们能够对付得了的,霍宗和左峰似乎有什么话要问,慕容香给了个眼神,两人心领意会之下护送惊呆在场的游紫灵离开。
回到宾馆,游紫灵洗了个澡后方才定下心来,对慕容香三人诚心道谢,在三人安排下,房间四处重新加派了人手后,方才离开房间。
三人回到隔壁的房间后,霍宗和左峰终于问出一路上憋着的疑问:“刚才在泳池想杀紫灵的人你怎么知道是无影?”
“你们记得上次无影用那套掌法击退我们吗?”慕容香反问道。
“记得……你是说……刚刚那个人用的招数就是那套掌法?异词推断出刚才那个人就是无影盗贼?”
“是!我曾在父亲面前演示过这套掌法的部分残招,根据父亲的推断,这是百年前失传的盗门《缥缈掌》,不过无影耍得似乎还更加精妙些,不过父亲说这套掌法很有可能是被无影修改过了。另外无影也很有可能是盗门的传人,当然也有另外一个可能,就是他盗走盗门的缥缈掌,但是这种可能微乎其微。”慕容香说道。
“盗门?那是个什么样的门派,我父亲从未和我提起过。”霍宗问道。
“据我父亲说,盗门是个非常特殊的门派,派内只有门主一人,没有其他,可以说是一人门派,但是历代的盗门门主都是身怀绝技的高手,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轻视的人物。包括我父亲在内。但是……传说中的盗门只属于古武术门派,但是那个无影却是修真者……”慕容香皱着眉头说道。
“修真者?!什么是修真者?上次听组长也说他是个修真之人,但是修真者到底是什么人?”左峰问道。
“简单点说,就是修行到最后可以白日飞生的那种人。”
“那不是成神仙了?人怎么和神仙斗?不过真的有这种能力吗?白日飞升,那不过是小说中捏造的吗?”霍宗说道。
“我也不清楚,现在最主要的是那个无影为什么要杀游紫灵?”慕容香皱着眉头想道。
“可能是他们的私人恩怨吧,或者是受他人雇佣。”霍宗推断道,但马上被慕容香驳回道:“但是他根本可以当场杀了游紫灵的,却为什么要离开?而且游紫灵小姐是维林国的使者,两人相隔这么远会有什么恩怨?”
霍宗和左峰顿时变得哑口无言,这个无影盗贼真是让三人受尽了苦,不单单是身体上的,还是身心上的。
“明天回去汇报情况,现在你们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慕容香说道。霍宗和左峰两人随即离开宾馆。
谢莫言离开宾馆之后便立刻回到学校,将自己房子的钥匙交给祝云舒之后,便回到寝室,刚回到寝室不到一分钟,霍宗和左峰也随之回来了。
“呵呵!这两天去哪里了?都看不到人影。”谢莫言打开自己的笔记本,顺口问道。
“没什么,只是出去办了点事!”霍宗说道。
“哦……”谢莫言装出原来如此的样子,继续浏览着网页,此时一个男生冲进寝室满头大汗地说道:“你们是杜康的室友吗?”
“嗯!有什么事吗?”谢莫言问道。
“杜……杜康被打伤住院了!”那男生喘了口气说道。
“怎么回事?你先说说杜康怎么被打伤了?是谁打伤他的?”谢莫言起身问道。霍宗和左峰也都走过来,想知道事情经过。
“前天杜康进了学校剑道社,在陪练的时候受伤了。”那男生说道:“现在在市XX医院,你们还是快去看看他吧!”
“谢谢你,我们这就去!”说完,谢莫言率先离开寝室,霍宗和左峰也随即跟来。
三人马不停蹄地来到医院,打听了一下杜康所在的病房之后,来到二楼病房。推开门,杜康面色惨白地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手上还挂着点滴,此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进病房见谢莫言三人不禁问道:“你们是谁?”
“哦!我们是这位病人的同学,医生,杜康到底怎么样了?”谢莫言问道。
“他全身七处骨折,左手骨粉碎性骨折,有轻微脑震荡,不过还算好,没有生命危险。刚送来的时候还以为是被车撞的呢,你们是他的同学,知不知道他是被谁打成这样的?”医生说道。
“不知道,我们这两天都不在寝室,刚刚知道他住进医院所以就赶来了!”谢莫言说道。“医生,那杜康的伤能好得起来吗?”
“除了左手骨外,其余的骨折部位只要好好调养就可以复原,不过以后不能做剧烈运动。”
“那……那他的左手呢?”
“他的左手骨曾遭受到棍状物体非常大的打击和压迫,造成了手臂肌肉拉伤,手骨粉碎性骨折,因为有几块碎骨将他的左手韧带割伤,所以就算复原左手的灵活度和负压也会受到一定影响。”
“什么!!”谢莫言和霍宗左峰三人惊叫道。
“医生,杜康的医药费多少,我先帮他垫上,不过求你一定要医好他的手!”霍宗说道。
“他的医药费已经有人付过了,另外依照现在的科学技术,还无法让他的手完全复原成原来的样子。你们以后还是叫他小心点吧,别做太多的活,特别是左手,能少用的话尽量少用,否则很容易受伤。你们别待太久,要让病人好好休息!”谢莫言三人点了点头,医生便离开病房。
“到底是谁和杜康有深仇大恨,把他打成这样!”左峰说道。
“剑道社的人知道!”谢莫言冷冷地说道。
“你想去找他们?不可以,你这样去会被打伤的,还是我去吧!”霍宗拦住谢莫言说道,话刚说完,裤腿便被左峰轻轻扯了一下。
“还是算了!大家还是等杜康醒来再说这个吧!”左峰说道。谢莫言和霍宗一一闭上了嘴,场面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闷,谢莫言说道:“我先回学校帮杜康请假晚上再来。”说完谢莫言便离开了。
“刚才你拉住我干什么?”谢莫言离开后,霍宗也想跟出去,但却被一边的左锋拉住了。
左峰道:“编外特工人员不得干涉其他个人纷争。相信这句话你比我更理解。”
“但是杜康是我们兄弟,他这样是被人恶意打伤,我只是去讨个公道,这样也有错!”霍宗显得有些激动,老实说他和左峰一样,从小就没有什么谈得来的朋友,就只有左峰和自己比较谈得来,但和杜康同个寝室之后,寝室里多了一份以往没有的轻松气氛,大家都因此相处得很融洽,逐渐地便有了种兄弟般的感情,只是因为自己的特工身份,有些事情只能压抑在心中。
“有时候,我们这些人只能活在阴暗的世界中!这点在你我第一天入特工小组后就应该明白。”左峰说道。
在半路上谢莫言易容装扮成外校的一个普通学生来到云霞大学,打听了一下剑道社的社区地址后,谢莫言来到一间木屋前,门口上挂着一个牌匾“剑道社”三个大字写得龙飞凤舞,屋外依稀还能听到里面学员练习时的呐喊声。
谢莫言面无表情地走进屋内,里面的场地很大,有四五个篮球场那么宽,四周几十个剑道社的社员正在对练,此时一个社员走过来问道:“请问你找谁?”
“我找你们社长!”
“对不起,我们社长今天不在,如果你有事情的话,请明天再来找他吧!”那个社员说道。
“哦?是吗?那我想问一下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个新来的社员叫杜康的。”
“是有这么一个人,你是来找他的吗?”那个社员沉吟了一下子回道。
“不是,我是代他来找人的,那个打伤他的人!”谢莫言说道。
“喂!看你不像是我们学校的,你是想替那个杜康出头吗?”此时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一位一身劲装的少女走过来冲谢莫言说道,女孩很漂亮,十八九岁光景,但是谢莫言此时却没有心情和她打哈哈。
“我不是替他来出头的,不过我想找那个打伤他的人。”谢莫言面色不改地说道。
“哼!那个草包我只是打了几下就趴下了,真是没用!”少女一副鄙夷的样子,丝毫没有因为伤人而感到一丝内疚,谢莫言就算是有再好的脾气此时心中也已冒出阵阵怒意。
“哦?是吗,我来是想让你替他道歉的!如果你肯道歉的话,我可以不追究。否则,后果自负!”谢莫言非常平淡地说道,身边的人只感到一股冷冷的寒意正侵蚀着自己的神经,一个个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几步,那少女皱了皱眉头冷哼一声说道:“我司徒玲从来就没有向人道歉过,你是什么东西竟然要我向那个废物道歉!”
“我再说一次,给我朋友道歉!”谢莫言的声音已经变得极度冰冷。
“哼!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说罢司徒玲左手一把夺过其中一个学员的木剑,毫无花俏地向谢莫言面门直直地刺来。
谢莫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一株青松,司徒玲的剑虽是木剑,但是她袭来的位置正好是自己的喉咙部位,如果中招了,必定会被刺个对穿。
司徒玲的剑在外人看来虽然够快,剑招也够刁钻,但是在谢莫言眼中不过慢得和蚂蚁差不多,丝毫对自己够不成威胁,但是谢莫言怒的是对方每一招竟都是攻击人体最致命的部位,要知道如果是个不会武功的人的话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司徒玲见久攻不下,自己的剑根本就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不禁有些怒意,娇喝一声将内力灌输进剑身向谢莫言刺了过来。后者大惊,没想到司徒玲竟然是古武术者,但是下手这么狠毒的古武术者谢莫言倒是第一次见到,司徒玲的剑招谢莫言早已看穿,刚才的躲避不过是想让对方知难而退,没想到司徒灵竟夹杂着内力的剑招向其袭来,谢莫言面色一冷,左手中指和食指闪电般夹住这一招看似凌厉无比的剑招,不管司徒玲怎么灌输内力硬是不能将剑从谢莫言指中抽出。
谢莫言冷哼一声,两指一紧,木剑硬生生被折成两段,司徒玲用力过猛整个人也倒退几步差点摔倒在地,幸好后面有人帮忙扶住,不过此时司徒玲也是面色惨白,一双美目狠狠地盯着谢莫言,恨不得将他一口吞下去。
“明天!我明天再来,如果你没向杜康道歉的话,即使你是女孩子,我也不会手下留情!记住,我不会和你开玩笑。”说罢转身离去,手上那柄半截木剑随意地向后一甩,“嚓”的一下钉在剑道社那块牌匾之上,入木三分。如果说刚才的打斗让众人吃惊的话,那现在谢莫言这一手更是让众人心中一凉,谢莫言的实力已经足以震慑住在场的所有人。
吃过晚饭,谢莫言来到杜康所在的病房,左峰和霍宗已经打了个招呼先回去了,谢莫言留在这里看守。
杜康只是和那个司徒玲陪练,竟然被打成残废,这让谢莫言一时间愤怒不已,不过在半路上才想起要易容,否则就很难避免曝暴出自己会古武术的事实,如果追究起来,霍宗他们想知道也只是时间问题。以他们监察局特工的敏锐直觉,必定会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来,再加上自己的盗贼身份,一个不小心也迟早会被他们知道。
片刻后,走廊尽头走来两个穿白大褂,医生打扮的年轻人,一个谢莫言已经见过,另外一个却是从来都没见过的年轻女人,大概二十岁出头的样子,身上隐隐泛出一股成熟女性的气息。两人来到杜康的病房前停下。
“医生!”
“咦?是你!”下午谢莫言刚刚见过的医生冲谢莫言说道。
“哦!我是想来看看杜康,不过在里面怕打搅他休息,所以就坐在外面。”谢莫言说道。
“嗯,对了,你来的正好,这位是今天刚来医院演讲的著名中医秦医生,秦医生,这就是我和你提过的那个伤者的同学。”
“你好!”秦医生冲谢莫言打了个招呼。
“你好!我叫谢莫言!”
“秦医生是全国有名的中医,她的针灸术已经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这次我也是带她来看看能不能帮帮你的朋友医治好他的手,不过有她在,你的朋友伤好只是时间的问题。”
“真的吗?那真是太谢谢了!”谢莫言惊喜道。其实他也不是没想过自己悄悄利用灵力帮杜康疗伤,只是这样一来太过招摇,搞个不好,说不定医院就会把杜康当成白老鼠来做实验,现在有了秦医生的出现,但愿她不会让自己失望。
“罗医生有点言过其实了,我只是试试,但不能保证成功,不过也不会让你的朋友出现什么不良的情况,你放心!”秦医生冲谢莫言说道。
“没关系!只要还有一线希望,那就要试试!”谢莫言说道。
两人走进病房,原本谢莫言打算跟进去的,但是在医生的反对下,也只能站在外面透着窗户看着里面的情形。
秦医生首先把了一下杜康的脉搏,然后取出一个针包,摊开后数十把细细的长针静静地躺在上面,只见秦医生一针接一针地扎在杜康那只受伤的手上,整个过程身边两人大气都不敢喘,谢莫言虽然看过不少书,也知道中医针灸的神奇功效,但自己还未曾尝试过针灸,刚经秦医生的下针的动作部位,甚觉其中奥妙无比,一环扣一环,对治疗杜康的伤确实有一定的功效,不过如果再加上内力配合的话那就更好了,谢莫言心中想道。
待两个医生出来之后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了,在两位医生的批准下,谢莫言走进病房,杜康的气色显然好了不少。想起刚才秦医生治疗杜康时的样子,便也用右手搭着杜康的手腕,把了一下脉象,同时灵力渐渐潜入他的经脉内,查探一番,却发现杜康的手臂里竟然有一丝丝细弱的内力正在帮助杜康修复受损的经脉,难道是刚才秦医生的杰作?这么说,她也是个古武术者!没想到竟一天遇到两个古武术者,一个伤人,另外一个却是救人!
此时慕容白走进屋内,推开门,里面盘坐着一个身穿道袍颇有些仙风道骨的老者,正悠闲地品着茶几上的清茶。
“父亲!”慕容白走进里屋朝眼前的老者说道。
“哦?呵呵!最近是不是有什么麻烦的事情啊!你好久都没来这里看我这糟老头子了。”老者淡笑道。
“最近是有点忙,不过确实如您说言,有件非常棘手的事情,我想来请教一下您。”慕容白说道。
“呵!还真是有麻烦事啊,呵呵!说说到底是什么事吧。”
“您还记得上次我和您提过的那个无影盗贼吧!”慕容白说道。
“嗯!记得,那小子好像让你一直心烦了不少时间吧!”老者说道。
“他是个修真者!”慕容白将上次谢莫言闯入监察局还剑的事情经过一一说了出来,老道听了之后也略显惊讶。
“我们还查出他会失传的盗门绝技《缥缈掌》但是盗门向来都是古武术门派,根本和修真沾不上边,可那个无影盗贼却会这个掌法,显然并不是那么简单!”
“盗门是五百年前在武林中突然崛起的门派,这个门派只有门主一人,从不外收徒弟,除非要将门主之职传于后人,否则盗门绝对不会肆意收徒。你说的那个盗贼,我看很有可能是盗门这一代的传人。我知道你的心里感到这事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那小子是偷了这盗门绝技,不过这显然并不怎么可能,盗门盗门,最为擅长的就是盗术,试问谁会有能力从盗门手中偷到这门派绝学。”
“那您也是认为这无影是盗门的传人?”慕容白说道。
“不失有这种可能,盗门数百年来威震武林,盗得之物数不胜数,只要是他们想要得到的东西,那不管是怎么保护都会被取走。”
“不过这个无影却两次把紫轩剑归还,似乎有背盗门的旨意啊!”慕容白说道。
“呵呵……所谓盗亦有道!相信那个无影不会不懂这个道理!不过至于他为什么会懂得修真,那就有些奇怪了,对了!上次你是被他什么法术打中的?”
“我只记得他好像起了几个手印,然后白光一闪,我根本来不及躲闪,身体好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固定住似的动弹不得,最后还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得以挣脱。”
哦?原来是手印……天下间会以手印称名修真界的也只有天景山的‘百印门’才会有此能力了。老者想道。
“呵呵!还是不谈这个了,今天来这里你可要和我好好喝杯茶,这可是我亲手煮的,有空的话你也叫小香他们来这里陪陪我这个老头子,别总是让他们干这干那的,他们还只是个孩子。”
“是的父亲,您说的是!不过您住在这里觉得很寂寞吗?对了,其他几位前辈呢?”
“也不是很寂寞,那几个老家伙今天去河边钓鱼去了,我留下来看家而已!”
“哦……”正当慕容白要说话的时候,一阵铃声响起。
“喂!”
“爸爸!是我!”电话那头传来慕容香的声音。
“哦,有什么事吗?”
“前天,保护游紫灵的途中遭到不明人氏的袭击,那个人会缥缈掌法,我们认为是无影盗贼做的。”
“什么?怎么会是他?”
“我们也感到很奇怪,但是那个人确实使出了缥缈掌!”
“好吧!我会查的,你们继续保护游小姐!”慕容白将电话挂断后,坐在对面的老者说道:“怎么?又有什么棘手的事发生了?”
慕容白便将刚才的话一一说了出来,老者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那个游紫灵是什么来头?”
“她是西方的一个小国家的公主,这次来Z国是想学习Z国文化,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对方的王子托付我们要保护她的安全。但是我们不清楚那个无影怎么会和这个游紫灵扯上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杀她?”
“我看那小子并不是想杀她,而是想试探她!”老者说道。
“哦?那为什么要试探她呢?”
“呵呵……这只能你自己去问问他本人了!”老者笑道,“好啦,不打搅你工作了,你的时间可比我这老头子宝贵得多!去好好工作吧!”
“好的!那我改天再来!”慕容白起身告退。
唉……百印门……盗门,看来是时候要去看看老朋友了,老者心中叹道。
吸收完天地灵气后,谢莫言做了每天必行的早课,全身舒爽地回到寝室,洗了个澡后便准备去医院看望杜康,昨天听那个秦医生说今天杜康就会醒过来,那小子食量不小,可要多带点东西过去。正好今天霍宗和左峰两人有空,一行三人带着大包小包地向医院走去。
走进病房,杜康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昨天那个主治医生正在给杜康检查病情,谢莫言三人将一大摞零食拿到杜康眼前时后者高兴地接过手道:“哈哈!!看来生病也未必是件怀事,还有人主动买好吃的给我!”
“闭上你的嘴,你知不知道那天知道你住院了,我们几个有多担心啊,你这臭小子,一声不吭地就住了院害得我们几个晚上睡不好!”霍宗笑骂道。
杜康嘿嘿一笑,抓起袋子里的零食就是一顿大吃,也是,两三天没进食了,不饿才怪,不过这家伙只好这口,也不知道他怎么吃的,吃零食比吃饭还勤,可身体还是那么胖,住了两三天医院,就连皮肤都比以前白了好多,活像只大白猪似的。
“对了,你怎么会被剑道社的人打成这样?”左峰问道。
“你不说还不要紧,你一说我就一肚子火气,司徒玲那个臭丫头竟然拿我当人肉靶子,拿着木剑要和我对练,一开始我看她是个女孩子,以为她只是练着玩所以就答应了,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厉害,而且下手这么狠毒。后来才知道她是剑道社社长的妹妹,我靠!
“你呀!以后可要看准人了再做事,否则再来一次我们的心脏可受不了这么大的负荷。”霍宗说道。杜康暗暗对室友的关心感动着,虽然相处不久,但是大家都相处得很融洽,好像亲兄弟似的。
“对了,莫言,那天你去剑道社没弄出什么事来吧!”霍宗问道。
“没什么事,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只是那个叫司徒玲的确实如杜康说的野蛮。我看杜康还是退出剑道社算了,有那丫头在,你可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谢莫言说道。
“嗯!是啊,杜康,伤好后你就去退会!”霍宗在一旁附和道。
“那怎么行,白白被那臭丫头打了一顿,是男人都咽不下这口气,更何况那天可是在所有社员在场的情况下,我的脸面都丢尽了!”杜康放下手上的零食说道。
“但是你不是那臭丫头的对手啊!能躲的话还是躲躲比较好!”谢莫言说道。
“是啊,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咱兄弟总有一天会帮你出头的!”霍宗说道。
“可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除非那丫头向我道歉,否则这事说什么也不能就这样算了!”杜康的倔犟脾气来了,虽然平时看他嬉皮笑脸的样子,他的牛脾气一上来,可是任谁都劝不了的。三个室友当然知道他的脾气,遂也没再劝解。只是默默地对视了一眼没说话。
一行人离开医院后,左峰和霍宗便在半路中借故离开了,谢莫言知道他们要去做什么,也没问,相互道别了之后谢莫言独自回到学校,当然像昨天一样在半路上易了容。刚跨进校门,一个陌生人便走了过来说道:“你就是昨天去剑道社闹事的那个人?”
谢莫言转过头,一个有着和自己差不多长头发的男生站在眼前,高高的个子比自己还要高上一两公分。
“我想纠正你刚才说的话。昨天不是我去闹事,而是去为朋友讨回一点公道。”谢莫言说道。
“我是剑道社社长司徒龙!”司徒龙平淡地介绍道,昨天自己一回家妹妹便跑来诉苦,说有人在剑道社闹事,还打伤她,四处派社员打探后才知道那个人竟然还是个新生,叫什么谢莫言的,现在看来样貌虽然不错但还是看不出是个能够打败自己妹妹的人。
“谷枫!”谢莫言随便想了个名字说道。
“我叫司徒龙,我想你和我妹妹之间有些误会,不如先去我的社团解释一下如何?”司徒龙说道。
“正好!我现在也要去那里!”谢莫言淡淡地说道。
两人一同来到剑道社后,几乎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事情,很少来社区的社长今天竟然来了,更奇怪的是还是和昨天来捣乱的那个家伙一起来的,不过事实上也不能说是他来捣乱,而是司徒玲确实有点做得不对,脾气不好就罢了,在整个剑道社里,几乎没有人敢和她对练剑招,因为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个司徒玲下手极重,每次对练就好像要置人于死地似的,每次和她对练的人没死已经算是很走运的了。
上次杜康因为是新来的社员,不知道剑道社里竟还有这样一个野蛮狠毒的女孩,还以为是自己走运得到美女垂青了呢,结果可想而知,是被三四个资质比较老的社员联手从司徒玲的剑下救回来的,否则早就被她折磨死了。真难以相像,如果司徒玲用真剑会是怎样一番情形。
此时在内室刚换好练功服的司徒玲走出训练大厅,见自己的哥哥来了高兴地跑过去挽起他的手道:“哥!你好久没来这里了,今天是不是来教我剑招啊!”
“我现在都不敢教你剑招了,你看都差点闹出人命了你还在这里不知所以!”司徒龙嗔怒道。其实自己这个妹妹在家里是最受宠爱的一个了,几乎除了父亲之外,没有人不对她伏首臣臣的,每个人都被她哄得不知所以,从小到大,就连骂都舍不得骂一句,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昨晚还好爷爷大伯他们都不在,她只是来和自己诉苦,自己这个做哥哥的从小到大也不知道让她做了多少挡箭牌,收拾后事几乎是自己的责任了。否则她到爷爷大伯他们那里诉苦的话,近乎整个家族都会被他搞得天翻地覆不得安宁,也就只有父亲才可以治得了她。
“哼!明明就是那个浑蛋欺负我啊,哥!我又不是故意的,是那个杜康太没用了,我只是稍微使了点力他就倒下了,真不知道他的身子骨是不是塑料做的。”司徒玲说道。
“哼!你所谓的使了点力就可以解决一条人命,下手不知轻重,像你这样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女孩子的分上,昨天就不是断剑那么简单了。”此时谢莫言冷冷地说道。
“你……你怎么在这里,哥!替我报仇,昨天就是这个家伙……”司徒玲见谢莫言竟然来到这里,不禁大骇,昨天他表现出来的实力自己深深了解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对于弱者惧怕强者的理论,司徒玲现在看到谢莫言心中就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股惧意。
“好了!小齐,你跟我说说上次那个新会员被打伤的事!我要详细经过!”司徒龙朝身边一个资质比较老的社员说道。谢莫言认出这个叫小齐的就是昨天自己来时和自己打招呼的那个社员。
小齐是剑道社资质最老,学习剑术最久,除了司徒龙和司徒玲之外算是最厉害的一个人物,司徒龙不在的时候大家都怀念尊敬他,再加上他随和的性格,从不欺负其他社员,所以暗地里大家都称他大师兄。
不过小齐在看到昨天谢莫言的实力,再加上他为朋友打抱不平单枪匹马闯社的这份勇气。心中对谢莫言不禁有点好感,便一一说出那天杜康受伤的整个经过,没有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照这么说,小玲,那天确实是你的不对!”其实司徒龙在昨天妹妹来诉苦的时候就知道事情一定不是她说的那么简单,从小到大她的任性野蛮不知道伤害了多少人,但是凭借家族的势力和自己暗中的调节,才没有出什么事。经过刚才小齐所说,司徒龙更加相信这事是自己的妹妹先做得不对了,不过总不能当时骂她,一个弄不好她回到家后向爷爷他们诉苦不单单是自己受罪而且还要牵连到眼前这个人。
“哥!你怎么能帮着外人,他昨天把我的剑折断了还把它插在剑道社的门匾上,那块匾可是爷爷当年亲手做的,他这样是对爷爷的不敬还是向我们司徒家,剑道社挑衅。”司徒玲说道。司徒龙听后看了看身边的小齐,后者点了点头后,朝谢莫言说道。
“这点,虽然我们也有不对的地方,但是也有谷兄弟的过错!那块门匾就是象征剑道社,经你这么一破坏,于情于礼倒也多少有点不对。不如这样吧,既然大家都有过错,那我们不如就此作罢吧!”司徒龙说道。
“我没意见,但是我的朋友杜康现在还在医院里,我只是想让司徒玲向他道歉。”谢莫言感到这个司徒龙并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从他说话的语气,态度来看,他应该不像他妹妹那么不讲理的人,相反还是非常理智的人。
“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要我堂堂司徒大小姐向那个臭小子道歉倒不如叫我去死!哥,你要帮我报仇!否则我回去告诉爷爷说你欺负我!”司徒玲说道。
司徒龙此时可真是进退两难,他可最怕这丫头在爷爷面前说他的不是,爷爷对她的话深信不疑,再加上她的那番添油加醋恐怕他老人家就要跳出来和这个谢莫言拼命了,以爷爷的实力就算是十个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是眼前这个新生。
“呃……不如这样吧!谷兄弟如果不反对的话,和我比试一场如何?大家点到为止,只要你赢了我,舍妹就向那位杜康兄弟道歉。”司徒龙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下了决定,不过这个是下下策,虽然司徒龙并非高傲自负之人,但是自己的实力自己最清楚,相信在同龄人中能作为自己对手的不出双十之数。不过刚才听小齐说谢莫言的实力很强,就单单那手夹断木剑,以当时的情形来说是非常困难的,而且司徒龙清楚自己的妹妹多少还是有点内力修为,能够这么干净利索打败她的人一定不是泛泛之辈,心中早想和他比试一番。
“好,我没意见!不过你是一社之长,又是她的哥哥,你说的话我相信!但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你妹妹作决定呢!”谢莫言并不想出风头,但现在如果就这样离开的话,面子上过不去不要紧,更可能会被那个司徒玲嘲弄,以后遇到了冷言嘲讽是免不了的。所谓的面子可以没有,但是自尊不能没有。
“既然你都说我是她的兄长,我的决定当然也代表她的决定。”说罢转过头看着司徒玲,后者知道自己哥哥的意思,不过她清楚自己哥哥的实力,就算这个谢莫言再厉害也不可能比哥哥还要厉害,点头说道:“好吧!不过到时候你可别输了不承认!”后面半句话是冲谢莫言说的,后者淡淡一笑没说话,谁胜谁败到时候就知道了。
剑道社的社员知道从来都不轻易出手的社长,今天竟然要和谢莫言单挑,大家除了激动之外,更多的是紧张!昨天谢莫言展现出来的实力大家都看在眼里,已经把他归类为“高手”的行列中,不过司徒龙一直都是他们心中最强的,两人的比试一定非比寻常,这场好戏可不能错过。
司徒龙打了个手势,四周的社员自动退开,让出中间两个篮球场大的空地来,司徒龙随意拿了把木剑,而谢莫言却什么都不拿,不禁诧异道:“你不需要武器吗?虽然这里是剑道社,不过十八般武器还是有的,你可以随意挑一种。”
“我不需要武器,还是双手来得方便!”谢莫言淡笑道。
众人都对谢莫言这番话感到不可思议,甚至有些人已经想到谢莫言落败时的样子了,司徒龙最擅长的就是剑法,而谢莫言却什么都不拿,这不明摆着找死嘛!司徒玲见谢莫言竟扬言不需要武器,心中除了对他的高傲有些鄙夷之外,也暗暗窃喜,这样哥哥就更有把握赢了。
“哦?既然这样,那我也不用剑!”司徒龙说出一句令人意料不到的话,把木剑扔到一边,谢莫言诧异道:“为什么不用剑?”
“这样我不是明摆着欺负你吗?比试就要做到尽量的公平才有意义!”司徒龙这番话不禁让谢莫言对他的好感大升,微笑道:“那你可要注意了!”说罢展开无影术,近乎瞬间闪到司徒龙身前不到三公分,右掌朝其胸口袭去,后者大惊,双手急忙护在胸前硬挡了这一掌,整个人倒退数步才停下身形,虽然刚才卸了大部分掌力,但是双手还是微感发麻,没想到这谢莫言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呵呵!你还是用剑比较好!你擅长使剑,而我擅长空手,如果你没剑,那这场比试就做不到你刚才所说的公平了。”谢莫言微笑道,脚尖轻挑地上的木剑被一阵巧力甩给司徒龙。或者右手接剑,对谢莫言的性格也有点好感,这样一个对手不正是自己想找的吗。
“好!那你小心了!”司徒龙摆出一个剑势,谢莫言感到他身上渐渐散发出一股和刚才截然不同的强大气势,谢莫言收起轻视之心,也开始认真起来,不过他知道自己的实力,所以并不准备用出手印,因为这根本就和他不是同一个级别的。
眨眼间司徒龙便挥剑袭来,司徒龙的实力和他妹妹简直就是两个级别,单单从他身上的气势,剑招和内力修为上来看,就知道他实力远在司徒玲之上,谢莫言凭借无影术穿插在这一招招精妙无比的剑招之中,虽然不是很累,但是司徒龙的剑招太刁钻,有时候一个不留神就容易中招,谢莫言不会因为对方持的是木剑就小瞧了那把木剑的威力。
此时司徒龙心中骇然无比,对方的身法简直鬼魅无比,自己的《御龙剑法》竟然被他轻易躲过,能从司徒家家传剑法中如此轻松地躲避可不是件轻松的事。
在外人看来,两个人的打斗已经超出他们认识的范围了,能拥有那种速度的还是人吗,不过大家都看得如痴如醉,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高手大比拼啊,就像是在看古装片似的,刺激无比,但同时也都紧张地看着场中的比试,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一招猛烈的杀招将谢莫言逼退后,司徒龙持剑说道:“你为什么只闪躲而不攻击?这可不公平。”
“呵呵!那好,你看好了!”说罢,谢莫言身形一闪,缥缈掌蓄势待发,谢莫言知道灵力比普通内力真气精纯无比,所以只出了两分实力,不过在司徒龙看来,谢莫言的掌法还是凌厉无比,单单掌上那股强大的力量就不是自己可以比拟的,木剑在掌影中游弋却不敢硬碰,毕竟只是木剑,承受不了太大的内力,如果和谢莫言的掌力硬碰的话,脆弱的木剑很有可能会碎裂。
场面逐渐变为势力相当的局面,不过这是在外人看来而已,司徒龙自知自己现在正处于下风,如果故意认输的话司徒玲必定会说自己的不是,回去之后还是免不了一番折磨,看来只能用那招了。
“游龙狂舞!”司徒龙剑势顿时变得凌厉起来,剑招幻化成无数剑影,霎时间众人眼前除了漫天剑影之外,别无他物,心中除了惊诧之外,更多的是崇拜和惊叹。司徒玲知道哥哥这招最厉害的招式就连父亲也不敢正面硬接,那个谢莫言更不可能在这招下全身而退,心中高兴之余却也是紧张地看着场中情形。
“好!”谢莫言此时仿佛被无数剑影包围全身,心中惊讶之余却也非常佩服对方实力强悍,心中战意顿生,双眼精光一闪,缥缈掌之缥缈无影在强大的攻势之下闪电般攻去。霎时,只见漫天的掌影和剑影闪现在众人面前,如此意外的场景让众人更是将心提到嗓子眼。汗水几乎浸透了任何一个人的后背。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顿时掌影和剑影消失无踪,木剑终究还是木剑,承受不了这么强大的压力,事实上如果是普通兵刃也承受不了内力和灵力的双重压力,这柄木剑还是在司徒龙的刻意保留下才坚持到现在,不过终究还是到了功成身退的时候。
谢莫言站在司徒龙身前不到三米处,后者看了看右手的断剑说道:“我输了!”
“如果你拿的是宝剑利器的话,我未必是你对手!只不过是木剑,应该说你我实力相当!”谢莫言微笑地说道。
“输了就是输了,小玲!还不过来向谢同学道歉!”司徒龙说道。
“我……”司徒玲一时接受不了这个出乎她意料之外的结局,事实上这个结局也是众人都意料不到的,刚才的打斗场景已经深深刻印在众人心中,仿佛是看了一场精彩刺激的武术比斗,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我司徒龙说话向来不会食言!小玲,还不过来道歉,你刚才可是亲口承认了!”司徒龙说道。
“对……对不起!”司徒玲非常不甘地从牙缝中吐出几个字眼。
“这句道歉我保留下来,我会转给杜康的!”谢莫言淡淡地说道。
“谷兄弟身藏不露,我司徒龙今天可是见识到真正的高手了!”司徒龙说道。
“呵呵……谬赞了,司徒兄也非常厉害!我不过是取巧罢了!”谢莫言笑说道。
“如果不嫌弃,交个朋友如何?”司徒龙早就想结识这样一个实力强大并且和自己年纪相当的高手了,今日竟然真的被自己找到了,司徒龙显得非常高兴。
“呵呵!我正有此意”谢莫言笑道。
“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司徒龙的朋友,如果你有什么事去司徒山庄就可以找到我了!能帮的一定帮。”司徒龙笑道。
“如果你需要我这个朋友帮忙的地方,我定会义不容辞,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有事的话可以找我!”说罢谢莫言用传音入密,将自己很少用的手机号说了出来,这个手机只是谢莫言买来准备在一些特殊任务中应急用的。
“好的!今天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那有空再切磋了!”司徒龙虽然惊讶对方的内力深厚,但想起他刚才的表现,遂也没多大反应。
谢莫言离开剑道社后确定身后没有人跟上来,走到早上去修炼灵力和手印的隐蔽处将易容装扮卸下,恢复出原来的模样,刚没走几步便被一个声音叫住道:“莫言!”
转过身一看,竟是白老,说起来也好久没和白老谈心了,最近自己很少见到白老,就连早上来这里吸收灵气和修炼手印的时候也很少见到白老来,也不知道白老最近怎么样了,老实说白老对谢莫言来说可谓是亦师亦友,谢莫言打心眼里对他有着一股尊敬。
想到这里谢莫言迎了上去说道:“白老!最近都没见到您啊!”
“呵呵!最近有点事,所以很少来这里,来!去我的住处咱们再谈谈!”白老第一次邀请自己去他家,谢莫言欣然应允。
令谢莫言意料不到的是白老的住处竟然是在市区最豪华的富豪别墅区,而且还是最顶级的那种,方圆五百米内都长满了三寸高的草坪,四周很少有车辆经过,谢莫言只感到一股莫名的安详感充斥在四周,显得非常舒心。
前面不远处就是一间非常古朴的别墅,显然就是白老的住处,别墅很大,开门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女孩很漂亮,大大的眼睛,弯弯的柳眉,樱桃小嘴,瓜子脸,长长的头发扎成一个马尾辩甩在脑后。
“爷爷!您回来啦!”女孩冲白老说道。
“嗯!小凤啊,这是我前阵子刚认识的一个朋友!今天我带他来坐坐,你去倒两杯茶过来。”
“哦!”女孩奇怪地打量了一下谢莫言,帅是够帅,不过爷爷怎么会和这么年轻的人交朋友,看来他一定也不是普通人吧。谢莫言此时也正在打量眼前这个美女,不知道是不是近来命犯桃花,十来年没见到美女了,来到这云霞大学之后却接二连三地和不同的漂亮女孩子接触,不过还好自己并不排斥这点。
“莫言,坐!”白老指了指身边的红木座椅说道。
“没想到白老竟然住这么大的房子!”谢莫言说道。
“呵呵!刚才那个是我十多年前在街边捡来的孤儿,和我的姓,叫白灵。这些年的相处也都把她看成孙女看待了,我这老头子,一生无儿无女,有这么一个灵巧的孙女倒是让我感到非常欣慰!”
“白老洪福齐天,白灵确实很乖巧,有您这个爷爷,也是她的福分。”
此时白灵端着茶走过来道:“爷爷!您又说我什么坏话啦!”说罢站在白老身边拉扯着他的衣角。
“呵呵!爷爷怎么会说你坏话,我正和莫言聊天,刚好聊到你罢了!莫言第一次来家里,还不快向人家打个招呼!”白老笑呵呵地说道。白灵皱了皱小鼻子,俏皮的样子不由得让谢莫言对她的好感顿生。
“你好!我叫白灵。”白灵看着谢莫言,微显腼腆地说道。
“你好!我叫谢莫言!”后者看着白灵腼腆的样子不禁觉得白灵更加像一个人了——祝云舒!
“好啦,我带莫言四处去逛逛,你去做事吧!”白老说道。谢莫言没有反对,点了点头。
白老的别墅很大,里面的摆设也都十分讲究,有种非常古朴的感觉,逛了一圈,就仿佛身处古代时的大宅院里一般。屋后还有个小花园,种满了各种娇艳玉滴的花花草草,谢莫言看出白老今天找自己来并不是只是吃顿饭这么简单,其中必有隐情,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又不好开口。就在这时,白老说道:“莫言啊,最近修行得怎么样了?”
“哦!最近我正在修炼您教给我的御灵决,比起前段时间已略有进步。”谢莫言说道。
“嗯……莫言,我们修真之人虽然不一定要修身养性,不管世俗之事,争强好胜,但是有时候可以收敛的话就尽量收敛,我传你御灵决一面是想让你修行更进一步,同时也是想让你明白这个道理!”白老说道。
谢莫言心中大骇,白老说的这番话其中别有用意,难道他知道自己的事情?
“白老说的是,莫言定当铭记于心!”谢莫言说道。
“嗯,前几天,我感觉到天雷印的灵力波动,可是你的杰作?”白老说道,谢莫言心中“咯噔”一声,暗道不妙,正思忖该怎么应付的时候白老已经向前走去。
“这是一种很容易凋谢的花,如果把它放在阳光之下,它就会长得很快,并且会开出非常妖艳的花朵,但是花在开了之后的第二天就会凋谢。如果这株花放在阴暗的地方,它虽然不会长出花朵,但是不会容易凋谢。我叫它‘敛艳’。就是收敛本身艳丽的意思。”白老抚摩着身边一株膝盖高的植物。
谢莫言知道白老这话中有话,琢磨了一会儿,便知道白老的用意,看来他确实是怀疑自己,毕竟纸是包不住火的,谢莫言暗忖了一会儿走过去歉意地说道:“白老说的是,莫言确实是太过招摇了,不过莫言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说罢谢莫言便将事情的经过一一说了出来,就连自己上盗门传人这个秘密都说了,谢莫言好久都没有说得这么畅快了。人有时候心里憋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其实是种煎熬,这一刻,谢莫言仿佛找到一个可以相信的倾诉对象,将自己心中所有的秘密都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既然你是盗门中人,那你身为盗贼的身份就应该保密,为何要和我说呢?你大可以捏造一个身份来瞒住我才是!”白老知道谢莫言的身份和在他身上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情之后,不禁感到眼前这孩子并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一个模糊的预感在他的心中悄悄滋生——此子以后必成大器。
“莫言自小在孤儿院长大,师父教我在尘世中必须要揣摩人心,不可轻易相信别人,莫言一直坚信这个观念。但是直到莫言遇到白老您,白老只和我有数面之缘,就把《御灵决》教授于我,待我如同亲人一般,根本不存在任何一丝隔阂。莫言虽不知亲情是为何物,但此时白老待我的感觉就算是亲情恐怕也不过如此。”多年来从未流过泪的谢莫言竟然哭了,谢莫言也不知道自己此时怎么会这么伤感,但这一刻白老对他的感觉来说就好比自己的爷爷一般。
“孩子……每个人心中都有些秘密,但是这些秘密如果藏得太久的话不单单是对自己,对身边的人也未必是件好事。我老头子这辈子从未看错过人,你是我的最理想的继承人!”白老拍了拍谢莫言说道。“如果你不嫌弃我这老头子的话,你以后就叫我爷爷吧!有你这么个孙子,可是我梦寐以求的愿望啊!”
“爷……爷爷!”
“好好好!我白求翁这辈子果然没白活,呵呵!”
“爷爷,我有件事想求您!”谢莫言说道。
“什么事?”
“我不想让别人知道太多我的事情,更不想我的身份曝光,所以我想让您替我保守我身份这个秘密,行吗?”
“当然可以!只是……监察局那边你要怎么办?他们可不是表面上这么好惹。”白老说道。
“您放心,监察局那边我自有办法,只是那个‘掠夺者’比较难办。”谢莫言见白老答应为自己保守秘密后,心下释然地说道。
“嗯……这个组织我从未听说过,不过刚才依照你所说的,这个组织里必定有修真者参与其中,这件事可大可小,过两天我叫齐其他修真道友再详谈出应对之策。不过想瞒住监察局的调查恐怕未必和你所想的那么容易。”
“白老说的是,莫言会小心的,不过我身上有一股非常奇怪的能量,不知道白老是否能看出这是什么东西。”说罢谢莫言便将紫轩剑里蹿出一个剑形能量团到自己体内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白老听后,大感震惊:“你是说紫轩剑里的剑灵进入你的身体里了?”
“这东西是叫剑灵?看来和小说里讲的一样……只是这剑灵却什么用都没有啊,也不能御剑飞行。”谢莫言疑惑道。
“唉……剑灵认主……天意……真是天意!”白老叹了一声,欣喜若狂地看着谢莫言说道:“你可知现在修真界中拥有剑灵的修真者有几个?”谢莫言摇了摇头。白老举起一只手。
“五个?”
“据我所知,不到五个!想修炼成剑道最高境界的剑灵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你竟然意外被剑灵认主可见你和它有缘。不过根据你刚才所说的可能是此时剑灵还未苏醒,等剑灵吸收足够的灵力之后就会苏醒了,到时候你不仅可以御剑飞行,甚至可以说是修真界最年轻的高手!”白老说道。
“难怪自从有了这玩意之后,每次冥想,体内的灵力或多或少都会被它吸走一部分。”谢莫言喃喃地说道。
此时,突然一阵强烈的灵力波动,在谢莫言感到不对的时候,一个穿着道袍,红光满面颇有些仙风道骨的老者凭空出现在谢莫言身边,倒把谢莫言吓了一跳。
“呵呵……看来今天白老可真是捡到一个不简单的孙子啊!”道袍老者笑呵呵地说道。
“你这老牛鼻子,刚才我可是真心收他为我孙子的,莫言这孩子可是不可多得的修真奇才,前途不可限量啊!”白老笑骂道。“来,莫言!过来见见这位慕容前辈。”
“慕容爷爷好!”谢莫言感到自己仿佛被陷入一个早已设好的圈套里,不过这个圈套对自己似乎并没有多大危害,不禁松下戒备。
“呵呵!你看,这孩子一说话就这么对人胃口。老白啊,不如你这孙子让给我如何?”道袍老者笑呵呵地说道。
“去!这可是我白老刚收的孙子,死也不会让给你的!”白老赶紧挡在谢莫言面前说道,样子不禁有些让人发笑。
“好啦,我也只是说说!对了,莫言,既然你叫我爷爷,那我就把你当作是我的半个孙子了,不过我希望你能够将那个‘掠夺者’的事情详细地说出来。”道袍老者说道。
“莫言啊,你可别小瞧这老牛鼻子,他不单单是慕容世家唯一一位修为达到‘以武入道’的第一人,还是监察局中最神秘的长老会中的首席长老。”白老见谢莫言疑惑的脸色便说道。“前天他来这里跟我说有个盗门传人竟然让监察局长慕容白和旗下的特工小组吃足了苦头,你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本领可真是让他们对你束手无策。现在真相大白,没想到竟然是你这个无影盗贼啊!呵呵……”
“啊?”白老这一说,到把谢莫言吓得不轻,眼前的人竟然是监察局的人,还是那个什么长老会的首席长老,虽然谢莫言并不清楚这是个什么样的身份,但从刚才道袍老者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一本事就不是自己可以比拟的了!思忖半刻,谢莫言决定搏一把,遂将事情的经过加上游紫灵的事一并说了出来。
“照这么说,上次你袭击那个游紫灵只是为了试探她?”道袍老者说道。
“是的!结果我发现,她并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但我还是找不出实际证据,而且也不清楚她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用意。所以还没有动她!”谢莫言说道。
“嗯!看来这件事确实是要好好调查一下。”道袍老者沉吟了一阵子,说道。
“慕容爷爷,您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谢莫言近乎乞求地说道。
“哈哈……莫言啊,你可知道你这个无影盗贼可真是让整个监察局特工小组恼得不得安宁哦!不过帮你保守身份的事,我老头子还是能够做到的,顺便也借此来测试一下监察局那帮小子的本事。不过你可要答应我不能做出有害国家的事来!”道袍老者笑道。
“当然当然!莫言一定紧记慕容爷爷的话。”得知道袍老者答应为自己保守秘密谢莫言释然道。
“什么半个孙子,你这老牛鼻子,一来就想抢走我的孙子,真是个老不羞!”白老嗔怒道。
“嘿!老白啊,你也比这么小气嘛,你看你那些徒子徒孙对我这老头子可是敬爱有加咱俩再怎么样也是这么多年的交情了,把你的孙子和我分享一下也没多大关系嘛!何况我还可以教他修真呢!”道袍老者说道。
“去,交情归交情,现在莫言可是我的宝贝,谁都不能抢走他,那帮不成气的弟子遇到你这个老牛鼻子当然是崇敬了,他们可一直都盼着你给他们的紫金丹呢,那帮臭小子,自己不好好努力修真,竟然想投机取巧,借紫金丹增强灵力,看来改天是要回去好好教训那帮小子了!”白老说道。
“哈哈……我的紫金丹有什么不好,增强灵力不用说,还可以帮助筑基,对初始修真的弟子可是宝贝哦!”道袍老者说道,此时谢莫言站在两个老头中间,看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地互相抬杠甚觉有趣,但却插不上口,只能在一边傻待着。
“好啦!不和你这老牛鼻子吵架,来莫言!我给你个好东西!”说罢将戴在手上的一枚近乎透明的白玉戒指摘下说道:“莫言,来!这是我们百印门的百印戒,跟了我一百多年了,既然我将衣钵传给你,那这枚戒指就一并送给你了,也就作为送给孙子的礼物了。别小看这戒指貌似不扬,这里面可是能够装下你想装的任何物品,只要你的灵力够大,就行!另外,里面也放了历代百印门门主的修真典籍和一些失传的绝技手印,还有些修真用的丹药,你只要将精神力输入一点到这戒指内,就明白了。”说罢,白老将戒指递给谢莫言。
谢莫言谢过之后,将戒指戴在手上,按照白老所说的将精神力输入一点进入那枚戒指中时,仿佛整个天都忽然变了,身体仿佛被吸进戒指内似的,四周一片白茫茫的一片。正当他疑惑间,眼前凭空出现几个书柜,谢莫言想起白老所说的话,脑子刚想到典籍,手上凭空出现一本线装书,上面一行小篆写着“莲花降魔印”。
谢莫言抽出心神,感激地对白老说道:“谢谢爷爷的礼物!”
“呵呵!好好!”白老高兴道。
“既然白老都送了礼物,我也不能寒酸!来,莫言,这是我的随身配剑,名曰:清冥。虽然称不上是神兵利器,但也是上好的乌金软剑,就送给你吧!”
谢莫言接过道袍老者递来的黑金软剑,拔剑出鞘,一阵剑鸣声响起,仿佛对眼前的新主人感到很满意。剑身通体乌黑,铸剑材料非金非铁,但却锋利无比,隐隐有一丝锋锐之气从剑的末端射出,恰好将身边一片落叶切成两段。
“好锋利!”谢莫言叹道。
“老牛鼻子,看不出你还真是大方啊,竟然舍得把你最心爱的宝剑送给莫言。”白老说道。
“去!我平时像是那种小气的人吗!”道袍老者笑骂道。
“谢谢慕容爷爷的礼物!”谢莫言高兴的说道,现在不仅一下子得到两位修真高手的垂青,还得到了两件世间难得的修真宝物,可是谢莫言做梦都没想过的事情。不过谢莫言不懂得使剑,本想拒绝收剑,但是看在慕容爷爷盛意款款之下遂也不好拒绝。
“好啦!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也该回去了,什么时候有空可以去慕容居找我,白老知道在哪里!”道袍老者微笑道。
“嗯!慕容爷爷再见!”谢莫言说道。
看者道袍老者和刚才一样凭空消失在自己面前,谢莫言虽然没有刚才那样吓了一跳,但心中还是感到阵阵惊愕。
“莫言,其实只要修行达到一定的境界,短距离的瞬间移动还是可以实现的,你不必羡慕。”白老仿佛看出谢莫言的心思说道。
“嗯,我会努力的,爷爷!”谢莫言说道。
“天色也不早了,你还是回去休息吧!好好珍惜我们给你的东西!对你将来的修行大有好处。”白老说道。
“我会的爷爷,那我就先告辞了!”谢莫言说道。
向白老和那位有些腼腆的白灵双双道别离开别墅后,谢莫言将软剑当作腰带别在身上,还觉得蛮合身,而且也看不出什么破绽来,难怪有很多人喜欢耍软剑,不禁携带方便隐蔽,而且还十分酷。一说到软剑,谢莫言就想起前段时间认识的那古氏两姐妹,那个性格野蛮的妹妹古月樱用的不就是这种软剑吗,只是她那柄软剑比这柄长了至少有一倍,看起来不像是剑倒像是条长鞭。
另外一点最可悲的是谢莫言却不会剑法,这么一把好剑就这样成了他的装饰品,如果被道袍老者知道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吐血。
回到寝室前,谢莫言将自己的脚步和呼吸都调整到普通人的程度一样,这是以前隐藏自己的必备工作,当然也需要收敛体内的灵力。虽然慕容爷爷答应自己保守自己身份的秘密,但是自己还是不能让左峰他们怀疑自己,毕竟打赢剑道社的社长这事可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如果有心人一传的话,将话头传到左峰他们耳内,那首先怀疑的一定是自己,幸好那天易了容,没有人认出是自己,不过还是要小心点。
走到寝室门口,推开门,霍宗和左峰已经回来了,就连杜康都缠着绷带回来了,这才住几天院啊,除了手臂上的伤之外,身上的断骨就好了大半,这未免也太过夸张了吧!难道是那个秦医生的针灸治疗?利用针灸为媒介,以内力来修补经脉加强修复体内机能,这点谢莫言自认是做不到的,而且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看来那个秦医生也确实不是普通人。
“咦?杜康你怎么回来了?”谢莫言装做诧异的样子说道。“伤好了?”
“唉……一言难尽啊!本来以为在医院有个美女可以天天陪我,用针灸帮我治伤,没想到伤竟然好得这么快,更夸张的是医院强烈要求我继续住院观察,说是观察其实就是想把我当成白老鼠来研究,你说我如果答应他们的话不就是找死嘛!最后还好是左峰他们来把我救回来了!”杜康沮丧着脸说道。
看来这是有史以来第一个不想让自己的伤这么快好的人了,不过也是如果伤好得快就要遭到医院那种白老鼠般的研究的话,相信很多人都会像杜康一样的想法。
“呵呵!真是的,伤好得这么快有什么不好的!再说现在不是好好的嘛!”谢莫言笑呵呵地说道。
从谢莫言走进房间的那一刻开始,左峰和霍宗都用一种审视般的目光盯着谢莫言,好像想从谢莫言脸上看出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嘿,这还多亏了左峰和霍宗呢,要不是他们,我可能就要变成他们的白老鼠了,想起小说上讲的那些变态医生把病人解剖做人体标本的情形就感到恶心。对了,莫言你刚刚去哪了,我一来学校就发生一件轰动全校的大事,你知道不?”杜康说道。
“哦?什么事?刚刚我去朋友家了。”后半句,谢莫言搪塞道。
“听说今天前些天我住院的时候有人把剑道社的司徒玲给打了,还恨恨挑衅了剑道社,之后扬长而去!就在今天早上,那个人又出现了,空手就打败了剑道社社长,你知道不?那剑道社社长叫司徒龙,可是上一届参加全国武术比赛中获得第二名的人啊,他那剑法可就连独孤九剑也不过如此,实力可真是没话说,那个人竟然能够打败司徒龙,实力真是难以相像!听说当时的场景犹如刮龙卷风似的,满场杀气啊,什么剑影之类的都出现了,真想拜他为师,教我几招。”
“哦?有这事?我还真是今天才听说,你说的那个人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吧!空手打败司徒龙也未必就证明那人的实力比司徒龙高。另外你见过独孤九剑耍起来是什么样子的?呵呵!还龙卷风,杀气,你就吹吧!”谢莫言笑道,脸上装出一副不相信的神色。
“切!早上那场比试可是所有剑道社的社员都见到了,怎么可能有假的!不信的话你去问问!”杜康说道。
“好啦!伤刚好就别争来争去的,我已经替你向学校请病假了,这几天你好好待在寝室里别乱跑,要是让那个司徒玲碰到了,那可就不好了!”谢莫言说道。
“哼!一想起那臭丫头心里就不服气,不过那个人能够打败她的哥哥,实力一定比她还要厉害!嘿嘿,听说那个人的年纪还只有你我这么大,真是个高手啊,像小说里写的一样……”杜康说着,脑中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谢莫言刚坐在床上,杜康仿佛想到了什么说道:“唉!你说这个神秘人会是谁呢?听剑道社的人说这个人是要司徒玲向我道歉,可我不记得有这么一个武功高强的朋友啊!他们都说那个人的脸孔很陌生,不像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但是他到底为什么要帮我呢?”
“你啊!刚出院就别给我想了!好好休息吧!”此时霍宗将情绪亢奋中的杜康按回床上说道。
“嘿嘿……老霍,你说会不会那个人是身怀绝世武功的高手,想以我为徒弟之类的,所以才替我出头?”杜康的胡思乱想真是让三个室友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唉!我想到了,那个人一定是个女扮男装,因为暗恋我又不敢表明身份,所以只能女扮男装来帮我出头,顺便引起我的注意!嗯,一定是这样的!”杜康一副一定是这样的表情,在场的三个人听后马上从床上摔了下来,谢莫言挣扎地爬起身将贴在墙上的NBA篮球员奥尼尔海报拿过来,无可奈何地说道:“我看暗恋你的对象可能就是他这种类型吧,我看也蛮适合你的,至少体形不会差太多。”
这话一出口,霍宗和左峰“哄”的一下大笑起来,霍宗甚至笑趴在旁边的书桌上,狠狠拍着桌子,脸部肌肉因为抽动太激烈显得有些通红。
“去!本少爷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怎么可能品位这么差。”杜康撅了撅嘴,谢莫言笑呵呵地说道:“好好好!你玉树临风,不过我看台风过来也吹不走你,真是名副其实的‘临风’啊!你还是给我乖乖睡觉去吧!”说罢便走到床边,刚拿起自己的笔记本便觉得有点不对劲,心中疑惑间脸上却没表现出什么,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提起笔记本冲三个室友说道:“我先出去会儿,这电脑出了点问题,前几天都没时间,今天刚好拿去检查一下。”说罢便离开寝室。
谢莫言离开学校后,确定身后没有任何人跟踪自己,在门口叫了辆车便往自己的住处。但是谢莫言却意外忽略了他坐着的出租车身后跟着一辆白色法拉利。
“你……你回来啦!下午没课,所以我就来了,顺便帮你擦了一下地板和内厅。”祝云舒见谢莫言来了,害羞的性格使她脸不由得一红。
“哦!呵呵,其实你不用这样费力的,随便打扫一下就行了!对了,这是你这个月的工钱,我先拿给你!”谢莫言说罢便将两千块钱递过去道。
“不……这,我今天才来,工钱应该过些天才给的!”祝云舒说道。
“呵呵!就当是我预付给你的吧!”谢莫言笑道,眼前这个女孩子可真是单纯得可爱。见祝云舒一脸不敢接的样子,谢莫言走过去拉住她的手然后将钱塞到她的手上道,要好好保管哦!以后有空再来这里吧,没空的话可以不用来的,毕竟还是学业比较重要。
祝云舒低着头,蚊子般地“嗯”了一声,双眼不敢看谢莫言,心跳急剧加速跳动着,谢莫言不知道她的脸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红,但当他发现自己的手还一直抓着她的手的时候才恍然大悟,心下虽然有些好笑,但还是略感不好意思地将手放开。就在这个时候,谢莫言突然感到一阵非常细弱的气息,冷喝一声道:“谁在外面!”
在车上的时候,谢莫言虽然已经提高了警惕,知道慕容香在身后跟踪自己,但还是叫司机把她甩了,只可惜百密一疏,他没意料到他坐的那辆出租车司机其实就是监察局的人。另外,刚才谢莫言的注意力都在祝云舒身上,所以才没发现门外竟然有人接近,如果刚才是个杀手的话,自己刚才一定逃不过对方的偷袭,想到这里谢莫言心中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另外一面,祝云舒只见到谢莫言突然放开自己的手,然后冲门口叫了一声,心中虽然不明白是什么事,但目光还是盯着门口。
此时,门被人轻轻推了进来,一个窈窕漂亮的身影出现在谢莫言和祝云舒眼前,正是慕容香。
“呃……怎么是你?”谢莫言诧异道。
“你说得对,怎么会是我?如果我迟点出现的话,就不会打搅一对恋人亲热了。”慕容香心中酸意浓浓地说道,刚才自己看到谢莫言抓住祝云舒的手时,心中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的心被人狠狠扎了一刀似的,非常不舒服。
“我……”谢莫言当场愣在那里,一时间不明白慕容香怎么会这么说。
“你好!我是祝云舒,刚才不是您见到的那样的,我双休日来帮他打扫屋子,他给我工钱,没有什么的。”祝云舒赶紧撇清自己和谢莫言的关系。其实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心也是有些口不不心。但是看到眼前这位漂亮的女孩子说话的表情和语气的时候,就算是外人也看出她和谢莫言一定有非比寻常的关系。祝云舒是个心地非常单纯的女孩子,从未想过和别人争某件东西或者事情,但是刚才她差点就不想说出这句话了,但最后还是说了。可以说刚才的话是她的条件反射,也可以说是她潜意识中非常不甘愿的情况下说出来的。
“就是这样的!”谢莫言赶紧加了一句说道,事实上在谢莫言心里确实是这样想的。“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这句话是谢莫言装傻问的,其实谢莫言在寝室的时候就怀疑左峰他们开始怀疑自己了,而且自己的手提电脑也有被人动过的痕迹,还好系统安装了自己设计的密码程序,以他们的能耐还没有这么快能够破解得了。
那天谢莫言说要替杜康请假的离开医院之后,就发生了那个神秘人挑战剑道社的事情,当天晚上谢莫言回去的时候正是事情发生之后的时间。
另外在第二天战败剑道社社长司徒龙的事情,再加上谢莫言和司徒龙战斗胜出后要司徒玲向杜康道歉的缘故,左峰他们第一个就想到了谢莫言。但是当时剑道社的人看到的人长像并不和谢莫言一样,这就更加证明了一点,谢莫言很有可能就是无影盗贼,但是也有另外一个可能性,这是慕容香正在证实第一个推测,所以才会有了刚才跟踪谢莫言的场景。
不过……事实证明谢莫言不是个普通的人,身份非常可疑,就单单靠刚才知道门外有人这事就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不过这点也不足以证明谢莫言就是无影盗贼。慕容香心中一直都不相信天天和自己坐在一起,整天嬉皮笑脸的谢莫言竟然就是让自己频频无能为力的无影盗贼,但是现在她忽然觉得眼前的谢莫言变得好陌生,感觉他身上有很多秘密藏着。
“能让我和他单独说两句吗?”慕容香淡淡地说道,语气中不知觉中含带着两分乞求的味道,祝云舒听后便说道:“那我先走了!”心中虽然失落,但还是非常配合地离开房间。谢莫言本想留住她,但一想到慕容香等一下会问自己的一些问题,脑子便开始膨胀起来。
知道确认祝云舒离开屋子之后,谢莫言装作和往常一样的表情示意了一下,叫慕容香坐在旁边的红木椅上。
“这间屋子,是你的?”慕容香问道。
“是我一个朋友的,他说要出国一段时间,所以就叫我来帮他看家,不过你也知道我是住校的,也只有双休日才能来,因为平时这里没人,所以为了保持清洁就请祝云舒来帮忙打扫一下房间!”谢莫言说道。
“真的是这么简单?”慕容香问道。
“是啊!那你以为还是怎样?”谢莫言继续装傻道。
“那你刚才知道我在外面这又作何解释?”慕容香继续逼问道。
“我……”谢莫言这下蒙住了,刚才近乎是自己的本能反应,根本没想到这点,现在慕容香问起自己总不能说自己是听到她的气息吧。
“其实我有另外一个身份,隶属监察局编外特工,我和我的同事追查无影盗贼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现在怀疑你和这件事有关。请你作一下解释!”其实慕容香也不想做出这个决定,但是现在她不得不这样做。
“你是监察局的特工?开玩笑吧!”谢莫言装傻道。
“不仅是我,左峰和霍宗都是,你不要再装了,我们查过你的身份,但全部都是假的。事实摆在眼前,我想你应该作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现在谢莫言可是一个头两个大正当无可奈何之时,脑门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应对的办法,装作一副什么都不懂,一脸诚恳地说道:“小香!其实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其实我从小就被一个老头收养了,老头教我很多东西,其中也包括古武术在内,他离开的时候千叮万嘱叫我千万不能泄露出自己的身份和会功夫的事实,现在被你查到了,我也只能坦白了!”说罢见慕容香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便把别在腰上的乌金软剑抽出来。
果然,慕容想见到谢莫言取出那柄乌金剑的时候眼中泛着惊异的闪光,这是慕容家历代家主随身佩戴的乌金宝剑“清冥”。这柄剑一直是爷爷随身带着的,现在怎么会在谢莫言身上。
“这把剑你是怎么得来的?”慕容香盯着宝剑问道。
“这是当年那个老头给我的,不过我不会耍剑,只是他执意要送给我,我就当做防身,把它留下来了。”谢莫言见有戏,继续装傻道。
如果说谢莫言就是无影盗贼,将爷爷这把“乌金”盗取过来,这也说不过去,虽然慕容香一直认为无影很厉害,但在她的潜意识中还是觉得爷爷的修为并不是那个无影可以攀比的,想要从他老人家手里盗走这把剑显然并不怎么可能。难道爷爷当年在外面收了个徒弟?但是他为什么一直都没和父亲说?慕容香此时已经渐渐放下刚才对谢莫言身份的怀疑,注意力转移到乌金剑上。
“小香……小香!”谢莫言见慕容香一直盯着手上的剑,整个人发呆似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左手在她眼前挥动了两下,后者才回过神来,略显尴尬地说道:“呃……单凭一把剑还不足以证明你的身份,不过你能不能把剑借给我,好让我详细查一下。”
“可以啊,不过你可不要把它弄丢了,这宝剑可是跟了我好久!我一直都很小心保管的!”谢莫言说道,便把剑递过去道。
“嗯!我知道,不过在我们还没有查出真相的这段时间里,你可不能走出境内。要天天去上课!昨天你可是旷了一天课!”慕容香此时的语气已经渐渐放松下来。谢莫言知道她已经相信了一半,但还是装作一脸委屈的样子说道:“昨天我是去看我的室友,他被那个叫什么司徒玲的打伤了,不相信的话可以去学校和医院查证一下。”
“好啦!记得今天的事情别泄露出去,更不可以让别人知道我和左峰他们的特工身份!”慕容香叮嘱道,但语气听起来倒像是和自己情人说话一般。谢莫言很少听过慕容香这么温柔的一面,心中虽然诧异但还是嬉皮笑脸地说道:“知道啦!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做了国家特工,真是厉害啊!嘿嘿,真是羡慕啊!”
“真的吗?如果你想做的话,我可以帮你引荐的,不过要先经过测试和身份调查之后才可以!不过等这件事过后就差不多啦!以你的实力相信可以顺利过关的,呵呵!”慕容香一副高兴的样子倒把谢莫言吓了一跳,刚才不过是自己随口说说的慕容香竟信以为真。
“呃……嘿嘿!这还是以后再说吧。”谢莫言打个哈哈,慕容香却满脸认真地说道:“我可不是开玩笑哦,你刚才说的话可要算话!等我证实了你的身份之后,你就给我做一名少年特工吧!呵呵!”说罢便一跑一跳地拿着剑离开房间,留下谢莫言愣在原地,欲哭无泪。这……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此时,谢莫言似乎想起什么,跑回房间,将一个精致的移动电话取出,如果司徒龙将自己的电话号码告诉慕容香的话,只要他们来个卫星定位,很快就能找到自己,自己差点忘了这点,心下还真是出了一身冷汗。
正当谢莫言要把电话拆掉取出里面的SIM卡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其实这个电话从买来到现在从未用过,也没有人知道这电话号码,现在突然有人打电话过来,恐怕只有司徒龙了,因为只有他才知道自己的电话号码。
“喂!”谢莫言接起电话。
“喂!你好,我是司徒龙!”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非常有磁性的声音,谢莫言根据那天的记忆依稀能够听出是司徒龙的声音。
“哦!是司徒兄啊,找我可有什么事?”谢莫言说道。手上却忙个不停,将自己易容成那天去剑道社时的样子,为了保险起见,谢莫言易容后,离开屋子,四处走动,他要确定司徒龙有没有将电话号码告诉慕容香,如果告诉她的话,那现在很有可能已经在用卫星跟踪自己了,自己必须不断走动,扰乱他们的计划。
“好是好!只是昨天有监察局的人来找我,是关于你的事!”司徒龙说道。
“哦?呵呵!没想到竟然牵扯出监察局的人来,我那么出名吗?”谢莫言说道。
“我想你有空的话还是来司徒山庄一趟吧,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哪!”司徒龙说道。
此时谢莫言已经打车来到司徒山庄门口,这里是一间私人别墅,别墅很大,和白老的别墅不同的是这间别墅就好像城堡一般,奇怪的是方圆几里地没有任何一个建筑物,也没有人走动,只有很少的车辆迅速地从对面的高速公路飞驰而过,眨眼间便只剩下一个小黑点。别墅四周种满一棵棵柳树,奇怪的是这些柳树种植的位置都相隔一定的距离,而且柳树也和普通的柳树不一样,树身上的柳枝就好像一把把剑似的垂下。
“我现在已经到了司徒山庄了!”谢莫言冲电话那头的司徒龙说道。
“哦?这么快,那好,你……”就在这时司徒龙的声音开始模糊起来,电话里传来的只是阵阵沙沙的声音,好像是被某种东西干扰了。但四周又没有什么干扰的设备,冲电话喂了两声后,谢莫言疑惑地挂断了电话,付了车钱之后走进这城堡似的别墅。
谢莫言一路走近别墅,忽然感到一股奇怪的灵力从四周传来,柳枝轻轻摆动起来,谢莫言镇定心神继续向别墅走去,却发现自己无论怎么走就是不能接近别墅,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转似的,心下大骇。灵力运转全身,警惕地看着四周,难道这就是小说上讲的阵法?
正暗忖间,身边的柳枝一下子变得笔直起来,仿佛剑似的整棵树原地旋转起来,锋利的柳枝闪着妖绿色的闪光。谢莫言一个不小心,扎在后脑勺的寸短辫子被横扫过来的柳枝切了一半,半长的头发瞬间披散在肩膀上。这个柳枝果然不普通,刚才如果后退半步的话半个脑袋恐怕就被削掉了,想到这里谢莫言心下惊出一身冷汗,全力催动灵力,此时的谢莫言身上隐隐泛着一层乳白色的光芒,无影术全速展开,避开这些飞来的柳枝,此时如果有人看到的话就会发现有一个非常模糊的身影穿梭在四周密密麻麻的柳枝内,显得极其诡异,这种速度几乎已经超出人类的极限了,就连声速恐怕也不过如此。
此时谢莫言心中震惊一波比一波强烈,自己已经全力使出无影术了,可无奈这些柳枝太过密杂,速度渐渐也加快起来,更诡异的是树身竟然还会移动,这让谢莫言躲得异常费力。正当谢莫言要出手将这些柳枝打散时,忽然全部的柳树都停止了移动,甚至就连柳枝也一瞬间恢复成原样。
一个身影走到谢莫言眼前叫道:“谷兄!”
“司徒兄!”谢莫言将灵力尽数收回体内。此时司徒龙和身边几个人一同走了过来,其中一个老态龙钟,但走起路来却异常矫健的老头不紧不慢地跟在司徒龙身后,隐隐有股凌厉的气息散发出来,看来是个高手,当然另外一个就是司徒玲了。
“刚才在电话里你突然没了声音,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后来有人禀报说是有人闯入司徒山庄,我就想到是你了!没想到你竟然能够在万剑灵阵中毫发无伤,看来那天你是收了不少实力啊!真是看走了眼!呵呵!”司徒龙笑呵呵地说道。
“司徒兄过奖了,刚才冒昧闯入这阵中,打搅各位,真是不好意思!”谢莫言虽然不清楚这柳树摆起来的阵法为什么叫做万剑灵阵,不过还是面不改色地说道。
“谷兄客气了!我没有想到你会误闯剑阵,不到之处还请多多包涵。”司徒龙说道,随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司徒家的老管家司徒臣,这是舍妹,你已经见过了!”
“司徒管家您好!”谢莫言微微倾身,冲那个老者说道。没想到一个管家竟然也有不逊于司徒龙的实力,看来这司徒家确实是卧虎藏龙啊。
“你好!”老者回道。
视线转移到身边的司徒玲,虽然对她算不上有什么好感,但出于礼貌上还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司徒玲一偏脑袋,闷哼了一声,谢莫言猜出她会这样,不过心中还是没把这当作是一回事。而身边的司徒龙却是佯怒地冲司徒玲说道:“怎么可以这么没礼貌,等一下让爸知道了有你好受的。”
“哼!你就会欺负我!我告诉爷爷去!”司徒玲的小姐脾气一上来可是谁也奈何不了她,一甩头便跑进屋内。
“谷兄别见怪,舍妹太孩子气了。”
“哪里!”
“那谷兄还是进来再说吧!”司徒龙说罢,遂将谢莫言领进城堡似的别墅内。
如果说谢莫言刚才在外面看到的别墅犹如城堡的话,那来到别墅里之后,脑海中霎时冒出两个字眼:震撼!绝对的震撼,暂且不提里面的大厅就好似金銮宝殿一般宏伟,就单单三米高的金漆大门打开的那一刹那,百来个清一色白衣黑裤的仆人齐声喊起的:“少爷!”这阵声音就足够让谢莫言感到场面宏观了。
真不知道这司徒家是不是开金库的,竟然有这么大的别墅,还有这么多的仆人。更变态的是竟然在别墅四周布下那个什老子阵法,还差点让自己死在那里,如果功力差点的话早就被切成不知道多少块了,看来以后用这种阵法来防小偷之类的绝对适合!如果司徒龙知道谢莫言设想着要将他抵御古武术高手的万剑灵阵当成防盗设备的话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走过大厅,众人来到一间书房前停下,司徒龙轻扣了三声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阵中气十足的声音。
谢莫言随着司徒龙走进房间,却见司徒臣只站在门前,没有进去,正疑惑间司徒龙悄悄在他耳边说道:“父亲想见见你,所以除了我之外,你才能进这书房!”
“不是吧,你爸要见我?”谢莫言诧异道,第一次来司徒剑的家,谢莫言却要见他爹,搞得像相亲似的,不过话虽如此,谢莫言还是镇定心神随司徒龙进房。
书房不大,大概有两个寝室左右的空间,左边一面的墙上挂了一幅字画,右墙上只挂着一把剑,谢莫言虽然不懂剑但还是能够看出这把剑绝对不是普通的剑。
最显眼的还是书桌后墙挂着的一幅占了大半面墙壁的“剑”字!这个字是有人用一把非常粗大的毛笔一挥而就,单单从字体上看可谓是龙飞凤舞,好似无数把剑组合成这个字一般,但又觉得这无数把剑就是一把剑,整个字体透露着一股非同一般的奇怪感觉,只觉得攀附在眉心处的那团剑形能量频频颤动起来,甚觉奇怪,谢莫言知道其中必有奥妙,不由得看得入了神,就连坐在书桌前的中年人都没注意到。
此时,司徒龙见场面有些尴尬,轻咳了两声将谢莫言从失神状态中唤醒,后者刚沉浸在无尽的剑意中却被突然传来的咳嗽声打乱了原本的思绪,心中虽然不乐意,但一想起现在在司徒家遂也觉得些许尴尬,开始打量着坐在书桌前的中年男子。剑眉锐目,一股庞大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看来此人就是司徒龙的父亲了,果然是高手,还是个和慕容白差不多的高手。
“伯父您好!”谢莫言打了个招呼。
“你就是打败我儿子的谷枫,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听说你刚才还闯了万剑灵阵,却丝毫没有受伤,真是后生可畏啊!我叫司徒剑。”中年人微笑地看着谢莫言,似乎并不以刚才对方的失态而感到不悦。
“司徒伯父过奖了,我和司徒龙也只是平分秋色罢了!”谢莫言说道。
“呵呵!不是我过奖,而是你谦虚了,刚刚看你能在万剑灵阵中支撑这么久而没伤到分毫,单单这点就比我们家龙儿强。”司徒剑说道。
“那只是我投机取巧罢了。”谢莫言没意料到来司徒家竟然还要见家长,刚刚在那个什么万剑灵阵中激发出来的实力可是自己千方百计保存起来的,为了避免身边的人把自己当成是怪物来看也为了避免引起监察局的人注意。刚刚司徒剑所说的表面上只是客套话,但话内其实是想套出自己的底。
“呵呵……你第一次来我们司徒家做客,是上宾,不如叫阿龙陪你四处走走吧!”司徒剑说道。谢莫言虽然疑惑,但还是点头应允。
离开书房后,司徒龙便带着谢莫言四处闲逛,司徒家果然很大,如果是寻常人的话早就转得晕头转向了,像走迷宫似的,和古代的皇宫差不多,相信要是有贼进来的话,没有一定的方向感的话一定走不出去。
“对了,司徒兄不知叫我来有什么事?”谢莫言问道。
“谷兄!虽然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今天早上有监察局的人找过我。”司徒龙将身边的人支开后说道。
“哦?他们怎么会找上你?”谢莫言装作一副非常诧异的样子问道。
“他们似乎是冲着你来的,好像是因为上次你和我比武的那件事,但是那么小的事应该牵扯不到监察局吧!所以我就感到很疑惑,他问过我关于你的很多问题。”司徒龙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谢莫言,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来,但是却一点也看不出什么。
“哦?那你都说了些什么?”谢莫言一副疑惑又茫然的样子问道,丝毫没有司徒龙意料到的一丝紧张和害怕的神色。
“我什么都没回答他们,就连你给我的电话号码都没给你!不过我怀疑他们现在正在外面暗中监视司徒山庄。
“哦……对了,我刚才来的时候都没看到附近有什么人啊?”谢莫言疑惑道。
“谷兄真是爱开玩笑,别忘了现代社会上有种东西叫做科技设备,监视不一定要亲身临地。不过你不用担心他们的监视设备不会触到山庄里面,最多在门口逛,因为只要接近这山庄五十米远的地区就会被山庄外面布的万剑灵阵的灵气干扰电磁频率。”司徒龙说道。
“那这样说的话,他们现在不是知道我现在来到这里了吗?”谢莫言说道。
“呵呵!以你刚才在万剑灵阵内显露出来的实力,想摆脱他们应该不会花太多功夫。上次输给你我一直认为是凑巧,现在想想才知道什么叫做一山还有一山高!”司徒龙说道。
“司徒兄太抬举我了,我只是凑巧没被那剑阵伤到罢了。”谢莫言说道。
“哎!别谦虚了,虽然我和你比起来还有一段距离,但是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你的!”司徒龙自信满满地说道。
“呵呵!拥有司徒兄这样的对手实在是我的荣幸,有空的话可以随时找我来切磋切磋!”谢莫言说道,“不过司徒兄为什么一直不问我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呵呵!监察局的人是不会找无聊的事干的,他们要找你自又你不寻常的地方,其实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发现你并不是普通人,不过在你不想说的情况下我不会问任何问题!因为这是个人隐私,尊重朋友也是尊重自己!”司徒龙说道。
“你说的话很像我刚认识的一个人!不过能拥有你这么一位朋友我可真是太走运了!”谢莫言笑说道,刚才的司徒龙的话让他想起了那天白老讲的那番话,心中不由得一阵怅然。
“哦?那改天可真是要认识认识你这位朋友了!”司徒龙笑道,根本不为谢莫言的身份而感到一丝拘谨。
“司徒兄难道不怕我的身份可是个恶人,而我的朋友也是位恶人?”谢莫言说道。
“呵呵!我相信以谷兄的为人,就算恶,也只是善意的恶,我相信我的眼光。”司徒龙说道。谢莫言伸出手说道:“司徒兄!因为某种原因我的身份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是终有一天你会知道,你的眼光一直都很正确!”
“呵呵!”司徒龙笑道:“其实,谷兄不疑惑为什么刚才在门外看到的那些一排排的柳树怎么会叫作万剑灵阵吗?”
“是有些疑惑,不过按照你刚才所说的,尊重朋友就是尊重自己,司徒兄不方便说的话,我就当作不知道也未尝不可。”谢莫言说道。
“呵呵……谷兄可真是我的知己!不过这个万剑灵阵也不是什么秘密,我们司徒山庄本是古时‘万剑山庄’后裔,外面那个‘万剑灵阵’就是我们的护庄剑阵。但是无奈现在时代变了,如果在庄园外面布置上数万只剑恐怕会惹人闲话,所以就以柳树为替,虽然没有真正的万剑灵阵的威力,但阵法还是非常强大,很少有高手能够在里面支撑五分钟,除了我父亲和爷爷大伯他们之外,你是第一个能够毫发无伤地支撑这么久。”
“原来如此,难怪你的剑法这么厉害,不过司徒兄还是太过奖了,我不过是运气罢了!”谢莫言说道。
正当司徒龙要说话的时候,忽然感到身后有人的气息,喝道:“是谁?”
一个窈窕的身影走出来,正是司徒玲,司徒龙对这个妹妹实在是没有办法,刚刚他明明吩咐不准有人接近这里,但是这个妹妹在这庄园里的地位可比他高了不少,他的话几乎可以当作耳边风。
“小玲!你怎么来了,还偷听我和谷兄的谈话。”司徒龙佯怒道。
“哼!我才懒得闲工夫偷听你说话呢!是爷爷叫你过去一下,他说他好久没见到你了,要考验一下你的剑法!”司徒玲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看来她一定是在爷爷面前讲了一些不该讲的话了。司徒龙一听这话就知道不对劲,再看到她的表情就猜到事情八九不离十是因为这丫头在旁边煽风点火搞的,真不知道爷爷这次会拿什么东西来“考验”自己。
“知道了,我马上就去!”司徒龙说道。司徒玲得意一笑:“不单单是你,爷爷还想见见你的朋友!”
“什么?”司徒龙诧异道,怎么扯到谷枫身上来了,看来一定又是这丫头搞的鬼了,唉!真是被气死了!
“谷兄……”司徒龙正要叫谷枫离开庄园时,谢莫言却已插口说道:“好吧,我这就陪司徒兄去见见你爷爷!!”转过头看着司徒龙说道:“走吧!”
司徒玲哼了一声,一甩头便跑开了,此时司徒龙说道:“谷兄刚才为何要答应她去见我爷爷?”
“难道……你爷爷会把我吃了不成?呵呵!好啦,我也猜出是你那妹妹搞出来的鬼,不过总是躲也不是办法,况且我也正好想去看看你那位爷爷到底有多厉害呢!”谢莫言说道。
“唉……我爷爷可是出了名的严厉,他一向对玲儿言听计从,特别是她说的话,没有一句是不相信的,就算玲儿说月亮是方的,爷爷也会相信!全家也只有父亲才能治得了这丫头。以前我一让这丫头感到不顺心,就会去和爷爷告状,爷爷就会以‘考验’剑术来惩罚我。刚才这丫头一定是在爷爷面前说你和我的不是了,真不好意思,这次把谷兄也扯了进来。”司徒龙说道。
“呵呵!别这么说,我是自愿的,况且还没见到你爷爷呢!事情还不能这么早下定论。”谢莫言说道。
司徒龙暗叹一口气,带着谢莫言七拐八弯来到一个造型非常古朴的小型别苑,里面的布置,不论从装饰和四周的环境都显得非常清静。一个老态龙钟,满头白发的老者坐在院子里的逍遥椅上,司徒玲正帮他捶背。
“爷爷!”司徒龙走到老者面前说道。
“嗯!小龙,这就是你的朋友吧!”老者抬起头,一双锐目看向谢莫言,霎时一道精光一隐而过。
“是的!他叫谷枫!”司徒龙说道。
“司徒伯伯您好!”出于礼貌,谢莫言说道。这一说惹得给老头捶背的司徒玲一阵做恶心状,后者全当没有看见似的目光平和地看着眼前这位白发老者,直觉告诉谢莫言,眼前的老头不是寻常人,刚刚走进这别苑的时候四周就充满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灵气,现在再看这老头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灵力更是相信对方不是古武术者,而是修真者。
“嗯!叫我严老就行了,小龙啊,你这位朋友不简单啊!刚刚小玲和我说他曾打败过你,而且万剑灵阵也伤不了他,果然是深藏不露啊!”老者语意深重地说道。明眼人一听就明白这话中有话,司徒龙上前一步说道:“爷爷!他是我的朋友,也是第一次来我们司徒家,希望您不要为难他!”
“去!什么为难不为难的,我有说要为难他吗?”老头嗔怒道,“把上次我教你的剑招耍一遍给我看看。”
司徒龙知道爷爷要做什么,遂抓起身边搁着的一把剑“铮!”的一下抽出,精妙的剑招谢莫言已不是第一次见到了,司徒龙耍的这招剑法恰好就是上次和谢莫言比武时最后所用的那招“游龙狂舞”。上次是用木剑,剑招虽然凌厉,但还缺乏剑本身的气势,现在司徒龙一抓到这真的宝剑舞起来可真是和当时不可同日而语。
如果说把上次拿着木剑耍的剑招比喻成阴雨绵绵的话,那现在就可谓是狂风暴雨,如果内力再强一点的话那更是近乎完美。谢莫言站在一边,看着司徒龙在前面的空地上卖力地耍着精妙的剑招,心中却是疑惑连连。
这严老只是叫司徒龙舞剑招罢了,没必要把全部内力都逼出来,搞得他舞剑的那块地上可谓是剑气狂舞,如果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会射到这边来,还好司徒龙还懂得把握分寸,把剑气都甩到另外一边去,以司徒龙的内力修为能够使出剑气已经很不简单了,如果上次他那招有这般气势的话,谢莫言想赢他也未必那么简单。
另外,谢莫言一直站在这里看司徒龙舞剑招,而严老却一点也没有反对的意思,难道他不怕自己偷学他们的剑招吗?
此时严老双手一拍椅上的扶手,整个身子犹如轻鸿一般朝司徒龙飞掠而去,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成剑指,以指代剑和司徒龙对招,场面打得好不精彩,就好像在看古装武打戏似的。
突然,严老右手剑指划过一道剑气,这道剑气已成实质,如果修为够深的话,就可以看到一股奶白色的剑气子弹似的朝司徒龙发颈射去,后者同时也甩过几道比较稀薄的剑气给以抵挡,但是老者的剑气是以非常精纯的灵力为基础,内力真气根本就抵挡不了,不过却把这道近乎实质性的剑气打偏了,冲谢莫言袭来。
莫言惊骇之下,右手虚指一弹,一道灵力就好似弹指神通一般和飞来的剑气撞了个正着,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两股强大的灵力碰撞在一起引发的爆炸霎时将司徒伯伯和谢莫言分别撞退数步。
“爷爷!有没有事?喂!你这臭小子竟然在司徒家放肆,看我不教训你!”司徒玲跑过去扶住身体轻颤的严老,冲谢莫言怒道。说罢便要冲过去,但被严老拦住了。
“爷爷,你没事吧!莫言,你呢?”司徒龙关心道。
“没事,我这把老骨头可没你相像中那么容易摔散,刚才我那道剑气被你的剑气撞偏了,不小心射到谷兄弟那里,真是抱歉!”严老微微欠身说道。
“我没事,严老您可别这样,刚才也是意外罢了!”谢莫言说道。此时司徒玲扶着严老坐下,司徒龙收起剑站在谢莫言旁边。
“小龙,小玲!你们两个先出去一下,我和谷兄弟有话要说!”严老说道。
“爷爷……”司徒玲似乎想说什么,但被严老一挥手打断了下文,后者只能狠狠地瞪了一眼谢莫言愤愤地离开了,司徒龙也将刚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看了看谢莫言和爷爷也随之离开。
待两人离开之后,严老说道:“谷兄弟,不知道你是和谁修真的?”
“严老您是长辈,叫我小枫就可以了。至于修真……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谢莫言装傻说道。
“呵呵!你就别装了,刚才我用灵力逼出来的那道剑气,不是修真高手绝对抵挡不了,你还说自己不知道什么是修真?”严老说道。
“呃……”原来那道剑气是老头故意射偏过来的,看来他早就看出谢莫言是个修真者了。
“罢了罢了!如果你有苦衷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会逼你,你是怎么和小龙认识的?”严老问道。谢莫言便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严老听后略微点了点头,说道:“小龙应该和你说过一些了吧,其实在司徒家,小玲的要求我们几乎都会尽量满足她,我们对小玲这么纵容其实是有原因的……小玲并不是小龙的爸爸也就是司徒剑的亲生女儿,而是一个故人遗女,在小玲的父母临死前交托我们司徒家要好好照顾他们的女儿,当年我们司徒家欠他们太多,为了报答以前亏欠他们的,我们也只能将这份歉意全部寄托在小玲身上,只要她想要的,司徒家都会尽量满足她。”
“原来如此……不过严老这是您们司徒家的家事,您告诉我不怕……”谢莫言听了严老这番话之后,心中大骇之余却也疑惑严老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些。
“呵呵!你是我第一个遇到的这么年轻的修真者,多少古武术者都希望自己的武道能够升到以武入道的境界,但是这些年来无不是含着遗憾长眠地下。虽然是第一次见你,但是大家同为修真之人,小枫我看得出你的人品和修为都和你的实际年龄不相符合,我告诉你这些的原因,或许只因一个缘字!”严老说道。“小玲的小姐脾气,小龙的规矩老实,而你一直都没有表露你的真实身份和面目,我会突然和你说的那些话,这些都是缘分!”
“什么?原来您……”没想到百试百灵,引以为傲的易容术在严老面前竟然无所遁形,真是让谢莫言大吃一惊,自信心不禁深受打击。
“呵呵!你的易容术是我见过最高明的易容术,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学来的,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无论在表面上怎么改变自己的容貌,在修真者面前就形同透明,这点就能看出你是个刚刚开始修真不久的人。”严老笑道。
“是这样……实不相蛮,我刚接触修真不到三个月,在严老面前班门弄斧真是见笑了!”谢莫言说道。
“什么?才三个月?”严老诧异道,“你只修行了三个月就能够和我这个老头子打成平手,今后真是前途无量啊!”说罢严老又是一阵惊叹。
“我也只是运气好罢了!没有什么的!”谢莫言不好意思地说道。
“呵呵!我老头子有话说话,你确实是我见过的年轻一辈中最厉害的高手!如果司徒家多几个像你这样的修真天才,那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讲到最后,严老遗憾地叹了口气。
“严老这样说实在是太抬举我了,我看司徒龙很有武学天分,加以时日,成就未必比我差。”谢莫言说道。
“小龙对武学确实有天分,司徒家的剑法他能够很快掌握,这是我所欣慰的,但是要说修真,他的资质和修为还差了许多,小枫你就别谦虚啦!修真并不仅仅是修为高深就可以的,还需要一定的机缘和人的天分,这两点占了很大比例。我老头子今天遇到你这么年轻有为的高手可真是不枉此生啊!”严老说道。
正当谢莫言要发话的时候,司徒龙突然闯了进来说道:“爷爷!”
“什么事?”严老问道。
“呃……父亲说他好久没见到您了,所以想请您一起和他一起过去喝杯茶!”司徒龙一直待在门口没走,担心着爷爷会对谢莫言怎么样,本想偷看或者偷听来着的,但以爷爷的功力自己根本就没机会。眼见谢莫言在里面这么久了还一点情况都没有,司徒龙担心爷爷对谢莫言做了什么事,不禁闯了进来,但一见谢莫言没事人似的站在那里,心下却也知道自己是白担心一场。不过司徒龙刚才说的那句话却是漏洞百出,就连谢莫言都看出这句话是司徒龙瞎说的,呵呵!这小子。
“好了!我知道了。小枫啊,以后有空可要多多来这里陪我这个老头子聊聊啊!”严老说道。
“那我就先走了!今天打搅了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谢莫言早就想离开这里了,来司徒家本以为司徒龙找自己有事,也顺便看看他有没有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给那些监察局的人知道,到了之后才知道自己是虚惊一场,看司徒家戒备森严的样子暗道以后还是少来这里为妙,毕竟自己可是以另外一个身份来这里。
谢莫言离开别苑后,司徒龙马上跟了上来问道:“谷兄,刚才爷爷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啊!你爷爷蛮随和,很好讲话!”谢莫言回道。
“随和?谷兄可是第一个说爷爷是个随和的人了,在司徒家爷爷可是出了名的严厉,所有人都怕他,就我那妹妹不怕。”司徒龙说道。
“呵呵!或许是因为你们不懂他的心思吧!”谢莫言笑道,随即转移话题道:“时候不早了哦,我也该回去了。”
司徒龙将谢莫言送到门口后,天色已经接近黄昏,临走时司徒龙低声在谢莫言耳边说道:“这里有监察局的人在监视着,你可要小心!”
“我知道!多谢司徒兄!”谢莫言给了个放心的微笑之后,便离开司徒家,司徒龙看着谢莫言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自己视线中后方才回去。
走了大概半个钟头左右,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四周也开始变得有些幽森起来,这附近别说是建筑,就连人影都没几个,看来司徒家确实是财大气粗,将附近的地都买了下来,否则这方圆几里怎么都没有任何建筑或者人走动的迹象。
耳边除了风声之外,便只有自己的脚步声,但以谢莫言的修为,身后几个人影的闪动和竭力隐藏住的气息还是躲不过他那双敏锐的耳朵。谢莫言暗暗运转灵力,无影术毫无征兆地展开,人仿佛一道黑色流星,在身后的人影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古朴的建筑内。
“爷爷!”一个少女对道袍老者恭敬地说道。
“呵呵!小香好久没来了,今天该不会是来看我这么简单吧!”道袍老者也就是谢莫言见过的那位慕容爷爷此时正坐在蒲团上,笑呵呵地看着慕容香。后者手上抓着的那柄熟悉的剑告诉老者自己的孙女今天来的目的并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爷爷!我只是想查证一下,您有没有在外面收了个徒弟叫谢莫言,还将这柄‘乌金宝剑’送给他?”慕容香说道。
“哦?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老者此时心中正思忖着,慕容香刚刚这话一定是听谢莫言捏造的了,呵呵!还把我送给他的剑拿来,这个小滑头,不明显是想叫自己替他隐瞒过去吗……
“嗯!是有这么一回事!怎么?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道袍老者也装模作样地问道,看那表情,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哦!没什么,那我就不打搅您清修了!”说罢慕容香便拿着剑离开了,留下道袍老者一脸神秘的笑容。
自那天慕容香将自己的身份和谢莫言说了之后,谢莫言看慕容香和左峰他们的眼光都不同了,当然这只是做给他们看的,经过这么多事情,谢莫言发现自己的演技确实是太厉害了,就算是得个“最佳男主角奖”相信也不过是唾手可得啊。
谢莫言还记得那天慕容香将那把乌金剑还给自己的时候脸上洋溢着的笑容,老实说谢莫言是第一次见到慕容香这样笑过。问她为什么这么高兴,她却回答这是这是女孩子的事和你没关系!
不过慕容香同时也问了很多关于自己那天捏造的房子主人的事情,谢莫言也是有问必答,将慕容香唬得一愣一愣的,当然最终她还是找不到任何一丝关于那个人的资料,心中虽有些怀疑,但谢莫言是自己爷爷的徒弟这可是事实,以他老人家的眼光,应该不会看错人,遂对谢莫言的话也是深信不疑。
谢莫言几乎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经常做这种欺骗少女的事情,要不这辈子怎么会说谎说得比说真话还要真,真可谓是脸不红心不跳,说谎的最高境界。
另外一点,左峰和霍宗知道自己会武功之后几乎天天缠住自己打架,谢莫言来来回回也就会那么几个武功,如果一来真的,那必定会泄露自己身份,但是如果不比的话那也说不过去,在答应了每天陪他们练功之后,谢莫言每天早上便要更加早起陪他们两个练功或者对练一会儿,谢莫言学得很快,将左峰和霍宗的大半的招式都学了过来,再经过自己的修改融合,现在几乎就成了谢莫言每天和他们对练时的功夫了。
左峰他们可能还不知道谢莫言竟然在短短几个星期里,将他们的招式融合在一起创出另外一套全新的招式来,并用这些招式和他们对练,这就是实力的差距。不过在谢莫言有意无意的指点下,左峰和霍宗两人实力也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
因此,在暗地里两人都很佩服谢莫言。当然,佩服里面也夹杂了要将他拉入特工小组里的想法,这个想法立刻和慕容香的初衷达成一致,就连慕容白也欣然应允了。至于谢莫言在慕容香嘴中所说的资料全无,慕容老爷的徒弟这个身份就足以将这点完全屏蔽。
不过每次讲到这个谢莫言就是不肯答应,让三人颇为恼火。开玩笑,堂堂一个无影盗贼去当国家特工,还是以另外一个身份进去,不但以后做起事来麻烦,而且还很可能会遇到一些很棘手的事情。但是谢莫言以麻烦为借口的回答立刻被慕容香等人以三票否决,以至于谢莫言现在每次看到慕容香等人都是遮脸盖面的,就连寝室都很少回去,真不知道这算是幸运还算是悲哀。
至于谢莫言心中一直耿耿于怀的便是那个身份不明的游紫灵,自上次在泳池旁边试探过她之后,谢莫言便开始有意无意地注意她,不过这个人的城府实在是隐藏得太深,谢莫言根本找不到任何疑点,不过单单从上次她表露出来的实力就可以证明她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上课铃声响起,谢莫言踌躇着该不该进去,但是一进去慕容香一定又会抓住自己不放,可不进去的话,总是躲着也不是办法。思忖再三,还是走进教室。
坐在位置上后,慕容香早已坐在位置上,见谢莫言一脸警惕地看着自己,心中真是又好气又好笑,遂也没像平时那样,将视线转移开来。后者见慕容香如此,以为慕容香放弃自己了,心下释然不少。
六月的暑气让任何正常人都经受不了这种痛苦,谢莫言虽然修为深厚,但现在是在学校,过分显露自己的实力对自己没有好处,所以在平时他只是和平常人一样,而在慕容香三人面前也只是显露出比寻常人强那么一点点的实力而已。
此时,班主任那个中年老头走进教室,一身被汗水湿得半透明的衬衫紧贴着他那个半圆体肚子,一条毛巾时不时地擦着额头的汗水。
“老头都流了这么多汗,怎么看他肚子还是那么浑圆浑圆的!”谢莫言边喝着矿泉水边小声嘀咕着。
“流汗和他肚子大有什么关系?”耳尖的慕容香听到谢莫言的话后反问道。
“他肚子上那圈肉明显是脂肪过多堆积而成的,你看他流了这么多汗,里面的脂肪也快蒸发光了吧!可他肚子还是能保持得这么圆滑,你说他是不是很有一手!”谢莫言见慕容香主动和自己说话,便搭讪起来。
“哼!真是歪理。”慕容香朝谢莫言皱了皱鼻子,样子可爱得无法形容。此时谢莫言才发现慕容香今天是一身白色服饰,感觉白色的衣服很配她,雪白飘逸的感觉,真希望现在能亲她一下,而后者也发现谢莫言正在注意自己,俏脸不自然地微微发红。
此时,台上中年老头轻轻咳嗽了几下,一下子将梦游般的谢莫言拉回现实中来,脑中立刻被刚才龌龊的想法吓了一跳。一定是看了那几本言情小说惹得祸,动不动就来个一亲芳泽,害得现在看到漂亮女孩子都忍不住想着要去占便宜。也不知道那个杜康从哪里弄来的这些言情小说,搞得自己最近疯疯癫癫的,脑子里尽是想着一些龌龊的事情,只是没有见到慕容香这么强烈罢了。甩了甩头,谢莫言将注意力转移到台上的中年老头身上。
“今天我们班来了两位新同学!你们进来吧!”中年老头说道。此时两个身材火爆的少女走进教室,超短裤外加性感的紧身上衣,那两张近乎一模一样的脸。一切都让整个班级的所有男性眼光吸引住了。流鼻血口水者有之,双眼冒光,吞口水者有之,现在班级里的男生不约而同地感受到身处在这个班级确实是不枉此生,接二连三地来了这么多个美女,真是做梦也在想的事啊!
中年老头脑门青筋爆出地看着谢莫言,恨不得要吃了他似的,但上头前些天却说不能干扰他所做的任何事情,还说是上面的人吩咐的,心中虽然气愤,但还是硬忍了下来。当然这事也是慕容香通过关系来疏通的,否则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有学校的干涉就显得很麻烦。当然谢莫言是例外,是慕容香的私人所为,不过这却也让谢莫言做的一些事情带来了不少方便。
“古同学是对双胞胎姐妹,好了,你们随便挑个位置坐下吧!”中年老头说道。
此时古家两姐妹也将注意力转移到谢莫言身上来,但也只是略微撇了一眼而已,走到两个空位置上坐下了。整节课谢莫言装作很认真的样子听课,但心中却是一点也听不进去,古家两姐妹来这里到底是做什么。
今天是周六,谢莫言没回寝室,来到自己的住处后呆坐在床上,心中还是想着昨天古家姐妹的事,她们一定是来找自己的,但是也不用这么凑巧和自己同班吧!真是该死,那个游紫灵的事情还没完,加上还要应付慕容香三个人的纠缠,现在竟然又掺合进古家两姐妹,真是什么事都撞到一起了,现在谢莫言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祸不单行火上浇油了。
想着想着,谢莫言无意地摸了一下自己的手指上的戒指,这是上次白老送给自己的百印戒,自上次从白家回来之后,谢莫言还没机会研究这里面的东西。
将心神进入冥想状态,和上次一样,谢莫言一下子就进入戒指内,琳琅满目的修真典籍,奇形怪状的法宝,还有一些前几代百印门门主的书札,看得谢莫言眼睛都花了。谢莫言看过的一些小说上都说那些修真的法宝飞来飞去,好不帅气。但谢莫言自己却没有一个,要说自己眉心的那个剑灵也不知道要在身上“寄生”多久,像只寄生虫似的,还天天吸自己的灵力,对谢莫言来说可是一点用处都没有,而现在眼前有这么多法宝可以选择,谢莫言一时间却显得不知道该选择哪件了。
忽然,一双银色手套吸引了谢莫言的注意力,手套质料非金非银,但却非常柔软,而且非常轻盈,仿佛没重量似的。此时一行字出现在谢莫言脑海内:神印之手。这是第一代百印门费尽心神,注入了毕生精力炼出的手套,在使用手印的时候,只要戴上这双手套能够将手印的威力提高数倍以上。
心神回到现实中来,将手套套在手上,一阵阵冰凉的感觉从手臂上传来,一瞬间,手套和谢莫言之间有了一种非常微妙的感觉,谢莫言能感受到这双手套里有股非常强大的能量。
自上次用落雷印将那个红魔杀了之后,谢莫言便很少用手印了,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继续钻研,现在他已经几乎将所有手印都学全了,除了几个禁忌的手印之外,不过却很少练习。原因无它,还是为了想隐藏好自己的实力,毕竟现在就连早上的时间都被左峰和霍宗两人霸占了,自己除了吸收灵力之外,其余的法术都没有机会发挥。
此时,谢莫言才知道夜色已经暗了下来,这屋子当时就买在市郊,四周除了一些街灯之外,没有其他,四周传来阵阵虫鸣声。
谢莫言走出屋子,确定方圆一千米内没有其他人之后,谢莫言来到一个偏僻处,戴着银色手套的双手飞速地叠起“迅驰印”,只见银光飞闪着,仿佛天上点点星光,谢莫言只感到自己犹如一只鸟,不!比一只羽毛还要轻盈,身体简直就要飞起来了,谢莫言尝试着用脚尖点了一下地面,整个身体竟飘起两米高。
按捺住心中兴奋的感觉,无影术霎时在半空中展开,现在的速度谢莫言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比以前何止提高数倍,现在自己的速度就连声速恐怕也不过如此,相信此时如果身处司徒家的那个“万剑灵阵”的话自己一定不会被伤到一根汗毛。不过一想起上次慕容伯伯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情形,谢莫言清楚自己的实力还是和他有着一定的距离。
上次的落雷印是百印门中的中级法术,威力谢莫言已经见识过了,中级法术就这么厉害真难相像那些高级法术到底会有多大的力量,还有禁忌法术,那真是翻山倒海般的力量啊。当然,谢莫言此时不会傻得要试试落雷印此时的威力,这附近虽然没有什么人,但是多少还是会被人注意,特别是被敏感的白老注意到。另外慕容香现在知道自己这里的住处,如果等一下这个落雷印把地面打出个大窟窿,她问起来自己也不好说,还是谨慎点比较好。正当谢莫言思忖间却没发现那双戴在手上的银色手套渐渐变得透明起来,紧接着竟像水被吸进水绵里似的融进双手内。谢莫言回过神,正要试试那天刚学了的几个攻击性手印,却愕然发现手套消失了,摸了摸手,却感到一阵凉意,该不会是……
谢莫言心念一动,那双消失了的手套竟凭空出现在手上,就像多了层皮肤似的,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谢莫言根本不能感觉到戴上手套和脱下手套有什么分别。意外发现手套的另一个隐藏能力,谢莫言可真是兴奋得不得了,真不知道这双手套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特殊能力,看来以后可要好好发掘一下。
黎明的曙光逐渐替代了黑夜,谢莫言从冥想状态中回到现实,昨晚研究那双手套整整搞了一整晚,不过冥想了一小会儿,精气十足地朝学校走去。
来到校门口,却没看到白老,传达室里是个陌生的中年人,难道白老又有什么事没来?不会啊!嗯,等一下还是去白老的别墅看看,顺便问问这双手套还有多少未发觉的秘密。
一早上无心地听着课,下课后,谢莫言回到寝室,和自己所想的一样,这个时候只有杜康这小子在寝室。
“嘿!莫言,这几天你去哪里了,都没见到你,如果不是左峰他们和我说,我还以为你被外星人绑架了呢!”杜康半躺在床上,神色悠闲地吃着那些垃圾食品,手上抓着本看了一半的小说。
“去你的外星人,哪有那么容易被绑架!”谢莫言说道,顺手取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打开无线上网,正在浏览网页的时候,一则图片新闻吸引了谢莫言的注意力,上面那几张图片赫然竟就是谢莫言要寻找的紫色梦幻!九月十号,罗氏拍卖行……谢莫言心中诧异不已,自己千幸万苦寻找的紫色梦幻竟然落到拍卖行手上,真不知道是自己太不幸还是那个拍卖行太走运。
不过直觉告诉谢莫言,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先是那个神秘人给自己发人物,再且是那个身份不明的游紫灵带着那条原本镶嵌着紫色梦幻的项链来学校,一直杳无音讯的紫色梦幻却突然出现在拍卖行拍卖,这其中似乎有某种链接,但谢莫言却把握不住这其中关键,好像是一张网,一张早已布置好的网,正等着自己跳进去。今天是九号,也就是说明今天晚上七点钟,罗氏拍卖行就开始拍卖紫色梦幻,谢莫言思忖再三,最后还是决定到时候去看看。
合上电脑,谢莫言偏过头,眼前一张硕大的脸正在自己面门不到三公分处出现,谢莫言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没有啊,我看你盯着电脑看得这么入神,以为你在看少儿不宜的东西,所以就过来看看喽!”杜康说道。
“你去死吧,我像是那种人吗?”
“嘿嘿!我看很像啊。看你刚才那副好像看到什么好东西似的,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一分钟,眼睛都不眨一下,如果不是极品美女图,你会看成这副德行!”杜康一副一定是这样的表情,谢莫言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难道你认为咱们男人除了对美女感兴趣之外对其他东西就不感兴趣了?”谢莫言说道。
“哈哈!可书上都这么写的啊!男人最喜欢的三样东西就是钱,权利,女人!而女人是占最大比例的东西,因为男人不论有多有钱,多有势力,但如果没有女人的话,男人根本感受不到金钱和权利带给他们那种幸福的感觉。所以说这女人啊,是最难得到的,当然我说的是女人的心,而不是她们的肉体!”杜康说道。
“那……怎么得到女孩子的心呢?”谢莫言想起慕容香,问道。
“这个嘛!喏!有一部电影里有过这样的讲解,要俘虏一个女孩子的心一共有五大秘诀,这五大秘诀合称‘五浪真言’!”
“五浪真言?那是什么玩意?”谢莫言疑惑道。
“第一浪:浪漫。顾名思义,就是先要约女孩子出来,在一个非常浪漫的地方吃饭,当然个人品位也要适当考虑,否则对方不喜欢的话,那也是白费。至于第二浪,就是浪费!和她出来要舍得花钱,钱在你的眼里不过是附属品,要把钱不当钱来看待,这样女孩子就会被你的豪气性格所吸引,做到这点已经证明你已经成功侵入她的心灵,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怎么进一步俘虏她那颗脆弱幼小的心灵。”杜康一脸享受的样子说道,谢莫言没打断他的话,竖着耳朵听他继续说下去。
“第三浪,浪人,有时候女孩子喜欢看到你另外一个洒脱的一面,要让她有种可以依靠可以保护她的感觉,但其中又要让她感受到自己和她之间有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这点通常很难做到,也是五浪真言中最能考验男人的地方!至于第四浪,浪花就简单了,和她在海边漫步,海浪打湿了她的衣服,隐隐露出她那身绝美的身材,只要是男人,看了之后没有一个不热血喷张的。至于最后一浪是五浪之中最至关重要也是最突出这五浪奥秘的,抱着她找到一处山洞,然后……干柴烈火,将生米煮成熟饭。”
“干你个头!要这五浪真言有用的话你还会躺在这里看言情小说。”谢莫言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道。
“切!我只是不想被一群狂风浪蝶骚扰罢了!要知道真正的高手通常是非常平凡的!”杜康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说道,真是让谢莫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说得自己和专家一样,我看你啊,被那些垃圾小说里的东西传染了。简单点说呢!就是得了‘极度渴求爱情滋润意淫幻想症!’”谢莫言说道。
“切!不识货!”说罢杜康便爬回自己的窝。谢莫言摇了摇头,把电脑放好后,离开寝室。
刚才谢莫言嘴上说是杜康中了小说的茶毒,但心里还是把那五浪真言记在心里了,人就是这样,有的时候口是心非,正在这时,一个声音叫住谢莫言。
“莫言!”
谢莫言本能地转过身,竟是慕容香,谢莫言一下子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不过还是友好地回道:“嘿!这么巧!”
“是啊!一起吃饭吧!”慕容香说道。
“吃饭?呃……好啊!”谢莫言不知道慕容香是不是又想叫自己加入他们的特工小组,不过现在却意外地说出这句话来,就连当事人慕容香也以为谢莫言想通了,高兴地说道:“那一起走吧!”说罢便非常自然地挽起谢莫言的胳膊向前走去,这一招倒把谢莫言搞得一愣一愣的。慕容香竟然主动挽住自己的胳膊,谢莫言在此之前虽然有过这种非分之想,不过这也来得太快了点,一时间竟有些接受不了。
来到上次谢莫言请吃饭的那间饭馆,谢莫言和慕容香坐对面坐着,前者如坐针毡地擦着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后者一连疑惑地问道:“莫言,这里很热吗?”
“呃……没……没有!你怎么想到要请我吃饭啊?”谢莫言打了个哈哈,但脸上紧张的神色还是没有多少缓解。
“莫言啊!你……你觉得我怎么样?”慕容香俏脸微红地说道,这句话一出口,谢莫言的心一下子蹦到嗓子眼,根据上次看过的几本言情小说得来的经验,谢莫言发现慕容香今天很反常,而且……从她的话里就算是聋子也听出是什么意思了。
“呃……小香啊!那个……咱们先点菜吧!”谢莫言装傻,将话题转移开来。
“好哇!”说罢慕容香便点了几个小菜,谢莫言没发现这几个菜就是上次谢莫言来这里时请她吃的那几个菜样,只是那次是谢莫言叫慕容香付账。
谢莫言敢发誓,这是自己这辈子吃得最痛苦的一顿饭,慕容香时不时冒出一句:好不好吃之类的,让谢莫言很难以应对。再加上慕容香每次夹菜给他的时候,谢莫言只感到自己仿佛在做梦似的。
饭后,天色已经渐渐暗淡下来,慕容香依旧挽着谢莫言的胳膊漫步在回去的路上,而作为当事人的谢莫言却一点也感受不到一丝幸福的感觉,全身上下只觉得一阵不自然。
“莫言!”慕容香说道。
“呃……嗯?”
“你记不记得……上次我们在这里算命的情形?”慕容香说道。
“记得!上次你不是要我猜你心里正在想什么事吗!我算出你正在找一个人。”谢莫言想起上次的事情,心情也一下子轻松起来。
“嗯!当时我还真以为你是个算命先生呢!呵呵!”慕容香掩嘴笑道。
“唉!别说,我也算是半个算命先生!”谢莫言说道。
“那你现在帮我算算我心里正在想什么?”慕容香俏皮地问道。谢莫言信誓旦旦地回道:“你心里正在想一个人!”
“那你说这个人会是谁呢?”慕容香有些羞涩地说道。
“当然是我了!”谢莫言装出一个自以为最帅气的POSS说道。
“你……你怎么知道的?”慕容香低着头问道。此时谢莫言心中诧异不已,刚刚自己只是随便试探一下,没想到竟和自己所想的一样。
“呃……我看时候不早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吧!”说罢谢莫言率先向前走去。
“哼!死莫言,臭莫言!!”慕容香站在原地冲远去的谢莫言叫道。此时两个身影出现在慕容香身后,正是左峰和霍宗。
“看来莫言一定是修炼了童子功之类的高深功夫!否则以组长的魅力,他怎么可能还这么镇定自若,我们明明调查过他没女朋友啊!”霍宗看着谢莫言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说道。
“队长的美人计最后以残败告终!这点真是出乎意料之外。看来莫言眼光太高,注定不想进我们特工小组了!咱们还是别逼他了!”左峰语出惊人地说道。
“你说什么!!”慕容香正在气头上,现在经左峰这一说心中火气不由得一涌而出。
“呃……我收回刚刚说的话!莫言实在是太没眼光了,组长这么好的条件送上门了他竟然不要,真是枉费我们一番好心!”左峰没意料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慕容香脑门青筋根根暴出的情形,一边的霍宗已经躲得远远的了,本想拉住左峰的,但是看到慕容香那张仿佛要把左峰吃掉似的眼神,便立刻将这种想法抛诸脑后。
“把你刚才说的话再重复一遍……”慕容香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左峰回过头,见慕容香已经接近暴走的阶段,心下一冷,刚想道歉,一只拳头便已将他打成半只熊猫眼。黑夜中一阵阵凄惨的叫喊声断不觉耳,真是说有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不过,也只有慕容香自己才清楚刚才对莫言说的那番话里到底有多少水分了,一股淡淡的失落充斥在心中。
谢莫言回到寝室,将刚才自己慌乱的心安抚下来,想着刚才慕容香的反常行为,心下诧异不已,她今天该不会是吃错药了吧!谢莫言如是想道。这个时候杜康正在上夜课,所以现在还没回来,寝室里只有谢莫言一人。
此时霍宗和一连狼狈的左峰回到寝室,谢莫言不禁愕然道:“怎么搞成这样?”左峰和霍宗对视一眼将事情的经过悉数说了出来,后者才知道原来刚刚慕容香所表露出来的样子都是为了要让自己加入他们的特工小组,不过结果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谢莫言竟然一个人跑了。
“唉……拜托你们以后别搞出这么多奇怪的招数来对付我了OK?我还是喜欢一个人自由点,你们还是饶了我吧!”谢莫言近乎央求地说道。
“放心吧,相信这次之后组长也不会逼你了!刚才你一个人跑了她可真是没有面子诶!”左峰捂着自己那双熊猫眼说道。
“哈哈……这还不都是你们替她出的馊主意,还美人计呢!现在可好,被她揍了吧!她的拳头一定非常重哦!”谢莫言大笑道。
“去!我们还不都是为了你,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练了什么童子功之类的功夫,组长这么好的条件你就是没接受!”霍宗说道。
“什么条件好没接受啊?”此时门外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起,杜康提着个大袋子,一摇一摆地推开门走进来。
“哦!我们正说今天看到一个漂亮女孩子和莫言搭讪,莫言却一点反应都没有!”霍宗和左峰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说道。
“啊?哪个美女?竟然主动和莫言搭讪?莫言还没任何反应?我靠,这种好事怎么没落到我头上来啊!”杜康一副非常羡慕的样子看着谢莫言。
“那是因为那个女孩子吃错药了。”谢莫言说道。
“是啊!她一定是吃错药了,再怎么样就算找也应该找我你说是不!”杜康一副一定是这样的表情说道,谢莫言一阵气结,霍宗和左峰顿时笑趴在地上。只剩下杜康一脸疑惑的样子看着三个人。
今天晚上在罗氏拍卖行将会拍卖紫色梦幻,如果那个游梦灵正如自己所想的话,那她晚上也应该会去那里,看来是时候要去准备一下,将自己易容成中年人的模样,确定四周没有人后,跃出窗外。
身处寝室中的古家两姐妹正烦恼着如何应付门外那帮狂风浪蝶,女孩子漂亮原来也是种罪过,现在这两姐妹可真是感受到这句话的真谛。
“姐姐!我就说咱们不该来这个破学校嘛!你看,现在那个人没来,咱们却被一帮男生围住了!”古月樱抱怨道。
“先别急,现在才刚开始而已!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找出那个人,但是前提要先让大家注意咱们,否则那个人怎么知道咱们来了呢!我想他这两天就会来找我们了。”古月昕说道。
“那你怎么知道那个人会来主动找我们?”古月樱不解道。
“你想想,以他的性格,一定会千方百计撵我们离开这个学校……”
“呵呵!姐姐你怎么知道他的性格,难道你很了解他吗?”古月樱眼神暧昧地看着自己的姐姐笑说道。
“死丫头!我和你说正事呢,你却来取笑我,别跑!”说罢古月昕便跑过去和妹妹追逐起来。
忽然,古月樱在窗口看到一个身影矫健地从上落下,向远处奔去,古月樱立刻叫姐姐过来看。那个熟悉的身影虽然只见过几面,但是两姐妹早已牢记在心。
“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他了!走,跟过去看看!”古月樱将软剑按在腰部位置,一副准备出发的样子。
“还是不要了,现在‘掠夺者’可都是在找我们呢,一不小心,很容易被他们发现我们的!”古月昕说道。
“哎呀!姐姐,不是还有他嘛!只要那个人还在,我相信他一定不会就这样放着我们不管的!”说罢古月樱一手拉住古月昕的手,离开寝室。
当两姐妹跟到一道小巷的时候突然没了谢莫言的身影,正诧异间一阵声音从身后传来把两姐妹吓了一跳,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小巷里通常是人心理防线最弱的时候。
“你们跟踪我干什么?”谢莫言问道,这两个丫头,自己不找她们也就罢了,没想到竟还敢跟上来。
“我们做我们的事,又没跟着你!你凭什么说我们跟踪你啊!”妹妹古月樱嘴巴还是那么硬。
“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刚刚无意中看到你,所以我们就想跟上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另外……也想谢谢你上次救了我们。”古月昕扯了扯妹妹的衣角,轻声说道。
“道谢就不必了,你们来云霞大学的目的是什么?”谢莫言问道。
“我们……”古月昕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们是想找你喽,不过你都是易着容对着我们,我们也找不到你!”古月樱抢过话头说道。
“你们找我干什么?”谢莫言说道。
“其实自上次你帮我们解掉‘蚀骨粉’的毒之后,我们便四处躲避‘掠夺者’的追杀,最后我们实在是躲无可躲所以才……”
“所以你们就想到我,然后就以其他手段进入云霞大学是吗?”谢莫言将下半句话替古月昕说了出来。
“嗯!是……是的!”古月昕蚊子般地应道。
“OK!我不管你们到底是怎么样可怜,我现在有事要做,你们别跟来!否则后果自付。”谢莫言说完便离开了,但是他却忽略了一片犹如米粒般大小的东西粘在他的脚底下。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跟就不跟!”古月樱朝谢莫言离开的方向做了个鬼脸。“姐姐,咱们还是回去吧!”
“不!我们继续跟上去,除了他我们找不到任何一个可靠的保护伞!他是我们唯一的希望!”古月昕说道。
“可是现在他人都走了,我们上哪跟啊?”古月樱问道。古月昕扬了扬手上的跟踪显示器,后者一脸兴奋地说道:“还是姐姐有办法!”
谢莫言来到罗氏拍卖会场时,拍卖会已经开始了,不过还好,似乎还没轮到那颗紫色梦幻。谢莫言环顾四周,几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谢莫言的视线中,和自己意料中的一样,游紫灵来了,而且身边没有慕容香等人,看来她是私自跑出来的。
来此之前,谢莫言已经查过罗氏拍卖行,这个拍卖行是属于罗宋领导的罗氏企业旗下最出名的一个拍卖行。罗宋在短短五年中以白手起家,打造了横跨三个省的大型企业,这在商业界近乎是不可能办得到的,但是罗氏企业却做到了。罗宋这个人的资料谢莫言没有查到多少,谢莫言曾经侵入警局的人员档案,里面罗氏的资料一片空白,也就是说,罗宋这个人的身份非常神秘。
终于轮到拍卖紫色梦幻的时候了,一颗谢莫言这辈子也未曾见到过的绝世宝石将谢莫言的眼珠牢牢地吸引住了,虽然早就见识过这颗宝石的照片,但是在见到实物之后,那种感觉根本就不一样,这颗宝石不应该在地球上出现的,它的美已经超呼所有人的审美关,现在已经不知道用什么价格来估计这颗宝石的价格了!
“现在拍卖的是这颗‘紫色梦幻’,底价是一千万美金!”
“五千万!”此时一个人喊道。话音刚落,又有另外一个叫价的举起牌子:“七千万!”“八千万!”拍卖场一下子开始激烈地竞争叫价,疯狂攀升的价钱一下子令整个会场进入了最高潮,。
“两亿!”一阵淡淡的声音在会场四周徘徊,两亿美金,那是多少钱啊!虽然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是大企业家或者家世显赫的有钱人,但是拿两亿美金去买一颗宝石,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是疯子所为,不过这颗宝石确实很漂亮。
“两亿!两亿第一次,两亿第二次,两亿第三次!”判官神色激动地敲下木锤说道:“恭喜这位小姐买得紫色梦幻。”
谢莫言看清刚才叫两亿的人赫然就是游紫灵,拍卖会结束后,谢莫言小心地跟在游紫灵身后,他必须要弄清楚,这个游紫灵到底是谁!
“身后的朋友,你好像跟了我很久,不嫌累吗?”来到市郊,这里人不多,四周的建筑也很少,黑夜静寂无声,隐隐有股肃杀之气在空气中徘徊。
“累倒不觉得,但是你的身份让我感到很疑惑!”谢莫言不紧不慢地从一棵树后走出。
“疑惑?我好像不认识阁下,你说的疑惑我无从回答。”游紫灵说道。
“你到底是谁?买紫色梦幻有什么目的?”谢莫言冷冷地说道。
“我想我到底是谁恐怕和你没什么关系,不过如果你想打我身上的紫色梦幻的主意的话,那就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了!”游紫灵说道。
谢莫言冷喝一声,右指虚空一弹,一道不可小视的灵力子弹似的朝游紫灵射来,后者冷笑一声,一片树叶随即拈来,瞬间抽出树叶内的水分,一道不弱于谢莫言的水球状灵力弹也袭向谢莫言,两股灵力猛地撞在一起,一股强大的反震力将两人都震退数步,谢莫言大惊,虽然早就知道游紫灵是个灵能力者,但没想到她竟然丝毫不逊于自己。
双手闪电般叠起迅驰印加持在身上,随即一个定身印朝游紫灵打去,后者轻皱眉头说道:“没想到你竟然是个修真者!真是看走了眼!”
“怎么?难道你以为这世界上就你一个修真者吗?”谢莫言说话的同时,身形也以极快的速度朝游紫灵冲来。谢莫言的手印有那双白银手套加持过,能量强大了很多,但是谢莫言是第一次面对修真者对手,心中还是有些不放心。
“哼!不过是低阶法术就想对付我,看来你还不是一般的天真!”游紫灵冷喝一声,四周的温度积聚上升压缩,只见游紫灵右手凭空出现一个水球,水球不断蠕动着,掌心一道道若有若无的水蓝色光芒让任何人都不敢轻视这个东西。不知觉间,谢莫言也缓下速度,不敢接近。游紫灵身形已经被自己的定身印打中了,应该不会动了,可是现在却……
“水蓝,破!”游紫灵冷喝一声,只见水球突然暴了开来,一道水蓝色的妖异光芒犹如一道蓝色闪电朝谢莫言袭去,去势之快就连谢莫言引以为豪的速度都没机会躲开。双手结印,护身印是谢莫言第一次用的防御手印,一道透明的防护罩凭空出现在身上三尺处,那道蓝色闪电猛地撞在这道防护罩上。
两股灵力的碰撞产生的巨大力量压得谢莫言好不痛苦,结印的双手竭力平伸,支撑着防护罩,但是对方的蓝色灵力实在是太强大了,自己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如果三分钟前你肯离开的话,我还可以保住你这条命,但是现在已经晚了!”游紫灵胜券在握,不禁嘲笑道,仿佛此时的谢莫言在他心中早已是个死人一般。
“哼!你就这么肯定你能赢得了我?”谢莫言按捺住身上的压力,冷冷地说道。随即双手再次叠印,上次用了落雷印是在迫不得已的时候,用过之后灵力仿佛被抽光了似的。不知道戴上这双白银手套之后威力会怎样,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现在不用这招的话自己迟早会被这股压力压死。
随着谢莫言双手叠起落雷手印,天空中忽然传来阵阵雷鸣声,游紫灵大惊,但脸上却强装镇定,忽然一道天雷犹如一把狂刀,在游紫灵只来得及在自己身边布起一层蓝色光罩后毫不留情地劈了下来,一道接着一道,整整九道落雷,声势之浩大实属谢莫言平生所见,谢莫言不禁看呆了,这是自己弄的落雷吗?上次那道天雷一下子就把那个红魔劈成一块焦炭,现在可是九道天雷,那个游紫灵就算是再厉害恐怕也早已被劈成飞灰了吧!
天雷过后,谢莫言拖着疲惫的身子向游紫灵的方向走去,四周早已被刚才那九道天雷劈得面目全非,四周浓厚的尘土经风一吹,消散在空气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谢莫言面前,赫然就是游紫灵,身上虽然狼狈不堪,看样子应该是受了重伤,但这已经让谢莫言惊呆了,九道天雷劈下来,竟然只是重伤!
谢莫言正要过去查问一番,突然间,一道黄光射来,谢莫言眼疾手快闪身避开,那道黄光竟是一把飞梭,一个全身被黑袍遮住身形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游紫灵身边。
“巫长老!”游紫灵说罢便要倾身拜见,黑袍人突然伸手扶住道:“水姬,你怎么样?”黑袍内竟传来一阵年轻的男性声音。
“还好!”游紫灵将手从巫长老手中抽出。
“你们就是那个‘掠夺者’组织里的人?”谢莫言竭力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说道,但心中诧异不已,没想到这个游紫灵背后竟然还有人帮她。
“你知道得不少!难道你就是那个杀死红魔的修真者?”黑袍老者冷冷地说道。
“看来我预料得没错,假扮维林国的人,戴上那条镶嵌着紫色梦幻的项链,这一切都是想引我出来!”谢莫言说道。现在他必须拖延时间,刚才消耗了太多的灵力,现在必须尽量恢复过来,否则就死定了。这个黑袍人的实力虽然没有表露出来,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谢莫言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还有他左肩上悬空飞着的红色飞梭,着实诡异不已。
“哦?你就是那个无影盗贼?”黑袍老者略显诧异地说道。
“你就是那个给我发任务的那个神秘人?”谢莫言反问道。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掠夺者需要你!如果现在你肯束手就擒归顺于我们的话,你的命可以留着!”黑袍人说道。
“不好意思,通常这样的台词回答的都是反对!不知道你的脑子里能不能想出更好点的台词来,因为刚才那些台词在电视剧的逼良为娼情节中早就过时了!”谢莫言说道。
“无影盗贼是盗贼界新起之秀,你不和我们合作是我们的损失,但是我们也不会留住一个危险分子在这个世界上。”黑袍人威胁道。
“别无影盗贼无影盗贼的叫,这个难听的名号是别人替我取的,不过如果你一定要说的话,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帅哥。”
“找死!”黑袍老者冷哼一声,肩膀上的红色飞梭划过一道红光冲谢莫言脖颈袭来,速度奇快。谢莫言大惊,强提灵力无影术迅速展开,但是对方的飞梭实在是快得匪夷所思,好像跟踪导弹似的,无论谢莫言怎么躲闪就是不能摆脱,而且时不时地被飞梭割伤,不到半刻全身上下几乎有十数处伤口了,血也染红了全身。眼见体内灵力将近枯竭,谢莫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血色飞梭袭向他的脖子。
谢莫言第一次感受到死亡是如此接近,以前经常听人说人死的时候会很痛苦,或许那飞梭速度够快,自己感受不到任何痛苦,但是谢莫言真的非常不甘愿就这样死掉!自己还要和慕容香在一起,还要调侃祝云舒,还要和白老一起修真,还要……
就在此时,一道白光闪起,和飞梭在半空中缠斗起来,仔细一看竟是一柄七寸长短的银白小剑,随即一道白色人影突然出现在谢莫言身边。
“莫言!你怎么样?”白老走到谢莫言身边关心道。
“白老!呃……我没事!”谢莫言没料到白老竟然会突然出现,对于突然出现的变故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先别说话!”白老拿出一颗丹药给谢莫言服下。
此时半空中的飞梭和那银白小剑缠斗着,不分胜负。忽然白老双手不断做着变化似乎在做着某种手印,而半空中的那柄银白小剑竟也发出阵阵银光,血色飞梭渐渐落于劣势。
只见那黑袍人突然浑身泛出阵阵血红色异光,黑袍无风自动,同时也将他的脸露了出来,竟是一张非常年轻帅气的脸,只是一双妖异的双眼透露着阵阵邪气,让谢莫言一阵心寒。
血红色异光仿佛水滴般渐渐被半空中的飞梭吸过去,只见飞梭红光大盛,形式又趋向平衡,此时黑袍人身边的游紫灵胸口一阵气窒,吐了口血出来,黑袍人见状全身红光大盛,血色飞梭立刻飞回黑袍人肩膀上悬浮着。
“水姬!你怎么样,我带你回去疗伤!”黑袍人扶住游紫灵,紧张地说道,随即肩膀上的血色飞梭红光一闪,黑袍人和游紫灵瞬间消失在眼前。
谢莫言眼睁睁地看着游紫灵和那个黑袍人离开的那一瞬间,游紫灵那双眼睛正以一种非常奇怪的眼光看着自己,里面夹杂了恨意和一些自己都看不懂的东西。
“白老!你怎么会来这里的?”谢莫言吃了刚才那颗丹药后,身上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身体还是很虚弱。
“你先别说话,注意伤口,咱们回去后再说!”说罢白老架起谢莫言往白家别墅走去。
待回到住处后白老直接将谢莫言带到房间内,刚刚他被那个人的血色飞梭伤了这么多,伤口不像普通的伤口一样容易复原,必须将伤口上的飞梭能量处理掉,否则谢莫言的性命难保。白老刚刚将谢莫言带到房间里时,眉头轻皱,头也不回地说道:“你们两个跟了这么久,还不出来!”
白老话音刚落,古家姐妹扭捏地从门口走进来,一脸害怕的样子看着白老,生怕白老会把她们吃了似的。
“你们就是莫言口中所说的那对古家双胞胎姐妹?”白老问道,上次听谢莫言略微提起过这两姐妹,还替她们解过毒。
“我叫古月昕,这是我妹妹,古月樱!”两姐妹刚才一直从拍卖会场跟踪谢莫言到郊外,也目睹了刚才打斗时的场景,两姐妹何曾看过这么刺激的打斗场景,好像山崩地裂似的。谢莫言的实力几乎超出她们心中所想,但是掠夺者竟也是高手如云,不过白老的实力她们可是亲眼见到了,不免对他有些敬畏,但同时心中也是羡慕不已,希望自己也有这么强大的能力。
“你们跟着我干什么?”白老问道。
“我们……”古月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连性格冲动的古月樱也乖乖地闭上嘴,没吭声。
“好了!你们在门口守着,我要替莫言疗伤,不能让任何人进来!”白老说道。
“我们一定不会让任何人接近这个房间的,您就放心吧!”古家两姐妹异口同声地说道。
谢莫言醒来的时候,发现全身被布条缠着,好像一个木乃伊似的,正疑惑间,一阵声音传来:“不要动!你现在伤口才刚刚复原,需要时间调养!”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白老正盘坐在一边,一连关心地说道。
“白老!真是抱歉,要劳您出手救我,现在还要您消耗灵力帮我疗伤!”谢莫言歉意地说道。
“你可别这么说,现在你可是我百印门下一代的门主,我老头子不救你谁救你!”白老笑呵呵地说道。
“门主?”谢莫言一时间转不过神来。
“你手上这枚百印戒就是代表百印门门主。我既然传给了你,那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莫言有辱白老信任,打不过那个黑袍人,还要您亲自来救我!”谢莫言歉意地说道。
“对了,你怎么会惹上那个黑袍高手?”白老问道。谢莫言便将事情的经过一一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但是莫言你一人去实在是太冒险了,如果不是我感应到九雷巨鸣的强大灵力波动,我还不知道你在哪里呢!”白老说道。
“九雷巨鸣?”谢莫言不解,但一想起刚才自己使出的那九道天雷,便一下子想起来了,“难道是这双手套的原因?”
“手套?什么手套?”白老疑惑道。
“这双手套是我从戒指内拿出来的,很好用,叠印的时候威力会增倍,我只是用了落雷印而已,却突然冒出九道天雷,当时倒是把我吓了一跳!”谢莫言边说,边将手套脱下来,白老一见那手套方才释然:“这双是我们百印门第一带祖师爷炼制的‘神印之手’,难怪你能使出拿九雷巨鸣了,这可是高级手印之一,以你现在的实力,如果不借助神印之手很难使出这个法术。”白老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
“这样吧!什么时候你和我去天景山静修一段时间再回来吧!如何?”
“真的吗?”能够去天景山静修这可是天大的好机会,不过还需要等几天,放暑假之后才可以,否则慕容香那边很难应付,自己总不能凭空消失吧!
“呵呵!本来上次就要带你去的,但是时间上不允许,而且学校那边也不好解释,你们也快放假了吧!那到时候就随我一起去天景山一趟吧!”
“谢谢白老!”
“刚才那个黑袍人你确定是属于那个叫掠夺者组织的?”白老说道。
“嗯!是他亲口承认的,白老认识那个黑袍人?”谢莫言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就是血影门的人!血影门最大的特点就是里面的门人灵力有一阵血光,这血光越浓表明这个人在血影门里的实力和地位越高,刚刚你遇到的那个人很有可能是血影门内的长老!”白老皱着眉头说道。
“白老!这个血影门……很厉害吗?你怎么知道它们?”谢莫言问道。
“血影门是一个叫血魔的人创建起来的,当年血魔打败天界数十仙神并创立血影门,逐渐形成一股由血影门领导的邪魔组织,后来出现一个叫灵云真君的仙人,使出毕生法力才将血魔封印住,之后血影门才逐渐销声匿迹。没想到现在竟然又死灰复燃了。”白老叹了口气说道。
“如果说那个掠夺者组织就是血影门暗中操作的话,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抢夺紫色梦幻?”谢莫言疑惑道。
“血魔的封印在一年后就将达到最薄弱的期间,这个期间会有很多人去封印处把守,以防有人破坏封印,另外要破除封印需要集齐五样东西,第一,紫轩剑,第二,东海神珠,第三,麒麟之血,第四,九色金莲,第五,紫金石。你说的紫色梦幻很有可能就是这个紫金石。在聚集这五样宝物之后,还需要五行之女的鲜血才能破除封印。五行之女顾名思义就是各怀五行之一的少女,这五位少女都必须会利用自己属性的力量,否则也是无用。”
“难怪……难怪……他们的目的就是要寻找这五样东西来破除封印,将血魔救出来?而要寻找这五样东西极需要一些专门寻宝的职业人氏,所以他们就到处抓一些盗贼来替他们卖命寻找这些东西!”谢莫言终于明白事情的经过,看来这个血影门确实是处心积虑想救出那个血魔啊!血魔血魔,一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如果血魔破除封印,不仅仅是这个世界,还有修真界和仙界都将是一场劫难。另外,如果没猜错的话,游紫灵很有可能就是白老所说的五行之女中属水的那个,事情似乎越来越明白了,但是却变得更加难以应付。
“现在紫金钻已经被他们抢去,不知道还有多少东西被他们拿到手了,不过还好,紫轩剑的剑灵已经在你身上,就算他们找到紫轩剑也是无济于事,不过我们现在还是要小心谨慎,这次过后,他们随时会找到你。”白老严肃地说道。
“嗯,我会的!”谢莫言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点头说道。
“对了,让你见两个人!相信你应该认识!”白老神秘一笑,打开房门,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谢莫言面前。
“怎么会是你们?”谢莫言诧异道。
“我们……”
“这两个丫头在你身上装了微型跟踪器,一直跟着你到这里。我看她们对你没有什么恶意,便叫她们为我护法帮你疗伤!”白老说道。“好啦,你们聊吧,我等一下来。”
“你们一直跟我干什么?”谢莫言问道。
“我们……我们也不想的,只是掠夺者的势力太庞大,我们已经无处可躲了,而且我们只认识你一个人,而且你的身手比我们高很多,所以我们想……”古月昕说到这里,谢莫言便将她的话打断道:“所以你们想来投靠我,所以就来了云霞大学!”
“是啊!我们没想到竟然这么巧和你在同个班级。”古月昕说道。
“你们怎么知道我和你们在同个班级?”谢莫言诧异道。
“你就是那个谢莫言啊,我们两个第一次去上课的时候,就注意到你了,没想到我们要找的人竟然就是你,而且你还是无影盗贼!”古月樱说道。
谢莫言见古家两姐妹神色怪异地看着自己,心中暗道不妙,听了她们的话之后,谢莫言一阵气结,怎么她们什么都知道了,不自觉地摸了摸脸,方才知道自己的易容装扮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揭开了,一定是刚才白老救自己回来的时候顺手揭开的,真是什么事都穿帮了,现在想就算是想杀人灭口也不行了,自己现在伤还没好,下床都成问题,更别说想伤到她们了。
“那你们现在想怎么样?”谢莫言无奈地说道。
“我们想一直跟在你身边,直到掠夺者他们不再追杀我们姐妹俩为止!”古月昕说道。
“小姐啊,拜托你们别再玩我了,你们现在正遭到别人追杀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可不想放两个定时炸弹在身边!何况你们也看到了,我差点没命啊,根本保不住你们,你们还是离开吧!”谢莫言说道。
“可是我们十分钟前刚拜了白老为师,而你是白老的传人,我们应该称你一声大师兄,师兄保护师妹是应该的啊!”古月昕刚说完这句话,只听一阵物体撞击地面的闷声,大半个身子被白布缠住的谢莫言倒在地上,生死未卜。
“你……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古月昕赶忙跑过去扶起谢莫言紧张地问道。
“你说我这个样子有没有事?”谢莫言闷声闷气地说道。古家两姐妹扶谢莫言回到床上,谢莫言继续说道:“你们为什么拜白老为师?”
此时白老走进屋内,谢莫言赶忙问道:“白老!她们说你收了她们做徒弟,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们是拜了,只是我没认罢了!”白老笑呵呵地说道。古家两姐妹对白老来说虽然显得陌生,但是两个丫头的性格白老却是非常欣赏,姐姐古月昕成熟稳重,凡事都会思忖再三,虽然不会任何武功,但是对科技器械上的研究却是极有天分。妹妹古月樱有些功夫底子,擅长使软剑,性格虽然有些野蛮,但是心地和姐姐一样善良,也明白事理。这两个丫头的资质虽然很不错,但是白老已经收了谢莫言已经不想再收弟子了。
“呼……还好!”谢莫言仿佛掉了心中石似的,松了口气,转身冲古家两姐妹问道:“听到了,白老没说要收你们做徒弟,你们还是走吧!我不想拖累你们也不想被你们拖累OK?”
“虽然我不收她们做徒弟,不过我的那些师弟倒是有可能会!”白老突然冒出这句话来,将谢莫言懵得一愣一愣地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呵呵……”古家两姐妹非常没有淑女形象地大笑起来,古月樱甚至笑趴在地上打着滚。
“笑够了吧!现在你们还不是百印门的人,别这么快下定论!”谢莫言说道。
“好了!你们出去吧,让莫言好好休息。”白老笑呵呵地说道,古家两姐妹随之跟在身后离开。
此时身处千里之外的一间地下室内,游紫灵盘坐在一块冰凉的石床上,全身被一股血色的灵气包住全身,身后盘坐着一个被黑袍遮住全身的人影。
忽然,游紫灵吐出一口鲜血,双眼微睁,包住全身的血色灵气顿时被身后的黑袍人吸收回去,走到游紫灵身边关心地问道:“怎么样?好点了没有?”
“好了很多,多谢巫长老相救!”游紫灵说道,感到身子被身后的人抱住不免一阵不舒服,挣脱开来。黑袍人神色尴尬地走开几步说道:“没事就好!刚才你伤得很重。对了,水姬你知不知道伤你的那个人怎么会知道你的身份?”
“不知道,不过我记得他那双眼睛,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一时记不起来了。”
“他用的好像是百印门的手印,看来这次修真界也应该知道咱们了!再过一年,血神身上的封印就达到最弱的时候,我们得加快搜集那五样宝物!”黑袍人说道。“现在我们只搜集到紫金石,本来连紫轩剑也能得到的,但是我查过,紫轩剑内的剑灵已经被人取走,我想一定就是那个无影盗贼身上。”
“巫长老说的难道就是伤我的那个人?”水姬说道。
“嗯!就是那小子。”黑袍人冷冷地说道。“看来这小子还没将剑灵唤醒,否则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必须要在他没将剑灵唤醒之前将剑灵从他体内取出来。”
“巫长老放心,伤好之后水姬定将紫轩剑灵取回来。”水姬说道。
“不用了,你这次做得很好,我会在门主面前替你说几句好话的,至于取剑灵之事就交给金姬和木姬吧!你好好休息,我过会儿再来看你!”说罢黑袍人便离开地下室。
但是这个游紫灵为什么要冒充维林国的使者让Z国的特工保护?如果说要偷国家机密的话,那她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下面的人手二十四小时盯着她,她去哪里做了些什么都记录在案。但是除了这点还有什么目的?慕容白暗叹一口气,将手指上的香烟熄灭。
此时敲门声响起,慕容香和左峰三人走进屋内,一副紧皱眉头的样子。
“查到了吗?”慕容白问道。
“我们去酒店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外面安排的伙计说她昨天还在,但是刚刚去看的时候已经不见她的人影。”慕容香说道。
“她的身份档案部查到了没有?”慕容白似乎早已料到这个结局。
“已经查过了,就连国外部分间谍档案都查过,她似乎是从这个地球上凭空出现的。”左峰皱着眉头说道。
“能从这么多特工监视之下无声息地离开,她不是个普通人,一定是高手!”霍宗说道。
“现在维林国已经确定他们没有派任何使者来国交流学习,这个游紫灵身份不明,现在还不知道她这样做的目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不是普通人,而且是有目的性地潜入国内,能够这样轻易潜入国内,并且以另外一个国家使者的身份,她的背后一定有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
“我们知道该怎么做!现在全省火车和机场都安了我们的人,一有情况就会立刻汇报!相信那个游紫灵不会跑多远。”
“她如果会易容术躲过临检呢?”慕容白说道,左峰和霍宗三人顿时语塞,慕容白继续道:“你们先下去吧!这件事我会叫A组去办的,你们这些天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谢莫言伤好之后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不知道是不是修炼灵力的原因,谢莫言身上的伤口竟连一丝疤痕都没有,这更让古家两姐妹下定要修真的决心。回到学校后,谢莫言免不了被慕容香等人的盘问,毕竟无故失踪一天对慕容香来说似乎像是等了一年似的。那种感觉真可谓是度日如年,慕容香也不知道自己只是一天没见到他而已心里却一直在想着谢莫言,这种挂念的感觉非常不舒服,但是慕容香知道自己一定是喜欢上谢莫言了。
“说!这几天去哪里鬼混了?”慕容香好像逼问一个嫌疑犯似的冲谢莫言问道。
“一个朋友生日,我去给他庆祝呢……诶?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喜欢上我了?”谢莫言正有些难以启齿的时候,灵机一动,便想调侃一下慕容香。
“谁……谁会看上你这个坏蛋,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不回答算了!”慕容香转过头掩饰住自己略显羞涩的俏脸。
“呵呵……其实如果你说你喜欢我的话,我或许就会回答你的问题哦!”谢莫言见这个办法有效,继续调侃道。
“去!你以为你是谁啊,我才不会喜欢上你这个坏蛋呢!”说罢慕容香便跑开了,但是一脸的羞涩还是蛮不住谢莫言的眼睛,她该不会真的是喜欢上我了吧!正在发愣时,身后一个声音响起:“你小子昨天跑哪去了?”左峰和霍宗走过来搭住谢莫言左右两边肩膀,一副不说的话就大刑伺候的样子。
“呃……如果我说我和两个美女出去玩的话,你们相不相信?”谢莫言说道。
“啊?你不是吧,组长这么好的条件你不要,还去外面鬼混,有没有搞错!”霍宗夸张地说道。
“我只是说说而已,你看我的样子像是那种人吗?而且你们组长这么好的条件我怎么会放弃,只是……”
“只是他昨天确实是陪我们去玩了。”此时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起,赫然就是古家姐妹俩,古月樱正一脸得意地看着谢莫言,这下可惨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哦……你小子还敢骗我们,明明是去泡女孩子,还说没有!”左峰说道。
“可怜组长昨天一整天没看到你的样子真可谓是失魂落魄啊……”霍宗立刻搭腔,两个人一唱一喝几乎就没有谢莫言插口的地方。霍宗转过头,发现谢莫言眼光凶狠地盯着古家两姐妹,但是后者却一脸笑容地对着他,根本无视谢莫言那双几乎可以杀死人的眼光。
“你们两个……不要逼我!”谢莫言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将话传进两姐妹的耳内。后者却笑呵呵地回道:“事实证明你确实是和我们在一起啊,我只是说真话,难道有什么不对吗?”说罢便笑着离开了,双胞胎姐妹的身材和脸蛋一下子吸引了不少男生的眼光,特别是笑的时候,更是足以吸引任何一个热血澎湃的年轻人。就连有一定功力火候的霍宗和左峰两人都被吸引得愣在那里直到两姐妹消失在他们视线中时还依旧盯着她们离去的方向。
“莫言!你昨天真的和她们两个在一起?”左峰头也不回地问道。
“最近你是不是犯桃花运啊!先是组长对你有意思,现在竟然一箭双雕,还是两只非常极品的雕。真是让我太忌妒了!”霍宗说道。
“桃花个屁!”谢莫言说道,“你们这两天这么空闲啊!上面的人没找你事做?”
“呃……刚刚空闲下来!”霍宗神情有些扭捏,似乎有些话瞒着谢莫言,不过后者也大概知道了情况,和自己意料中的一样,今天游紫灵没来,慕容香和左峰三人都在学校,看来她一定是找了借口所以才没来,上次她硬接了九雷巨鸣,一定受了重伤,没有一段时间是不会好的。少了游紫灵这个定时炸弹,谢莫言心中顿时舒畅了许多,不过却多了古家两姐妹这两个包袱。
整个下午的课,古月樱不知道是不是和自己作对,一直盯着自己,还时不时地抛眉眼,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但是在慕容香看来却是真实无比,一股浓浓的醋味让谢莫言整节课坐立不安,虽然知道慕容香对自己有意思,但是谢莫言明白自己是贼她是兵的身份,无论什么时候,最多装模作样演一下,不能将自己的真实情感表露出来,否则到最后一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但是这种演技需要非常大的自制力,长久下去的话,谢莫言知道自己也支撑不了多久。
至于对古月樱的行为,谢莫言也不能明着骂她们或者威胁她们,谁知道这两个丫头什么时候脑子短路会把自己的盗贼身份泄露出来,这可是谢莫言最致命的要害。
下课后,教室里已经没有人了,慕容香正准备离开,身后一个声音叫住道:“小香!”谢莫言虽然不知道慕容香心中感受,但是从看了那几本言情小说来看,她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唯一的方法就是去解释,但是谢莫言却说不出口。
“你……有没有空,晚上一起吃顿饭?”谢莫言第一次说话结巴。慕容香没有拒绝,但脸上还是那副淡漠的样子,没有理会谢莫言。
两个人还是在第一次吃饭的那间饭馆里吃的,慕容香叫了瓶酒,谢莫言没有拒绝,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吃完一顿饭,不过这次是谢莫言付账。走在回去的路上,慕容香终于按捺不住冲谢莫言问道:“难道你就准备请我吃顿饭,什么话都不想和我说吗?”
“我……”谢莫言语塞,一路上他一直在想该怎么开口,沉默并不是他的性格,但是今天他却第一次做了哑巴。
“你知道我喜欢你的!你为什么不说话!”或许是借了口酒劲,慕容香大声说道。谢莫言还是沉默着,他想说什么,但是话每每到喉头了就是说不出来。
“你是不是喜欢古家两姐妹?”慕容香问道。
“不是!”谢莫言脱口而出道。
“但是你昨天一整天都和她们在一起!为什么骗我说是给朋友庆祝生日?”慕容香双眼开始湿润。
“对不起,我不能说,但是我保证以后你一定会知道!”谢莫言低着头不敢看慕容香那双幽怨的眼睛,他怕自己看到那双眼睛就会情不自禁说出自己的身份。
“你不用和我道歉,一切就当做我自作多情!再见……”慕容香说罢,左手掩嘴,不让自己哭出来,但双眼已经情不自禁地潸然泪下。她走了,四周一片灰暗,一盏路灯将谢莫言的身影拖得老长老长,对不起……谢莫言心中默默地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谢莫言和往常一样,还是天天和杜康抬杠,天天和左峰霍宗他们俩一起早早地爬起来修炼,还是时不时地调侃祝云舒,似乎那天晚上的事情没发生过似的。期末考很快就到了,凭谢莫言的知识量非常轻松地就过去了。
考完后,左峰和霍宗准备回家闭关两个月,说是家族要参加一个比武,很多门派都会参加,谢莫言对这个并不是很在意。杜康说他要回家帮助打理他老爹的生意。
谢莫言要和白老一起去天景山百印门,大家各有自己的路,和白老来到火车站,离出发还有半个钟头,谢莫言突然有些放不下,思忖再三,还是拿起自己很少用的手提电话,第一次拨了个陌生的号码。在走的时候,谢莫言从霍宗那里知道慕容香的电话号码,本来不准备打的,但有些事往往都是出乎自己意料的。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我要走了!”谢莫言说道。
“是你……你要去哪里和我没关系!”
“对不起……”谢莫言说道,电话那头已经挂断电话,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最后这三个字。
天景山风光天下奇,温泉群大小有几十处,“聚龙泉”是其中水量最大、分布最广、水温最高的,被誉为“天景山第一泉”。“聚龙泉”位于天景山北坡、天景瀑布下约一千米处。
位于天池北偏东,海拔二千六百七十米,是天池东侧最高峰。峰顶尖犹如鹰嘴一样,伸向天池,故也有鹰嘴峰之名。天文峰是由火山喷发物——浮石构成的山峰,灰白、浅黄的浮石塑造出峥嵘突兀的景象。朝向天池的一侧,有一道绝壁,远望银白如雪,夹杂着的火山角砾和火山渣,好似镶嵌其上的玉环珠翠。天文峰气势雄伟,历来是观赏天池的最佳处,但攀登却非易事,因浮石易滑,虽如此险峻,但游人登峰的兴致依然不减。
然而,就在天池附近的一座不知名的山峰上,因地势过于险峻,所以没有任何游人攀爬过去,旅游区也将那座山峰划为危险禁区,禁止任何游客接近或者试图想攀爬这座山峰。
来天景山之前,白老叫谢莫言脱下手上的百印戒,谢莫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还是照做了,用一条红绳子穿起来挂在脖子上贴身藏好。
此时谢莫言和古家两姐妹,随着白老避开四周的游人来到这座山峰脚下,抬头看去,几乎和地面呈九十度角的陡峭程度再加上光滑无比和少得可怜的接力点的山壁,足以让任何游人望而却步,就算有人爬得上去,恐怕爬到一半就被半山腰的大风吹走了。
谢莫言抬头看去,无奈山峰太高,云雾遮住了他的视线。以前谢莫言也看过几本修真类的小说,里面都讲了那些修真人一般都喜欢在高处修炼,现在一看果然如此,这座山还够高的,不知道以前所说的“高人”是不是都是因为住在高处,所以才称为“高人”呢。后来才从白老口中知道这是因为身处在高处容易吸收空气中的灵力,并且高处的灵气比地面上的浓厚得多。
说是这样说,但是以谢莫言的实力根本就上不去,正当思忖间,白老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柄七尺长短的银白小剑赫然就是上次和那个黑袍人的血梭缠斗的那把。此时,白老双手叠印,银白小剑浮空而起,通体一阵银白光芒,不一会儿原本的七尺小剑竟变大了许多,谢莫言虽然知道这小剑不简单,但是亲眼看到的时候还是另一番感受。
“哇……这……这是……”古家两姐妹何曾看过这番情景,不禁呆愣在原地。
“你们要上来便上来,如果你们想待在这里的话我会让白老成全你们的!”谢莫言说道,老实说这次来天景山修炼正和谢莫言本意,但是古家两姐妹却也跟来,不过白老说要带她们来,谢莫言也不好意思反对。
坐在剑身上,缓缓向上升起,好像自己就是小说里的主人公,想想自己以后也要炼制一把这样的飞剑。飞剑越飞越高,山风将谢莫言和白老的衣衫吹得‘瑟瑟’作响,天景山的奇景让谢莫言又是一阵如梦似幻般的感觉。
“好……好美!这是我这辈子看过的最美的景色了!”古月樱站起身子迷恋地看着远处的美景。
“别站起来,小心风把你吹下去!”谢莫言刚说完,古月樱便一阵摇晃,差点就摔倒在地,谢莫言和古月昕赶紧过去双手扶住她,但却也同时触碰到对方的手,谢莫言心中虽然不是怎么在意,但是在古月昕心里却是另一番感受。
飞剑直升到峰顶才停下,这里是海拔两千多米高的顶峰,但是谢莫言却没有任何气窒的感觉,这都是修炼了灵力后的效果。白老收起银白小剑后带着谢莫言来到一面石壁前,双手起印,一道白光由指尖射入那面石壁上。忽然,那面石壁竟变得模糊起来,好像一面竖着的水幕,着实诡异不已。
此时,水幕内走出两个身影,都是白衣打扮,左边这个是个女孩子,白衣装饰加上她的美丽的脸庞显得非常清丽脱俗,隐隐有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右边是个非常帅气的年轻小伙子,从表面上看去比谢莫言要大上几岁,但是白衣装饰还是显得很英俊脱俗。
“弟子云山,云仙,拜见师父!”两人走到白老面前双双半跪下来,白老笑呵呵地将两人扶起来说道:“起来起来,呵呵……这几年我不在,你们都还好吧!”
“一切安好!师父,这几年门中的弟子都很挂念您!”
“呵呵……对了,给你们介绍一下,他叫谢莫言,是我这次带回来的徒弟!还有这对双胞胎姐妹,也是一并带回来,看看你们师伯他们肯不肯收她们。”白老说道。
“师兄,师姐好!”不等两位打招呼,谢莫言已经先一步作了一揖说道。
“小师弟好!”那云山和云仙异口同声地回敬道,同时也在打量着谢莫言,一身时髦装扮,后脑勺扎着一个只有寸短长的辫子,两缕头发一直垂到脸颊边,半身是黑色短袖衬衫,下半身穿着七分裤,脚下一双高级运动鞋,和云山云仙的打扮形成两个截然不同的对比。
“你好!我叫古月昕!这是我妹妹古月樱!”古家两姐妹心中虽然奇怪眼前两人的打扮,但是白老刚才已经给她们太多的惊讶,心中早已没有刚才那种感觉了。
“云山,云仙。”那一男一女微微倾身,简单扼要地作了介绍。
“师父还是先进去吧!”说罢由云山云仙带路下,谢莫言带着一股激动的情绪穿过这道奇异的水幕,眼前突然豁然开朗,眼前的情形仿佛身处仙境一般,一座可媲宫殿的建筑物出现在眼前,巨大的牌匾上“百印门”三个大字将整个建筑物的气势发挥得淋漓尽致。
一路走进大殿内,谢莫言也不断打量着走在前面的云仙,真是人如其名,气质脱俗,温文尔雅,貌美如仙。不过她一脸的淡漠的样子却让谢莫言接近不了。
“云仙!”白老说道。
“云仙在。”
“你带古家两姐妹去厢房休息吧!”白老说道。
“是!”云仙说完便带着古家两姐妹向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云山!你们师叔他们呢?”白老问道。
“卓师叔前几日刚去菩驼山和黄道师论道,秋师叔和江师叔正在大殿恭候您老人家!”云山说道。
说话间,三人已经来到大殿内,此时两个身影忽然从天而降,落在白老面前双双作了一揖说道:“师兄!”
“呵呵!两位师弟近来可好!”白老说道。
“一切安好,师兄出游两年,修为又更比以往更高了,真是可喜可贺。”一位身着灰色道袍,左手一把扶尘的五旬老尼微微倾身说道。
“呵呵!秋师妹这两年修为也增长不少啊。”白老笑道。
“师兄,这位是……”一位白胡子老头问道。
“哦!他是我刚收的弟子,莫言,快来见见秋师叔和江师叔!”白老说道。
“弟子谢莫言拜见两位师叔!”谢莫言也学着作了一揖,虽然感觉怪怪的,但是这里是百印门修真重地,行礼是必然的。
“原来是师兄的弟子,嗯!果然是根骨奇佳,师兄真是好福气啊!”江师叔撸着胡子笑呵呵地看着谢莫言说道。
“呵呵,这次我还带了两位资质尚佳的人过来,是想看看两位师弟谁肯收她们为徒!刚才我安排她们去厢房休息了,明天再带她们来见你们。”白老说道。
“哦?呵呵……我好久都没收徒弟了,不过既然是师兄引见,那一定是块好料子!”江师叔说道。
“呵呵……云山,你先带莫言去厢房休息吧!我要和两位师叔再聊聊。”白老说道。
“弟子领命!”一直站在旁边的云山微微倾身说道。谢莫言见站在这里插不上嘴,遂也跟着云山朝厢房走去。
“两位师弟!这次我回来除了带徒弟之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根据我的观察,血影门好像开始死灰复燃了。”白老微皱着眉头说道。
“什么?血影门不是早就在几百年前就销声匿迹了吗?怎么会又死灰复燃?”秋师叔诧异道。
“我不清楚,不过这次他们很有可能是直接要将血魔从万灵封印中释放出来,还有一点就是封印最薄弱的时候,我想他们一定会在那个时候出手。”白老说道。
“师兄,那我等一下就派人告之各大修真门派,让他们注意一下。另外再有两个月就是五十年一度的论道大会,到时候所有修真门派都会前往天云殿,相信集齐各大门派的力量一定可以铲除血影门。”江师叔说道。
“嗯!不管怎么说,这次我们一定不能让血魔重现人间,否则不仅仅是世间,还要牵扯到整个修真界甚至是仙界,三界又要经历一场浩劫了。”
“师兄不必担忧,要释放出血魔并非易事,手续极其复杂,那血影门余孽一定不会这么容易就得手的!”江师叔说道,白老点了点头,视线看向远方,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此时,谢莫言跟着云山,双眼四处飘忽着,这里的建筑物几乎都是仿古的,确切地说这里的一切建筑物,甚至是块石头都可以说是古董,要是这些古董拿出去卖的话,不知道能值多少钱。谢莫言的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一间厢房的门口,推开门,云山说道:“谢师弟!以后您就住在这里,我就住在你隔壁,如果有事的话可以去找我!”
“那多谢云师兄了!”谢莫言说道。
“哪里,你是师父最小的弟子,照顾你是应该的!”云山淡笑道。“那我先走了,师弟你好好休息!”
“云师兄走好!”谢莫言说道。
关上门,打量了一下四周,房间虽然不怎么宽大,但是对于谢莫言来说足够了,四周的摆设和构造仿佛让谢莫言走进了古代。不过一想起自己是来修真的,心中却又是另一番感受。
放下手上的行李,谢莫言盘坐在蒲团上,灵力默运全身,下一刻便进入冥想状态,这里的灵气比地面上浓厚许多,也精纯许多,谢莫言不到一会儿就精力充沛地从冥想状态苏醒过来,看时间还早便准备出去逛逛。刚打开门,便看到云仙和古家两姐妹正向这边走来。
“谢师弟!”云仙过来打了个招呼说道。
“云师姐好!你们……”
“哦,师父吩咐要我带古家姐妹四处逛逛,熟悉一下百印门!如果师弟不介意的话,由我带路如何?”云仙说道,但脸上还是见不到多少笑容,仿佛那张脸根本不会笑似的。
“那就有劳云师姐了!”谢莫言正愁没人带路,现在有这么个漂亮女孩子主动要求做导游,自己怎么可能不答应,只是美中不足的是身后跟着那对双胞胎姐妹,老实说谢莫言并不是特别讨厌这两姐妹,只是有时候做一些事情她们总喜欢掺一脚进来,让人不得不觉得厌烦。古月昕还好点,明白事理,那个古月樱就不一样了,性格野蛮骄横不说,还拿自己的盗贼身份威胁自己,就算是神佛也有三分火气。
回到厢房后已经是三个小时后的事了,要不是古家两姐妹竭力要求改日再参观的话,恐怕还要看个三小时。没想到百印门竟然这么有钱,造了这么大的宫殿,单单绕一圈都要好几个小时走下去,更别说参观了。
躺在床上,谢莫言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睡过觉了,好像上次紫轩剑的事自己睡过外到现在已经差不多忘记睡觉是什么感觉了。明天就是自己开始真正修真的第一天,不知道现在慕容香在做什么……有没有看到天上的星星和月光,在这里谢莫言看到的月亮感到特别大,星星特别多,如果慕容香在的话,她一定会喜欢这里的……
次日,天还未亮,谢莫言便醒了过来,刚走出门口,就看到古家两姐妹在云仙和云山两人带路下朝这边走来。
“师兄师姐早!”谢莫言问候道。
“谢师弟早!师父叫我们叫你们去大殿见他。”云山说道。
“哦,我正要去呢!还请师兄带路。”谢莫言说道。
来到大殿后,白老站在大殿中央的神像面前看着雕像似乎在想着什么,见谢莫言来了便招呼他们几个过来。
“师兄!这两位小姑娘就是你昨天说的要我们收徒弟的那两个人选吗?”秋师叔走过来问道。
“正是!这两姐妹不仅样貌长得一样,就连资质都是上上之选,我见两位师弟很少收徒弟,见爱才之心所以就把她们给带来了!希望两位师弟可以好好栽培她们。”白老说道。
“资质确实很好,你叫什么名字?”秋师叔走到古家姐妹的其中一个面前问道。
“弟子古月昕!见过秋老前辈!”
“嗯!我现在收你为徒,你可愿意?”
“弟子愿意!多谢师父!”古月昕按耐住心中激动的情绪跪了下来给秋师捋行拜师大礼。
“呵呵……好了好了!你叫古月昕是吧!那以后我就叫你昕儿了!”秋师叔扶起古月昕笑呵呵地说道。
“是,师父!”
“呵呵……既然秋师叔挑了一位,那剩下那位就是归属我的门下了。”江师叔撸着胡子看着古月樱淡笑道。
“多谢师父成全!弟子古月樱拜见师父!”
“呵呵……好好好,两为师弟今天都得到自己的弟子,实属可喜可贺!”白老笑道。
就在此时,大殿门外一阵青光闪起,一个身影仿佛飘逸地踏着一把青色小剑速度奇快地飞来,谢莫言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过御剑飞行了,但是这样由远到近地看了整个过程,心中还是感到非常激动,真希望自己也能拥有这样一把剑。
此时,站在剑上的身影如同飘絮一般,落在白老面前,仔细一看竟是一个满脸胡碴,醉眼惺忪模样的中年老头,谢莫言离他十米远的距离依稀能够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酒气。
只见这个中年老头收起飞剑后,看到白老正站在眼前,不禁大喜道:“师兄!哈哈……好久不见啊,最近在哪混啊?刚刚听门下弟子说你回来了,马上就提了桶老黄特别酿制的桃花酒回来给你洗尘,没想到你真的回来了,哈哈,晚上咱们不醉不归。”说罢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坛酒放在地上,上前便是一个拥抱,双手在白老背上拍得“啪啪!”作响,让人担心白老会不会不小心被他拍散架。
哪混?这话从一个不修边幅,一副邋遢的样子好像一个乞丐样的中年老头身上说出来并不稀奇,让谢莫言诧异的是这样一个乞丐中年人竟然还是个修真者,不过听那些师叔文诌诌的话倒是感到很不适,现在听到这位中年人的话语让自己忽然感到现在还是处于现代社会。
“呵呵……卓师弟,多年不见修为精进不少啊!”白老笑呵呵地对中年人说道,根本没因为对方的俗语感到一丝意外。谢莫言和古家两姐妹此时才知道眼前这个中年人就是那个卓师叔。
“嘿嘿……师兄也是啊,头发更白了,人也更精神了。”卓师叔说道。这句话可是褒贬参半,这个卓师叔不但外表怪异,就连谈吐说话都非常奇怪。此时中年老头瞥见谢莫言和古家两姐妹,不禁诧异道:“咦?师兄,这几个娃娃是谁?”
“哦!呵呵,差点忘了介绍,这是我带来的徒弟,莫言,这两位是介绍给秋师弟和江师弟作为弟子。莫言,你们还不快来拜见卓师叔!”白老说道。
“弟子谢莫言,古月昕,古月樱拜见卓师叔!”三人站在中年老头面前恭敬地作了个揖。中年老头打了个嗝,一阵酒气扑鼻而来,谢莫言三人皱了皱眉头,不仅感到一阵不适,但还是保持着姿势没有表露出来。
“嗯!根骨不错,师兄,老秋,老江,你们三个都有徒弟了,我也开始有点想过过做师父的瘾了!”中年老头嘿嘿笑道。
“呃……师兄知道卓师弟不喜欢被繁文缛节管束,也没有收徒之心,这次我在尘世只物色到这三个品行根骨相对优秀的弟子回来,如果卓师弟想收徒的话,师弟大可在这门中挑选一位资质尚可的弟子。”白老说道。
“嘿……那太麻烦还是免了,不过你这位弟子似乎并不是修本派心法啊!”中人老头双眼盯着谢莫言,后者只感到自己全身上下的秘密似乎都被对方看得一干二净,心下也是惊异不已。不过自己修炼的是一个叫灵云真君飞升之后遗留下来的修真心法,也不知道这个灵云真君是何许人也,看来以后要找机会打听打听。
“卓师弟看出来了,莫言自幼经历过一番波折,机缘巧合才得到一本无字秘典,无意中修成其中记载的修真心法!”白老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嘿!莫言是吧,咱们来比划比划!看看你的心法到底利不利害!”中年老头说道,白老和两位师叔刚想上前劝说却被卓师叔死缠烂打般的功夫说服了,谢莫言看得出来这个卓师叔在这百印门中的地位并不轻,甚至能够和白老相比肩。不过说到比试,心中却也是提到嗓子眼,刚才已经见识过他的飞剑绝技,自己修炼外门心法也被他看穿,看来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真不知道这个中年老头是安的什么心。
此时宽大的大厅已经自动空出一片地方,“那弟子就在师叔面前献丑了!”谢莫言见避不过,遂也坦然说道,但心里还是觉得一丝丝害怕,这个中年老头言语举止很难琢磨,看样子疯疯癫癫的,不知道会不会不小心把自己给一掌拍死,那可就冤枉了,看来还是小心为妙。
“嘿!小子,你可要给我使出十成的功力出来,否则等一下吃亏的可能是你喽!”中年老头捋起宽大的袖子,好像几百年没打过架似的,兴奋地说道。
“弟子定当竭尽全力,还请师叔手下留情!”谢莫言作了一揖,随即一个迅驰印加持在身上,无影术瞬间展开,霎时间中年老头身边一圈都是谢莫言的身影,好像有十几二十个谢莫言一般,但又分辨不出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中年老头眼睛一亮,笑呵呵地说道:“好!看来还有点本事啊!”说话间,一道指印忽然射在身后视线的死角处,只见一个身影“嘭!”地一声被轰出数米外,站立在中年老头四周的幻影也随即消失。
谢莫言半跪在地上,刚才肩膀处被中年老头的指印打中,虽然没有出现一个指洞,但受创处还是显得火辣疼痛。谢莫言最引以为豪的就是自己的速度,但是现在自己的速度对于眼前的中年老头来说似乎根本就如同龟爬一般,一股失落感油然而生!
“喂!小子,不是这样就不打了吧!你可是师兄带回来的徒弟,不会就只有这么点能耐吧!”中年老头说道。
“师叔请赐教!”此时谢莫言站起身,按捺住刚刚受创部位,双手幻影般叠出一个定身印,一道白光袭向中年老头,随即展开身形冲向中年老头,后者好像一点也不在意袭来的定身印,身形轻轻一偏,躲过那道白光。
此时谢莫言已经来到中年老头面前不到三尺处,飘鸿掌瞬间展开,只见漫天掌影排山倒海般冲中年老头袭来。谢莫言一上来就使用飘鸿掌最厉害的招式,但是中年老头却是双手摆在身后双脚不断换着步伐,滴水不漏地躲开谢莫言的任何一个掌影,其速度之快可见一斑。
“落雷印!”谢莫言见缥缈掌法也奈何不了中年老头,速退回三丈处,双手即刻叠出一个复杂的手印,这是谢莫言现在能使出的威力最大的术法,如果连这个都奈何不了对方的话,那自己只好认命了。
四周观看的百印门众人一一惊讶地看着谢莫言的叠出的手印,这落雷印除了白老这个掌门人之外,百印门中数千人也不过十数个人会,而且都是道行高深的修真高手,没想到貌似不扬的谢莫言竟也会,一下子大家对谢莫言的眼光逐渐变得敬佩起来,云山和云仙两位是百印门中年轻一辈里修为最高的两位,现在看到谢莫言的实力后,眼光也逐渐变得火热和惊讶。
古家两姐妹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谢莫言使出这招了,但是第一次是在突发情况,生死攸关时刻,根本没来得及看清楚,现在却是站在一边仔细看了整个过程,心中也是敬佩不已,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淡淡的情愫悄声滋养着。
“来得好!”中年老头似乎也对谢莫言会落雷印而感到一丝惊讶,但更多的却是掩盖不住的兴奋。此时两人早已从内堂打到大殿门口的空地上,随着谢莫言的手印一成,全身灵力犹如抽水机一般被由双手抽去,在手印指尖形成一粒珍珠大小的白色光点,光点逐渐变得刺眼不已,犹如一个小型太阳一般。猛地,光点犹如一道流星般直冲向天,后面拖着一道白色灵光,紧接着天际一阵暗了下来,渐渐在谢莫言头顶那片天空形成一个旋涡形的乌云,一道道天雷闪电在乌云中隐隐出现,这正是高阶法术九雷巨鸣的征兆。
经过手上这双银白色手套也就是传说中百印门的法宝“神印之手”加持过的落雷印一下子提升到九雷巨鸣这种高阶法术不由得让在场的所有人一阵错愕,能使出中阶法术已经寥寥无几,现在竟然连高阶法术都出来了。此时谢莫言在百印门众弟子面前简直如同神人一般,全身隐隐泛出阵阵乳白色的灵光,阵阵雷鸣渐渐从远处传来,九雷巨鸣顾名思义就是以九天之外借引雷神之力引发九道天雷,但是这九雷巨鸣真正的威力并不是这个,而是九道天雷过后的巨鸣,这雷鸣声能量巨大,伤敌可在千里之外,以声波震伤内腑,令人防不胜防,威力着实惊人。
“掌门师兄!这,要不要去阻止他们?”此时秋师妹在一旁说道,脸色肃然。
“看看再说吧!”白老似乎别有用意地看着场中的谢莫言。
一道道天雷犹如一条条张牙舞爪的巨龙从天而降袭向场中的卓师叔,后者一改刚才笑容,一脸肃然地站在原地,祭起背后仙剑,“铮!”仙剑脱鞘而出,犹似通灵一般平浮在中年老头面前,老头双手一阵繁杂的手印,随即一道白光射向仙剑,剑身竟突然冒出阵阵白光好不刺眼。突然,卓师叔虎啸一声,通灵仙剑化作一道乳白色的巨大光柱冲天而起。此时九道天雷也已袭来,仙剑化作的光柱猛地和天雷撞在一起。
“轰!”
半空中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只见第一道天雷竟硬生生被白色光柱撞散,化作点点光斑眨眼间消失在空气中,紧接着九道天雷一一落下,却都被这白色光柱在半空中撞散,漫天的光斑犹如昙花一现,在暗暗的天色下显得如此璀璨,深深印在众人内心深处。
九道天雷竟被卓师叔的仙剑硬生生劈散,雷鸣都消失了,这也是百印门众多弟子第一次见识到这个深藏不露的卓师叔高深的修为,白老和另外两为师叔都略显诧异地看着卓师叔,看来这些年,他的实力增进不少啊!
谢莫言虽然是借助神印之手才使出这九雷巨鸣,但是自身灵力和精神力的消耗还是让他感到非常吃力,脸色微显苍白地站在那里,勉强没有倒在地上。看来这个卓师叔实力不俗啊。
“师叔修为高深,弟子只能望其项背,远远不是师叔您的对手!”谢莫言微微作了一揖,声音有些沙哑,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说这句话。
“哈哈……好!小子有前途,刚刚那招可真是吓了我一跳!嘿嘿……不过看你只耍了这么一招就要死要活的,脸色还这么白,修为不到火候啊!”中年老头好像非常看好谢莫言一般,走过来拍了拍谢莫言的肩膀,但是谢莫言现在是何等虚弱,中年老头的轻轻一拍也让他将最后的意志拍散开来,昏倒在地,卓师叔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谢莫言的身子。
仿佛在黑暗中沉睡了千百年,隐隐浮现出一道熟悉的窈窕身影,熟悉的轮廓,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泪水,熟悉的幽怨,一切的一切仿佛就发生在昨日一般,好想你,身在远方的人儿,我答应你,回去后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谢莫言微睁开眼,外界的光好像刺痛了他的双眼,眯着眼睛熟悉了一会儿后方才渐渐睁开,打量了一下四周后谢莫言记得这是自己住的厢房,虽然是古朴了点,但谢莫言还是很喜欢这里的环境,清净幽雅。
刚想起身,脑子不由得一阵眩晕,此时门被打开,谢莫言头晕不已,没看清来人,只见一双纤手扶起谢莫言关心道:“你怎么起来了,会牵动身上的伤口的!快躺下。”
重新躺在床上后,谢莫言头晕减轻了许多,看清来人之后,竟是古家两姐妹中的姐姐古月昕,后者被谢莫言双眼盯得满面通红,不敢对视。
“这是掌门师尊叫我给你的百灵丹,你服下吧!我出去给你端盆水!”说罢便取出一粒龙眼大小的红色丹药递给谢莫言,羞涩地离开房间。谢莫言呆呆地看着古月昕离开房间,一脸茫然地看着手上的丹药,又回想着她刚才的表情和脸色。“该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谢莫言喃喃自语。甩了甩还有点晕的脑袋,一口将那百灵丹吞下肚,这丹药果然神奇,入口即化,在腹中形成一道暖流好似自己会控制自己一般走遍全身经脉,暖洋洋的特别舒服。
谢莫言赶忙起身打坐,体内残余灵力缓缓动了起来,伴随着这股暖流走遍全身大小经脉,当走到眉心部位那个寄居着紫轩剑灵的地方时,忽然发现那个剑灵竟比以前凝固了许多,剑身隐隐渗透着一丝乳白。谢莫言抽出一丝精神力小心翼翼触碰了一下剑灵,那剑身竟也动了一下,谢莫言一时间兴奋不已,欲驱其剑灵移动,但精神力再次触碰到剑身时,剑灵却好似一个活物一般灵巧地躲开了,谢莫言微微一愣,却也立刻追了上来。
就这样在谢莫言的身体里引发了一场追逐战,那剑灵东蹿西藏好不灵活,将谢莫言耍得团团转,后者追得筋疲力尽之下,心中略有不甘地放弃了,心神退出身体回到现实中来,那剑灵见谢莫言不追了却也大摇大摆地回到眉心位置,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谢莫言气得右手猛拍了两下额头,却不但没伤到剑灵反而把自己额头拍得一片通红。
“你干什么拍自己额头啊!你看,都拍红了!”此时古月昕刚好进屋,见谢莫言如此诡异举动不禁上前阻止道。
“呃……没什么,对了你怎么在这里?”谢莫言转移话题道。
“上次你和卓师叔打架,后来你昏倒了,是师叔把你带回来的,交代我拿丹药给你吃,顺便照顾你!”古月昕微低着头说道。
“嗯……我好得差不多了,你还是回去吧!你的师父应该也在等你回去呢!”谢莫言似乎有些难言之隐,避开古月昕的目光说道。
“……嗯,掌门师尊说你醒了之后叫你去他那里一趟。”后者似乎也略有察觉,暗暗藏在内心深处。
“嗯!我知道了!谢谢!”谢莫言回道,古月昕神情自若地离开房间,关上门后,心中不由得一阵怅然,但想起谢莫言睡着的样子,心中却也一阵淡淡的甜蜜。
来到百印门大殿处,白老和卓师叔正在那里似乎商讨什么事情一般,白老面有难色,而卓师叔这个中年老头却是唾沫横飞好像在劝服白老什么事情,谢莫言没有多想,径直走进大殿。
“师父,师叔!”谢莫言上前拜见道。
“嘿嘿,起来起来!莫言啊,我和你师父正讨论关于你的事呢!”卓师叔满脸堆笑地走过来搭着谢莫言的肩膀走到白老面前。
“讨论我的?”谢莫言微微有些诧异。
“哦,是这样的,你师叔想……”白老的话刚说到一半便被卓师叔打断道:“哎呀,你说话慢吞吞的,还是我来吧!”说罢拉扯着谢莫言走到一边道:“喏!莫言,我要你以后跟着我一起修炼,代表我们百印门参加百年一次的修真论道大会!顺便呢一举夺魁,就这么简单!”
“啊?”谢莫言听罢面露难色,却又不敢说出口,生怕得罪眼前这个生性琢磨不透的卓师叔,要是他再来找自己打一次架自己可受不了。
“啊什么啊,答应就答应,不答应就不答应!快给我个回复!”卓师叔说道。
“这……”
“卓师弟!你还是别难为莫言了,既然他已拜入我门下,我已将百印门今后的重任传于他手,就算是先来后到也应该是让我教他为先吧!”白老冲卓师叔说道。
“师兄啊,你别这么小气嘛!徒弟最多借我个十年八年的也不是以后不还给你了,再说他以后是百印门的掌门人了,我多教他点东西好让他以后在门中立威嘛,顺便也能在修真界里占领一席之地喽!”卓师叔一副孩童模样缠着白老说道,白老没办法,眼光看向站在一边不知道如何是好的谢莫言,说道:“莫言,还是由你自己来选择吧!”
“呃……莫言这次上山只能待留两个月的时间,所以卓师叔想留弟子十年八年的好意,弟子心领了!”
“两个月?怎么才两个月?唉,两个月就两个月了,掌门师兄在俗世也教了你不少东西了,也该学学我的了!师兄哦!”说罢,卓师叔一脸理当如此的模样看着白老,后者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嘿!不说就是默认了,喏!借你的徒弟给我两个月时间喽!放心啦,看你摆着那副臭脸,我不会耽误两个月后的论道大会。到时候莫言一定会学有所成代表我们百印门去的!”卓师叔笑呵呵地说道。
“唉……莫言,这两个月要好好听从卓师叔的教导,知道了吗?”白老叹了口气冲谢莫言说道。
“弟子知道!”谢莫言俯首作了一揖回道。
“嘿嘿……师兄!我就知道你很阔气,那我先带莫言回无指峰啦!”说罢卓师叔叔便拉着谢莫言祭起背后仙剑带着谢莫言朝远处飞去。
虽然不是第一次坐飞剑了,但是谢莫言还是非常享受站在飞剑上,俯视万物的那种感觉。一路上谢莫言也从卓师叔口中得知百印门一共有一个主峰和三个小峰,主峰就是以白老为首的天都峰,接下来就是卓师叔的无指峰,江师叔的清逸峰与秋师叔的缥缈峰。
百印门乃千年前开山祖师玉玑子创立而成,一身非凡莫测的修为带领着当时的百印门成为修真界的泰山北斗,但是传到第四代的时候,百印门遭到一次变故,也就是仙魔大战的那一次,当时的第四代掌门人无尘子和青峰派,鹤山派的几个修真界的高手联手对抗血魔为首的魔教众徒,那一役真可谓是死伤惨重,血流成河!要不是最后出现一个叫灵云真君的神秘道友,使出自己毕生法力方才结束这场恶战。不过自那一役之后,百印门人才凋零,早已不现当日雄风了。
此时谢莫言不禁暗自在想,那个灵云真君是不是自己修炼的这本《灵动诀》的那个灵云真君呢,唉!在人世间,同名同姓的多如牛毛,也不知道这个修真界是不是也有这种毛病。看来以后要找个地方查一下,修真界这么大,应该也有像图书馆一样的地方吧!
另外卓师叔他本名卓不凡,已有两百五十的高龄,比白老早入门,修为也比白老深厚,只因为品行嗜玩,认为他难当大任,所以当时百印门的掌门无印老人没有将掌门之位传给卓师叔。不过他却乐此不疲,整天除了吃喝玩乐还喜欢创一些稀奇古怪的法术,不过这却也让他的修为逐渐变得深不可测。
至于那个什么论道大会则是由修真界一起创办的一个大会,每一甲子一次,地点也是每一年轮流过来,今年是第二十届了,论道大会的地点则是轮到在百印门中举行,而时间则恰好是定在两个月后,届时几乎所有修真大派都会派出自己的代表前来。论道大会简单点说就是让修真界的年轻一辈互相比试一下,同时也勉励那些年轻弟子。但其更深层次上却也是表示了门派兴衰昌盛。
不过每个门派都有六个参会名额,也就是说谢莫言不过是其中一个,但从白老的语气上看,也是非常看好谢莫言。白老将谢莫言代表百印门参加这次的大会不仅仅是要让谢莫言好好磨炼一般,同时也是让他在潜意识里明白自己身上的肩负着百印门兴盛衰亡的重任。
卓师叔的无指峰离主峰看似不远,但实则相隔好几千里,只因这飞剑速度太快,让谢莫言误认为这百印门其余几峰都与主峰相隔不远。
和刚来到主峰时的情形一样,卓不凡叠起一个手印打在一面墙壁上后,两个人走进那面幻化成水纹般的墙壁内。百米外,“无指殿”三个大字出现在谢莫言视线中,这里不像主峰那里人多,相反却显得非常安静,几乎一个人影都没有,卓不凡似乎看出谢莫言心中疑虑,说道:“我从来不收徒弟,麻烦!这里除了一些帮忙打扫的弟子之外一般很少有人来,你是第一个!”谢莫言略显诧异地看着卓不凡,看来这个师叔确实很古怪,连徒弟都不收,真不知道他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无指殿以前是百印门中相当于掌管刑法的地方,不过这么多年了我也没收什么徒弟,所以这个刑堂堂主也算是名存实亡了,你跟我来!”卓不凡一路走过,两人来到后山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山洞内,身边一石碑上写着“面壁思过”四个大字。
“师叔……这……”谢莫言心中不解这卓师叔为何会带他来这里。难道要自己面壁思过?
“放心了!这以前是一些犯了门规的弟子来思过的地方,但同时也是个避关修炼的最佳场地,喏!以后你就住在这里,直到论道大会开始。不过这个期间你可要好好努力哦,我会天天来监督你的!”说到监督二字后,谢莫言浑身不自觉一阵轻颤,这个卓师叔该不会是天天来和自己打架吧!
山洞内非常干燥,不过依稀能够看出经常有人来的迹象,在洞内最里面有一池水,水很清澈几乎可以比拟外界的矿泉水了,并且入口甘甜,看来不是一般的水,也不知道这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要知道现在可是处于几千米高的山峰顶端,又没怎么见下雨,如何能够结水?而且每当谢莫言舀了多少水后,不到几个小时,这水又能够自动补回来,甚是奇怪。
不知不觉中在这山洞内住了一星期,如果不是谢莫言戴着手表过来还真不知道自己处了多久,期间谢莫言除了每天打坐修习灵力之外便是钻研白老给他的那本《御灵决》,而一日三餐谢莫言早就减免成一日三个水果就可以了。
《御灵决》是百印门里最为深奥的法诀,这里面一共有三个部分,谢莫言先前只是粗略地学习第一部分,也就是手印章,另外还有更深一层次的御物章,和合体章,每一章都分八阶,每升一阶便可修习更高层次的手印法术。单单是第一部分就很少有弟子可以修习完成,最高的不过第六阶,至于谢莫言如果不是借助神印之手这法宝的话最多也只是修习到第五阶,不过这在百印门中也算是天才分子了。但就是这么一个天才分子却对阶层概念不是很明白,就连自己现在修习到第几阶层都不清楚,真不知道是他太聪明还是太愚蠢。
另外和谢莫言所推断的一样,卓不凡隔三差五地就过来监督谢莫言,明说是监督其实是来找打架,每次把谢莫言打得满身伤痕鼻血横飞,那个惨样可真是说有多悲哀就有多悲哀。可后者却像不死的蟑螂一样竟也逐渐开始适应这种几近变态的日子。
谢莫言是个天才,用修真界的话来说就是资质非常好,这种先天优势让谢莫言在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中知道自己的不足之处,从而更加努力去渗透《御灵决》中更深奥的秘诀。以他上好的资质和付出的努力,一个月后,已经将手印篇修习完毕,逐渐步入御物的境界。
不过谢莫言《灵动诀》这个修真心法却没多少长进,灵动诀一共有三部分,分别是人灵、地灵、天灵三个境界。每个境界又分五个阶层,从半年前到现在一直都是停留在人灵的最后一个阶层,但就是突破不了人灵的境界。心法的限制让谢莫言的实力一时间也只能停留在御物的基础上,如果那个灵云真君在世的话那就好了,只可惜他升天做神仙了。
不过就算如此,谢莫言也从一开始的挨打变成现在和卓不凡能够互相耍几招了,虽然每次的结果都是自己落败。卓不凡的《御灵决》已经修习到御物的最后一个阶层,一把仙剑被他控制得如同自己的四肢一般灵活。谢莫言虽有百印戒在身,但现在却在众多法宝里找不到自己合适的。
这一日,卓不凡和以往一样准时来到洞口,谢莫言也早已准备好走出山洞,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盯着卓不凡。两个月在山洞里苦修的谢莫言,实力早已今非昔比,俊逸的脸上露出一丝自信,原本只是扎在后脑勺的小辫子此时也已长了不少,如果再长点的话,再穿上古代劲装,活脱脱一个古人,根本看不出一丝现代人的气息。
“嘿!小子,这段时间提高不少嘛!”卓不凡笑呵呵地冲谢莫言笑说道。
“承蒙您这段时间来对我的‘细心’关照,我才有所提高!还多托您的福啊!”谢莫言看了一个月的卓不凡那张笑脸,虽然知道他是为自己好,但心中多少也有些痛恨,特别是在毫不留情打自己的时候。
“哈哈!臭小子,口气不小,来!比划比划,看看你最近到底有多少长进。”卓不凡说罢便一副等着谢莫言攻来的模样站在那里,似笑非笑的脸还是那么令人可恶。
“那你可就小心了!”谢莫言冷喝一声,身形几乎瞬间出现在卓不凡身前,一掌袭向卓不凡的肩膀大穴。经历过这一个月的艰辛修行,谢莫言的实力也开始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现在他可以感受到瞬移的那种近乎无法言喻的感受,虽然还没有达到慕容伯伯那种来无影去无踪的程度,但谢莫言还是感受到自身力量的提升。
看似简单的一掌,在卓不凡眼中其实不然,如果简简单单正面硬接的话,那对方就会立刻缠上自己。眼看着隐隐泛着白光的掌影由远至近地接近卓不凡的肩膀大穴,后者却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在谢莫言的掌印即将触碰到卓不凡的肩膀部位时,甚至谢莫言都能感受到那衣服的粗糙,但是眨眼间卓不凡动了。身子轻如鸿毛一般向后飘去,双手平伸,右脚向上一挑将谢莫言这一掌踢偏,顺势身子在半空中翻了个身,落回地面。
但刚触及地面,谢莫言又缠身向前,卓不凡的术法虽然知道不少,也自创过很多,可这些都是远程距离进行的,谢莫言这一下竟像是胶水似的粘上来卓不凡根本就没机会施展。
贴身进攻的缥缈掌在这一个月里已经被谢莫言改得面目全非,但却是比先前更加精妙多变,威力也非常惊人,卓不凡如果不用飞剑的话,根本就很难摆脱得了他的贴身战。
不过如果是在论道大会上的话,那些参加的修真高手根本就不会给谢莫言机会近身,一个御剑术就把他给解决了。只可惜现在谢莫言找不到法宝,只有手上那双神印之手,或许是因为他的实力原因,却也发挥不了多大威力。
“臭小子,有种就别粘上来!和我比法术!”卓不凡招架着谢莫言犀利的攻击,嘴里狂骂道,掌内灵力袭在四周的地面山壁上不断传来阵阵“轰轰!”的巨响,也不知道这山壁是什么石头做的,谢莫言平时轻松一指就能轻易打穿半米厚的钢筋混凝土,现在已经使出近八成的功力,山壁和地面上除了一阵灰尘之外,一点裂痕和碎石块都不曾有过。谢莫言也曾问过这个疑虑,从卓不凡的口中得知在百印门任何一个峰座内,都有一个保护禁制,也就是谢莫言看到的那个水纹状的东西。
听说是第一代祖师爷开辟百印门的时候施下的禁制,在禁制内的所有东西都不会被外力所破坏,也就是说这无指殿和山洞不管谢莫言怎么厉害也是永远不会塌下去。这些禁制代代传下,同时也被每一代的百印门门主修补和增强过,可以起到隐蔽和保护百印门的目的。
“好!那卓师叔就见识一下千手印的威力吧!”谢莫言狡黠一笑,身形瞬间回到三丈开外,双手一阵幻影舞起。千手印是第三代祖师爷创出的法术,也是手印篇内最厉害的一个攻击性手印,虽然知道谢莫言已经进入御物境界,但卓不凡还是很少看他使出千手印这类攻击性极强的法术,不过卓不凡的思想是不能以正常人的角度去看待的,这是谢莫言和他相处了一个月后得出的结论。
“来得好!”虽然惊讶谢莫言实力提升之快,但卓不凡还是感到兴奋,多少年没打过这么爽的一次架了,和那些实力相当的老头子打架要么就像互相拆招似的没激情,要么干脆说忙。和那些门中弟子比的话,一个个都躲得不知道往哪找。现在可好,谢莫言的性格和他和得来,实力又不俗,更是让他如获至宝。
一些小说上都说,修真之人要避除尘世俗念。但对于卓不凡这个怪胎来说,以他这两百五十多岁的高龄人氏的性格应该是成熟稳重,不问世事,不争强好胜才是,真是怪胎一个。不过如果没有他,或许就不会有以后的谢莫言了。
“铮!”祭起背后仙剑,仙剑出鞘的声音还是如此悦耳。右手竖起剑指,一道灵力缓缓在指尖聚集,随即双手叠印,半空中的飞剑忽然竖了起来,幻化出七把剑影,每个剑影都像是实体一般。
此时谢莫言手印已成,蓄势待发,经过神印之手加持过的法术,威力往往都能够提升好几倍。和第一次使出九雷巨鸣相比,现在谢莫言已经成熟许多,处事不惊的性格也逐渐在他身上体现出来。
只见无数个三丈多高的掌印透着一层白色灵光,一环连一环地袭向卓不凡,后者祭起七把飞剑,剑指一阵催动灵力,随即剑身一亮,卓不凡冷喝一声:“七剑幻影!”七把剑竟各自飞舞上天,剑尖幻化出无数把剑,那些剑看似连着的却又像是不连着的,只是觉得模糊一片,远远看去好像七条银蛇。谢莫言的千手印虽然厉害,但似乎还是火候不够,再加上卓不凡的剑并非凡品,七把剑一起狂舞好似形成一个搅拌机一样将迎面袭来的手印搅得粉碎。每一个手印破碎谢莫言就感到胸口好像被锤子锤了一下似的,到最后一个手印被搅碎后,谢莫言已经口溢鲜血半跪在地上了。
卓不凡见谢莫言脸色惨白的样子赶紧跑过去,话也不说就是输入一股精纯的灵力,帮助谢莫言调理体内絮乱的灵力。刚才千手印威力如果再大点的话,卓不凡的仙剑也并非其对手。
过了不久,谢莫言开始缓缓起色,脸上也逐渐恢复一丝血色,看来内伤是没多大碍了。卓不凡才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来,右手猛拍谢莫言的背部道:“小子刚才蛮用力嘛!火候虽然还差点,但勉强能够参加论道大会了!我看那些有法宝的小家伙也未必是你的对手!只是你还需要努力,最好挑件法宝,这对你以后的修行会有很大帮助!”
“呃……咳……咳!知……知道了!多谢……卓师叔!”谢莫言伤本就未好,这卓不凡却还拍得起劲,谢莫言只觉得内腑一阵翻江倒海的震动,耳边不断传来阵阵“啪啪”的声音,虽然说话有些不适,但胸口的气窒感竟也逐渐舒缓了许多,而且隐隐有股暖流在胸口处徘徊,看来这卓不凡心地也不是那么坏。
“卓师叔!你那天破了我的九天雷鸣,那招叫什么名字?怎么在师父给我的《御灵决》里找不到?”此时谢莫言问道,这个问题在来无指峰时就已经在谢莫言脑海中了,只是迟迟没有机会说出口。
“那招叫‘破印式’是御剑的一招,是我自创的。只要和自己的法宝心灵相通达到人剑合一就可以无坚不摧。你基本的东西还没学,这么高深的法术你是学不会的!”卓不凡丝毫不给谢莫言面子,直截了当地说道。
切!谢莫言无趣地转过头,两个月的相处,对卓师叔的性格也多少有些了解,对他的直言直语也没怎么生气,只能怨自己现在还没属于自己的法宝。
转眼间已经过了一个星期,谢莫言一直待在山洞内将那枚百印戒里的众多法宝研究了个遍,但却无一是适合自己用的。没想到百印门昔日在修真界数一数二的法宝在谢莫言眼前恍如一堆破铜烂铁,这要是让修真者知道了不知道要晕倒多少次。
看来也就只有这么一双手套适合自己用了,不过没有一件趁手的法宝就是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卓不凡说有一件属于自己的法宝对自己的修行会有很大帮助,但是这双手套除了能增辐施出的术法之外,也没怎么帮助自己的修行。倒是自己眉心部位这个剑灵,当时白老知道自己身怀剑灵时高兴得不得了,说以后是个了不得的宝贝,但过了这么久了,这家伙除了整天在身体里毫不费力地汲取自己的灵力一点用也没有,而且谢莫言对这个剑灵毫无办法,赶又赶不出去,抓又抓不到它,只能任其所为,堂而皇之地“住”在自己身体里,“饿”了就吸点灵力作补充。谢莫言有时候真把这把剑当成一个人来看待,这种感觉就好像地球是圆的一样自然。
眼看那个论道大会就要到了,谢莫言心中也不由得一阵紧张,能够修真是自己的运气和造化,但是能够参加这么盛大的修真大会却是任何一个修真者的骄傲。谢莫言更是代表百印门而去,除了兴奋之外,更多的还是压力。如果在论道大会上败北的话,自己没面子不要紧,但是百印门也会因此蒙羞,谢莫言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个付责任的男人,但是现在他开始认识到责任这个东西。
这一日,卓不凡来接谢莫言离开山洞,离论道大会只剩下三天了,这些日子百印门里上上下下都在张罗着,恐怕除了谢莫言和卓不凡这个整天游手好闲只会吃喝玩乐的中年老头外其余人都忙得不亦乐乎了。
“不是说还有三天吗?这么早去有什么事吗?我还没找到合适的法宝呢!”谢莫言边走边说道。
“像你天天闷在山洞里还找个屁的法宝,我们修真人士所用的法宝一般都要经过自己的粹炼之后才算是自己的一部分,使起来才有种骨肉相连的感觉,你在百印戒里找的那些法宝威力固然厉害,但是都并非你自己的,再加上你与那些法宝无缘,所以威力固然厉害却也无多大用处!”卓不凡不知道从哪里弄了壶酒装在一个葫芦里,祭起背后仙剑冲谢莫言示意了一下,后者上前坐在那柄幻化成一把巨剑上。
“起!”卓不凡右手一捏法指,巨剑临空浮起朝远处飞去。
“我们这是去哪?”谢莫言坐在巨剑上问道。
“去百印门!掌门师兄想见见你这两个月来学了多少。”卓不凡说道。“我也不想叫你出来的,不过看你在山洞里也是浪费时间,就带你出来逛逛喽!”
看来这些修真者所谓的出来逛都是骑着飞剑在天上飞来飞去,真是比做飞机还要来得方便快捷,只是这个安全性还是不能保障。谢莫言来百印门虽然一共做了三次飞剑,但每一次都紧紧抓住剑身,生怕被空中的狂风吹下来,那可就死得冤枉了。
谢莫言和卓师叔来到百印门的时候,会客堂内已经来了几个年轻的身影和两个比较年老的长者,白老正坐首位,言谈举止上似乎对两位比较年老的颇为和气。
“师父!”谢莫言恭敬道。
“呵呵!这位相信就是白道友刚刚下山找到的徒弟吧,果然是一表人才啊!”一位大概五旬左右的道姑笑呵呵地看着谢莫言,身后站着一位蒙着白色薄纱的少女,一袭白衣显得非常非常惹眼,但是一双冷冰冰的双眼只是轻略地瞄了一眼谢莫言后便不在看他。如果那张脸不是非常丑不能见人的话,那就一定非常漂亮。谢莫言如是想到。
“竹梅道友过奖了,我这徒弟虽然有些根骨,但不过刚开始修行而已!”白老谦虚道。这个五旬老尼正是玉山派的掌门人竹梅大师。
“听说白道友的徒弟只是刚开始修习百印门的法诀,不知道白道友选择他来参加这次的论道大会是否太过草率了,还是百印门实在无力派出修行更高的弟子出来呢。”一个国字连的中年大叔站起身子一脸瞧不起的模样看着谢莫言,尖锐的声音不由得让在场的百印门弟子一阵气愤,但却只憋在胸口,百印门门规虽然不多,但却异常严格,这是每个弟子都是知道的,但是谢莫言一来到百印门的时候就被卓师叔带去无指峰了,天天修习御灵决,根本不知道百印门的门归,此时不禁忍不住出口说道:“弟子修行虽浅,但是自认可以代表百印门出席这次大会。”
那中年人一听之下不禁有些怒气,冷哼一声,身后站着的两男一女也是冲谢莫言冷眼相对,看来是那个中年大叔的弟子。谢莫言此时却摆出以前那副痞子性格,挑衅似的冲这三人看了看,大有有种就上来单挑的样子。
“莫言!”白老喝道,“跪下!”谢莫言不解地看着白老,但白老还是一副怒容喝道:“我叫你跪下!”
“是!”谢莫言冷冷地看着那趾高气扬的中年人和背后三个徒弟,非常不甘愿地跪在地上。
“这位公孙师伯乃是鹤山青云堂堂主,你怎敢对他不敬!还不快向公孙师伯赔罪!”白老冷喝道,谢莫言从来没见过白老这么生气过,但是知道眼前这个中年人竟是鹤山中人不免有些诧异。从卓师叔口中得知鹤山派百年前已是和玉山派,百印门并列为三大修真门派。不过众所周知百印门是因为当年除魔有功才能够在修真界继续保持三大门派之一这个虚衔,否则早已被其它门派取而代之。另外修真界最神秘也是人数最少但却个个厉害无比的玉山派只收女弟子,听说玉山派里的弟子都必须戴面纱,不知道这个奇怪的规定是谁定的,一定是个非常变态的老家伙。
这几年鹤山派更是广招弟子,隐隐有成为三大修真之首。而鹤山掌门更是传说中神一样的人物,已经有百多年没见过他,听说他已经修炼成“剑灵和体”的修剑最高境界。而他旗下五堂堂主各个都是独当一面,实力和白老相差无几的高手,这青云堂堂主更是这五堂之中最为冷傲并且性格最为侠义的一个,难怪会如此这么嚣张。
但是就算如此,谢莫言还是对白老的话犹豫不决,要他向这个中年人道歉以他的个性根本就做不到。眼角的余光依稀可以看到那中年人和身后那三个弟子正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站在那里,谢莫言心中不由得一股委屈和愤怒。此时站在一边的卓不凡冲着谢莫言猛做手势,意思就是向这个中年人道歉的意思,但是谢莫言哪里肯答应,依旧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白老气得跳了起来,临空一掌袭向谢莫言胸口,后者躲也不躲地硬接了这一掌,顿时胸口一阵气血翻涌,整个人飞出三尺开外撞在巨大的门柱上,喉口一甜“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瞬间染红了胸前衣襟。
这一切都被站在一旁的古家两姐妹看在眼里,两个月见不到谢莫言的身影古月昕简直就是度日如年,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没想到再一次见到谢莫言却看到他被掌门师父打得吐血,一股冲动霎时间袭向脑子惺惺。站在一边的秋师叔早就看出自己徒弟的情绪变化,按住她的肩膀道:“别上去!否则掌门会连你一起责罚!”
“可是师父……莫言他……”古月昕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却被师父打断了。此时站在身边的妹妹古月樱也是一脸关心地走到姐姐身边,握住她的手,似乎想给她一些温暖,但是古月昕看到谢莫言的样子还是感到焦急万分。
“白道友,我看这事还是算了吧!”此时竹梅大师上前说情道。中年人也假悻悻地说:“白道友确实是下手太重了,我看莫言入门不久,对门规并不是很清楚,相信过段时间他会知道的!”
给了这么几个台阶,白老也只能顺着下了,哼了一声后叫云山将莫言带回厢房。古月昕刚想偷偷跟过去时却见白老又展开笑容道:“刚才真是见笑了,还望两位道友见谅。这两位双胞胎姐妹是我这次下山一同带来的,资质非常不错,现在已归为我那两位师弟旗下。”
“哪里哪里,白道友门规森严,相信门下弟子在白道友的领导下日后必可成大器。”竹梅淡笑回道,随即看向古家两姐妹,双眼放光道:“白道友果然慧眼,如若让我先找到这两人的话,必定收为关门弟子,其资质乃上上之选!”
“呵呵……裴道友见笑了,你身后那位相信就是你闭关多年所收的弟子吧!落落大方,灵气饱满,相信已经得到裴道友的真传了!”白老笑呵呵地看着道姑身后站着的那位白衣少女。
“呵呵!白道友说笑了,冰如,快来见见白掌门!”竹梅大师微微作了一揖说道。
“冰如见过白掌门!”蒙面少女走出一步,冲白老微微作了一揖,但声音还是那么冰冷,果然是人如其名啊!
“嗯!好好好,各位道友,我看现在天色不早了,还是去厢房休息如何?”白老说道。
“一切由道友安排!”竹梅大师和那个中年人回道。
此时云山将谢莫言小心地扶回房间,谢莫言伤看似很重却也不过是小伤而已,这点在他被白老打飞的那一霎那就知道了,但是他实在不明白白老为何会这么怕那个鹤山派并且还因此打了自己一掌。
“师弟!这是门中的‘小还丹’可以治疗你的内伤!”此时云山取出一个小瓶,倒了一粒出来递给谢莫言。
“多谢云师兄!”谢莫言感激地看了一眼云山,接过他手上那粒像普通糖果一样的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调集体内灵力将丹药化开之后,原本有些疼痛的部位竟出奇地好了许多,看来这小还丹确实有其功效,这丹药要是拿到那些医院去卖不知道能卖多少钱……谢莫言如是想到。
“师弟!觉得如何?”云山站在一边关心道。
“好了很多,谢谢师兄!”老实说从来到百印门开始,便很少和百印门内的众多师兄交谈相处过。云山给谢莫言的第一印象就是儒雅,好像书生一般,但在举手投足之间却显得非常大方。是个非常容易相处的人。现在还拿丹药来给自己,谢莫言对他的印象不禁又好了几分。
“别客气,你是我的师弟!我当然要照顾你了,不过那两个月你被卓师叔带走了我还好一阵担心呢!”云山淡笑道。
“担心?这又从何说起?”谢莫言疑惑道。
“是这样的,你刚来百印门,不知道原因。百印门里有三个人不能惹,第一个就是卓师叔,第二便是云仙师妹,第三是掌门师父。卓师叔道行很高,在百印门内可是数一数二的,但是性情古怪,你是见识过了,他经常会找几个门中弟子陪他练术法,但每次回来的那几个弟子都是灰头土脸,满身伤痕。所以在咱们百印门中他是第一危险人物。”云山如是说道,谢莫言听罢,再联想到先前所受的那两个月的“残酷修行”暗暗点了点头。
“那云仙师姐是怎么回事?”谢莫言问道。
“云仙是门中最冷漠的女弟子,但是门中弟子却有很多倾慕她,任何一个想和她搭讪的男弟子都会被她那身冰冷的气息吓回来。以前有几个胆子比较大的在她面前表露出自己的心意时,被她打成重伤。后来师父还关她禁闭,面壁思过两年!之后门中弟子见到她就害怕,没人敢接近她!”
哦……原来是个贞节烈女,不过怎么修真者也能谈情说爱了?唉,那卓不凡都喝酒说粗话了,还有什么不能做的!谢莫言想道。
“第三个人就是掌门师父了,不过他很少发脾气,只今天却发这么大火,打了你一掌!这是我入门以来第三次看到他发这么大的脾气!”云山说道。“不过你以后也别再顶撞那个鹤山派的人了,他们现在势力庞大,我们百印门表面上是修真界三大门派之一,其实不过是个小门派罢了!”
“师兄!你怎么能这么说,那我们以后只能任其凌辱了?”谢莫言说道。
“师弟,你入门迟,有些事情以后你会明白的,记住我的话,千万别和鹤山派的人起冲突,特别是今天来的那个青云堂堂主公孙洪!另外他的那两个关门弟子:大师兄丁卫和他的师弟丁石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但是最难缠的还是公孙洪的女儿公孙燕!野蛮脾气可是谁都怕她,而且公孙洪又是个非常护短的人,所以千万别惹他女儿!”云山再三警告谢莫言别惹到那个公孙燕,相信就是刚才在大厅上那个中年男人身后站着的那个女孩,另外两个男的相信就是他的关门弟子了。
“诶?师兄!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谢莫言问道。
“呵呵!我来百印门三十年了!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总之听我的准没错!”云山拍了拍谢莫言的肩膀说道。“早点休息,别胡思乱想了!再过两天就要举行论道大会了,到时候可别来个带伤上阵!”
谢莫言点了点头,云山拍了拍他的肩膀后,将那装满小还丹的小瓶子留给谢莫言后离开房间。谢莫言不是个受不了气的人,但是今天在大厅上所受的委屈却是一直咽不下去,不过又想到云山再三强调自己千万别去惹鹤山派,心中不免有些矛盾。
夜色不知不觉已经悄悄漫过谢莫言头顶的天空,闪烁的星光在谢莫言眼中似乎比在山下看得更加清晰更加明亮,犹如银勾的弯月挂在天边,月光犹如一道瀑布一般从繁密的树叶缝隙内撒在大地上。
谢莫言晚上心情很乱,没有打坐休息,只身来到屋外闲逛,月光倾洒在他身上隐隐有一丝忧郁。前面是一小片竹林,零碎的月光透过竹叶倾洒在地上,四周静得只剩下一些不知名的虫鸣声。
忽然一道黑影一闪而过,谢莫言不禁有些诧异,展开身形悄悄尾随其后,一直跟到百印门后面的“碧波池“旁,这个“碧波池”听说是当年百印门祖师爷在开山立派的时候就存在了,见这池水灵气浓郁,便将百印门建于此地,此后百印门在修真界兴盛一时和这池水有莫大的关系,不过最近几百年来这碧波池却已灵力渐淡,门中弟子也只是把它当成一处景观来看。月光倒映在这池水之上,古井不波的池面上一片平静。偶尔微风抚过,掀起几丝波澜倒是颇有些诗情画意。
眼前的黑影似乎并没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身形停在碧波池边后,原来那里早已有一人守候。谢莫言小心翼翼地在一边借着夜色观察着,朦胧的月光隐隐照出那两人的面目,赫然就是白天站在公孙洪身后的其中一个年轻男子,另外一个却是公孙洪的宝贝女儿,公孙燕!
原来这两人有一腿!谢莫言心里咯噔一下,暗暗浮出这个想法,但是更令他惊讶的是不仅仅只有自己在隐蔽处偷窥还有一个躲在另外一处的人影和谢莫言一样蹲在那里,仔细一看赫然就是那公孙洪的另外一个弟子。
“大师兄!你看这碧波池多美,要是我们能够一直在一起那该有多好!”公孙燕靠在自己心爱的人怀里,眼前浪漫的环境不由得让公孙燕一阵迷恋。既然那个公孙燕叫那个男的是大师兄,看来他就是丁卫。那另外一个偷窥者应该就是丁石了。
“我也是!可是,师父他老人家不会赞同我们的!”丁卫怀抱着公孙燕,话语里含着说不出的悲伤!简直就是韩剧里那种催人泪下的感动情节,只可惜在谢莫言看来却是另一番情景。
至于丁石,谢莫言能够明显感受到他全身都在颤抖着,此时弯月避开乌云,比刚才更亮的月光顿时倾洒下来,谢莫言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个偷窥者咬牙切齿气急败坏的模样,真是想笑又不得不忍住。
“师兄,你放心,我会让爹明白的!否则,我就死在他面前!”公孙燕说道。
“不可!师父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他一定不会答应的!你可别做傻事!”丁卫似乎真的很关心公孙燕,听到她说出自杀的话后紧张得就连声音都提高不少。
“可是……我们总不能每次都这样偷偷摸摸的,师兄!你说过要娶我的,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公孙燕说道。
“等我这次在论道大会中一举夺魁,我就会向师父提亲!相信师父会给我机会的!”丁卫信誓旦旦地说道。
“嗯!凭师兄的修为,一定可以的!”公孙燕好像已经等到自己心爱的人向自己提亲似的,满脸幸福地将身子靠在丁卫怀里。
“听说在这碧波池边许愿,就可成真,我们一起许个愿吧!”公孙燕说道,丁卫点了点头,两人牵着手跪在这碧波池边诚心祈祷着。
“可恶的人……”谢莫言一字一句地暗暗说道。看了一眼那个在暗处早就气愤不已的丁石,心下便有了主意。
指尖聚起一股灵力,轻轻一弹,一道白色灵力冲公孙燕袭去,霎时间不仅是公孙燕和那个丁卫,就连躲在暗处的丁石都是一阵错愕,但瞬间便反应过来。丁卫霎时间挡在公孙燕面前,右手祭起一把赤色飞剑,一股凛冽的剑气环绕在赤剑四周,聚而不散,瞬间将袭来的灵力击得粉碎,丁卫收剑后锐眼冷冷地看着灵力袭来的地方。谢莫言嘴角微微扬起,身形展开,瞬间退后数丈。
“谁?出来!”丁卫冷冷地说道。但见眼前黑暗处却丝毫没有任何响应他的动静。双手一捏剑诀,浮在半空中的赤剑划过一道红光,冲黑暗处袭去。丁石正疑惑间,见赤剑朝自己的方向飞来,不由得一愣,但还是反应过来了,祭起一把淡蓝色飞剑,迎了上去,霎时间在这夜空下一道赤光和蓝光纠缠在一起,时不时地发出阵阵碰撞声。
这一下便把他的身形暴露出来了,谢莫言要的就是这种结果,笑眯眯地在暗处看着这两个师兄弟外兼情敌斗法。乍眼看去似乎是平分秋色,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却能发现那道淡蓝色的灵光正在逐渐减弱,而赤光却是越战越盛,眼见那道赤光就要将蓝光打下之时,一阵声音叫起:“住手!大师兄,二师兄,你们别打了!”公孙燕此时跑到丁石和丁卫中间叫道,丁石愤愤地看了一眼丁卫,收起飞剑,此时他已是全身乏力,汗水早已浸透他的后背。
“师弟!你怎么在这里?刚才为什么要偷袭我!”丁卫收起他的赤色飞剑说道。
“是非不分!”丁石冷哼一声说道,根本没有一丝想解释的意思。
“你说什么!”丁卫在青云堂里除了公孙燕之外是最受师父信任的人,修为也只是在师父之下,在青云堂中有一定的威信,久而久之便有了一股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感觉。现在丁石竟然这样对自己说话,丁卫不禁有些愠怒!
“我说你是非不分,根本不配做我的大师兄,不配拥有师妹!”丁石似乎将先前所受的委屈爆发出来,这一说不禁是公孙燕和丁卫愣住了,就连丁石自己都有些发愣,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冲动。但是刚刚说了那句话后,丁石内心又有股非常舒畅的感觉。
“丁石!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丁卫上前一步大声说道。而在一旁的公孙燕却没意料到丁石师兄会说出这番话来,平时安静少语的他竟然会喜欢自己。现在公孙燕内心一片絮乱,丁卫和丁石却已提起灵力对峙起来。
“我当然知道,在青云堂里,师父已经对你非常器重,对我却没有丝毫关心,你是大师兄,修为又是在门中数一数二,师父一定会把青云堂交给你,但是你为什么要抢走我的师妹,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说到最后丁石几乎是声嘶力竭,看着这般情景,躲在暗处的始作俑者谢莫言也是暗暗叹息,真是:自古多情空余恨啊!
“放肆!师弟,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今天我就代师父清理门户!”丁卫冷喝一声,赤剑再次被祭起,丁石也不相多让,蓝色飞剑也随即迎了上去。不过丁石刚刚消耗灵力太多,此时早已是强弩之末。蓝色飞剑每一次和赤剑碰撞后,剑身上就会多一条赤色条纹,而飞剑上的蓝色灵光也随之逐渐减弱。
另一方面,公孙燕在一旁却是看得万分焦急,她没意料到平时非常疼自己的二师兄竟然会喜欢自己,但是自己却已心有所属。现在造成这种局面别说是被爹知道了,两者相斗必有一伤,任何一个受伤公孙燕心中都不会好受。
再看看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谢莫言,此时正津津有味地蹲在暗处看着现场真人表演的飞剑斗法,真可谓是比看立体电影都过瘾,就差手上没拿着爆米花了。随着时间渐逝,原本就打不过师兄的丁石终于被赤剑打翻在地,蓝色飞剑也失去了原先的灵光,倒插在地。
赤剑的剑气霸道无比,丁石根本就防守不住,满身的伤痕几乎都是那赤剑上的剑气所伤,不过丁卫控制赤剑显然已有一定火候,剑气最多只是皮外伤,但是对于丁石来说自己在公孙燕面前这副狼狈样简直就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你杀了我吧!”丁石愤愤地冲丁卫说道。公孙燕见丁卫脸上乌云密布,赶紧跑过来拦在丁卫面前说道:“不要,师兄!二师兄是一时情急,你不要怪他!”
半跪在地上满身伤痕的丁石见公孙燕竟然为自己说情,心中又是高兴又是伤心。丁卫见公孙燕拦在自己身前,不由得一阵错愕,但马上便恢复过来,说道:“师妹你让开,这个叛徒刚才竟然向你偷袭,这种叛徒就算我不惩治他师父也会清理门户。”
“不行!”公孙燕说道。
“哼!是非不分,你分明是对我心存恨意!”丁石虽然知道有第三人想分裂自己和师兄他们的感情,但是此时心头早已被丁卫的咄咄相逼冲昏了头脑。
“你这是强词夺理!”丁卫听罢便又要冲上来,公孙燕急忙拦住他,哭着求道:“大师兄,就看在我们多年的师兄弟的情分上不要伤害二师兄吧!”
“你……”公孙燕的求情下,丁卫说什么也是没办法下手。狠狠地看了一眼丁石说道:“你走吧!回到青云堂后我会向师父禀报此事,你看着办吧!”说罢便甩袖而去。
眼见丁卫离去,公孙燕看了一眼丁石也起身跟去,此时丁石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子冲公孙燕的背影叫道:“师妹!”
“师兄!”公孙燕转过身,见丁石已站起身子,刚想上前,却被丁石一手拦住道:“师妹!一直以来,我都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公孙燕开始沉吟了,几秒钟的时间对于丁石来说仿佛过了好几辈子一般,期望的眼神一直盯着公孙燕,希望能够得到一个自己所希望听到的答复。
此时,躲在暗处的谢莫言看着这一幕,心中除了有些感动外更多的是担心自己使计挑起这么多事端是否会被雷公劈死,当下不禁暗暗祈祷。
回到房间后,谢莫言竟看到一个黑糊糊的身影偷偷摸摸地来到自己房间门口,心下大惊,竭力将自己的气息隐藏起来缓缓移到那黑影身后,那人似乎并没发觉身后有人,只是偷偷摸摸地推开门,走进屋内轻叫了两声:“莫言……莫言!”
谢莫言当下一愣,这声音好耳熟,难道是……思忖间不巧双脚发出一阵轻微声响,眼前的黑影霎时间转过身,双手叠印隐隐泛出一股灵光,眼前不到三寸处突然冒出一个人脸把那黑影吓了一跳,惊叫一声:“啊!”手印上泛着的灵光瞬间消散。
“别叫!”借着那道灵光,谢莫言看清楚眼前的黑影竟是古月昕,本能地上前一手捂住她的嘴巴,一手揽住她那纤细的腰肢。
“晤!”古月昕竭力挣扎但却始终挣扎不开谢莫言的手,似乎想说什么但无奈被谢莫言捂住嘴无法开口。不过听刚才那人的声音似乎非常耳熟,遂也就平静下来。
谢莫言松开双手,点起一盏油灯,百印门这里就好像回到石器时代,连电灯都没有。
“你……你怎么会在我身后?”古月昕待看清那张人脸就是谢莫言之后心中不由得松懈下来,但马上却又是一阵羞意。
“先别说这个,三更半夜的,你来我房间做什么?”谢莫言问道。
“我……我是拿药来给你的,这是师父炼的小还丹,可以治你的内伤!我在师父的炼丹房里找了好久才找到!”古月昕羞涩地说道,取出一小瓶丹药出来。“白天我没机会来,所以只能到深夜才来,打搅你休息了!”
“呃……没关系!不过这药……你该不会是偷拿来的吧!”谢莫言看着古月昕手上的丹药开玩笑似的说道。
“嗯!”古月昕低着头回道。
“那你三更半夜来我房间就是为了拿药给我?”谢莫言有些不相信地问道。
古月昕依旧点了点头,看谢莫言似乎并没有受伤的样子,不禁有些疑惑:“你的伤好了吗?”说罢便欲上前察看,后者却是一脸恐慌地向后躲去。
“呃……好了很多,白天云山师兄已经给了我小还丹了,多谢你的好意!”谢莫言取出云山留给他的那一瓶小还丹说道。看着古月昕一脸疑惑和失望的样子,谢莫言心中不由得想到:她该不会是对自己有意思吧……
“原来如此,那就好……那我先走了!”古月昕勉强提起一丝微笑说道。
“嗯!你早点休息吧!”谢莫言说道。
看着古月昕离开房间,谢莫言终于将提着的心暂时放了下来,现在可好,这个古月昕一定是对自己有意思了,该怎么办?慕容香要是知道了那可就不得了了。
谢莫言现在就像是在扮演公孙燕的角色,陷入了危险的三角恋,这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旋涡,一旦被卷进去就无法自拔。看来是报应来了,谢莫言如是想道。
次日早晨,谢莫言起得很早,昨晚一宿的疲劳在经过四个小时的冥想之后早已烟消云散,刚跨出门槛,云山碰巧经过门口。
“早啊,云师兄。”谢莫言打了个招呼。
“师弟早!伤好了没有?”云山关心道。
“好了很多,多谢师兄关心!”谢莫言说道。
“嗯,对了!掌门和其他师叔在议事,叫我们不要去大厅打搅他们!”云山说道。“另外这是百印门的门规,你要好好谨记在心,别再像昨天那么冲动了!”
“哦,我知道了,谢谢师兄!”谢莫言接过云山递来的一本线装书!
“嗯,那我先去做事了!有空可以去找我!”云山说完便走开了。
“我会的!师兄走好!”看着云山离开后,谢莫言拿着这本线装书无趣地翻阅着,儿时被老头折磨后的其中一个后遗症就是谢莫言随意的翻一本书就可以记住其中的大概内容,现在身怀灵力,看书的速度更是异常快,不过他似乎有意要放慢翻阅的速度,一个人来到碧波池边。
清晨的曙光被四周的树木切成零碎,洒在平静的碧波池面上,泛起点点晶光,偶尔一声虫鸣响起,仿佛给这祥和的气氛增添了一丝悦耳的配音。
然而,就在这样的环境中,谢莫言却发觉四周还有另外一个人。抬起头一看,站在碧波池对面的身影赫然就是那个玉山派的徒弟,也就是那位白衣蒙面少女。阳光钻过树叶间的缝隙落在她的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原因,在谢莫言看来她简直就像是天上掉下来的仙女,只是因为那层面纱遮住了她大半张脸,难以看清其真正面目,不过就冲那双盯着池面的大眼睛可以断定她不丑,但是此时这双眼睛里却是充满着幽怨和哀伤。谢莫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下手中的线装书,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白衣仙女。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虽然相距数十米,但对于谢莫言来说犹如近在咫尺般的近,微显波动的眼帘,双眼呆呆地斜看着池面,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在谢莫言看来,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孤单和寂寞,还有淡淡的忧伤,那种感觉好像就是在哭泣。不知道怎么的谢莫言发觉自己心中突然一阵伤感,似乎也要伴随着仙女而落泪。
懵然间,白衣少女似乎察觉到什么,抬起头,发现在池对面一个人影像块木头似的呆呆地看着自己。匆忙之下,少女赶紧转过身,走之前似乎犹豫了一下转过身,冷冷地看了一眼谢莫言后不过多时便消失在谢莫言的视线内,后者却依旧驻足在原地,眼中充满着留恋和疑惑。
回去的路上,谢莫言虽然是捧着本书,但脑子里还是想着刚刚看到的那一幕,样子有些魂不守舍。走到拐弯处时一个人影也冲了出来,谢莫言没有防备,一下子被这影子撞出一米开外,受了点皮肉之苦倒是次要,可谢莫言起身后发现撞倒自己的竟是那个丁石。不过此时丁石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屁股坐在地上,还一脸迷糊,一身浓重的酒气就好像是刚从酒缸里刚捞上来似的。谢莫言皱了皱眉头,起身拍落身上的尘土,冲丁石说道:“喂!你干吗撞我啊!”
“无用之人……呵呵……废物……”丁石扶着墙,勉强站起身子,手中提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半坛酒,看那摇摇晃晃的样子让人担心会不会随时倒下去,谢莫言的话他似乎根本就没听到,语无伦次得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是看样子他似乎有什么心事。
“喂……你,你没事吧!”谢莫言走近过去,轻轻拍了一下丁石的肩膀,但对方好像突然发酒疯似的右手猛地向后甩,将谢莫言搭在肩膀上的手甩了下来,霍地转过身,满脸醉意地看着谢莫言,大声叫道:“你抢走了师妹,又得到师父的信任!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还想怎么样?”
“屁话!你醒一醒,我可不是你那个没大脑的丁卫!也不会那么没眼光看上你的师妹!”谢莫言说道,正说话间,却见丁石腹部一缩,整个人扶着墙角吐了起来。看着地上一大堆的秽物,谢莫言看着恶心,闻着难受,那阵阵呕吐声听得更是让人一阵反胃。
竭力压下体内想上涌的胃酸,谢莫言扶着吐得差不多的丁石回到自己的房间,顺便简单地清理了一下现场那堆秽物。
躺在床上的丁石依旧是胡言乱语不知道在讲些什么,谢莫言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可以醉成这副德行。百印门里没有解酒药,不过还好有茶水,谢莫言倒了杯茶给他喝下后,丁石话开始少了,逐渐失去知觉,只是那冲天的酒气和鼾声让谢莫言一阵皱眉。
老实说这丁石也长得一表人才,倒也算是个性情中人,可却偏偏喜欢上他那个小师妹,做事也太冲动。再看看那个丁卫,一连假仁假义,做事只看表面,自己说的就是对的,简直屁都不是,不过他那把赤剑法宝倒是蛮厉害,看他昨晚耍的模样似乎只是使出自己五六分力。
谢莫言暗自思忖,如果在论道大会上和他对上的话自己根本就没机会出手,他的剑太厉害了,特别是那剑气,自己虽然有些速度,但还是比不上那把赤剑。现在谢莫言终于明白卓不凡说要拥有自己的法宝的好处了,没有法宝在身自己很难战胜他,真希望自己也能拥有像赤剑这种法宝,只可惜飞剑倒没有,剑灵却有一个,只是这个该死的东西就像只寄生虫似的蹲在身体里根本就不能为自己所用。
“呃……水……水!”身后一阵呻吟打断了谢莫言的思绪,谢莫言无奈之下倒了杯茶水给丁石喝下后,皱了皱眉头,刚想离开房间,右手却被丁石抓在手中。
“师妹……师妹……不要离开我!”丁石紧紧拽住谢莫言的右手,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力气谢莫言硬是挣脱不开,不禁气恼道:“喂!我不是你师妹,给我放手,你这个玻璃!”说罢一拳砸在抓住自己的手臂上,后者似乎受痛松开手掌,谢莫言赶紧抽出被抓得生疼的右手甩了几下,哼了一声离开房间。
丁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了,时值正午,一丝阳光透过天窗照射在丁石脸上,似乎是受了光线的刺激,丁石适应了好一阵子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不禁有些诧异,刚想下床,脑子忽然一阵眩晕,无奈坐在床边,调起体内灵力将剩余酒劲逼离体内。
不到一会儿,丁石精神好了很多,睁开眼睛,碰巧谢莫言也刚从外面进来,见丁石醒了微微怔了一下,却也没多说。
“你醒了!”谢莫言看了一眼丁石说道。
“我在哪里?是你把我送到这里来的?你是谁?”丁石一下子问了三个问题,谢莫言以为他是不是喝酒喝得脑子都傻了,疑惑地看了一眼丁石后回道:“我看你醉得像滩泥似的,但不知道你的房间在哪里,就把你带到我房间里来了!”
“我记起来了,你是昨天在大堂上那个被惩罚的弟子!”丁石看谢莫言的眼睛瞬间一亮。
“哼!昨天明明是你师父不对,我是被冤枉的!”谢莫言说道,言语之间略有不满。
“我丁石虽然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不过你不要以为照顾我就可以胡乱说我师父的不是,早上送我来此这个人情我迟早会还给你的,就此告辞!”说罢丁石看了一眼谢莫言甩门而去,留下谢莫言一人在屋内暗自后悔自己刚才不该管这个酒鬼。
此时,在百印门主峰大殿上,早已汇集包括鹤山和玉山派的各大修真门派掌门峰主堂主等道行颇高的人物。
“我这次召集各位道友前来一是为了这次的论道大会,另外一点是为了血影门重现人世的事情!想和各派掌门一起来商讨应对之策!”坐在首位的白老说道,旁边分别坐着百印门其他三峰的峰主。
“根据白师伯所说的,看来血影门重现人间并非空穴来风,只是这次血影门死灰复燃到底是何目的?”此时一位身着蓝色劲装,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儿站出来说道。看上去虽然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但举手投足之间却显得非常老到,好像一个饱经风霜的老者。按常理来说,修真人氏的确可以延年益寿,但要做到老还返童在修真界还没有人能够做到,除非是经过一些偏门的法术或者灵物才可有此功效。
至于这位站出来说话的蓝衣青年身上却并未有施加任何法术或者拥有灵物在身的迹象。能够坐在这里商谈的不论是身份还是道行,在所属门派中均是首屈一指的人物,可想而知这个蓝衣青年的地位有多高了。
“这位是无崖谷的少谷主蓝玉飞蓝师侄吧!你年纪不大,也难怪你不知道事情缘由,当初血魔被我们正道封印在东海海底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孩子!这次血影门死灰复燃应该就是为了要让血魔重现人间!”此时鹤山青云堂堂主公孙洪以一种鄙夷好笑的眼神看着那位蓝衣青年。
“这位应该就是鹤山派鼎鼎大名的青云堂堂主公孙师伯吧!失敬失敬,小侄对血影门知之甚少,见笑了!对了,这次论道大会公孙燕师妹妹可有前来?”蓝玉飞对公孙洪略显鄙夷的话并不显得生气,反而略带笑容地说道。
“小女这次虽然也来了,但也不过是来见识见识而已!”公孙洪说道。无崖谷虽然是在修真界刚刚出现不久,但也有六七百年的历史,在修真界虽然没有像鹤山派和玉山派的头这么响,谷中人数也不是很多,但多少也有点名气,早已超过名不副实的百印门。
“公孙师妹聪明伶俐早已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这次公孙师妹妹必定能够在论道大会中一展英姿。”蓝玉飞说道。公孙洪见这个蓝玉飞对自己的冷言冷语没有任何生气的样子反而一副从容淡笑的模样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特别是在说到自己女儿的时候,更是显得非常亲热,一口一个公孙师妹妹,搞得好像一家人似的!脸上却不表露任何的情绪,让人猜测不到他心里在想些什么,这个人不简单!公孙洪暗暗想道。
“不错!公孙道友所说极是!这次血影门卷土重来只是为了让血魔重现人间,而且他们还抢取了紫金钻,其余四样圣物不知道他们已经找到几样了,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们的巢穴将他们一网打尽!”白老说道。这话一出,下面众多人头纷纷拥动起来,商讨着刚刚白老所说的话。
紫轩剑灵、东海神珠、麒麟血、九色金莲、紫金石,这五样物品均是天地间极其稀有的宝物,并且其中有几样还有一定的灵性,所以在修真界都称之为五圣物。但这些都只是在古书记载过而已,真正的实物还没有任何人见过,但是典籍记载过这五样圣物一旦聚集在一起的话,再利用五行女子之血就可破除世间任何一种封印和法阵。刚刚白老说血影门已经找到五圣物之一的紫金钻同时也是在提醒各个门派,给他们敲响警钟。
“哼!那些血影门的余孽不过是群乌合之众罢了,没什么好惊慌的!待论道大会结束之后派遣修真界的几个后辈去定当能够将他们诛杀!”公孙洪嗤之以鼻地说道,对白老的话显得无动于衷,一脸的傲气和自负不禁让不少门派的修真人氏略显皱眉,鹤山派青云堂公孙洪的自傲性格在修真界早已家喻户晓,只是各派道友碍于面子和身份所以也都没怎么说。
“各位道友,我看不如在论道大会之后,咱们再商议如何应对血影门如何?”此时一位五旬老尼起身说道,正是玉山派的竹梅大师。
“如此甚好!那就在论道大会之后再做商议吧!”白老说道,众人纷纷点头答应。
夜色悄悄临近。谢莫言坐在屋内看着那本百印门的门规,虽然只有三十三条,但谢莫言看得很仔细。此时一阵敲门声响起,谢莫言以为是云山师兄便说道:“师兄,门没关,你进来吧!”
没想到进来的不是云山,却是白老!谢莫言见是白老过来,略显诧异,将书放下后,起身说道:“师父!”
“诶!莫言坐下,别站着!”白老显得很和气,一点也不像那天生气的样子。谢莫言依言坐下后,白老微叹了口气关心说道:“莫言,昨天那掌现在好了吗?”
“没事了,师父!已经好了!”谢莫言说道。
“唉……其实昨天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鹤山日渐壮大,在暗地里早已是修真界公认的泰山北斗,我们百印门虽然在几百年前曾是领导群雄的修真大派,但现在已经不复当年了。你是我看中的百印门的下一代掌门,但是你那天公然顶撞鹤山派的公孙洪不仅仅是私人上的问题,而且还会牵扯到门派间的纠纷。现在血影门又死灰复燃,谁也不知道他们有多大规模,现在正道如果再搞出个门派纠纷出来,修真界便会如同一盘散沙,那血影门就有可乘之机,到时候不仅仅是天下苍生,更是三界的灾难!”白老说到这里,不禁也有些无奈。
“师父!对不起,当时是我太冲动了!”谢莫言微低头说道。
“嗯!你能这样想就好了,百印戒传给你也没有传错!里面虽然有些历代祖师所炼制的法宝,不过你发挥不出其真正的威力,但在关键时刻多少还是有些用处的!我留给你也是为防万一!你体内的剑灵如何了?”白老说道。
“最近那东西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比以往更加凝固了,但还是驾驭不了它!”谢莫言如实说道。
“嗯!紫轩剑灵并非凡品,我曾和你说过,剑灵是有灵性的宝物,紫轩剑内的剑灵更是夺天地之造化的灵物,需要以意和其沟通,否则很难驾驭和使用它!现在我传你‘剑灵法诀’你记住口诀之后要时常意会,但切不可心浮气躁!”白老说道。
“多谢师父,弟子一定会努力修行的!”谢莫言说道。
将一大串的法诀记住之后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谢莫言自小便背诵很多书籍,记忆力早已是超凡脱俗,理解力更是难以相像,但是记住这个“剑灵法诀”还需要这么久才能记住的法诀可想而知这法诀有多晦涩难懂。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以你的资质和悟性,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驾驭这紫轩剑灵了!到时候你就拥有属于你自己的法宝,以你的道行再加上紫轩剑灵,今后你的前途无可限量啊!”白老感叹道。
“这都归功于师父教导有方!如果没有师父,也就没有现在的我!论道大会上我一定不会让百印门丢脸的!”谢莫言说道。
“唉……你现在还没能驾驭紫轩剑灵,而百印戒内的法宝给你也只能发挥其真正威力!百印门丢脸不要紧,你人可要给我好好地回来!要知道百印门以后可就要靠你来支撑了!”白老语重心长地说道。
“嗯!”谢莫言重重地点了点头,心中却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自己倒下!
次日,谢莫言早早地就起来了,事实上他昨晚根本就没合过眼,也没打坐冥想,而是担心今天的论道大会,不知道自己第一场会和谁比试,昨天云山师兄过来说百印门参加这次论道大会的六个名额中除了自己之外,其余五个名额分别是云山和云仙,和古家两姐妹,另外还空了一个,见门中也没弟子愿意参加遂也就直接放弃了。其它几个门派都派了六个弟子出来,首先在人数上百印门就已经处于劣势。
简单的洗漱后,谢莫言来到百印大殿门口的空地上,这里早已是人头耸动,一个个修真者站在宽阔的空地上,认识的走在一起互相打招呼交谈,不认识的也找自己的同门一起闲聊。但汇集人最多的地方却是右边不远处,仔细一看,站在中间的竟是那位玉山派的蒙面少女,美女就是美女,就算蒙着面纱还是那么好看,也不知道这群围着看这美女的那群修真人氏是不是色鬼投胎,一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盯着白衣少女猛看,就差流口水了。
此时一位翩翩公子打扮的蓝衣青年走上前语气谦和地说道:“在下无崖谷蓝玉飞,不知姑娘芳名?”此人正是无崖谷的蓝玉飞。
老实说这蓝玉飞是众多修真者中长得最出众并且最有风度的一位,不管是自身气势还是样貌上都是出类拔萃的,再加上能够来这里参加论道大会的人都不是泛泛之辈,这样一位既帅气道行又高的帅哥相信只要不是冰山,所有女孩子都会为他所倾倒。就连一向对自己样貌颇为自负的谢莫言来说,此时看到这位蓝衣青年也甚觉非凡。
但是不仅仅是众人想不到的,就连谢莫言都甚觉意外的一幕出现了,这位蒙面少女竟然理都不理主动来搭讪的蓝玉飞,虽然看不到整张脸,但还是能够感觉到她身上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息。看来她果然是冰山,在场的所有人纷纷想道,除了谢莫言之外。
见蒙面少女如此,蓝衣青年或许是没意料到自己竟然会碰到钉子,脸上略有尴尬之色,此时身后两个看似蓝衣青年随从,其中一个一袭青衣劲装,长得人高马大,不悦地冲那位蒙面少女喝道:“喂!我们家公子问你话呢!”
“项武,退下!”蓝玉飞淡淡地说道,那位大个子听罢,脸上略有不忿地退回蓝玉飞身后。
“真是抱歉,这位是我的随从项武,说话没有分寸,还请姑娘见谅!”蓝玉飞歉意地说道。
此时不远处一阵声音叫起:“冰如!”
“师父!”蒙面少女转过身,冲一位五旬老尼恭敬地说道。如莺般的声音从她口中响出,一下子让四周的所有男性修真者包括蓝玉飞和在一旁的谢莫言一阵发怔。这是什么样的声音啊!简直就不属于人世间的,怎么会有如此动人的声音,让人忍不住想去看看这位声音的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只可惜少女还是蒙着脸,依旧看不清她的真实面貌,众人心中不禁略显遗憾。
“竹梅大师!”蓝玉飞冲眼前的五旬老尼恭敬地打了个招呼。
“蓝道友,你这次是代表无崖谷来参加论道大会的吗?”竹梅大师说道,语气上并没有因为他的年纪而看轻他。
“小侄这次正是代表无崖谷来参加这次大会,这位是……”蓝玉飞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无尘身后的那位蒙面少女身上,但视线还是非常礼貌地停留在无尘身上。
“这位是我的徒弟冰如!”竹梅大师介绍道。
原来她叫冰如,果然是人如其名!谢莫言和蓝玉飞心中不约而同地想道。
“原来是师太的爱徒,真是失敬!想必冰如师妹这次是代表玉山派来参加论道大会的吧!”蓝玉飞套近乎地说道。
“不过是来长长见识,历练一番而已!到时候还请蓝道友手下留情!”竹梅大师说道。
“哪里哪里,人才辈出的玉山派,旗下弟子个个出类拔萃,就连声音都如此动听!相信道行也是非比寻常!”蓝玉飞说道,眼睛向无尘身后的冰如看去,后者却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好像刚刚蓝玉飞说的话她根本就没听到一番。这声音好听和道行似乎根本就没什么关系,但这蓝玉飞却说得头头是道,好像这两样东西真的能够用因为所以来串联起来似的。谢莫言此时感觉到这句话的语病不禁有些好笑。
此时冰如似乎也感应到在角落里谢莫言的笑意,微微偏过头,赫然和谢莫言那双眼睛对上,心中不禁轻轻一跳:“是他!”
后者也是眼神一怔,赶紧将视线转移开来。老实说谢莫言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躲避她的眼神,当和她那双水灵的眼睛对上的那一刹那,突然有种面红心跳的感觉,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前段时间因为古月昕突然对自己的关心这件事好像让谢莫言突然对感情这件事非常敏感,此时心中不由得开始猜测:难道自己竟然对她一见钟情?
“蓝道友过奖了!”竹梅大师说道。
蓝玉飞微笑不语,微显歉意地冲无尘欠了欠身,走进人群中眨眼间便不见身影。
“师父!他是什么人?”蓝玉飞走后,冰如对竹梅大师说道。
“他是无崖谷谷主蓝玉龙的儿子蓝玉飞!此人心思甚密,以后你和他少接触!”竹梅大师看着蓝玉飞离开的角落淡淡地说道。
“弟子明白!”冰如说道,视线不禁转到谢莫言刚刚站着的那个角落,此时却已是人群拥动,早已见不到他的身影。
观察细腻的蓝玉飞刚才发现冰如的视线转移到角落里一个样貌俊逸的少年身上。心中怀着一丝诧异和兴趣走近谢莫言,微笑地冲他打了个招呼:“在下无崖谷蓝玉飞,敢问道友贵姓?”
“百印门,谢莫言!”谢莫言没意料到这青衣男子会主动和自己打招呼,不禁有些诧异。对于蓝玉飞来说也是如此,今天谢莫言一袭书生打扮,一点也不像是个道行高深的修真者。
“原来是百印门的弟子,久仰!”蓝玉飞深深地看了一眼谢莫言,微微欠身后转身离去。谢莫言看着蓝玉飞离去的身影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此时一阵钟声响起,空地上的人群主动地站在两边,中间空出一条大道出来,三大派的掌门堂主从百印殿内走出,走在正中间的赫然就是白老。
“时至今日,正道日渐兴旺繁荣,人才辈出,年轻一代中出类拔萃者不胜其数!这次大会增至一百二十八个名额。在这个红色签筒里有两百个纸签,分别是一至一百二十八此类数字。”白老说到这里,下面的人群已经开始拥动起来,一个个紧张地看着不远处的红色签筒。白老不予理会继续说道:“在抽签完成之后分别是以一号对二号,三号对四号,以此类推,其后第二轮则以一号与二号胜者与三号四号胜者,以此类推,诸位明白了没有?”
见下面人群中没有人提出疑义后,白老继续说道:“既然大家没有意见,那开始抽签吧!”
一时间场地上所有的人都将视线转移到眼前的红色木箱上,首先是百印门走出五人,分别是云山,云仙和古月昕和古月樱,走在最后的便是谢莫言。依次走到红箱前抽取一个纸签。然后是鹤山派的丁卫,丁石和公孙燕,只是丁石似乎特别有意走在最后,外人不知道原因,谢莫言倒是知道事情真相。
轮到最后,是玉山派的那位蒙面少女,竹梅大师点了点头道:“你去吧!”少女应了一声,将最后一个纸签取出。
此时空地上众人纷纷查看纸签,而此时众派掌门一一坐到广场上早已安排好的看台上,等待着抽签后的结果。
“啊!我是十五号!”一个门派的弟子叫出声道。
“我是三十号!”
“我的恰好是第一百号”
“莫言,你抽到的是几号?云山问道。
“我的是最后一个号码!”谢莫言扬了扬手中的纸签,上面写着一百二十号。
“我是七十号!”云山说道。
“我的是三十五号!”此时古月樱也过来兴冲冲地说道,能够拜入百印门修真已经是她最大的惊喜了,现在能够有机会参加这么大的一个修真比试,对于这个好动的古月樱来说更是显得非常兴奋。
“云仙师姐!你的是几号?”此时古月昕不禁问起身边一直沉默的云仙。
“六十号!”云仙不愠不火地说道,脸色依旧没有变化,那张漂亮的脸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如此冰冷的性格倒是和那位蒙面少女有得一拼啊!谢莫言此时不禁想道。
说到那位蒙面少女谢莫言不禁将视线四处飘动起来,寻找她的身影,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她的身影。玉山派竟然只派她一个人来参加,看来竹梅大师确实很看重自己这个关门弟子。
“好!现在既然已经知道自己签号了,待会儿诸弟子将自己的签号连同姓名一起报上来,稍后即用红榜一出,大家就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了!”白老说道。“时至今日,正道大兴,除魔卫道乃是我们正道义务所在。但是近年来魔道余孽死灰复燃,蠢蠢欲动,更需要我们正道持道除魔。经过和几位掌门商讨过后,这次大会胜出前六位者,将有一次下山历练的机会!”
听到这里,下面的人顿时喧哗开来,就连一直镇定如常的云山脸上都是兴奋异常,谢莫言不解地问道:“师兄,他们怎么这么兴奋?”
“你不知道,我们修真之人向来都不允许私自下山,但是在山上苦修任谁都有点想下山游玩,只是没有师门的允许任何一个门派的弟子都是不敢私自下山的,这就好像一只被关在鸟笼里的鸟,一心想离开笼子一样。现在突然有这么一个机会,怎么能不让他们兴奋!”云山激动地说道。
“这个……那如果没有进前六名那不就不能下山了?”谢莫言问道。
“嗯!师父的命令我们是不能违抗的!”云山说道。
遭了,如果自己没能进入前六名,那自己不就不能下山了,这论道大会又是百年一次,难道要让自己等一百年再来?谢莫言此时略有惊慌地想道。
“那各位就先暂且回厢房休息吧,明日一早大会正式开始!”白老说道。
场地上,众人纷纷三三两两地离开了,谢莫言故意走得很慢,远远地跟在云山等人的身后,自上次之后,谢莫言似乎有意躲避古月昕。后者似乎也察觉出来谢莫言在躲着她,只是一直都不说出口罢了,心中失落的感觉日趋加深,身为妹妹的古月樱当然察觉出自己姐姐的脸色,细心观察之后发现竟然和谢莫言有关,心中不免有些气愤。
正准备回到厢房,身后一阵声音响起:“谢莫言!”
“咦……怎么是你?”古月昕和古月映长得非常像,老实说他自己有时候也分别不出谁是谁。其实只要从说话的语气和行为举止上就不难分别出古家两姐妹,但是此时心中正在暗暗庆幸刚刚躲过和古月昕接触的谢莫言根本没注意到这些,见到和古月昕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子站在自己身前还以为就是古月昕呢!刚刚放下的心不免又提了起来。
“喂!你和我姐姐到底发生什么事?”古月樱说道。
“嗯?你……你是古月樱?”谢莫言怔了怔说道。
“废话!难不成你还以为我是姐姐吗?快说,你是不是欺负我姐姐了,怎么她从你离开在这里去无指峰之后就闷闷不乐的样子!”古月樱大声责问道。
“我没有欺负她!”她的样子和古月昕一样,谢莫言本能地躲避古月樱的眼神,言不由衷地说道。
“口是心非,一看到你的眼睛我就知道你说谎话!说,你干什么欺负我姐姐!”古月樱越说越起劲,语气也越来越重。
“我说了我没有欺负她,你想知道的话,自己去问吧!”谢莫言说罢便想进屋,但胳膊却被古月樱抓住,整个人被扯了回来。
“喂!你有完没完,我说了我不知道,你还想怎么样!”谢莫言烦躁道。
“你……你会后悔的!”古月樱瞪了一眼谢莫言后转身离去。后者看着古月樱离去的身影心中不由得一阵后悔。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谢莫言想道。
此时一阵脚步声传来,赫然是那位蒙面少女,看她走过去的方向似乎是要去碧波池,她好像特别喜欢去那里,谢莫言心中想道。
怀着一丝好奇,谢莫言远远地跟在少女后面,直来到碧波池边停下。谢莫言躲在不远处的树林内,看着停在碧波池边的蒙面少女停在池边,蹲下身,如葱般的纤细手指在平静的池面上轻轻滑动,泛起一圈圈水纹。拨弄了一阵子后,少女摘下戴在脸上的那片白色面纱,一张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倾倒的绝世容颜出现在谢莫言的视线中。
她上辈子一定是天上的仙女,谢莫言喃喃地想道,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张绝世容颜,相信所有人看过这张美丽绝伦的脸之后没有一个人会忘记,因为它已经是人类幻想中,美的极限。
少女拨弄着池面的水,然后双手捧起一点池水泼在脸上,一丝阳光照射在那张绝世容颜的水珠上有着另一番难以言喻的风情。谢莫言不禁被这一幕看呆了,脚步一个不稳,一阵轻微的声音响起。声音虽小,但依旧逃不了道行高深的冰如感知范围。
“谁?”少女立刻戴上白色面纱,起身冷眼看向谢莫言躲着的地方喝道。
“是我!呃……对不起,我只是刚好路过!”谢莫言见自己已经暴露行踪,遂走出来说道。不知道怎么的说话竟然开始结巴起来,这很不符合自己平时的性格。
“你刚才都看到了什么?”冰如暗暗运起灵力,四周温度一瞬间变得凉飕飕的,谢莫言紧了紧身子,眼睛不敢和她对视,说道:“我没看到什么!”
“你没看到什么,怎么不敢看我的眼睛!你分明是看到了。”蒙面少女冷哼一声,四周空气霍地一降,庞大的灵气以少女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将谢莫言的衣襟吹得瑟瑟作响。冰冷刺骨的气息仿佛一枚枚钢针刺激着谢莫言裸露在外的皮肤。
紧了紧身子,谢莫言不得不提起灵力来对抗这股强大的冰冷灵气,双方开始对峙起来,乍看之下谢莫言脸色依旧平静,好像那股冰冷的灵气并没有给他造成太大压力,但这只是表面现象,这股怪异的冰冷气息仿佛无孔不入一般,就算谢莫言提起全身的灵力依旧只能勉强将其隔离在身外三寸处,无形的压力下,谢莫言自知坚持不了多久,但碍于面子还是毫不作声,一脸镇定的样子。
此时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微弱的谈话声,这并没有躲过冰如的耳朵,脑中思忖再三还是收起散布在外的灵气,霎时间,谢莫言只感到压力一轻,整个人趔趄一下差点摔倒,但立刻便站稳身子,暗暗吐出一口气,要是再迟个几分钟恐怕自己就要顶不住了。真是该死,竟然连一个女孩子都打不过,还想在论道大会中一举夺魁,恐怕第一场就会被淘汰了。谢莫言此时不禁绝望地想道。
“今天暂且放过你一次,如果你胆敢将你所看到的四处宣扬,我必定回来取你首级!”蒙面少女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看着少女离去的身影,谢莫言暗暗想道,刚刚自己是不是疯了,怎么会跑来这里活受罪,不过她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怎么脾气这么差,不过是看了一眼她那张漂亮的脸蛋而已就要杀自己,要是碰到她的手的话,那不是要被大卸八块了!刚才那股刺骨的寒意似乎还略有遗存在空气中般,想到这里谢莫言不禁缩了缩脖子。
此时远处那阵声响渐渐清晰起来,似乎是处于自身的本能,谢莫言赶紧找了个比较隐蔽的地方藏起来。刚藏好身形不远处便走出两个人影,仔细一看,赫然就是丁卫和他那个师父公孙洪。看他们俩这么神秘地来到这里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谢莫言此时冒出这样一个奇怪的想法:自己好像是个专门打探别人秘密的,先是挑拨丁石和丁卫这俩师兄弟,再是偷窥那位蒙面少女,现在还偷听这公孙洪和丁卫谈话,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被雷劈。
“事情真的如你所说?丁石他竟然偷袭你和燕儿?而且还故意酗酒?”公孙洪问道,语气上透露着一丝严肃。
“是的师父!本来我是想劝解他的,但他根本听不进我的话,思忖再三弟子只好汇报师父,由师父来作定夺!”丁卫说道。躲在暗处的谢莫言听到此话之后差点发飙,这个丁卫简直太没人性了,再怎么说这丁石也是他师弟,竟然去向自己师父打小报告,真是可恶。想到这里,谢莫言猛然一惊,自己干什么这么激动,那丁石是死是活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怎么这么关心他?真是见鬼了!
“这事就先等论道大会结束,回鹤山后再定夺。这次论道大会,你有几成把握?”公孙洪问道。
“弟子有七成把握!”丁卫自信满满地说道。
“嗯!掌门师兄能够将这么一次机会让给我们青云堂你应该知道他的用意,可不能给我们青云堂丢脸!”公孙洪说道。
“弟子一定不负师父所望!”丁卫说道。
公孙洪点了点头,随即离开碧波池,丁卫紧跟其后,离开的时候公孙洪似乎有意无意地朝谢莫言躲着的地方看了一眼,后者全身一紧,但见公孙洪远远离去直到看不见身形后方才松下一口气。这个公孙洪不简单啊,不过能在鹤山这么大的一个门派里坐稳一个堂主的位置相信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回到厢房后,已经是黄昏之时,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火红,谢莫言拖拽着略显疲惫的身躯回到厢房,想着今天看到那位蒙面少女那副天使般的容颜,心中不由得一阵感叹,如果真的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张脸的话,谢莫言只能用“倾国倾城”来形容了,冰冷的外表和性格,不食烟火的美貌,简直太完美了。
想着想着,谢莫言不知不觉便睡着了,在梦境里,一位有着天使般容颜的少女站在他身前,但随即又出现另外一位样貌非常出众的少女,赫然竟就是慕容香……谢莫言来到百印门已经有两个月左右了,现在看到慕容香心中不禁一阵激动,但是慕容香此时却是一脸冷漠地看着谢莫言:“原来你是这种见异思迁的人,看来是我看错你了!”转身离去,谢莫言想追上去解释,但双脚就是跑不过前面的慕容香,眼睁睁地看着慕容香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谢莫言心底一阵失落,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这个女孩子了吗?
“小香……小香!”谢莫言猛然惊醒,才发觉这是一场梦,心中不免缓缓放松下来。不知道怎么的,最近睡觉的次数越来越多,谢莫言就算有时冥想时也会不知不觉睡着,这件事谢莫言并没有和白老他们说,只是以为自己太累了而已,但是现在却发觉有些奇怪。
不过刚刚梦中发生的事情,倒是让谢莫言虚惊一场: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梦到慕容香也就罢了,怎么会梦到那位蒙面少女?看来是被那张无瑕的脸蛋吸引住了吧!谢莫言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解释道。
不知不觉已经是次日早晨,谢莫言简单地洗涮过后,来到昨天的校场上,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架起一百来个擂台,不过对于极其庞大的校场来说还是显得绰绰有余,也不知道当初建造这么大的一个校场是不是特地为今天的摆擂作准备。
较场虽大,但是人也不少,这次单单参加比试的就有一百多号人,再加上百印门那千百个弟子,不禁显得有些拥挤。
“谢师弟!我们在这里!”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谢莫言转身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云山正冲着谢莫言挥着手。
“师兄!”谢莫言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挤到云山身边。此时云山指了指大校场中央的一块数人高的红榜,上书参加大会的众人姓名以及相对号码,还有相对应的擂台号码。谢莫言的号码是两百,也就是最后一个,所以显得不是很惹眼。不过谢莫言注意到的不是这个,而是排在第一位的那个人,也就是自己的第一个对手,竟然是丁石。
谢莫言此时似乎感应到什么,微微偏过脑袋,在茫茫人群中,丁石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朝这边看来,眼中流露着一股谢莫言看不懂的东西。
“真是巧啊!没想到第一个对手竟然是你!”谢莫言打了个哈哈,一半是打招呼,一半是借此来减少自己的紧张。
“原来你叫谢莫言!不过你不要以为我欠你的人情我就会手下留情,要赢我还要看你本事!”丁石说道。
“算命的说我十六岁后开始转运,已经走运了两年,相信这次也不会例外!”谢莫言微笑道。
“少说废话,把你的法宝拿出来吧!”丁石说罢已经祭出自己的那柄蓝色飞剑,蓝光霎时间如同波纹般荡漾开来,阵阵气势朝谢莫言袭去。但是令他意外的是,谢莫言竟然没有拿出任何法宝,只是双手叠起数个手印,一阵白色灵光闪过,谢莫言已经在身上加持了迅驰印。
“难道你想不用法宝就打败我吗?那你真是太小看我了!”丁石一捏剑诀,浮在半空中的蓝色飞剑犹如一道蓝色闪电,冲谢莫言袭去,后者也同时展开身形冲丁石冲来,接近瞬移的速度恰好躲过正面袭来的蓝色飞剑,双手一翻结出一个定身印,一道白色灵光冲丁石袭去。
丁石冷喝一声,整个人腾空而起,躲过谢莫言袭来的那道白色灵光,随即一捏剑诀,蓝色飞剑灵巧地一转,冲谢莫言袭来。
谢莫言右手呈一个奇怪的手势,冷喝一声:“地突印!”双手朝地面一砸。“地突印”只是个低阶术法,但是经过“神印之手”加持过后威力呈几何增加。霎时间,一道五六人合抱的巨大石柱冲天而起朝半空中的丁石袭去,后者微显惊讶,但还是指挥着将蓝色飞剑将只接近自己位置不到三米的石柱由上至下劈了下来。
“轰!”的一声,石柱应声而碎,漫天石块如同雨点般落了下来,谢莫言凭借灵巧的身形,展开自己改良过的无影术双脚一蹬,整个人犹如火箭一般直直地冲上天,灵巧地在石块上一点,往往都是在几个石块上留下一道残影,可见其速度之快。
此时巨大的响声已经吸引其它围观的弟子,一个个纷纷冲这边赶来,一时间一号擂台边已经是人满为患,就连看台上的各派高人也都将注意力转移到这里来。
丁石凭借蓝色飞剑驾驭半空中,石柱的破碎同时也将他的视线遮住大半,脚下一片浓厚的灰尘,几分钟前还好好的擂台眨眼间已经成了乱石堆,难道那个谢莫言竟然就只有这么几下子?
事实和自己的猜测显然相反,正在思忖间,丁石左脸边忽然一阵风袭来,多年的苦修让丁石的反应力也有了非常大的进步,猛然转过身,双手本能地胸口,同时一股力道夹杂着浓厚的灵力袭在手臂上,体内的灵力本能地抵挡了一下,消除了袭入体内的外来灵力,但是整只手臂已经麻痹不堪。
不过谢莫言的攻击远远不仅于此,在半空中展开他改良过的缥缈掌,对于以前的谢莫言来说根本就没想过,但是现在使出来却也并不输于在地面上的威力。
丁石没想到谢莫言竟然会和自己近身战,蓝色飞剑一时间只能驾驭在脚下根本没有机会指挥,而谢莫言经过石柱落下的石块在半空中左闪右袭倒将丁石搞得措手不及。再加上谢莫言的本身灵力并不逊于丁石,甚至还略有深厚些,此时丁石双手只有招架之力全无还手之机。
石块落尽之后,谢莫言也重新回到地上,不同的是丁石是御剑而下,谢莫言则是从十几丈高的地方在空中翻了好几个身子,才勉强落到地上而不受伤,这对于一个没有法宝的修真者来说可谓是空前绝后。除了传说中修行到白日飞升的境界外,还没听过有人不借用法宝从十几丈高的地方掉下来而不受伤的。一时间不仅是白老,就连其他门派的道友也都纷纷对其另眼相看,赞叹声断不绝耳。
同时坐在看台上的公孙洪却是一脸凝重地看着场中的谢莫言,刚刚的一幕他都看在眼里,双眼精光一闪,心中暗暗对谢莫言重新评估起来,这个只修习几年的小子竟然有这分修为,真不知道白老是给他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还是他确实是个百年不遇的修真天才。
此时谢莫言额头也是微有汗水,看着站在不远处的丁石说道:“双手是不是觉得麻痹不堪,刚才我在掌中已经加持了定身印,你现在双手就算动得了也指挥不了你的飞剑了,你还是弃权吧!”
“原来如此……难怪我的双手动都动不了,真是看走了眼,你竟然不用法宝都有此能耐,不过如果你以为这样就能够让我心生怯意的话,那你还真是小看我了!”说罢丁石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全身蓝光大胜,就连浮动在半空中的蓝色飞剑仿佛应和着丁石般剑身也散发出阵阵刺眼的蓝光。
谢莫言诧异地看着这一幕,难道那个丁石还有什么绝招没使出来?不可能,他双手明明已经不能动了,指挥不了他的飞剑,可眼前这一幕是怎么回事?谢莫言想冲上前借此机会将丁石彻底打败,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接近不了丁石,一道蓝色光罩呈半圆形将丁石包在里面,谢莫言根本就近不了身。
“水龙吟!”丁石此时一脸肃然,身形渐渐浮起,蓝色飞剑倒竖在他身前,一阵犹如龙吟般的啸声阵阵传入谢莫言耳内。后者一脸凝重地看着半空中的丁石,双手叠起一个落雷印,经过神印之手的加持之后成为高阶法术“九雷巨鸣”。这招虽然已经用得很娴熟,但因为自身灵力的原因所以使出来的时候还是非常消耗灵力,至于其它高阶法术虽然会,但是谢莫言担心一旦使出来不知道会不会把自己也牵扯进去,那威力可不是自己现在的实力可以控制住的。
霎时间,丁石眼前的那柄蓝色飞剑幻化成一道巨大水龙,由上至下冲谢莫言袭来。
“龙……竟然是龙!”谢莫言惊讶地看着半空中的水蓝色飞龙,嘴中喃喃地说道。但是手上却也不闲,霎时间结出一个手印,九道天雷犹如九条张牙舞爪的九道飞龙,直直地冲水龙劈了下来。
丁石眉头一皱,右手一掐剑诀,水龙好似得到了某种命令,盘旋而起,冲那九道天雷袭去,左突右撞,突然吐出一道水柱竟硬生生地将两道天雷打散,不过水龙虽然威力非凡,但是天雷之力岂是水龙可以比拟的,其余几道天雷瞬间劈在水龙身上,半空中传来一阵龙吟,好似受痛一般,整条水龙眨眼间小了许多,颜色也暗淡了许多。
“轰!”的一阵雷鸣响起,谢莫言早已做好准备所以没受到伤害,但是丁石却是如遭重创,脑子“轰!”地一阵空鸣,整个人差点倒下,体内五脏六腑犹如受到重创,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当空吐了出来。
至于在四周围观的众多弟子由于受到擂台边四块奇怪的金旗所围成的一个防护罩所以没有被这阵强大的雷鸣之力震伤,但看到场中激烈的打斗和那九道天雷于水龙也纷纷倒吸了口凉气。
而此时在看台上,白老和众位掌门也都将心提了起来,虽然其他几个擂台上也是非常激烈,但是相比之下,谢莫言这个没有依靠法宝的修真者和丁石这个手持飞剑的修真高手对峙还是非常有看点的,特别是刚才那个石柱已经造成很大的气势,现在双方好似已经开始孤注一掷将自身最厉害的一招使出,更是显得惊心动魄。
此时飘浮在半空中的丁石早已失去对蓝色飞剑的指挥能力,包围在外面的那层蓝色光罩瞬间消失,整个人直直地掉了下来,就连那柄幻化成水龙的蓝色飞剑好像也顺着丁石的坠落而失去那层蓝色灵光,恢复成原来的飞剑模样,直直地掉了下来。谢莫言此时是全身乏力,刚刚的九雷巨鸣用了他太多的灵力,但是看到丁石从空中坠落下来后,赫然竟发现他的正下方有一块尖尖突起的巨大石块,如果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砸到这石块上的话,就算是不死也成残废了,只是不知道这修真者有没有残废这一说。
起了恻隐之心,第一时间就是要去救他,谢莫言没时间估量体内还有多少灵力,竭力展开起身形,将丁石扶住,后者此时也是一脸颓废,但却没意料到谢莫言会来扶住自己,正疑惑间,视线向下一看,才明白事情缘由,感激地看了一眼谢莫言后勉强站起身子,说道:“你很强!但是我不会服输的!”语气已经不再像刚才那么冲,反而有种很和气的感觉。
“我……我可不怕你!有种再来三百回合!”谢莫言微显气喘地说道,刚刚扶住丁石那一下已用尽自身所有灵力,要不是凭借仅剩的意志力坚持住的话,根本不能站稳,但是嘴上却也是倔犟地说道。
丁石见状,双眼看向谢莫言,后者也是一脸疲惫地看着他,似乎是有着某种默契,两人相视一笑,四周围观的弟子纷纷喝彩起来,很明显的,第一场是谢莫言胜出,白老捋着胡子眼睛笑成一条月牙似的,不住地点头。就连身边的各派掌门也纷纷点头,赞叹声再次响起。
而此时,谢莫言和丁石似乎借着这一笑将自身最后一丝力气也挥霍而去,身子倒了下去。“莫言!”此时云山早已迫不及待地冲上擂台,赶紧将谢莫言扶住,招呼几个门下弟子一起将谢莫言带回厢房,此时刚比试完的古月昕见谢莫言如此也是一脸紧张地跟了过去。至于丁石那边,在公孙洪的吩咐下,上来几个鹤山弟子将其带回厢房休息,刚刚的打斗他是从头到尾都看过了,公孙洪整张脸都黑了下来,看来结果令他非常不满意。
再看向另外一边,丁卫的对手却是一位身材瘦弱的修真弟子,只见他指挥着赤剑不用两三下便把对手打下擂台的情形,公孙洪脸上才略有些笑容,毕竟是给鹤山派赚了不少面子。
除了谢莫言和丁石的一号擂台外,第一百号擂台可谓是第二个最吸引人眼光的地方了,不是因为打斗非常激烈,而是因为擂台上站着的赫然竟是两位气度非凡的少女,除了其中一位少女是蒙着脸的以外,另外一位可谓是貌美如仙。那位脸上遮着一块白色面纱的少女虽然看不清脸但是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股非凡的气势,尤其是她那双眼睛,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双眼睛的主人必定也是美丽非凡。不用说,这两位就是冰如和云仙。
两位少女身着都是白色,两个身形忽上忽下,犹如两朵白云般。冰如使的是一柄犹如长鞭的法宝,整条鞭好似一条会扭转的粉红色闪电,神出鬼没。而云仙则是使一柄青色飞剑,两个法宝在空中相互缠斗着,云仙的脸上略有些丝汗,看来是压力不少,反观冰如,由于遮住脸部,所以看不清她的表情,不过那双眼睛似乎显得颇为轻松。两人这样僵持下去已经一个小时了,云仙的身上压力越来越重,但是性格倔犟的她硬是咬着牙撑到现在,而先前颇为轻松的冰如此时不免也有些累意。
台上白老和玉山派的竹梅大师目不转睛地看着两人比试,心中略有紧张,毕竟都是自己的弟子,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云仙已经渐渐支持不住了。毕竟竹梅大师的关门弟子并非浪得虚名。
不到一会儿,或许是灵力竭尽缘故,云仙来不及躲避挥来的长鞭,眼看着粉红色的长鞭犹如一道闪电般冲其袭来,云仙只能闭上眼睛,但却迟迟未等到巨痛,原来冰如已经将长鞭收回。
这一场是冰如胜出,玉山派的其余女弟子一阵欢呼,惹来无数男性修真者的眼光。云仙双眼望向冰如,却见对方也将视线投向这边,微微冲云仙善意地点了点头,随即飘身而下,身形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如飘絮般无声地落在地上。
云仙面无表情地回到百印门众弟子这边,大家并没有因为她的失败而说什么,反而一个个拍起马屁来,但云仙脸上还是那副冰冷的样子。显然还是因为刚才的失败感到闷闷不乐,云仙的脾气在百印门中几乎人人皆知,所以门中弟子也没有谁敢上前继续说什么,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
早上第一场的比试下来,便已淘汰六十多人,百印门有云山,谢莫言和古月樱三人胜出,云仙和古月昕落败下来。不过白老对这个结果已经非常满意,特别是谢莫言那场,给百印门赚了不少面子回来,白老和卓不凡等人也都是满脸的笑意。倒是公孙洪却是板着一张臭脸,虽然公孙燕和丁卫顺利进入第二轮比试,但是刚才丁石那场比试已经让他在众多门派掌门面前丢尽了面子。
“好了!今天的比试就此结束,由于擂台破损严重,所以第二场将在三天后举行!”白老起身说道,随即场中众弟子纷纷离去。
好像是在梦境之中,四周一片白茫茫的,分不清东南西北,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处。
“喂!这里是哪里?我是在哪里?有没有人啊!”阵阵回声在空气中不断徘徊着,仿佛是在宇宙中,但是宇宙是白色的吗?
“到底有没有人啊!”谢莫言开始有些惊慌了,自己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难道是在做梦?但是一个做梦的人怎么会想到自己在做梦呢?
“嘿!小子,在我身体里乱逛,找死啊!”仿佛是应和谢莫言一般,一阵细嫩的声音传来,随即一个五六岁小孩般的身影从白茫茫的空气中走了出来。赫然竟是一个脑袋上扎着小鞭子的孩童。
“你是谁?我怎么会在你身体里逛?”谢莫言诧异地问道。
“念在我吸了你不少灵力的分上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我是紫轩剑灵!你的意识正在我的身体里。”小孩说道。
“你……你是紫轩剑灵?开……开什么玩笑!我的意识怎么会跑到你身体里来!”谢莫言睁大眼睛,不相信地看着眼前的小孩说道。
“你刚才似乎用了非常强大的法术,所以灵力枯竭,已经接近死亡的边缘,要不是我把你的意识拉到这里来,你不仅要承受寻常人所不能承受的痛苦,还很有可能会死掉!另外,我正在用我的灵力帮你修补你体内受损经脉。”小孩老神在在地说道,这一番话倒把谢莫言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么久没有反应的紫轩剑灵,整天只知道吸收自己灵力的剑灵此时竟然主动出来和自己说话,是的!是说话,谢莫言发誓自己不是在做梦,因为做梦不会痛!但是一把剑和一个活生生的小孩子,谢莫言怎么都不能将两者联系起来,眼前的事实让他一时间有点难以受得了。
“OK!我相信你是紫轩剑灵,可是你怎么会变成这副德行?”谢莫言问道。
“哦什么K?”小孩明显听不懂谢莫言说的英文,不过后者不想和一个小孩子做出解释,继续说道:“先别管这个,先回答我的问题!”
“这只不过是我幻化出来的而已!大笨蛋,真不知道当初选择你作为寄生体是不是对的!”小孩脚下一蹬,立刻出现一张椅子出来,一屁股坐在上面。
“哎呀,你个小屁孩,你的灵力还不是从我这里吸走的,要不然我的灵力早就能够承受九雷巨鸣所需灵力了,更不会变成这样。”谢莫言此时也跳脚骂道,想起以前自己灵力无缘无故地被剑灵吸走而自己无可奈何的样子,谢莫言不禁有些气愤。
“切!只是吸你那么点灵力而已,看你那副德行,不过是个三流的修真者罢了,根本就没资格用剑灵!”小孩说道。见谢莫言额头青筋暴出,一副想发飙的模样,赶紧抢先说道:“喏!我可是个小孩子哦,你可不能对我动粗!”
“嘿嘿……”谢莫言笑了起来,但在小孩眼中却是那么可怕,脸上不由得一阵抽搐,屁股下面的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脚底开溜一副随时就要闪人的模样。但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跑得过谢莫言呢!
像拎小鸡似的将小孩拎在半空中后,谢莫言狰狞的面孔展现在小孩面前不到三公分处,后者一副害怕的模样双脚在半空中猛蹬好像要蹬出什么来似的。
“刚才你好像很拽的样子啊!嗯?”谢莫言好像狼外婆似的看着手中的小孩,后者脸上微微有些汗水,也不知道是被吓出来的还是什么,一脸的惊慌,突然间一幕让谢莫言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哇……”那小孩子也就是紫轩剑灵,竟……竟然哭了……谢莫言愣在那里,手中依旧保持着姿势拎着他的衣领。紫轩剑灵也会哭?这可是天下奇闻啊!先别说就算是白老这些前辈未曾听说过,恐怕在整个修真界里也只有那几个拥有剑灵的人才知道。
“喏!你别和我装蒜啊,我来这里有一部分的原因也是因为你,要不是你不能当我的法宝的话,我怎么会这么狼狈被对手打得筋疲力尽。还有我每次想和你交流的时候你都躲得远远的,我怎么追都追不上,你这不耍我嘛!”谢莫言说道。
“当时我刚刚苏醒,自身灵力还不够,要靠吸收你身上的灵力来恢复,而且就算当时你驾驭我去比试的话,能发挥的力量也不过是极少的部分而已,而且还会令你今后的修为停滞在原来的地方,很难前进。我可是为你好!”紫轩剑灵委屈地说道。
“可是你总要和我说一声吧,想吸我的灵力就吸我的灵力,像寄生虫似的!”谢莫言不满地说道,但语气已经没有先前那么重了。毕竟在他眼里,眼前的紫轩剑灵是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小孩子,对一个小孩子发火谢莫言自问做不出来。
“我呼唤过你了,只是你没听到而已,你的精神力太低了!”紫轩剑灵说道。
“那现在呢?”谢莫言松开手,将紫轩剑灵回到地上。
“现在刚好可以,不过以后我会随着你的修为提升而提升,如果你需要我的话,也可以在心中默念宝宝,我就会作为你的法宝出现了!但是现在我的灵力还不是很充沛,所以每次出来的时间只有一炷香的时间!”紫轩剑灵说道。
“嗯!那就暂且这样吧!总不能没有法宝和那些牛人打架,第一个已经这么厉害了,第二个还不要了我的命。不过为什么要默念宝宝?我总觉得这两个字很拗口啊!”谢莫言说道。
“这是我自己取的名字!紫轩剑灵这名字太难听了!”宝宝一脸高兴地说道。
“呃……算了!”谢莫言想想,宝宝就宝宝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反正只是默念而已!
“另外,我本身就是个灵体,但是现在已经寄生在你体内,也就是说是你的一条手臂或者一个器官,你死掉的话,我也会死!同样你受伤的话我也会受伤,反之也一样!”宝宝说道。
“啊?这么严重?”谢莫言诧异道。
“废话!所以我前段时间才要精心调养自己,好让自己吸收更多点的灵力,哪知道你身上灵力却没我相像中那么多……”宝宝说到这里见谢莫言斜眼看过来那道并非善意的目光,硬生生地将后半句话吞回肚子里。
“好了,你身体受损的经脉也修复得差不多了,可以出去了,在这里待太久对你我都不好!”宝宝说道。“对了!千万不能对其他人说起刚才你所看到和听到的一切!”
谢莫言刚想问为什么时,脑子一阵眩晕,随即只觉得身体一阵疼痛传来,不禁轻轻地呻吟了一下。睁开眼睛时,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绑了一层白色纱布。谢莫言捂着疼痛的部位想起身,但是钻心的疼痛让他迫使他打消了这种想法。
想起刚才发生的那一幕,谢莫言不禁有些疑惑,到底是做梦还是什么?正想着,右手手腕上的一个剑形纹身将他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什么时候自己的手臂上有这样一个剑型纹身了?难道刚才发生的……都是真的?
想到这里,谢莫言不禁有些兴奋,刚想起身,牵动了内伤,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那个该死的浑蛋,还说已经帮我疗好伤痛了,现在怎么还这么痛,这小子改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番。
正当谢莫言暗自骂着那个剑灵的时候,门被推了进来,是云山师兄。
“谢师弟,你醒啦!昨天吓死我们了,当我们把你抬回来的时候,你身体里的经脉竟然有大部分都断了,但是你身体里竟然有一股奇怪的灵力在慢慢修补你的经脉,所以才保住了这条命!”云山走过来说道。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谢莫言微微歉意地说道。刚刚云山说的应该就是体内的剑灵在修补自己的经脉了。
“唉!哪的话,你是我的师弟嘛。你知不知道,现在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你和那个丁石的比试,现在百印门可是在修真界露了一次脸了!”云山说到这里,脸上掩藏不住地微笑起来。
“对了!你们比试的结果怎么样?”谢莫言问道。
“除了古月昕和云仙之外,其余的人都进入第二轮了!”云山说道,“对了,你现在身体怎么样?好点没有?”
“嗯!除了有些疼以外,好了很多!”谢莫言说道。
“第二轮的比试在两天后,你要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云山说道。
“嗯!我会的!”谢莫言回道。
夜色渐渐笼罩下来,“咿呀!”一声,门被推开进来,谢莫言正好要起身去倒水,见进来的竟是古月昕,倒水的手不禁停在半空中,古月昕脸上略有些尴尬地说道:“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来打搅你,我是想来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
“哦!好了很多……谢谢!”谢莫言说道。眼睛不敢和古月昕对视,后者也略有发觉,心中又是莫名一痛,说道:“那天……真是对不起,让你误会了!其实我……我不是你相像中那样的!你大可不必这么躲着我!”
“呃……哦!”谢莫言胡乱回道。
“我们还是朋友关系!是吗?”古月昕强忍住要夺眶而出的眼泪,淡笑道。
“嗯!我们当然还是朋友!”谢莫言没发现古月昕脸上的细微变化,没什么心计地就相信了古月昕的话,心中不免释然开来,看来前些天是自己太过敏感了!
“嗯!既然你没事,那就好了,后天的比试你要加油哦!”古月昕说道。
“嗯!我会的!”谢莫言自信满满地说道,现在有了剑灵的帮助,谢莫言开始对今后的比试有了一定的信心。
“那就好,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古月昕说完便离开房间,谢莫言送其离开之后,吐了口气,不知道怎么的心中一下子轻松了不少,看来自己前段时间确实是神经过敏,别人明明对自己没意思,怎么自己这么自作多情。想到这里谢莫言不禁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轻笑一声后回到床上开始冥想起来。
在经过一天休息调养之后,谢莫言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不仅如此,还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比以前更加精纯了,感觉自己也已突破原来的“人灵”境界,晋级到地灵境界,现在谢莫言体内的灵力已经能够不经过谢莫言指引而自动吸收空气中的灵气了,也就是说现在谢莫言无论是做什么事情,都是在修行,这不仅是对谢莫言有好处,对体内的宝宝也就是紫轩剑灵来说更是一个大好的消息。现在他可以时时刻刻吸收灵力了,自己也不必担心会有灵力枯竭的现象,除非是遇到一些特别难缠的对手以外。
也不知道丁石的伤势怎么样了,和他认识不久,但是谢莫言多少也了解他的性格,老实说谢莫言对他并没有什么排斥的感觉,特别是在经过一场比试之后,谢莫言突然发现丁石是个非常正直的人,凡事都喜欢一板一眼,不喜欢搞小动作什么的,和他的师兄丁卫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向门中的弟子打听一番后,谢莫言七拐八弯地来到丁石的厢房前停下,刚想敲门进去时,对面竟走出一人,赫然是丁卫和那个公孙燕。两人亲密的样子见前面有人好像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两人各自闪开一边。公孙燕面色微红得不敢看谢莫言,而丁卫却是含着一丝愤怒的语气冲谢莫言喝道:“原来是你,你来干什么?还嫌伤我师弟不够么!”
看来他昨天也是非常注意谢莫言的一举一动。不过他那股愤怒别人看不出来,谢莫言倒是分得很清楚,这家伙会关心丁石?就连谢莫言这个局外人都清楚这是不可能的,他这么说分明是对自己刚才看到他们两个亲密的样子而感到愤怒。
“我来这里看看丁石的伤势!你别阻止我,要记住这里可是百印门!”谢莫言说道。
“哼!不过是名不副实的小门派而已,要不是我们鹤山当年向各门派替你们百印门说了几句好话,你们根本就不配成为三大修真派之一!别拿着鸡毛当令箭,我丁卫不吃这一套!”丁卫非常傲气地说道。
“你说我不要进,别牵扯到百印门身上,否则你会后悔的!”谢莫言此时也有些愤怒起来。
“看来倒要试试看了!”丁卫冷哼一声说道。四周气氛一下子便得僵持起来,场面一触即发。站在一边的公孙燕拉了拉丁卫的胳膊,轻声说道:“师兄,这里毕竟是百印门,再说我们是来参加论道大会的,如果在这里打起来,师父会责怪我们的!”
思忖再三,丁卫只能愤愤地哼了一声,甩袖而去,谢莫言看着丁卫消失在自己视线中后暗暗吐了口浊气,刚才自己怎么会这么冲动。现在自己虽然有剑灵了,要是真打起来虽然自己未必会输,但是师父他们一定会责怪下来,自己可不想再见到白老那张愤怒的脸了。
推开门,丁石此时正半躺在床上,见有人进来还以为是师父或者是师妹,视线转过去之时发现来者竟是谢莫言!
“你怎么来了?”丁石疑惑道。
“没什么,只是来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谢莫言拿了张凳子坐在一边面带微笑地说道。
“你是来笑我的?”丁石看着谢莫言那张笑脸略有不悦地说道。
“凡事不能看表面,我确实是来看你的伤势的,不像你的师兄,只顾着和你的师妹……”说到这里谢莫言似乎想到什么,硬生生将后半句话吞回肚内。
丁石听到谢莫言说到师妹之时,脸色略有暗淡,谢莫言见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避开这个话题说道:“你知不知道,昨天你真的很厉害,我差点就弃权了!你是我从开始修行到现在遇到的第一个厉害的对手!”
“呵……但最后还不是被你打败了!”丁石不愠不火地说道。
“别这么说,我也是投机取巧而已,如果你早有防范的话,场面就不一样了!”谢莫言说道。
“呵……败了就是败了,没什么好说的!”丁石一脸颓然地说道。谢莫言知道自己挑错话题了,不免有些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嗯……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有空的话可以去东面的天字号厢房找我!”说罢,谢莫言见丁石还是面色不改地斜看着地面,也没有回答谢莫言的话便准备离开。
刚走到门口就要出去时,身后一阵声音传来:“谢谢你!”谢莫言转过身,一脸高兴地说道:“不用客气!你这个朋友,我谢莫言交定了!”躺在床上的丁石笑笑不语,谢莫言随即离开房间。
次日一早,谢莫言来到校场后,昨天的一百二十八个擂台此时已经剩下六十四个,乍看之下显得宽敞许多,但是人还是那么多,所以场面看上去还是显得有些拥挤。
修为的提升,让谢莫言的信心大增,接连几场都是以完胜结束,对于百印门来说可谓是大大地在各派面前露了脸,白老这几天的笑容好像比往年加起来的次数还要多,就连卓不凡也是兴奋地坐在观看席上冲白老说道:“你看师兄,这就是我教出来的,怎么样?两个月就有这种实力,不错吧!”
“呵呵……卓师弟,看来很有天分,改天是不是该带几个资质较高的弟子给你教教?”白老笑呵呵地说道。
“免kru ,我教徒弟不过是业余爱好而已!我还是自由点比较好!”一谈到收徒弟,卓不凡就显得有些扭捏推脱起来,似乎只有谢莫言才符合做他的徒弟。
不是冤家不聚头,今天这一场是和丁石的师兄丁卫比试,谢莫言早就想教训一下这个丁卫了,以前是苦于打不过他,现在拥有了剑灵再加上自己实力的提升早已不怕他的赤剑,白老曾说过当自己能够驾驭这剑灵的时候没有几个人能够打败自己,宝宝只有那么点大,但谢莫言还是相信剑灵的威力。
“哼!我那个师弟学艺不精,所以才败在你手下,如果你肯现在弃权的话,我还可以答应不伤害你,否则,你可要受皮肉之苦了!”丁卫站在擂台上冷声说道,眼中丝毫就未曾正眼瞧过谢莫言一眼,拽得不得了。简直就是和他的那个浑蛋师父一个德行,谢莫言平生最讨厌这些自以为是的人了,虽然他自己也是这类型的,不过还没有达到这么恬不知耻的境界。
“喂!我说打架就打架,别在那里唧唧歪歪的行不行啊,吵死人了!”谢莫言不耐烦地说道。
“你……找死!”丁卫冷喝一声,双手一掐剑指,瞬间祭出自己的赤剑出来,灼热的气息瞬间冲谢莫言席卷而来,后者坦然一笑,运起体内灵力,丝毫不费力气地将这股灼热的气息隔离在外。
赤剑在丁卫的指引之下,瞬间喷射出数条火柱冲谢莫言袭来,后者身形一闪,心中默念“宝宝”,但却迟迟未见反应,难道那小浑蛋又耍自己,正当谢莫言面对袭来的火柱焦急之时,右手纹着剑纹的部位一阵灼热感,随即右手一阵刺眼的光芒亮起,仿佛一个小太阳一般,将四周围观的弟子纷纷吸引了过去。
一道无形的长条形物体从那阵刺眼的光芒中分离出来,随即谢莫言的右手仿佛拿到了一柄无形的光剑一般,灵光刺眼不已,庞大的灵气瞬间将袭来的火柱吹散开来,余力未尽地冲丁卫袭去。丁卫见状,赶紧催动赤剑,在身前舞出一道火墙,将这股灵气勉强抵挡在外,心中暗忖,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单单灵气都这么强。
在外人看来,谢莫言此时右手持着一柄看不清样子的剑,剑身的灵光由于过于刺眼,乍看之下显得有些琢磨不透,神秘不已。看台上不仅仅是白老,就连其他门派的掌门堂主都是一脸的诧异和不相信,这股强大得不可思议的灵气就算远在百米外的他们也能够感受到它的强大。公孙洪坐在看台上,脸色顺便变得很难看,他能感受到谢莫言手上那柄不知名的法宝不是自己的徒弟可以对抗得了的!原本想让他这次大会中替青云堂出出风头,没想到现在竟然半路杀出个谢莫言出来。
“师兄!难道莫言手上拿着的是……”此时卓不凡眉头微皱,不确定地冲白老问道。
“剑……剑灵!!”白老心中激动地说道。“他终于成功驾御剑灵了!”白老仿佛看到了百印门今后的繁荣,神色激动地喃喃说道。卓不凡见师兄这么激动,心中也是疑惑不已,但是他却也隐隐听到“剑灵”二字,这两个字对他来说犹如晴天霹雳,莫言这小子竟然有剑灵?千百年来,修真界里不过只有四五个人有剑灵,但这几个人要么是隐世不出的不世高人,要么是一派之主,谢莫言年纪轻轻就拥有灵气这么重的剑灵,如果没有经历过一番奇遇的话打死卓不凡也不相信。
“我想套用你刚刚说的那句话!如果你现在弃权的话,我可以不让你受皮肉之苦!”谢莫言此时全身仿佛充满了力量,说话也开始狂傲起来!
“哼!”丁卫对谢莫言的话不予理会,但是额头上的汗水却出卖了他,现在他可是有苦说不出,对方不知道拿出了什么法宝,自己现在竟然一直被他压着,差点就喘不过气来了。
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丁卫猛地催动灵力,和丁石一样在身上加了一层防护罩,不同的是那层光罩竟是火红色的,仿佛一层火焰。难道这赤剑和丁石那柄蓝色飞剑是一对的?谢莫言此时想道。
“火龙吟”丁卫冷喝一声,赤剑顿时幻化出一条长十米有三四个人宽的巨龙,比丁石幻化出来的水龙足有一倍大小,灼热的火焰在空气中发出哧哧的响声,四周的空气也顿时变得一阵黏稠,仿佛是借了火龙的力量,丁卫的气势也瞬间变得庞大起来,浮在半空中的火龙猛地吐出一团一人大小的巨大火球,朝谢莫言袭来。
不仅仅是台下围观的弟子,就连台上的众位掌门也都纷纷将目光转到这边过来,特别是公孙洪,双目凝重地看着场中的丁卫。当年将这对赤水飞剑的赤剑传给丁卫果然没有传错,年纪轻轻便已将赤剑的威力发挥得七七八八,和自己当年颇为相像。但是谢莫言手上拿着的法宝很像一件东西,一件掌门师兄也拥有的法宝。但这是不可能的,师兄苦修七百余年才修成剑灵,这个小小的百印门弟子怎么可能会有这等修为?难道有什么奇遇不成?
火球未到,灼热的气息便已席卷而来,如果是在三天前的话谢莫言对赤剑或许还有些忌讳,但现在他手持剑灵这等稀世法宝根本就不畏惧这赤剑。但是再一次地看到龙的样子,谢莫言心中还是微微有些感叹。
似乎不用自己来想,剑灵幻化出一道白色灵光,将谢莫言罩在其中,霎时间刚才的灼热感便被隔离开来,右手持剑朝空中一挥,一道夹杂着庞大灵力的剑气朝火球袭去。“轰!”一阵剧烈的响声在半空中响起,巨大的火球竟被剑气硬生生从中劈成两半,余力未减地朝半空中的巨大火龙袭去。
丁卫见状,双手连掐数个剑指,半空中的火龙犹如得到了什么暗示,“吼!”一阵震耳欲聋的龙啸响起,龙首微摆,龙身在半空中摆动起来,但是身躯过于庞大,再加上剑气速度之快,龙尾还是被剑气刺穿,又是一阵龙啸声响起,仿佛感受到龙尾被刺穿的痛苦,丁卫右肩突然爆出一个一指大小的血洞,鲜血直流。丁卫额头冷汗直冒,整个人趄趔一下差点摔倒,咬了咬牙,狠狠地看了一眼谢莫言后,双手掐起一道剑指,一道赤色灵光冲火龙射去。
眨眼间,火龙的身上火焰仿佛活了一般向龙尾移去,将受创的部位修复成原状,但是全身的火焰也霎时间暗淡了许多。
“真厉害!”不仅仅是台下众人,就连谢莫言都暗暗惊讶这剑灵竟然会有如此威力,一时间不禁信心大增。此时体内似乎有一个声音说道:“切!这只是我的百分之一的实力而已,如果再等些时日,等我灵力更加充沛的时候,一道剑气就可以把那条小虫子劈成两半!”不用说,这个声音就是宝宝了!
“喂!刚才我叫你好几次了,你怎么后来才出来!你知不知道这差点害死我啊!”谢莫言埋怨道。
“我刚才正在刷牙洗脸啊!”宝宝的话差点让谢莫言倒在地上,刷牙洗脸?难不成他还真的把自己的身体当成是自己家了,还刷牙洗脸?那……那些脏东西不都流在自己身体里了?
“嘿!放心啦,那些残留物质我都用灵力蒸发了,不存在了!”宝宝笑呵呵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谢莫言大惊。
“等一下再回答你,如果你再不去对付那条虫子的话,你会变成靠猪哦!”宝宝提醒道。正在疑惑间,一股灼热的气息传来,谢莫言猛然惊醒,抬头看去,那火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横冲下来。要不是反应得快,再加上拥有剑灵那层白色光罩保护着,谢莫言就算不被火龙瞬间蒸发也会被那股灼热的火焰烫伤。
虽然如此,但是谢莫言还是被火龙搞得狼狈不堪,巨大的龙首好似三层楼大的建筑物般,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一条龙,谢莫言不禁暗暗吞了口口水。
丁卫冷哼一声,双手一掐剑指,火龙朝天一啸,由火焰组成的身体渐渐缩回那个巨大的龙首内,龙头一阵耀眼的红光闪起,好似比天上的太阳一般,将整个龙首包围在其中,让人不敢直视。
谢莫言一手遮住眼睛,剑灵幻化出来的白色灵光似乎并不能阻挡这股刺眼的光芒,比先前更加灼热的气息渐渐包围住谢莫言全身,好像透过那层白色灵光钻入谢莫言体内,毛发已经承受不了这股灼热的气息,开始蜷缩起来。
“快!快用你师父教你的御灵剑诀!”宝宝提醒道。
谢莫言来不及思考宝宝的话,脑海突然闪现出一句剑诀:“以剑为媒,御灵为气,气转乾坤,以灵御剑!”
霎时间,灵气仿佛一道龙卷风以谢莫言为中心将谢莫言卷起,稳稳地停留在半空中和龙首对峙。手持剑灵的右手也发出阵阵白光,逐渐地将谢莫言包在其中,本来已经看不清的剑灵,现在就连谢莫言都看不清了。众人只看到场中一红一白两个巨大光团飘浮在半空中,神情充满着惊讶,不解和崇拜。两股能量似乎已经达到了饱和状态,而擂台边的四面金旗围成的一道光幕似乎也正在承受着这两股强大能量的冲击,隐隐有一丝细微裂痕。
看台上,包括白老在内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惊讶地看着那两团强大的灵力,公孙洪更是铁着一张脸,微皱的眉头透露着一丝紧张。
“师兄!要不要终止这场比试?”此时秋师叔和江师叔都围了过来说道。
“等等再说!”片刻之后,白老凝重地说道。两人相视一眼,也只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紧张地看着场中情况。
火龙龙首犹如一道巨大的流星冲谢莫言袭来,后面一道火红色的轨迹特别显眼,十米下的地面上随即划过一道黑色焦痕,可见其灼热程度。谢莫言所在的光团霎时间也划过一道白光,犹如一道白色闪电,冲龙首袭去。
“轰!”一声巨响,尘土碎石四扬开来,擂台边的四面金旗所组成的光幕也随之彻底碎裂开来,白老以及众位掌门同时往场中飞去,擂台上巨响后的庞大灵气呈辐射状散开,一些躲闪不及的弟子均被这股灵气所伤,顿时场面混乱起来。
白老和众位掌门合力布起一道紫色光幕才将这股庞大的灵气镇压住,擂台上,谢莫言仿佛天神一般傲然站立在场中,原本右手持着的剑灵已经回到体内。而丁卫却早已颓然倒在不远处,整个擂台已经彻底报废。
“莫言!你怎么样?”云山和古家两姐妹纷纷跑上早已破损不堪的擂台上。
“我……我没事!只是有些累……”谢莫言说到最后整个人直直地倒了下来,此时白老也赶紧上前查探谢莫言的伤势,除了衣服有些破损之外谢莫言只是灵力耗尽昏迷过去而已,身上竟没有一处伤痕。白老暗暗放下心石说道:“莫言没有大碍,你们扶他回去休息吧!”
“是!”云山等人齐声说道,扶着昏迷的谢莫言往厢房走去。
此时一道人影一闪而过,将倒在地上的丁卫抱起,竟是公孙洪,此时他竭力忍住想发火的冲动,冷冷地看了一眼谢莫言离去的方向,冲白老和几位门派掌门淡淡地说道:“我徒弟受了伤,我想先带他回去,日后如有机会再来拜访!”说罢,祭起一把土色巨剑,朝天边呼啸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众人视线范围内。
这个时候,站在不远处已经比试好后的无崖谷蓝玉飞和竹梅大师的弟子冰如也将视线转移到这边过来,刚刚那一幕激烈的打斗已经将场中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了,包括他们两个。蓝玉飞的脸色略有变化,一点凝重,一点微笑,还有一点疑惑,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至于冰如,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是那双眼睛还是能够分辨出她此时的惊讶和疑惑。
“冰儿,看清刚才的比武了吗?”此时竹梅大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近冰如身边说道。
“师父,刚刚那个人手上拿着的到底是什么法宝?我在这么远都能感受到那股强烈的灵气波动!”冰如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是剑灵!百印门的一个弟子竟然拥有剑灵,这是何等修为!真是匪夷所思!”竹梅大师微微叹道。
“剑灵!那个就是传说中的剑灵!”冰如惊讶地说道。
“嗯!当年我在鹤山见识过鹤山掌门玉虚真人的剑灵,当时也是这般光芒四射而出,看不清真正形态,但是玉虚真人的剑灵比谢莫言的强大很多,想必是那个谢莫言的弟子并没有发挥出剑灵的真正威力。”竹梅说道。“如果你和他对上的话,记住千万要小心,剑灵是有自己意识的,切不可力敌,你要好自为之!”
“是!”冰如说道。
谢莫言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点点的星光挂在夜空中,一轮弯月挂在空中,犹如一把钩子,淡淡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谢莫言身上。醒来后,谢莫言只感到全身发软,体内竟只有可怜的一小股灵力在以一种奇怪的路线运转着。似乎想到什么,谢莫言暗暗叫唤着宝宝,但是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右手上的剑型纹身一点也没有变化,看来那个“御灵剑诀”不仅把自己的灵力都消耗光了,就连宝宝的灵力也消耗得非常严重。想到这里,谢莫言不仅浮起和丁卫打斗的情景,也不知道那个公孙洪是怎么教这个徒弟的,最后那招强得不像话,自己加上剑灵才勉强把他搞定,真是失算!正想着,谢莫言忽然感觉到床边趴着一个人影,细看之下,发现竟是古月昕!
原本已经和她失去芥蒂的谢莫言此时不免又将心提了起来,这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谢莫言有时候在某些事情上显得非常聪明灵活,但是对于感情他却犹如一个门外汉,什么都不懂!
我这么一个痞子,又没什么值得别人喜欢的,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自己,唉!看来是自己多虑了,或许只是朋友之间的关心,嗯!一定是这样的,谢莫言给自己找了个看似非常合理的理由。
此时夜风透过窗户吹了进来,谢莫言见古月昕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布衣,便轻轻掀开被子想替她盖上,似乎是感应到什么,趴在床边的古月昕不禁被谢莫言细微的举动惊醒过来。
“对不起,打搅你休息了!”谢莫言非常客气地说道。
“没关系,是我疏忽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师父说你是灵力枯竭晕倒了,不过我不放心,所以就来看看你,但是……我却也睡着了,真是抱歉!”古月昕似乎想到什么马上接着说道:“你别误会,我只是单纯地来看看你而已!”
“我知道,现在我好了很多,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你也不要和我客气,咱们现在是师兄妹,也是朋友!你说是吗?”谢莫言说道。
“嗯!”古月昕双眼微垂,轻轻回道。谢莫言没有察觉到她脸上那丝不易察觉的伤心,释然道:“现在很晚了,你还是回去休息吧!”
“嗯!那我先走了!”古月昕回道。走到门口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还是忍住了。
古月昕走到拐角处,一个声音叫住了她:“姐姐!”从暗处走出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子出来,正是古月樱!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古月昕问道。
“姐姐!你……是不是喜欢谢莫言?”古月樱看着古月昕问道。
“你别乱说,我和他只是朋友关系!”古月昕躲避妹妹那灼热的目光说道。
“姐姐!你就别骗我了,我老早就看出你的心思了,那个谢莫言简直就是个大笨蛋,他有什么好的,值得姐姐你这么为他做!”古月樱说道。
“小樱,你别乱说,难道你忘了,要不是他我们不可能来这里修真,更不可能找到这么一处地方来隐藏自己不让‘掠夺者’找到,我们怎么可以还向他索要更多的东西,他心里喜欢的是慕容香!”古月昕说到最后,脸色逐渐暗淡下来,掩饰不住的伤心被古月樱看在眼里,说道:“那有什么关系!你喜欢他就跟他说喽,姐姐这么漂亮他怎么会看不上你!”
“小樱,有些事,你以后就会知道了,我和他只能是朋友关系!夜深了,该回去休息了!”古月昕说到最后明显是在躲避什么。
“但是……”古月樱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却被姐姐打断道:“回去吧!不要胡思乱想了!”
气馁地叹了口气,古月樱向自己的房间快步走去,走在后面的古月昕看着妹妹离去的身影,转过身深深地看了一眼谢莫言的房间,转身离去……
两场的比试,谢莫言的名气不知不觉已经在修真界中宣扬开来,现在谁都知道名不副实的百印门出现了一位了不起的弟子,身怀稀世法宝,上天下地无所不能,简直就是威风八面,同时百印门也因此让众多修真门派的掌门另眼相看,白老这几天可是乐坏了嘴,就差抽筋了!秋师叔和江师叔也是一脸高兴,毕竟是谢莫言为百印门增光,任谁都会高兴。
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谢莫言的身份已经提高到近乎白老的程度,简直比闪电还要快,而传言更是离谱,简直就是把谢莫言传得像神一样。看来不仅仅是俗世中人会有‘以讹传讹’这一说,就连修真界也免不了这个不良习惯。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却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早醒来后,精神好了许多,体内的灵力早已恢复,甚至还略有增进,为此谢莫言不禁暗暗高兴,如果再来几次实力不就提升得很快了。如果谢莫言这种想法被其他修真者知道的话不吐血才怪。
两场比试,两次晕倒,还有一次徘徊在生死边缘,这种险就算是能够提升修为,相信也不会有几个人愿意去尝试。
此时心情大好的谢莫言离开厢房开始四处闲逛,但是路过的百印门弟子见到谢莫言都用一种非常崇拜的眼光看着他,后者一脸不解,怀着这个疑惑,谢莫言准备去白老那里问问清楚。
“谢师兄早!”一位弟子走过,满脸崇拜地冲谢莫言行了一礼。
“早!”谢莫言简单地回了礼。一路走来已经不下十位弟子用这种目光看着自己了,谢莫言只感到心里毛毛的,好像那双眼睛会把自己吃下去似的。
“莫言!”此时一阵叫声在身后响起,谢莫言身形一滞,转过身见卓不凡急匆匆地走来,脸色疑惑地问道:“老实说,你昨天使的那个法宝是什么玩意?”
“是……紫轩剑灵!”谢莫言如实说道,卓不凡听后眼睛睁得老大,看着那副表情,谢莫言还真担心他会不会把一双眼珠子给瞪出来。
“五圣物之一的紫轩剑灵竟然在你小子身上?难怪……但是以你的修为怎么可能收服紫轩剑灵呢?而且你怎么能使唤它?”卓不凡问道。谢莫言想了想,便将事情的经过悉数说了出来,只是隐去了有关自己是盗门传人还有和宝宝谈话那一段事,当然其中还夹杂了一些谢莫言自己临时编的曲折故事,没想到卓不凡竟然还真当有这么回事,暗暗叹道:“原来如此,你小子可真是走运!嘿!可不可以借我玩玩?”说到最后,卓不凡一脸兴趣地说道。
“这……恐怕不好吧!师叔,剑灵拥有灵性你应该知道的,就算我给你你也使唤不了它!”谢莫言急中生智,胡诌了一个借口,没想到卓不凡竟真的相信了,沉吟了一阵子他似乎改变注意,满脸期待地说道:“那咱俩来比划比划!看看你的紫轩剑灵是不是这么厉害!”
“呃……师叔,明天我就要继续比试了,现在打架恐怕不好吧!”谢莫言说道。
“唉!怕什么,我们只是随便比划一下而已,不会妨碍你明天比试的!”卓不凡说道,说罢便要拉谢莫言去一处比较隐蔽的地方,后者一脸不情愿地被卓不凡拖着走。此时不远处云山正朝这边走来,谢莫言赶紧叫住他道:“云山师兄!”
“咦?谢师弟!”云山走过来说道。此时卓不凡也停止了向前的步伐,停住身形。
“卓师叔!”云山见到卓不凡时本能地就要冲卓不凡行礼,后者甩了甩手制止了云山的动作。
“云师兄!你刚才不是正要找我么?你说师父找我有事,是不是这样啊!”谢莫言说道,云山满脸的疑惑,见谢莫言双眼猛眨的样子,再看看卓师叔刚才拉扯谢莫言的样子心中便有了大概,也装模作样地说道:“哦!是的,掌门师父说有要事和你说,叫你去他那里一趟!我还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这……唉,好吧!不过以后你可要来找我!”卓不凡思忖再三,最终还是松开抓着谢莫言胳膊的手,略有遗憾地说道。
“嗯!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来找师叔你的,那我先走了!”谢莫言赶紧说道,心中却是想道:看来短时间内是没有机会了。
和云山走了好几段路,拐了好几个弯,在确认卓不凡不会跟上来之后,谢莫言心中终于释然道:“呼……终于摆脱了,刚才真是多谢云师兄了!”
“不必客气!呵呵,卓师叔这个性格,除了掌门之外,谁都没办法,好斗的性格在我们这些弟子中是出了名的,你以后可要小心了!”云山笑说道。
“嗯!我可不想再被他抓过去当沙包打了!”谢莫言也点着头说道。
“你现在的实力恐怕不会这么不济吧,昨天你的实力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相信就连卓师叔也不过如此!现在不仅仅是门中弟子,就连其他门派的一些弟子都对你崇拜不已!”云山说道。
“啊?难怪……”谢莫言想起早上那些弟子对自己毕恭毕敬样子,不禁想道。
“对了,说起昨天,你后来手上拿着的法宝好生厉害,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都没听你说过?”云山问道。
“呃……是师父给我的,他叫我不能向别人说,就连亲人都不能说!真是不好意思……”谢莫言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自己拥有“紫轩剑灵”这件事,毕竟拥有剑灵的人在修真界中可是屈指可数,要是传出去的话,自己不更加成为别人关注的焦点了。似乎是身为盗贼的本能反应,谢莫言如是想道。
“没关系,既然是掌门师父吩咐的,你就千万不能说!不过接下来的比试你可要努力啊!百印门今后在修真界的地位可都是掌握在你手上了!”云山似乎想到什么,一脸暧昧地冲谢莫言说道:“另外,我想还有一位佳人很想让你在最后一次比试中胜出,你可不能让她失望!”
“嗯?佳人?”谢莫言疑惑道。
“呵呵!就是古月昕师妹了,外人看不出来,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昨天她看到你昏倒的时候可是比谁都要紧张!”云山笑呵呵地说道。
“呃……云师兄你可别乱猜,我和她不过是普通朋友关系而已!”谢莫言说道。
“哦?不过我看古师妹对你很有意思啊,你可要好好把握!”云山说道。
“呃……不说这个了,师兄我先回去准备明天的比试了!”谢莫言找了个借口说道。
“呵呵……去吧!”云山笑说道,谢莫言一脸不自在地转身离去。
在回厢房的路上,谢莫言经过丁石的房间时,刚好发现公孙燕和丁石从屋内走出,两人提着包袱像是要离开的样子。
“你伤还没好,这么快就要回去了?”谢莫言关心地问道。
“嗯!有师父有令,我必须回去,有师妹妹帮忙,相信不会有什么问题!”丁石和善地冲谢莫言说道。不过站在一边的公孙燕却是一脸愤怒地看着谢莫言,昨天将丁卫打伤后的情景她还是依稀记得,就是眼前这个人竟然将自己心爱的人打成重伤。
“哼!少来猫哭耗子假慈悲了,师弟,我们走!”公孙燕冷冷地冲谢莫言说道,便转身离开。
“不好意思!我师妹不会说话,别见怪!”丁石面色尴尬地说道。
“没关系,你真的不准备在这里疗好伤再回去吗?”谢莫言说道。
“不了,你有空的话可以去鹤山找我!”丁石微笑说道。
“嗯!我会的,那你要好好保重了!”谢莫言说道。眼前这个新交的朋友谢莫言感到没有交错,他果然是个性情中人,拿得起放得下,真不知道那个公孙洪怎么会关心那个丁卫,难道修真界都是靠实力来评定一个人的好坏吗?
回到厢房,凳子还未坐热,云山便急匆匆地推门进来,说道:“谢师弟!你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
“哦?云师兄找我有什么事吗?”谢莫言疑惑道。
“嗯,掌门师父叫你去他的房间一趟,说是你的一位亲戚过来了!”云山说道。
“亲戚?我没什么亲戚啊!”从孤儿院到现在,谢莫言虽然曾想过自己的父母到底是谁,但是经过这么多年却还是没有什么音讯,久而久之他对亲戚的感觉变淡了许多,也只有在经过盗门老头领养自己的那段时间里,谢莫言才感觉到那种亲情的感觉。现在怎么会突然冒出个亲戚来?
“是师父叫我去的?”谢莫言似乎想确定什么。
“嗯!你还是先过去吧!”云山说道。
“好吧!”谢莫言随即起身向白老的屋子走去,刚到门口刚想敲门时,里面便传来一阵朗笑,听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但是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叩叩!”谢莫言轻轻敲了两下门,白老的声音传出来道:“进来!”
谢莫言推门进去,房间内除了白老之外,旁边还站着一位身着一身洗得有些褪色的青色长袍,一头白花花的头发长长地披在后背,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但是看不清脸谢莫言还是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只是心中隐隐觉得这个背影很是熟悉。
“呵呵……莫言,还认得我吗?”此时长袍老者转过身,微笑地看着谢莫言说道。
“呃……慕……慕容爷爷!怎么会是您?”谢莫言满脸惊讶,眼睛瞪得老大,眼前的长袍老者竟是当初送给自己那柄乌金宝剑并且还是慕容香的爷爷。也就是在当时谢莫言才认识他并且认他做干爷爷,没想到白老口中所谓的亲戚竟然是他!
“呵呵!怎么?不希望我来吗?”慕容道长说道。
“没有没有,只是有些意外你怎么会突然来这里了!”谢莫言连连罢手说道。
“呵呵……几个月不见,修为增进不少啊!看来百印门今后可能依靠你重现当年雄风!”慕容道长微笑地看着谢莫言,后者嘿嘿一笑,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地说道:“慕容爷爷过奖了,我只是运气好而已!”
“修真不能只看运气,而是要看一个人的资质,你资质乃是上上之选,现在又身怀剑灵,虽然还不能完全发挥它的真正威力,但是加以时日必定可以技压群雄。”慕容爷爷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你是不是和我们家的香儿闹什么别扭了?”
“啊?呃……我……”没想到慕容道长竟然会知道这么细小的事情,该怎么回答?谢莫言第一次感到窘迫的感觉,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慕容道长的话。
“好啦!等论道大会结束之后,你回校在和她解释吧!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们这些老头子可是帮不上什么忙的!一切还要看你自己了,不过我可要告诉你,千万不能伤害我们家的香儿,否则我可饶不了你!”慕容道长说道。
“不会的!我一定会和她解释的!”谢莫言脱口而出,但一说出口便后悔了,这不就是暴露自己和慕容香有什么关系嘛!看来姜还是老的辣,自己和这些老得成精的老头比聪明还不到时候。
“呵呵!好啦,我这次来只是顺道来看看,你回去准备明天的比试吧!可别辜负我和白老对你的期望哦!”慕容道长见谢莫言的样子,不禁笑道。
“慕容爷爷,师父!那我先回去了!”谢莫言巴不得早点离开这里,再待久点的话难不成知道这个老头还会把自己其他秘密都给套出来。
比试进行到今天已经进入最后一轮,这一场如果能胜出的话,那谢莫言就能够进入六强,可以下山回校!但是如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的话,那只能怪谢莫言的运气不好了。
来到擂台边,今天的人似乎比前几天的还要多,毕竟是最后也是最激烈的比试了,大家都期待着更加精彩的比斗出现。谢莫言一路走来,同时也引起四周众人的目光,一个个眼中满是崇拜和尊敬的神色,谢莫言虽然很享受这种备受瞩目的感觉,但身为盗贼的本性还是感到有些不适应。抬头向白老等人的看台上望去,慕容道长赫然坐在昨天公孙洪离开的那个位置上,笑呵呵地和几个掌门聊着什么,此时似乎感应到什么将视线转移过来,一眼就看到人群中备受瞩目的谢莫言,微笑地点了点头,后者也是脸上一笑,重重地点了点头。
为了避免意外再次发生,白老和众位掌门经过一夜的努力将仅剩的十二个擂台外的防护阵加固一番。虽然各自都希望自己的弟子能够进入最后的六强,但想起昨天谢莫言和丁卫的比试场景,众位掌门的内心深处不由自主地期待着这位百印门的弟子有更加出人意外的表现。
谢莫言走上标有七号的擂台上,今天就是最后的比试了,谢莫言心中不由得有些紧张,到底自己最后这位对手是谁?
或许是因为巧合,谢莫言发现自己的对手竟是公孙燕之后不禁怔住了,倒不是因为公孙燕的道行会如此之深,竟然也顺利进入最后的六强比试中,而是公孙燕明明和丁石一起回鹤山了,怎么来比试?
“咳……咳……”白老故意咳了几声,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台下众人却犹如雷贯耳,一个个抬起头疑惑地看着白老。
“这次比试,由于公孙燕放弃,已当弃权,所以今天这场由谢莫言胜出!”白老的话犹如一阵响雷,台下一阵喧哗,这次比试简直就是为谢莫言而设的,两场比试下来他早已成众人焦点,现在又是不战而胜,虽然是碰巧运气所至,但是四周一双双眼睛还是朝谢莫言看来。有羡慕的,有忌妒的,有崇拜的,后者此时哪里还敢继续站在台上,赶紧跑下来,但是四周一双双眼睛还是盯着他猛看,好像看怪物似的。
“师弟,你真幸运!”云山走过来拍了一下谢莫言的肩膀羡慕道。
“呃……不过是凑巧而已!”谢莫言干笑一声回道。
过了一会儿,台下声音渐渐平静下来,白老继续说道:“那今天的比试继续进行,进入前六名者到百印殿守候!”
此时,台下众人纷纷散开,三三两两地在擂台边围观,但是还是有不少的人频频朝谢莫言看来,好像谢莫言比台上精彩的比试更加吸引他们的目光。
很快,六强的比试终于结束,除了谢莫言以外,无崖谷的蓝玉飞、玉山派的冰如还有另外三个谢莫言叫不出名字的男子顺利晋级六强。六人来到百印殿之后白老和众位掌门已经坐在里面。
“你们六位能够在百多位年轻一辈中脱颖而出已经证明你们的实力。时至今日,我正道今后的兴衰盛亡都在你们手上,但今日魔道蠢蠢欲动,而在天景山一带的天池附近今日曾出现奇怪现象,可能是什么宝物,你们六人借此机会下山去天池查探一番。”白老说道。“莫言,你随我来内堂一下!”
“是!”谢莫言跟着白老走进内堂,除了蓝玉飞之外,其余几个人都被自己的师父叫到一边,有的传授密门法诀,有的相授法宝,总之一个个都是面带微笑和兴奋。而此时蓝玉飞的两个随从,一个肌肉男和一位儒生打扮的少年走过来说道:“恭喜少谷主!”
蓝玉飞轻轻一笑,说道:“你们先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爹,我好久没下山了,这次借此机会也去历练一番,叫他不必担心!”
“少谷主,这……我们还是跟着你下山吧!”此时两个人面上略有担忧之色。蓝玉飞轻笑一声说道:“不用了,你们还是回去吧!”蓝玉飞的话像是有什么魔力,两人思忖再三,只能依照他的话去做。
“那我们先回去了,少谷主要小心!”说罢两人离开大殿,那个肌肉男架起一把一人多高的狼牙棒,另外一个却是驾驭着一把巨笔,霎时间在蓝玉飞视线中失去踪影。
来到内堂,谢莫言发现慕容道长早已守候在内,不禁上前恭敬道:“慕容爷爷!”
“呵呵!果然没有让我们失望啊!”慕容道长说道。谢莫言脸色微红,摸了摸脑袋说道:“我只是碰运气而已!”
“呵呵,那就是上天要让百印门复兴,重现当日雄风!下山后,一切都要看你自己了,万事都要小心。如果在遇到血影门的人切忌和他们硬碰!”说到后面,白老的语气渐渐变得严肃,脸色也逐渐凝重起来。
“知道了师父!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来这里继续清修的!”谢莫言说道。
“呵呵……以后百印门可都是由你来支撑了,你当然要来!不过你可以先完成你的学业再来!我这把老骨头还是可以撑些时日的!”白老笑呵呵地说道。
“师父您洪福齐天,百印门在你的手下一定可以发扬光大的,我不过是一个普通学生,要管理这么大的门派恐怕有些力不从心!”谢莫言一想到要承担起掌门的责任,不禁一个头两个大。从小到大野惯了,要正儿八经地管理一个帮派他可受不了,不仅仅是没有自由,而且累得很!
“唉!又不是谁一生出来就会管,我老了,也只有你这么个弟子,我不传给你传给谁?更何况我已经把百印戒传给你了,你可不能反悔!”白老说道。
当初谢莫言接受白老送的这枚戒指原本只是以为好玩而已,没想到竟然真的要去承担这么大的责任,此时不禁有些后悔。
“百印门中并不仅仅只有我啊,云山师兄就很不错,百印门中的大小事情他都管理得井井有条,您把掌门之位传给他,相信以后百印门会更加昌盛。”谢莫言将脖子上那条用红线穿起来的百印戒解下说道,心下生怕白老生气,跪在地上说道:“师父,弟子自小习惯自由自在,如果师父把掌门之位传给我,必定会管理得非常乱。请师父收回承命!”谢莫言双手捧着百印戒低头说道。
“你……唉……罢了罢了,你起来吧!”白老叹了口气说道:“百印戒我收回,至于选谁当掌门以后再说吧!这次你下山务必要小心!”说罢白老又是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人似乎瞬间老了十几岁。
“你先起来吧!”慕容道长扶起谢莫言说道:“虽然百印门比不上鹤山和玉山派,但是别人想当这个掌门都想疯了,你却推辞掉,真是个怪胎!不过或许正因为如此,我们家的香儿才会对你念念不忘!”说罢慕容道长一副微笑的样子看着谢莫言,后者听到这话之后头都不敢抬起来,面红耳赤的感觉谢莫言现在终于感觉到了,不过听到慕容道长说慕容香对自己念念不忘的时候,心中不由得一阵兴奋,似乎比中了六合彩还要来得兴奋。
“呵呵……好了!收拾好行李,你下山去吧!”慕容道长笑呵呵地说道。谢莫言逃也似的离开此地,身后又是传来一阵轻笑。
谢莫言回到厢房,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换下身上的书生长袍,老实说谢莫言还是比较喜欢穿现代点的服饰,现在下山了可不能再穿那身古装打扮的服饰,否则不被人当成是疯子才怪!
一身现代服饰打扮的谢莫言离开厢房后,一个身影忽然间出现在身后,一阵强烈的灵力波动袭来,谢莫言本能地向前一跃右手中指聚起灵力,转身弹去,瞬间将那背后的攻击化解。此时谢莫言才发现在背后偷袭自己的竟然是卓不凡,脸上不禁哭笑不得。
“嘿嘿,小子果然有长进啊!这次下山准备什么时候回来啊!”卓不凡笑呵呵地走过来搭着谢莫言的肩膀说道。
“呃……有机会的话,我会回来的!”谢莫言说道。
“嗯!你虽然是师兄收的徒弟,但也是我的徒弟!这么快就要走了,还真想和你打一场!”卓不凡说道。
“呃……以后会有机会的,相信不用多久我就会上山来拜见您老人家!其实我也很舍不得您老人家!”对于卓不凡的切磋要求,谢莫言不禁有些感冒,不过话说起来还是要装模作样点。
“那是那是,哈哈哈!你不能上来的话,我就下山去找你!嘿嘿!好像也有几百年没下过山了,也不知道世界变得什么样子了!”卓不凡说道。“不过你放心,既然你这么想我,我一定会去找你的,放心吧!”
谢莫言一阵愕然,暗暗骂道:真是祸从口出。他要是下山来找自己打架,以他那好斗的性格,把房子给拆了也就算了,如果还搞个通缉犯的头衔,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好啦!别难过了,我知道你舍不得我老人家,喏!这东西是我从菩驼山黄道师手里赢回来的。这‘灵犀铃’,是一对的,把它分别戴在两个人身上后,只要其中一个人有事,这铃铛就会响,我留在身边也没什么用,现在就把它送给你了!”卓不凡说道。
“那多谢卓师叔了!我一定会好好保存的!”谢莫言接过一对小巧的金色铃铛,就像是市面上卖的那种手机挂坠一样。
“好啦!我先去黄道师那里喝酒,你一路小心啊!”说罢卓师叔便率先离开了!
回到大殿上之后,其余几人已经走到一起正等着他,蓝玉飞轻声说道:“谢兄,你终于来了,让我们等了好一阵子呢!咦?谢兄你这身打扮……还真是特别!”其余几人也纷纷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谢莫言,后者经过论道大会后,对这种受人瞩目的感觉早已麻木。
“呃……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可能是你们很久没下山了,外面的世界早已有着天翻地覆的变化,我身上的打扮装饰就是现在人们的普遍服装,你们的服饰早已在几百年前就不用了!我建议,你们下山后最好还是先将衣着打扮一下,否则引人注意可不好!”
“原来如此,谢兄看来非常熟悉外面的世界,也难怪我们这是第一次下山,没想到外面的世界竟然会有如此变化!”蓝玉飞感叹道。
“呵呵!以后还有你们更加出人意料的东西呢!”谢莫言说道,将视线转到一边,一袭白衣的冰如立刻将注意谢莫言的眼光转移开来,后者也装作没看到,淡笑了之。
此时大殿偏门走出两个人影,古家两姐妹看着谢莫言慢慢走近道,除了古月樱这个脾气刁蛮任性的大小姐外,古月昕微笑地说道:“恭喜你了,下山后一路小心!”
“你……难道不跟我一起回去吗?”谢莫言此时想到这两姐妹是和自己一起来山上的,不禁说道。
“不了……下山后难不成会被‘掠夺者’找到,到时候暴露行踪对你我都很危险!我和妹妹还是在山上再苦修一段时日,有了保护自己的能力后再下山!”古月昕说道。
“嗯……也好!那你们要保重了,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下山后记得打电话给我!”谢莫言将自己很少用的手机号码写在纸上递给古月昕说道。
“嗯!”古月昕接过纸条,点头回应。
“那我们出发吧!”此时蓝玉飞向众人说道,此时谢莫言转过身看了古月昕一眼,突然发觉她的眼睛里似乎有股自己看不懂的悲伤!
看着谢莫言渐渐离去,古月樱一改以往的性格,轻声说道:“姐姐!难道你不想留住他吗?”
“他虽然和我们相处于一个世界!但却是两个世界的人!”古月昕说了一句妹妹听不懂的话来,但是古月樱还是听得出姐姐话中那股淡淡的忧伤。
穿过那层水纹般的出口后,众人纷纷驾驭起自己的法宝冲天而起,而谢莫言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一件可以驾驭的法宝。此时,宝宝在谢莫言体内说道:“喏!我可是不会载人的,你自己想办法吧!”
“喂!再怎么说你吃我的(吸收灵力),用我的(寄宿在他身体里),就连刷牙洗脸都在我身体里,怎么说都要帮我一下”谢莫言不满地冲宝宝说道。
“哼!我可是帮你打败那个丁卫了,已经够还你人情了!”宝宝说道。
看着众人一个个都驾驭着自己的法宝在半空中疑惑地看着自己,谢莫言心中不免有些紧张,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没有法宝可以驾驭不被笑死才怪。思忖再三,谢莫言终于拉下面子冲宝宝说道:“就算我求你行不?”一个大男人低声下气地向一个孩童说话谢莫言简直就是丢尽了面子,还好是在内心交流,要是让他们看到不笑掉大牙才怪!
“这可是你说的哦!你可欠我一个人情哦!”宝宝好像奸计得逞的样子得意地说道。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几乎成精了。
“是啊是啊!只要以后有需要的话,我一定尽我的努力帮你办好行不?”谢莫言说道。此时半空中驾驭着金枪的蓝玉飞冲谢莫言问道:“谢兄,你怎么还不跟上来?”
“哦……你们先去吧,我马上就来!”谢莫言冲他搪塞了一句,后者和其余几个人相视一眼,冲谢莫言说道:“那我们先行一步了,你要快点跟上来!”蓝玉飞说罢和其他几人纷纷驾驭起法宝冲天边飞去。
“呵呵!那就好!”宝宝得意一笑。谢莫言只感到右手的那个剑形纹身一阵发烫,随即幻化出一把七彩古剑浮现在谢莫言身前,看剑的样式赫然竟是自己刚刚幻想着飞剑的模样,剑身有分别有这漂亮的纹路,整把飞剑简直就是谢莫言梦寐以求的法宝。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的是这种样子的飞剑?你是怎么做到的?”谢莫言惊喜地问道。
“切!这不过是小意思而已,我可以幻化成任何形态的法宝,重要是你要想得到。”宝宝骄傲地说道。
谢莫言没有理会,跳上剑身,第一次站在飞剑上,有些紧张,生怕会不小心掉下去,那可就死得冤枉了!
“放心吧!有我在,你不会掉下去的!”宝宝似乎知道谢莫言的紧张,轻笑一声说道。
“切!有什么好紧张的,我只是有些不适应而已!”谢莫言口不对心地说道。
“那你站好了!”宝宝话音刚落,谢莫言脚下的飞剑便快速向前飞去,站在上面的谢莫言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再看看下面,除了白云还是白云,根本看不清下面的景物。谢莫言一阵紧张,由于速度太快,再加上是第一次驾驭飞剑,谢莫言身子一阵不稳,左右摇摆起来。这一下心更是差点从胸口蹦出来,此时宝宝的笑声传来:“呵呵……真是个笨蛋!”
谢莫言听罢心中不由得一怒,开始专注地驾驭飞剑起来。谢莫言的资质是白老所见过的人之中最好的,这点在驾驭飞剑上就可以看得出来,谢莫言不到一会儿便有了点心得,不像刚才那么生疏了,身子也站稳了许多,刚刚感觉到的那股差点把自己吹倒的风,此时也只是感到非常凉爽而已!感觉真的是太爽了,简直就比坐飞机还要爽百倍,不!千倍!
“原来就像是在玩冲浪一样!只是对象把海浪换成是空气而已!”想通了这一点,谢莫言嘴角一笑,暗暗催动灵力,冲蓝玉飞的离开的方向追去!
位于天池北偏东,是天池东侧最高峰。峰顶尖犹如鹰嘴一样,伸向天池,故也有鹰嘴峰之名。天文峰是由火山喷发物——浮石构成的山峰,灰白、浅黄的浮石塑造出峥嵘突兀的景象。朝向天池的一侧,有一道绝壁,远望银白如雪,夹杂着的火山角砾和火山渣,好似镶嵌其上的玉环珠翠。天文峰气势雄伟,历来是观赏天池的最佳处,但攀登却非易事,因浮石易滑,不过游人登峰的兴致依然不减。
此时蓝玉飞和冰如等人已经来来到鹰嘴峰顶上百米处,俯首望下,几个游人正在峰顶用望远镜和相机观望对面的天池,将美丽的景色尽数收于视线内。
此时谢莫言驾驭着飞剑也随后来到,众人早知道谢莫言有一个非常厉害的法宝,在和丁卫的那场比试中可是让众人刮目相看,没想到竟然是一把飞剑,没听说过有什么飞剑有这种能耐,一时之间众人的眼光不约而同地冲谢莫言看去。
“谢兄!这就是你的法宝吗?果然非同凡响!”蓝玉飞看到那剑上的奇怪纹路不禁说道。
“呵呵!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谢莫言含糊了一句,转而似乎想到了什么,冲蓝玉飞等人问道:“咦?你们怎么不下去?”
“下面有人!衣着古怪,手上拿着的不知道是什么法宝,竟然能闪出光芒,却无任何灵力波动迹象,着实奇怪!”冰如看了一眼谢莫言后,不愠不火地说道。
谢莫言见状,视线朝下方看去,不免大惊失色!这鹰嘴峰确实有几个人拿着相机和望远镜看天池的方向,看样子似乎是在商讨着什么事。但是谢莫言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这几个人赫然就是慕容香、左峰和霍宗三人!他们怎么会来这里?
“谢兄……谢兄!”蓝玉飞的叫声将陷入惊讶和疑惑中的谢莫言唤回现实。“谢兄你认为应该怎么做?”
“呃……下面那几个人不过是普通游人,现在世界都变了样,那几个人手上拿着的不过是照相机和望远镜而已,你们刚才看到的那些微弱闪光不过是照相机拍摄景物的镁光而已,就像画画一样!能够将一些景象瞬间保存下来!”谢莫言解释道。
“哦?世间竟有此等宝物,看来我们真的是孤陋寡闻了,世界都变了样我们还不知道!”蓝玉飞感叹道。除了冰如还是一脸冰冷外,再看看其他几人的面部表情,都是一副疑惑和期待的样子。谢莫言也不管他是否听得懂自己刚才的话,继续说道:“不如我先去下面将那几个游人支开,你们先去天池查探一番如何?
“嗯!那好吧,谢兄要一路小心!”蓝玉飞说罢便带头驾驭法宝冲天池飞去,冰如用一种谢莫言看不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后,也驾驭着自己的法宝跟了上去。
“你们也要小心!”谢莫言本能地看向冰如,此时她却偏过脸,不看谢莫言,似乎是故意回避他。
确定他们已经离开后,谢莫言驾御剑灵,稳稳地在鹰嘴峰一处偏僻的地方落下,慕容香和左峰霍宗两人竟一丝察觉也没有。不知道怎么的,谢莫言看到慕容香之后,心情逐渐变得复杂起来!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或许是好久没有见到她了吧!
“也不知道组长派我们来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又冷风又大,还要对着望远镜看,眼睛好累啊!”霍宗埋怨道。
“这几个月来已经超过一千位目击证人见过天池内曾有火球突然飞出来,证实了这里有异类景象出现。如果不是上面的人压着,那些媒体还不把这世界搞得更乱!上头派我们来只是进一步证实而已!又不是第一次接这类任务了,你也别埋怨了!”左峰一边拿着一个远距离望远镜看着天池的方向,在高倍望远镜下,距离几千米远的天池也只能看到一小块地方,并不能看得很清楚。
“可是就算要查证,咱们也得去天池那边嘛!派辆军用直升机不就行了,省得我们还要爬上爬下,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这电缆车竟然在这个时候坏了,真是什么事都碰到一块了!”霍宗说道。“另外,咱们现在也看了这么久,什么火球都没见到啊!不如我们去天池看看?”
“那里已经被封闭了,而且不知道怎么的在我们来之前,竟然还出现山体滑坡,大量的碎石将上山的路都封死了,现在所有上天池的路都被封锁了,除了用军用直升机外,我们不可能上得去!”左峰说道。“我们是编外人员,没有任何权利叫上面的人给我们派架直升机!一切都要靠我们自己!”
“难道他们还真以为我们是超人不成,像鸟一样飞到天池上?”霍宗说道,望远镜此时也转到天池上方的云层上,忽然间几道流星般的光芒闪过,随即在天池失去踪迹。霍宗不相信地眨了眨眼,喃喃地说道:“不会是真的吧!那是什么东西?大白天的怎么可能看到流星!那更不可能是什么飞机或者卫星,那速度比现在最快的飞机都要快。难道是UFO?
“左峰!刚才你有没有看到?”霍宗神情半点疑惑半点凝重地说道。
“看到什么?”左峰放下望远镜疑惑道。
“就是……就是天池上面那几道流星一样的东西啊!”霍宗说道,语气显得非常激动又夹杂着一丝疑惑。
“大白天的怎么可能看到流星,你是不是眼睛看花了吧!累的话就先休息吧!”左峰说道。
“可是我真的看到了啊!但是不知道怎么的,一转眼就不见了。”霍宗说道。“你说那奇怪景象是不是传说中的UFO?”霍宗越说越离谱,但脸上的神色告诉了他的好朋友左峰,自己并不是在说笑!
“我看你是眼花了,你还是休息会儿吧!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那你看到的怪异景象应该会再次出现!”左峰分析道。
此时站在远处的慕容香拿着数码相机走过来不愠不火地问道:“你们说什么呢!”自从谢莫言走后,慕容香的脾气便变得非常火暴,整天寒着一张脸,好像别人欠她几百万似的。左峰和霍宗两人本来就对慕容香有些敬意,现在站在她身边更是觉得有种畏惧的感觉!两个大男人怕一个女孩子,而且还是个漂亮的女孩子,这事说出去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被人笑掉大牙。
“刚才我看到几道像流星一样的东西在天池上方出现,但是眨眼间就消失了。而且那几道光芒还是五颜六色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霍宗巍巍颤颤地说道。
“哦?”慕容香听罢,脸色也略有疑惑,“你们继续观察,有情况马上汇报!”说罢便走到一边继续用相机观察。
看着慕容香离开一边后,霍宗冲左峰低声说道:“你说她最近是不是吃了火药,好像做什么事都那么拼命!以前还偶尔会笑笑,现在就连笑都不会笑了!她该不会是失恋了吧!”
“我怎么知道,不过或许和莫言有关,自从他走后她就变成这样了!”左峰说道。
“也不知道莫言到底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组长这么好的条件他竟然不要,现在还搞失踪,真是的!”霍宗说道。
“呵呵!那你就去追她吧!”左峰笑道。
“别!我可是怕了她了,现在她一接近我身边,全身毛孔都竖起来了,她那脾气我可受不了!”霍宗连连罢手说道,左峰不免大笑。此时慕容香似乎听到他们在讨论什么,不禁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哦!没有!”霍宗连忙正色回道。后者疑惑地看了他们两眼,转过身继续她的工作。后者冲左峰吐了一下舌头,拿起望远镜继续观察。
此时躲在一边的谢莫言早已将他们的谈话都听在耳内,刚才霍宗看到的应该就是蓝玉飞等人驾驭法宝的情形。
不过听了两人的谈话谢莫言心中不免有股淡淡的暖流。和霍宗左峰两人虽然相处了一个学期,但是彼此光明正大的见面聊天却是很少,但是谢莫言依稀能够感受到他们两个对自己的关心!再看向慕容香,短短两个月不见她似乎清瘦了许多,别人看不出来,谢莫言却能发现她脸上隐隐有着一丝愁容。
此时谢莫言似乎想起什么,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拿出一个手机,这个东西谢莫言买回来还只用了几次,知道自己号码的也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那个剑道社的社长司徒龙,另外一个就是慕容香了,而自己也仅知道这两个人的电话号码。
自从上山之后,谢莫言便将手机关掉了,因为在百印门内,根本没有什么手机信号,所以一直关机到现在,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打电话给自己。
一开机,谢莫言发现竟然有两个未接电话,不过都是司徒龙的,没有慕容香的。心中不免有些失落。现在她应该有带着手机,这里虽然海拔很高但还是有些微弱的信号,自己到底该不该打电话给她?谢莫言开始琢磨起来。
“不管了!打了再说!”谢莫言最终还是下了决心,拨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号码。和谢莫言所想的一样,慕容香果然带着手机,在隐蔽处看着她拿起手机后,那副奇怪的表情,最后似乎下了什么决心,按下了拒绝接听。电话里传来一阵短促的“嘟嘟”声,谢莫言一阵失落,看来她还在生自己的气。
此时,慕容香关掉电话后,却突然觉得很后悔,打开手机,想回拨,但不知道怎么的却怎么的按不下去,心绪不宁地合上手机后,装模作样地在那里继续观察着天池,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现在她心里一直在等待谢莫言再次打电话给他。
躲在暗处的谢莫言看着慕容香的背影,心中一阵失落,根本没发觉慕容香的心理变化。将手机塞回口袋后,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忽然间,天池那边的方向一阵剧烈颤动起来,一股耀眼的红光闪起,仿佛地平线上升起的火红太阳,一颗红色的不明物体从天池内冲天而起,漫天的红光霎时间将天池的水蒸发得一滴不剩,阵阵灼热的气息四处蔓延开来。众人大惊,透过望远镜,又看到五道好似流星的不明物体顺着这道红色发光的导体也随即冲天而起,而那五道流星似的异物各自分开,将那颗红色物体包围其中,互相缠斗起来,情形着实怪异。霍宗等人虽然想看得更清楚点,但是透过望远镜却只能很模糊地看到那五道光芒和中间那道红色不明球体似的东西缠斗,不过就算如此,霍宗三人早已是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这种奇异景象他们何曾想过,电影里倒是见识过,没想到在现实中竟也有机会目睹这难以解释的一切。
然而,正当大家为这一幕奇异的景象所诧异之时,那颗红色发光的不明物体好似非常害怕那五道流星似的东西,猛的红光一闪,将五道流星逼开,转而冲出他们的包围圈,向鹰嘴峰飞来。众人似乎还沉浸在这奇异景象的惊愕中,依旧站在峰上呆呆地看着那颗红色不明物体向这边飞来。
而躲在暗处的谢莫言此时却是焦急异常,那五道流星应该就是蓝玉飞他们,没想到这天池内竟真有灵物,而且还是个威力不小的灵物,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此时这红彤彤的东西正朝自己这边飞来,要是撞上的话,自己还好能够驾御剑灵飞起,慕容香他们就惨了,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来不及细想,谢莫言现出身形,将慕容香三人拉到身后,叫道:“快退后!”三人转身,看到身后竟然是谢莫言后,不禁大惊,但此时情况危机已经没有时间让他们细想,本能地按照谢莫言所说的去做,纷纷向后退开,而此时那红色不明物体也逐渐接近鹰嘴峰,此时众人才看清这红色物体竟然是颗珠子,一颗散发着异样红光的珠子。一阵灼热的气息席卷而来,仿佛自己正在接近太阳的边缘,慕容香三人提起全身内力但却还是被这股灼热的气息侵入体内,霎时间,只觉得五脏六腑一阵抽搐疼痛难忍,冷汗已经渐渐在三人额头冒出。
谢莫言顶着红色珠子散发出来的红色异芒,将全身灵力提到极致,隐隐在身上布起一层乳白色的防护罩,暂时将那股灼热的气息隔离在外。随即右手,剑形纹身出一阵温热,一阵灵光闪起,谢莫言的右手被这股灵光包围在其中,远远看去好像右手持着一个长长的东西,但却被灵光照耀得看不清样子。
此时,剑灵散发出一阵瑞光,以谢莫言为中心,呈弧形向后散开,将慕容香等人包在其中,三人顿时感到那股钻心的灼热感消失匿迹,转而看向谢莫言,虽然只看到背影,但是却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君临天下的庞大气势。霍宗和左峰呆愣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想着,谢莫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他还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而慕容香除了心中一丝疑惑之外,却是万分焦急地看着谢莫言,生怕他会有什么危险。
灼热的感觉谢莫言已经不是第一次感受到了,但是这红色珠子散发出来的灼热感竟然比丁卫的那条火龙还要厉害。此时,红色珠子在半空中和谢莫言散发出来的乳白色灵气对峙着谢莫言渐渐感觉到自己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眼见红色异芒越来越盛,谢莫言额头上的汗水也是越来越多。
想着以前和慕容香相处的日子,想着她的微笑的样子,她不开心的样子,她惊讶的样子。想着自己以盗贼的身份和霍宗左峰他们打架的情形,谢莫言忽然间想了很多,听别人说,将死之人都会在心里想起自己最挂念的人。难道自己要死了吗?不管是什么东西,我一定要阻止它,慕容香三人的性命都掌握在自己手里,无论如何也要保护他们!谢莫言心中想道,但是逐渐不支的身体却已开始麻木,是灵力将要耗尽的预兆。
此时追在红色珠子后面的蓝玉飞等人此时也已经驾驭着法宝赶到,五人见状,立刻对那颗红色珠子展开一轮攻击。红色珠子似乎拥有灵性一般,分散出几道接近实体的红色异芒,仿佛几条粗大红色长鞭对抗着空中这五人。而谢莫言这边,却是感到外界压力大减,内心不由得微喘了口气。
转而看向空中,蓝玉非和冰如两人的攻击显得最为犀利,一个驾驭金色长枪,一个踩着一条像鞭子一样的法宝,全身被一股淡淡的粉红笼罩其中,多了一丝脱俗的飘逸感!
被瑞光笼罩其中的慕容香三人呆呆地看着半空中的激烈打斗,眼中除了惊愕还是惊愕,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修真者吗?可谢莫言怎么会和修真者扯上关系?他到底是谁?一时间三个人心中徘徊了种种的疑惑。
此时空中蓝玉飞五人和红色珠子分出的几道火红长鞭缠斗着,表面上看还是保持着僵持局面,但是谢莫言清楚这红色珠子散发出来的炎热之力越来越旺。蓝玉飞等人渐渐有些支持不住了,但是自己这边还要保护慕容香三人,根本抽不出身和他们并肩作战,也不知道这奇异的红色珠子到底是何灵物,竟然会有如此炎热的怪异能力,再这样下去的话自己恐怕就要出师为捷身先死了。
正当谢莫言焦急之时,手上的剑灵突然脱手而飞,在外人看来不过是原本包裹住谢莫言右手的那团白光突然脱手而飞。随着剑灵突然冲红色异芒飞去,包裹住慕容香等人的那层瑞光却没有随着剑灵的离开而消失。飞到半空中的剑灵正和那奇怪的红色珠子缠斗起来,说是缠斗似乎用追逐更恰当些。那红色珠子似乎非常忌惮剑灵,当剑灵接近它之时,突然不理后面蓝玉飞等人的术法,‘嗖!’的一声冲东面飞走。但是没飞到十米却被剑灵挡了下来。不论珠子飞到那里剑灵总能轻松地挡在它面前,好像是在玩耍,众人此时不禁愣在那里。
合五人六人之力都不是这珠子的对手,没想到单单凭谢莫言的无名法宝竟能制伏这怪异珠子。
此时那红色珠子似乎感到自己已经逃不了剑灵的手掌心了,红光大盛,刺得众人不由得倒退数十米,本能地用手遮挡在眼前。剑灵此时也突然一阵白光闪起,和那阵红光对峙起来,随即在红色珠子四周幻化出数十把同样的光团将其包围起来。
红色珠子也不示弱,火红的异芒仿佛要烧尽世间任何东西一般,但是红光遇到剑灵散发出来的白光却一阵退缩回去,剑灵此时爆出一阵光幕,以围住红色珠子四周数十个剑灵为基点将红色珠子连同那阵红色异芒罩在其中,慢慢缩小。
红色珠子似乎非常焦急,不断上下跳蹿冲撞着那层光幕,但是对于剑灵布下的那层光幕,却根本就不能动弹分毫。直到最后,那层光幕缩小到只剩下一点点的空间之时,里面的红色珠子仿佛放弃了抵抗,渐渐被那层白光同化,消失在空气中。
剑灵收了那个红色珠子似乎非常兴奋,一阵剑鸣响起,震慑众人,将他们从刚才的惊诧中回到现实中来。
剑灵在空中一阵翻转,仿佛一个外人看不见的光团,飞蹿回谢莫言右手,不一会儿好像被谢莫言吸收了似的,消失不见,随即包着慕容香等人的那层瑞光也消失在空气中。
此时蓝玉飞等人也驾驭着自己的法宝飞到谢莫言身边,一个个都非常高兴,但其中也夹杂着疑惑。
“也不知道刚才那个异宝到底是何物,竟然如此厉害,若非谢兄法宝相助,恐怕我们这次要吃大亏了!”蓝玉飞上前说道。
“不过是侥幸而已,大家没事就好!”谢莫言不想让人过多地提起自己的法宝,毕竟拥有剑灵可是惊世骇俗的,特别是像自己这么年轻的修真者。此时谢莫言偷偷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冰如,她还是那副冷冰冰的德行,不过当谢莫言把目光转移到她身上之时,她似乎有意无意地回避开了。脸上似乎略有变化,只是谢莫言看不出来而已。
“没想到这次下山这么快就完成使命,只可惜不知道刚才那个异宝是何物,不过能让谢兄的法宝收服相信回去也有个交代!”蓝玉飞说道。
“你们这么快就要回去了?”谢莫言诧异道。
“是啊!先回去禀报一声,然后再找个借口下山历练历练!毕竟好不容易下一次山,我可不想这么快就回去!”蓝玉飞说道。
“呵呵……也是!如果下山历练的话,记得要找我啊!这是我的电话,有空可以打电话给我!”谢莫言将几张纸条递给五人,只是当给到冰如之时,不小心触碰到她的纤纤手指,谢莫言感到她全身轻轻颤了一下,虽然外人感觉不到,但是自己早已今非昔比,只要谢莫言略显留意的话,任何细微的事情都躲不过他的感知范围。
谢莫言有意无意地看了冰如一眼,然后冲其他三个他叫不出名字的人说道:“一路上也没和几位交谈,真是抱歉,几位兄弟高姓大名啊?”
“在下常乐!”一个书生打扮的儒士冲谢莫言作了一揖说道,谢莫言回了一礼,刚才他有留意到常乐和红色珠子缠斗之时驾驭的是一把粗大的判官笔,此时法宝似乎已经融入他体内,但是看起来非常清秀,如果把那件古装衣服脱掉的话,活脱脱一个小白脸的人物,足可以迷倒众多美女。
“我叫何安!”一阵粗犷的声音从一个大个子身上传来,谢莫言向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这个大个子虽然浑身掩饰不住的肌肉,和那些健美先生比起来丝毫不弱,只是他脸上却显露着一丝憨厚的味道,这和他的身材比起来似乎有些不相对称,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谢莫言一看到他的那张脸就觉得喜欢,或许是因为憨厚的原因吧。
“梁三!”一个不冷不热的声音传来。
谢莫言转过去一看,说话的是一个非常有个性的年轻男子,长发窜出一缕垂在右额头直到嘴边,微风吹过轻轻飘扬,一身白色劲装再配上他的身材显得非常和谐,右手拿一把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的长剑,上面点缀着两条龙的图纹,剑柄处还有两颗一红一青的珠子,时不时地流露出一丝异光,看来是件不可多得的法宝啊!
只是他似乎一直都没看谢莫言一眼,只是有意无意地朝谢莫言瞄了几眼,没有其他几人那种疑惑崇拜的目光。一副冷漠高傲的样子简直和旁边的冰如天生一对,只可惜两人似乎一直都在比谁的冰山厚,一路上根本就没说过话,只是偶尔看了对方几眼而已!
此时常乐见谢莫言一副较有兴趣的样子打量着梁三不禁上前解释道:“梁三就是这样,谢兄弟请别见怪!”
“呵呵……没事!这位梁兄很有意思啊!还是不耽误你们回去复命了,改日下山之时记得找我啊!”谢莫言说道。
“呃……谢兄!在下有一个疑惑!”常乐此时向前走了一步,神色有些扭捏“敢问……这个电话号码是何物?”蓝玉飞几人也是一脸疑惑地看着谢莫言。
“呃……这个……就相当于千里传音术!只要用一个叫电话的工具再打这个号码就可以在千里之远和我聊天说话了!”谢莫言此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毕竟这些人自小都在修真门派中长大,根本没机会下山,不清楚现实社会中的事情也是正常。
“哦……原来如此,看来这世界倒是变了样,竟然有这种神奇的东西!看来我们还是要多多向谢兄学习啊!”蓝玉飞上前说道。
“哪里哪里……那我就不打搅各位回师门复命了!”谢莫言说道。
“相信日后有缘的话,一定会再相见的,告辞了!”其余几人除了冰如和梁三之外冲谢莫言作了一揖便祭起法宝飞身离去,眨眼间消失在视线之中。
谢莫言看了看蓝玉飞等人离开的方向,一转身,见慕容香三人正一脸惊讶和疑惑的样子看着自己。
“各位……好啊!”刚才的情形他们都看到了,谢莫言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连这个开场白也是显得有些扭捏。
“我现在该称你为……谢莫言还是……神仙?”此时霍宗愣愣地说道。
“或许……嗯!你们可以叫得亲切点,比如大侠之类的!神仙这种高级称呼那就免啦!”谢莫言笑呵呵地说道。
“你到底是谁?”此时慕容香上前问道,脸色非常严肃。谢莫言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不敢面对慕容香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我……其实事情很简单,不过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但是有一点,我还是个人,不是怪物,而且对你们没有恶意OK?”谢莫言说道。
“可是刚才发生的事情已经让我对你是人这一点感到怀疑了!”此时左峰说道。谢莫言为之气结,不过看得出左峰和霍宗已经相信自己的话了,只是慕容香还是一副疑惑和警惕的样子看着自己。
“好了,有什么问题回去再说,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谢莫言转移话题道。
“是组……”霍宗刚说到一半便被慕容香瞪了回去,样子有些搞笑,但是慕容香的脸色却是严肃得很,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现在以监察局编外特工的身份来问你,你到底是谁?如果你据实不说的话,我有充分的理由拘捕你!”慕容香冷冷地冲谢莫言说道,身边的霍宗和左峰似乎想上前说什么但是却被慕容香瞪了回去。
谢莫言在山上的时候,一直告诫自己,一下山找到慕容香之后就一定要告诉他自己的身份,但是当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脑海却突然冒出另外一个声音:你是贼!她是兵!兵贼不两立!虽然有慕容爷爷支持自己,但是谢莫言知道慕容香是个原则性非常强的女孩子,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是个贼,而且还是她一直都在追捕的那个贼的话,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有问题的话,回去再说好吗?”谢莫言淡淡地说道。
“谢莫言,我再一次警告你,现在我是以国家特工的身份来和你说话!”慕容香说道。
“算了……就当我没出现过吧!”谢莫言叹了口气,转身想离开,但是却被慕容香叫住道:“站住!”
谢莫言转过身,看着慕容香拿着一把银色手枪指着自己,霍宗和左峰见事情竟然演变到这种剑拔弩张的程度,不禁上前劝解道:“组长!我看……还是算了吧!莫言他是我们的好朋友,不会伤害我们的,更何况他有自己的苦衷,您就别逼他了!”
“住嘴!”慕容香喝道,霍宗两人吓得走到一边不敢插手,慕容香的火暴脾气他们可是早已领教过。但是两人还是非常紧张地看着谢莫言和慕容香,枪的威力早已根深蒂固在所有人心中,但是谢莫言刚才表现出来几乎神一样的能力却是他们有目共睹的,至于能否抵挡得住子弹的威力不是他们所想的,无论如何再这样下去的话两败惧伤的情形将难以避免。
“你有一分钟的考虑时间!”慕容香淡淡地说道。谢莫言能够清楚地听到子弹上膛的脆响,霍宗两人也是内功深厚,虽然刚才受了伤,但也不过是轻伤而已,倒是慕容香受了不大不小的伤,脸色从开始到现在依旧有些惨白。
“你杀不了我的!”谢莫言看着慕容香淡淡地说道,眼中流露着无尽的伤感和无奈。慕容香拿着枪的右手有些颤抖,他为什么要这么执著,难道他的身份就这么不可告人吗?如果谢莫言肯说的话,就算是假的,慕容香也会立刻放下枪,但是谢莫言的回答却让她这个想法落空了。
“砰!”一阵枪声响起,将所有人的心在瞬间吊到嗓子眼,谢莫言能够清楚地看到那颗旋转中的子弹正以飞快的速度朝自己袭来,如果是在两个月前的话,他或许还有些忌惮,但是现在枪的威力对他来说根本毫无威胁,就这样看着子弹接近自己,却不动弹分毫。
子弹毫无阻挡地射进谢莫言的左肩位置,顿时一股鲜血喷涌而出,谢莫言本能地一个趔趄,双脚退了两步,依旧站立着,略显痛苦的神色看着慕容香。
“啊!”左峰和霍宗两人大惊失色,没想到慕容香竟然真的开枪了,就连慕容香本人都不敢相信自己怎么就开枪了,颤抖的手终于垂了下来,银色小枪掉落在地。一脸懊悔不相信地看着谢莫言。
“有些事,是没办法逃避的!”谢莫言惨淡一笑,鲜血此时已经流了一地,他根本就没有刻意去止血,任由鲜血流出。兵打贼,天经地义,但是或许没有像自己这样笨的贼吧!
“可是……可是难道你就不能编一个谎言来骗我吗?”慕容香的泪水禁不住流了出来。
“说谎话我是最在行了,只可惜……我不会骗自己心爱的人!这恐怕是我最大的缺点,也是弱点吧……”谢莫言惨淡一笑,最后一个字还只说到一半,便昏倒在地。此时众人才注意到地上一大摊血,赶忙冲了上去及时将谢莫言扶住,但是却怎么叫唤都没回应了。
仿佛在黑暗中沉睡了无数个日月,突然间一滴液体状的东西掉落在黑暗中,掀起一片涟漪,一圈圈地荡漾开来,黑暗中浮现一丝微弱的光亮,随即两滴,三滴……晶莹的水滴逐渐将黑暗驱逐开来,四周一片白茫茫。
谢莫言微睁开眼,发现是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身边正有一人低声抽泣着,一滴滴泪水正滴在自己手臂上,谢莫言微微偏过头竟发现是慕容香。谢莫言第一次看到慕容香流泪,而且看样子还是在为自己哭,心中不禁浮出一丝爱怜。
“你为什么这么傻……如果你当初躲开的话,不就好了吗!”慕容香喃喃地说道。
“……”床上的谢莫言赶紧闭上眼睛继续装成昏迷的样子。
“当时开枪的时候我就后悔了,但是我真的没意料到你竟然不躲开,我……我真的是无意的,对不起……”慕容香说道。
“我知道!”一阵声音响起,慕容香似乎并没发觉到这声音的怪异之处,继续说道:“只要你醒来,不管有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你的!”
“真的吗?”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此时慕容香轻轻嗯了一声,随即感到有些不对劲,这个房间就只有自己和谢莫言两人,这声音是从哪里来的,环顾四周,本能地将视线转移到谢莫言身上,只见他正睁着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慕容香,眼中满是笑意。
“你……”慕容香作势便要一拳打去,但是却被谢莫言抓在手上,不管自己怎么使力就是抽不出来。
“喏!你刚才说的话可要算数,我醒来的话,你什么条件都要答应哦!”谢莫言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嘿嘿笑道。身上的伤口其实在几个小时前就已经复原了,连一丝伤痕都没有留下,这就是灵力的奇妙之一。
“你这个骗子!你是不是早就醒了!”慕容香此时用另外一只手擦去脸上的泪水,嗔怒道,但是脸上却有一丝羞涩之意。
“我只听到最后几句话而已!应该不算晚醒吧,不过听到那几句话就已足够了!”谢莫言调笑一声,慕容香另外一只手作势便要打来,但是被谢莫言毫不费力地抓在手上,随即向后一拉,慕容香整个人朝自己身上倒了过来。一时间两人近乎零距离的亲密接触,让慕容香怔了怔!想挣开谢莫言的怀抱,但是无论自己怎么使力就是无法动弹,只能任由谢莫言抱在怀中。
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但是两个人的心跳声却徘徊在耳际,慕容香的脸抹上一层粉霞,不敢看谢莫言那双晶亮的眼睛。从百印门回来之后,谢莫言的修为大进,一双眼睛好似夜晚星光,又好似有股说不出的魔力,让人迷恋不已。
谢莫言也是第一次和慕容香这么亲密的接触,而且还是在公众的身份上而不是以自己一盗贼的身份。谢莫言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心情,总之就是非常激动,心跳的速度在几秒钟内疯狂飙升。双唇慢慢凑近慕容香,后者好像被一块磁铁吸引过去一般,双眼微闭。
正当谢莫言就要触碰到那张诱人的樱唇之时,房门被一阵大力推了进来,正是霍宗和左峰两人。慕容香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硬是从谢莫言怀中挣脱出来,俏脸粉霞,一副娇羞的模样,但是瞬间又变成一副严肃的样子,冲霍宗两人问道:“有……有什么事吗?”
“呃……我……哦不!是队长叫您过去,说是有要事!”霍宗和左峰两人没意料到谢莫言竟然这么快就醒了,而且看样子还非常精神,但是没想到自己两人竟然不小心破坏了他们俩的好事,真不知道慕容香会不会找机会报复。霍宗偷偷看了一眼谢莫言,后者板着一副死人脸看着霍宗和左峰两人。真是该死,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谢莫言刚才几乎能够感受到慕容香呼出来的热气了,就差那么一点点!被这两个小子破坏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了。想到这里谢莫言不禁狠狠瞪了一眼霍宗两人。
“我知道了,你们先出去吧!”慕容香不冷不淡地说道,霍宗两人如释重负,赶紧离开房间。慕容香回头看了一眼谢莫言,但是却不敢面对他那双眼睛,轻声说道:“我先出去会儿,你好好休息!”
走过一段迂回的走廊,慕容香在一个房间前停下,轻敲了几声。“进来!”里面传来一阵中年人特有的低沉声音。
“爸爸!你找我?”慕容香走进房间,冲慕容白说道。
“嗯,你先坐下!”慕容白转过身冲慕容香说道,“谢莫言醒了吗?”
“他刚醒!”想到谢莫言醒来的情形,慕容香脸上不由得浮现一丝羞涩。
“嗯,长老会发下命令,以后追查无影盗贼的事就不必继续了,放弃这个任务,你们GT编外小组解散!”慕容白说道。
“什么?为什么要解散?”对于追查无影盗贼的事,慕容香虽然还是关心,但是他并没有危害到国家,甚至还曾帮助过自己,乍看之下是个不正不邪的人物,只是无影的实力他们已经领教过了,根本对他毫无办法。现在经过慕容白的命令,慕容香也不想再在他身上浪费这么多时间和精力。只是慕容白要解散GT小组却是自己无法意料的。
“没有为什么,上面吩咐下来,我们就必须这么做!而且还是你爷爷提出来的,我们无法做出回驳!”慕容白说道。
“但是……”慕容香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却被慕容白打断道:“好了,这也是为你们好!毕竟你们还是个孩子,我们要为你们的安全着想,而且同时也是为了今年的‘比武大会’作准备,我们慕容世家可都靠你了,可别让我失望!”
“……是!爸爸,那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慕容香无奈地取出特工证件和一些相关武器放在桌上,一脸平静的样子走出门外。慕容白看着她离开房间后,轻轻叹了口气,自己这个女儿,和自己当年简直一模一样,特别是做事情,一样这么执著。只可惜,她是个女儿身,如果她是个男孩子,那该多好!
慕容香离开房间后,刚好遇到左峰和霍宗两人,但是让慕容香奇怪的是他们两个看到自己好像遇到鬼似的,赶紧向后走去,慕容香正在因刚才父亲宣布解除GT小组的事情纳闷,没好气地叫道:“站住!”
霍宗和左峰两人颤颤巍巍地转过身,一脸扭捏的样子,慕容香的实力在他们之上,但是却隐隐有一丝大姐头的味道,这似乎是因为自己两人跟她身边打下手的缘故吧!不过一起合作两三年了,多少也摸出对方的脾气来,现在慕容香一看就知道心情不好。不知道会不会再次被骂。
“刚得到队长的命令,GT小组宣布解散!你们以后不是我的部属了,可以自由活动,但是要作好今年比武大会的准备!”慕容香说道。
“什么?解散GT小组?”霍宗两人一脸惊讶地看着慕容香。和慕容香刚才的样子差不多,只是这两人流露出来的惊讶更多的却是高兴的意味!
“是!从现在开始,你们是自由身了,但是你们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你们自己来负责!”慕容香不冷不淡地说道。
“OH Year!小峰,你看我每天晚上求神拜佛的效果今天终于显现出来了吧!哈哈哈……我们终于自由啦!”霍宗右手拍得左峰的背啪啪作响,左峰也想笑,但是看到慕容香那张竭力忍住发怒的脸,脸上的笑容比哭的还要难看。
此时霍宗也觉得有些不对劲,转身一看,慕容香阴沉着脸看着霍宗不说话,后者不禁暗暗吞了口口水,嘿嘿笑道:“那……呃……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说罢抓着左峰的手飞也似的离开了。
慕容香回到谢莫言躺着的房间时,谢莫言正准备离开,不禁上前关心道:“你伤才刚好,别轻易走动!”
“没事了!我这么强壮,难不成还会被一颗小小的子弹打伤不成!”谢莫言说罢摆起一个健美先生的模样来,让人忍俊不禁,但是慕容香听到‘子弹’这两个字眼的时候却笑不出来了,满脸的愧疚之色。谢莫言也发现这一点,收回刚才的表情,说道:“其实……那时候我是想试试我是不是能够挡子弹,没想到竟然还是和平常一样,看来还是现代武器比较厉害点!和你没关系,你不用内疚的!”
“谁说我内疚了!喏,这是你上次晕过去后,身上掉下来的东西,还给你!”慕容香偏过身子不敢看谢莫言那双雪亮的眼睛,脸上略有羞涩之意,一手拿出两个金色铃铛,递过去说道。
谢莫言见到那对铃铛之后,脸上不禁浮出一丝笑意,取了一个到手上,小心地扣在手机上,乍看之下显得非常合适:“喏!这东西是我师叔送给我的‘灵犀铃’。只要我们其中一人有事的话,那另外一个铃铛就会响,这个是送给你的!”谢莫言说道。
“哪有像你说的那么神奇,我……”慕容香想拒绝,但是谢莫言却不由分说地将手一推,说道:“要记住我的话哦,带好它,无论在哪里都要带着它!”
“对了!你怎么会变得这么……厉害!你是不是传说中的那些修真者?”慕容香接过那个金铃,转身冲谢莫言问道。
“你……你怎么会知道修真者?”谢莫言诧异道,但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人家爷爷不就是一个身藏不露的修真高手嘛,自己真是个笨蛋。
“你别管这个,先说你怎么会变得这么厉害,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修真门派吗?”慕容香谈到这个的时候显得非常有兴趣,看来谢莫言是逃脱不了她的审问了。
“嗯!不仅存在,而且很多,我只是其中之一而已,不过这个秘密你可要替我保守住!”谢莫言“严肃”地说道,慕容香想了想,随即点了点头,但是又疑惑地问道:“你不是我爷爷的弟子吗?哦!我忘了和你说了,我爷爷就是你的师父,他还送过一把剑给你呢!”
“呃……这个……”谢莫言千算万算竟然把慕容爷爷这点给算漏了,该死!怎么办?该怎么回答?
“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慕容香一副狐疑的样子问道。
“没有,我说的话句句属实!只是,唉……其实我和你爷爷只是有过一面之缘,不过他老人家见我资质不错,所以就送了把剑给我。那时候我不知道你是他的孙女,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我只能把他搬出来了,真是对不起!”谢莫言非常愧疚地说道,样子好像是个罪人似的,就差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了!
“原来是这样……如果换成是我的话,我也会这么做的,你不用内疚!”对于谢莫言的坦诚,慕容香感到非常满意,觉得谢莫言是真心诚意对待自己的,心中不禁一甜。此时谢莫言偷偷看了一眼慕容香,见她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不禁暗暗吐了口气,随即在心中对自己大夸特夸道:我真他妈是个天才,这样都行!
此时慕容香似乎想到什么,开口问道:“对了,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我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我发现有一个和你很像的人!他也是个修真者,而且还是我抓了好几年没抓到的盗贼,你认不认识他?”
“啊?呃……竟然有这种事,修真者一般是不允许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的,否则会被师门惩罚!我想你说的那个盗贼应该不是修真者吧!另外我是一个叫百印门的修真门派大弟子!”谢莫言暗暗吞了口口水,但脸上还是非常正派地说道,让慕容香找不出丝毫破绽。按照慕容香原本的思维和智商来说她明明可以怀疑自己就是那个盗贼,或许每个女人在坠入爱河之后智商都会呈几何速度下降的缘故吧!
“哦……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上级命令我以后不用继续追捕这个盗贼了!不过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是会把他抓回来的!”说到最后慕容香一副非常坚定自信的样子,让谢莫言刚放下的心又吊到嗓子眼,怔怔地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慕容香转过身,见谢莫言一副奇怪的表情看着自己,不禁疑惑道:“你怎么了?”
“呃……哦!没什么,我觉得你很厉害,年纪轻轻就是个特工!呵呵,讲出去都没人相信!”谢莫言半真半假地说道。
“你才厉害呢,是传说中的修真者,简直就是个半仙了!对了,上次在鹰嘴峰上,看到你那几个修真朋友都是一副古装打扮,好奇怪啊!你怎么都不一样呢?”
“哦!这个说起来就比较长了,我上山不久,一般都是在山下自己修炼着,师父也没管我那么多,只是前段时间说要举行一个‘论道大会’也就是修真界里最盛大的比武大会!师父叫我上山代表百印门参加……”谢莫言绘声绘色地说道,内容也是半真半假,说到比武时那种惊险刺激的时候更是夸张得不得了,好像就要发生世界大战似的。不过慕容香却是相信不已,乖巧地坐在谢莫言身边静静地聆听他说的事情,说到开心的时候慕容香也会随着谢莫言的微笑而微笑,说到惊险的时候,心也会随着谢莫言低沉的声音而慢慢提起。
这一刻,谢莫言好像演变成古代街头那些说书先生,只是听他故事的人只有慕容香一人,但是这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那就是说你是这次论道大会中的前六名了?!”慕容香高兴地说道。
“嘿嘿!其实我只是用了一半的实力而已啦!”谢莫言得意忘形地说道,一副天下我最大的样子,身边的慕容香一副崇拜的模样。看来不仅仅是女人在坠入爱河中智商低下,就连男人都会变得和平常不一样,得意忘形。
“那上次在鹰嘴峰和那个红色珠子缠斗的那五个人就是其余进入六强的人了?”慕容香说道。
“嗯!是啊,这次他们能够进入六强,所以他们的师父才愿意让他们下山历练!只是他们长期呆在山上,根本没有办法接触到山下的社会,所以言行举止都是一副古人的模样。”谢莫言说道。
“哦!对了,说起那个红色珠子,你手上那个……什么东西,好像把它吸进去了是吗?那个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慕容香问道。
“啊?呃……那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当时还是非常危险的,还好你们没伤到,否则我可要内疚一辈子了!”谢莫言非常有技巧地将话题引开,慕容香听罢脸色微微泛红。谢莫言这句话很明显表示了自己对慕容香的关心,再加上在鹰嘴峰奋不顾身保护慕容香的情形更让她感到由心底深处涌发出来的甜蜜。
“那……古家两姐妹呢?”慕容香此时似乎想到什么,抬起头看着谢莫言。
“她们被师父留在山上潜修了,相信短时间里是不会下山的!不过……上次的确不是你相像中那样,我和她们没什么的!”谢莫言似乎想澄清什么,但是见慕容香一副微笑的模样,心下知道她已经相信自己的话了,不免有些高兴!
“对了,这是哪里?”谢莫言问到重点上来,从开始到现在他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哪里,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不是自己的住处。
“你晕过去的时候,我就把你带到我家里来了!”慕容香轻声说道。
“哦……我看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过两天就要开学了,也该准备一下!”谢莫言说道。
“唉……你的伤……”慕容香似乎有些不舍。
“没事的!难道你还不相信我?”谢莫言给了个放心的微笑后,转身离去。当他离开慕容家大门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刚才真是步步艰险啊!若非自己聪明绝顶早就露馅了。想想刚才的情形,谢莫言还是显得心惊肉跳,比在鹰嘴峰的时候还要紧张,如果多来几次的话,恐怕心脏会受不了。
回到自己在校外买的一间小屋,这里还是和两个月前一样,但是显得更加清新了,四周的环境也非常干净,让人不禁一阵酥爽。打开门,迎面一股清香扑鼻而来,整齐的摆设,几乎可以和镜子媲美的光亮地板,墙壁四处一尘不染,这……这是自己的家吗?
谢莫言有些不相信,退出来看了看门牌,又看了看四周,确定这里是自己的住处后不禁有些诧异。看来那个祝云舒一定天天来这里整理,真是辛苦她了!想想自己也有两个月没见到她了,工资也忘了给,看来只能等开学后或者她再次来的时候再给了!
谢莫言走进卧室内,无意中看到那个无名牌匾,想了想便上前点了三炷香,轻声念道:“师父,弟子不孝,有两个月没来拜见您老人家了,同时还拜了另外一个师父,不过他教了我很多东西,弟子受之有愧,所以只能认他做师父了!师父,我想你不会怪我的,是吗?”谢莫言将三炷香插到香灰炉里,双手合十拜了两下后,回到床上,回想着这两个月来的遭遇,当真像是一场梦一般,不过一身不俗的实力却让自己不得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此时谢莫言想起剑灵,不知道它在鹰嘴峰收了那个怪异红珠子到底是什么东西,不禁好奇地问道:“宝宝……宝宝!”
奇怪的是不论谢莫言怎么呼唤,剑灵愣是没有回应,谢莫言以为它在和自己闹脾气,这家伙的行为不能用常人的思路来判断,但是当谢莫言入定后,发现眉心处的剑灵竟变得飘忽不定,时不时还有一阵红色异芒在里面闪现出来,而乳白色的光芒却逐渐暗淡下来,谢莫言此时才意料到事情的严重性,不禁皱起眉头,紧张地想着该如何是好。
红光一定就是那个怪异红珠了,看样子好像是剑灵想震住那颗红珠子,并且同化它,但是却没想到被它反噬。
该死,怎么办?谢莫言暗暗焦急起来,这一下红光顿时又猛涨了几分,谢莫言赶紧收紧心神,剑灵包着的那团红光顿时收缩了许多,谢莫言心中开始有了点信心,想着其他的事情,果然那红光又开始盛了起来,谢莫言赶紧收好心神,那红光又弱了下去,剑灵在这里扮演的角色就像只伸缩自如的气球似的,而那团红光就好像被气球禁锢在内的空气,但是这个空气随时都会膨胀,看这仗势,很有可能会把这个气球给撑爆掉!
谢莫言想起上次宝宝和自己说过的话,如果自己或者它两者之一死掉的话,另外一个也会死去,谢莫言可不想英年早逝。但是现在叫宝宝又没反应,这红光又会随着自己的情绪变化而膨胀缩小,好像一个随时都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最可怜的是谢莫言竟然会是充当这个炸弹的时钟。又或者可以这样来说,现在的谢莫言就像个年迈的高血压患者一样,言行举止都要保持平和,否则随时都会死掉!谢莫言想起今后自己要面对的生活,眼前一片暗淡无光。
次日,阳光明媚,谢莫言早早地来到云霞大学,没想到这么快就一年过去了,不知不觉间自己也升到大二了。走进校园内,那些新生见谢莫言一身云霞大学的制服,不禁纷纷上前询问一些学校的情况,谢莫言把自己知道的统统说完后,同时也过足了一把做学长的瘾。
此时一阵声音在身后响起,谢莫言转过身,见祝云舒一路小跑地来到谢莫言面前说道:“莫言!”
“呵呵,好久不见啊!”谢莫言转过身,笑呵呵地打了个招呼说道。
“是啊!两个月不见,你好像变了个样子似的!我差点就认不出来了!”祝云舒说道,样子还是那么讨人喜欢。谢莫言在百印门的那两个月里变化确实很大,原先有些稚嫩的脸显得成熟了许多,隐隐有些刚毅的气势显现出来,不论言行举止都有一股说不出的清雅淡俗的感觉,一句话!潇洒得不得了!再加上他那张英俊的脸,一路上不仅仅是女生频频转头,就连那些男生也都是一副副忌妒羡慕的样子看过来,只是谢莫言没留意到罢了。
“呵呵,你变化也不小啊!长大喽!”谢莫言神秘地冲祝云舒说道。祝云舒的身材本来就是比较偏小,脸又那么漂亮,像个陶瓷娃娃似的,只是她是一个社团的会长,看起来多少有些严肃,所以很多人都忽略了她骄人的身材。
祝云舒不禁娇羞地侧过身,随即嗔怒道:“你看什么呢!”
“哦……哈哈!我这人就是这副德行,真是不好意思,你可别叫非礼,否则我会瞬间被四周的男性同胞们切成无数段的!”谢莫言说道。
“哼!”祝云舒冲谢莫言皱了皱鼻子,可爱的脸庞,娇小的鼻子,大大的眼睛,粉嫩的嘴唇,让人禁不住就要上前好好亲吻一翻,谢莫言想到这里猛然间惊醒了一下,对自己突然冒出来这个龌龊想法敢到不齿,在心中狠狠批判了自己一番之后,重新正视道:“对了!我家打扫得很干净,这两个月真是辛苦你了,这两个月出去玩都忘了给你工钱,真是抱歉!不过我身上没有现金,你把你的银行存折号码给我,以后我会按时给你汇工钱!”
“呃……其实也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我可是要收工资的!”祝云舒轻笑一声说道,看来这两个月她不禁是外表变成熟了,就连内心都变得开朗许多,以前和自己说几句话都会害羞,现在竟然也会和自己打哈哈,看来这个世界随时都会在变啊!
“嗯!号码我记下了,等一下我就去汇钱!对了,你在这里干什么呢?”谢莫言问道。
“来接新生啊,顺便帮他们介绍我们学校!这可是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哦,可以加学分的!你要不要来帮忙?”祝云舒说道。
“哦……不了!你忙吧,我先回寝室看一下!”谢莫言说道。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学生愿意去接新生了,原来是有学分加,学校的管理制度还真是奇妙,几个分数竟然能够有这么大的魔力,但是就因为这几个分数却关联到能否毕业的问题,简单点说就是为了一本红色小册子。真是一副不错的枷锁。
“哦,那好吧,拜拜!”祝云舒冲谢莫言甩了甩手随即便冲进人群中。
慢步踱到六楼,谢莫言推开寝室门,里面的摆设还是和两个月前一样,但是现在看来却显得非常新鲜。一股安心的感觉油然而生,正当谢莫言坐在自己床上还没坐暖的时候,门突然被一股大力踢了进来,一个胖子走进房间,四处看了看,随后将视线定格在谢莫言身上,然后就是猛地扑了上来,谢莫言躲闪不急被抱了个满怀。
“哈哈……莫言!好久不见啊,你这两个月到底死哪里去了,我打电话给你竟然关机。说!是不是去干坏事了。”胖子抱着谢莫言双手在他背后拍得啪啪作响,可怜的谢莫言哪能经受得起这种折腾,以前还好,现在他被体内那股红光限制住了,想动灵力却又担心会伤到眼前的胖子,还有可能会触动体内这个“炸弹”。只能勉强依靠自己的体力来支撑这双大手的“爱抚”。
老实说,谢莫言是觉得眼前的胖子有些眼熟,但是他可以确定自己根本就不认识他,可他又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名字呢?谢莫言有些疑惑,毫不容易挣脱出那双肥手,狐疑地看着胖子。后者见谢莫言这副德行,不禁说道:“我是杜康啊!”
“啊?你……你说你是杜康?”谢莫言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胖子竟然就是两个月前还是个高高瘦瘦的小伙子。
“嘿嘿!吓了你一跳吧,其实我也被自己吓了一跳,我不过是在家里闲得无聊,多吃了些高脂肪的东西而已,没想到竟然会胖得这么快,哈哈!我老爸以前都说我太瘦了,现在他整天叫我减肥呢!”杜康笑呵呵地说道。
“呃……那你也不会胖得这么快吧……简直就是神速啊!”谢莫言不得不暗暗赞叹,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人家都说瘦得快,没想到想胖竟然也能这么快。
“嘿嘿!先不说这个,你两个月都去哪了,我都找不到你,你家在哪里也不知道!霍宗左峰这两个人竟然也和你一样搞失踪,害得我一个人在家里无聊死了!”杜康埋怨道。说罢放下手中提着的行李,现在谢莫言才注意到他手上提着两个大箱子,杜康打开其中一个箱子,里面竟然全部都是零食饮料之类的。杜康还说在火车上已经解决半箱了,谢莫言差点晕过去。
“也没什么,去亲戚家玩了会儿,手机丢了,喏!这是新的号码。”谢莫言先前给杜康的那个手机号码其实是假的,也是为了保护自己身份的缘故,只是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会打。不过现在已经没有这个顾虑了,只要自己不要表露得太明显,慕容香他们应该就不会怀疑到自己身上。
“哦!难怪,妈的!现在小偷真是太猖狂了,就说上次我在网吧吧!手机明明就放在电脑旁边,就这么凭空在我眼前消失了,你说邪不邪!还有一次啊,看到一个年轻男人竟然大白天上街抢劫,你说这世道可真是越来越变样了!”杜康说道。
“呵呵……这些不是我们该管的,还是交给警察管吧!”谢莫言笑了笑,接过杜康抛来的一大包零食边吃边说道。这世道变了样吗……看来确实是变样了,自从那个‘掠夺者’出现之后这世道就开始变样了。真不知道他们会再耍什么阴谋。谢莫言一直有种直觉,就是掠夺者一定会再次派人来对付自己。想想上次那个假扮维林国特使身份的紫灵,不知道怎么的,谢莫言深深记着那次紫灵用那种眼光看着自己的时候,那种眼神自己这辈子也不会忘记,这就好像在内心深处下了一个烙印一般。谢莫言第一次见过这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刻骨铭心的眼神,让人难以忘怀。
正当谢莫言和杜康有一句没一句地谈论这两个月发生的事情时,门被一阵大力推了进来,正是霍宗和左峰两人。
谢莫言上前和两人打了个招呼之后,在霍宗和左峰那两双怪异的眼光下不动声色地避了开来,把他们的注意力转移到身后的杜康身上。
“咦?莫言,这个胖子看起来还面熟啊,他到底是谁,怎么会在我们寝室里?”霍宗疑惑道。此时左峰取出一瓶矿泉水,一声不吭地站在一旁喝着。
“他是杜康啊!”谢莫言说道。
“噗!”左峰将刚喝下去的水喷了出来,溅得谢莫言和霍宗满脸都是,但是霍宗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睁大双眼盯着杜康猛看,在确定他就是杜康之后,霍宗终于叹了口气说道:“你小子怎么两个月不见就变成这副德行了?该不会是被外星人抓过去研究了吧!”
“去你的乌鸦嘴!我这是发福,胖的人才有福气,你懂吗你?”杜康一副骄傲的样子说道,霍宗和谢莫言大感摇头,就连沉默的左峰都是一副偷笑的样子看着杜康。
“我们没那福气,不过我还是劝少吃那些零食吧,真不知道吃那些零食竟然还能增肥,我看市场上那些增肥的药都要断销喽!”谢莫言笑说道。
“切!不和你们说这个。对了,你们有没有发现今年来咱们学校的新生里有好几个漂亮女孩子啊!”杜康似乎说到重点似的,一副期待的样子。但是谢莫言三人都是摇了摇头,杜康失望地说道:“哇靠!你们还是不是男人啊,难道你们平时不看女孩子的吗?连这么明显的都看不到!”
“我还想多活几年,不想被女孩子绑住,女人这东西最好不要碰,否则引火自焚啊!”霍宗若有所感地说道。谢莫言看了他一眼,看样子霍宗似乎有段不愉快的经历。
“那就是你追她们的方式不对了,或者是你找的对象不符合你的品位!我跟你说啊,这女孩子呢分为好多种,但是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弱点……”杜康又开始他的长篇大论,似乎一说到女孩子的话题上他的话头最多了,就连那些古代说书的恐怕都比不上他。众人暗暗摇了摇头,回到自己的床铺上,整理起来,根本没理会杜康说的那些话。
霍宗似乎勾起了他以前一段不愉快的经历,闷不作声地回到自己的床铺,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脸上爬上一丝忧愁。左峰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说不出口,谢莫言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取出自己随身带在身边的手提电脑,开始无线上网,无线上网就是有这种好处,方便!谢莫言图的就是个方便,至于费用方面他根本就不必担心,自己的存款如果慢慢用的话足够自己下半辈子花费了,甚至还有不少多余。
两个月没去自己的音乐网站逛逛了,也不知道积压了多少单子!无线上网的速度不是很快,充其量不只是普通而已,但是对谢莫言来说已经足够了。
熟练地打开自己的音乐网站,知道这个网站的人谢莫言不知道有多少,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来这个网站逛的人绝对不多,里面的歌不仅少,而且很老,就连网页制作版面都很俗气,但是在这些因素的保护之下,谢莫言才敢在网络上大胆地接单子,并以此赚些钱来养活自己。
和谢莫言意料中的一样,两个月没来,这里果然积压了不少单子,但大多数都是些小单子而已,而且谢莫言也没有兴趣。自上次紫灵离开之后,那个神秘人就再也没有给自己发过任何的单子,可以肯定地说这个神秘人就算不是掠夺者的人也是和他们有密切的关系,只可惜在茫茫网络之中要找到他根本就是大海捞针,更何况对方的反跟踪技术比自己要厉害好几倍。
闲逛之余偶尔看到几个自己比较有兴趣的单子,但是一想到自己现在就连使用灵力都是心惊胆战的,哪里还有能力接这些单子,想到这里谢莫言一阵失落。当一个人从原本的不平凡突然变得平凡的时候,会变得非常脆弱。
谢莫言竭力平息自己的情绪,现在他就连生气都不敢了,就好像一个捧在手里的瓷瓶,一不小心就会掉在地上摔成粉碎。
天色渐暗,谢莫言来到教学楼顶,这里是学校最高处,或许是因为比较安静的缘故,谢莫言平时想一些事情的时候都会来这里。
做回平常人也好,至少不用再担心被卷入修真者和血影门之间的斗争里了,也不必整天担心别人会知道自己的底细。谢莫言时常都会这样想来安慰自己,但是突然从不平凡回到原始的平凡状态,他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不仅仅是他,相信所有人都会受不了,甚至还会发疯!
此时背后一阵轻风吹起,两个身影一步一步地走到身后,一左一右地坐到自己身边,除了霍宗和左峰两人恐怕没有谁会这么做。
“怎么?刚来学校就一个人躲在这里装深沉啊!”霍宗打破四周的沉静说道。
“没什么,只是有些烦闷,上来透透气而已!”谢莫言说道。
“不管你是透气也好,装深沉也罢,说说那天的事吧!”左峰说道,谢莫言知道他说的事是什么,就是上次在鹰嘴峰发生的事情。
“听说过修真者吗?”谢莫言说道。
“修真者?在小说上听过,你说这个干什么?你该不会说你是修真者吧!”霍宗问道。谢莫言淡淡一笑,抬起头,天上的星光眨巴着,今晚无月却有星光,微风徐徐,四周静寂无声,似乎是特地为谈天所设。
“被你说中了,我确实是修真者!”谢莫言转身笑道,这个回答让霍宗和左峰两人不禁一愣,传说中的修真者竟然真的存在,还是和自己同窗一年的同学,这个消息恐怕说出去没人会相信。
谢莫言对霍宗两人的反应感到很满意,继续说道,内容几乎和慕容香说的一模一样,还是那般夸张惊险,让两人听得如痴如醉,就像是在看一本经典小说一样,欲罢不能。
谢莫言说完后,霍宗两人依旧沉浸在刚才谢莫言所说的那神话般的情形里,久久不能平静下来。谢莫言不禁说道:“我把你们当成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你们可不能向任何人提起我的身份OK?”
“那是当然,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以后带我去你那个师门,我们也想修真!哇,原来人也能这样活着,真是太幸福了!”霍宗说道。
“我不是很清楚,不过我会向师父举荐你们两个的,至于是否会被他老人家看上,那就要看你们是否幸运了,如果和我差不多是个修真的料子,那他一定会把你们收为关门弟子的!”谢莫言说道。
“嘿嘿!想想电视里一样驾驭飞剑纵横天下的样子,真是帅呆了!”霍宗一副羡慕的样子想道。
“呵呵……”谢莫言淡淡一笑。
“对了,说说你和慕容香的事吧!我看你两个月没回来,她都担心得要死。这可害苦了我们,她的脾气本来就不怎么好,这两个月我们可是承受着非人的对待才熬过来的!”此时霍宗说道。
“你们好像特别关心这件事啊!”谢莫言狐疑地看着霍宗两人。
“我们可是在想能够让千年冰山融化的人到底是谁,没想到竟然会是莫言你!呵呵……真人不露像啊!”左峰笑说道,随即脸色一正,冲谢莫言说道:“上次……那个……我们如果进去晚点的话,你是不是准备和慕容香……那个!”
“臭小子,都是你们害的,还敢说!”谢莫言佯怒道。
“哈哈……承认了吧!唉……真是可惜啊,如果我当时和左峰迟几秒进去的话,就可以看到香艳场面了,可怜我这辈子还没有看过这么激情的一幕呢!真是让人羡慕啊!”霍宗在一边帮腔说道。
“你们都没谈过恋爱?”谢莫言有些不相信。左峰摇得像波浪鼓似的,至于霍宗却是沉默地转过头,笑脸逐渐平静下来,默默地看着远处,夜晚的璀璨灯光。
“有心事就说出来吧!”谢莫言说道。
“我出生武林世家霍式,五岁开始和父亲学武,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一个女孩子跑到我家来站在一边看着我练武,那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每天拼命地完成父亲给我安排的训练,然后偷偷看她一眼,我偶尔偷懒或者做错事情被父亲责罚的时候她都会偷偷送吃的给我,后来我才知道她叫林雪。后来的某一天,她突然消失了,我问父亲,他不说,只是叫我继续练武,那段时间我精神一点也集中不起来,经常被父亲责罚,后来我才知道她已经不见了。直到有一天,父亲叫我参加三年一度的武林比武大会,在那里我遇到一个非常漂亮并且很眼熟的女孩子,她叫林雪!那一场我和她比试,我故意输给她,后来父亲知道之后非常严厉地责罚我,但是我觉得我没有后悔。可是……后来我才知道她是雪山派的弟子,她喜欢的是他们雪山派的大师兄!你说我是不是很蠢?”霍宗转过身轻声说道。这段故事不是很长,但是谢莫言可以相像到他心中的苦楚。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想当年我也曾失恋过,不过你比我厉害,五岁的时候就开始了,我还是在十岁的时候失恋的呢!”谢莫言说道,那副表情像极了杜康。谢莫言不知道自己这种安慰的手法到底对不对,但是能看到霍宗那张重新展现出来的微笑是他所希望的。
“轮到你了!”此时谢莫言冲话最少的左峰说道。
“我自幼便是无父无母,师父把我从路边捡回来,教我武功!”左峰淡淡地说道。
“这么巧!你也是孤儿,我也是被师父从孤儿院里带出来的!”似乎是因为身世相同的缘故,谢莫言不禁对左峰亲近了许多。
“呵呵……是吗!”左峰淡淡地说道,似乎有种和他年纪不相符合的忧愁。
“不过我看你整天郁郁寡欢的样子,是不是也受了什么刺激?”此时谢莫言问道。
“呵呵!是吗?我怎么不觉得?”左峰说道。
“喏!一场朋友,说实话!”谢莫言说道。
“诶!别逼他了,我和左峰从小认识,他就那副样子,不过我知道他以前暗恋过小雪!小雪以前还经常叫你峰哥哥呢,让我忌妒得要死!”霍宗此时笑说道。
“切!那是她自己要叫的,我可没逼她,另外我也没抢别人墙角的癖好!”左峰不屑地说道,但是谢莫言还是捕捉到他脸上一闪即逝的羞涩之意。
“哈哈!看样子你们不仅是朋友,还是情敌啊!”谢莫言不禁对这两个同窗好友大感兴趣。
“不如……我们结拜吧!”谢莫言提义道。
“结拜?咱们现在不就是兄弟嘛!”霍宗笑说道。谢莫言为之一愣,但马上便知道其中含义,心中不禁一暖,说道:“你们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
“诶!别,我可受不了这么肉麻的话!不过咱们兄弟归兄弟,我可是要做大的!以后你们要叫我大哥!哈哈!”霍宗说完,便笑着跑开了,谢莫言和左峰张牙舞爪地追在后面,要是被追到了,霍宗免不了要被修理一顿了。
已经深夜了,四周静寂无声,谢莫言和左峰和霍宗三人仰躺在楼顶天台,天上的星星离自己是如此的近,仿佛伸手就可抓到。
“这学期我要休学一段时间,可能不和你们在一起了!”左峰说道。
“休学?为什么?”谢莫言问道。
“三年一度的比武大会就要开始了,师父准备派我作为鹰爪门的代表去参加!师父要我闭关一段时间!”左峰说道。
“比武大会?那是什么?该不会像电视里拍的那样好多门派参加吧!”谢莫言兴趣道。
“武林一直延存到现在,已经成了现代社会中分出来的另外一个世界!和你相像中的一样,现代社会中存在着很多门派,比如天禅,空心等等!而三年一度的比武大会是武林中最盛大的活动!到时候几乎每个门派都会派出自己的代表来参加,同时也是打响门派之间在武林中地位的重要筹码,所以每一次的比武大会都会在武林中引起一场风波!”左峰解释道。
“哦?那你一定是鹰爪门最厉害的弟子了,呵呵!所以你师父才派你作为代表去参加!”谢莫言并不感到惊讶,反而觉得很感兴趣,毕竟比武林还要神秘万倍的修真界里也有相似的比武,而且自己还是代表百印门出场,更是进了前四名,让师门在修真界里不大不小地露了脸。
“这么巧!我过段时间也要闭关!我爹可能也要我代表霍家出赛!”霍宗说道。
“哦?”谢莫言和左峰纷纷转过头看着霍宗,两人脸上表情不一,但是却也显得有些惊讶。
“那到时候……我们可能会成为对手!”左峰淡淡地说道。
“我们是兄弟……也是对手,但是不是仇人!”霍宗此时伸过手,脸上浮出淡淡的笑容。左峰愣了一下,随即也淡笑地伸出手握在一起说道:“到时候可要尽全力哦!”
“嗯,你也是!”霍宗说道。四周顿时一阵静下来。
“咳……”谢莫言干咳了一下,打破了平静的气氛说道:“我感到这次比武会很有趣,到时候一定去看!不知道到时候比武在哪里举行,要不要入场券来着的。”
左峰和霍宗两人相视一眼,对谢莫言的话有些哭笑不得,霍宗开口说道:“这次比武是在空心举行的,到时候我会带你去的!走吧,太晚了,明天还要上课呢!”说罢便带头离开,左峰起身跟在身后,谢莫言站在身后说道:“喂!你们都要休学了明天上不上课没什么关系吧!”
霍宗抬起手在半空中挥了挥,轻笑一声,便下楼了,左峰跟其身后随即消失在夜色中,谢莫言看着霍宗两人离去的身影,心中想着刚才他们所说的比武大会,直觉告诉谢莫言,这个大会一定会很有意思。但是转而想到自己现在空有一身本事却无法使出不免有些颓丧。
次日,天空万里无云,温和的阳光倾泻在大地上,一片生机勃勃的情景,让人的心情也随之好了起来。
下午没课,谢莫言走在回寝室的路上,偶然经过剑道社,心下想起自己在去百印门的时候那个司徒龙曾打了几个电话来,也不知道找自己什么事,心下不由得有些好奇,拿出手机回拨了一个过去,在长长的一阵嘟声之后,对方依旧没有回应,难道他手机号码换了?谢莫言有些疑惑。
正当他要挂断的时候电话那头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喂?”听声音应该是个女孩子。
“你好!我找司徒龙!”虽然心有疑惑,但是谢莫言还是很有礼貌地说道。
“哦,你找我哥啊!他现在不能接你电话,你是谁啊?”那女孩子有些傲慢地说道。
“哦!既然这样那你等一下告诉他!是个两个月不见的朋友就行了!”谢莫言说道。看来这个女孩子应该就是司徒龙的妹妹司徒玲,两个月不见她还是那副高傲的样子。谢莫言不想和她多说,关掉电话慢步踱回寝室。
回到寝室后,里面空空如也,杜康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左峰和霍宗一大早就去学校办理休学手续了,现在只有他和杜康在寝室。
无聊地打开笔记本,漫无目的地在网络上闲逛,寂寞孤单的感觉突然侵袭而来,谢莫言暗叹了口气,合上电脑,准备离开寝室出去走走,没等谢莫言走出两步,床上的笔记本电脑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
谢莫言一愣,回身打开电脑,原来是收到一封新的邮件,谢莫言打开邮件,看到发件人的名字时不由得一愣,竟然什么都没有!
知道自己邮件地址的除了一个收集古董的老头和一个女企业家之外,就只有这个神秘人了,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人来?现在还竟然突然发邮件过来,难道又是什么单子?不对!
谢莫言按捺下心中疑惑,把注意力转移到邮件的内容上:新城路海滨公园大门右边第三个垃圾箱下面!
这段不清不楚的话要是外人看的话一定认为对方是神经病,但是谢莫言却不以为然,合上电脑,准备去海滨公园。经过上次和神秘人交手后,谢莫言凡事都非常谨慎,这个无名氏到底是谁?和那个掠夺者有没有关系?如果现在去那里被偷袭的话可是十条命都不够自己死的,要知道现在自己几乎是手无缚鸡之力,空有一身本事不能使。但是想去的冲动和无名氏说的一连串地址让自己有种本能地猜测,那里一定有什么东西要给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
谢莫言开始陷入去和不去的矛盾之中,半晌!谢莫言终于决定以身冒险,去海滨公园一探究竟。
谢莫言一直延迟到晚上夜灯阑珊的时候才去海滨公园,黑夜是保护自己的天然时机。谢莫言来到海滨公园的时候这里已经有很多人在这里闲逛溜达了,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几乎什么类型的人都有,谢莫言漫不经心地吃着冰淇淋在附近溜达着,双眼盯着那个垃圾桶,时不时地注意四周,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观察了一个小时左右,谢莫言才慢慢踱到垃圾桶边,这附近比较安静,身后是个人工小树林,只有一对对亲密无间的男男女女细说情话。谢莫言观察了一下后,故意蹲下来装做系鞋带的样子,然后见四周没什么人,将垃圾桶移开,发现什么都没有,难道那个人骗自己?不可能,谢莫言不相信地再在附近搜索了一下后,发觉真的什么东西都没有,不禁有些疑惑不解。
正当他要起身之时,一块石板引起了他的注意,公园的路都由这些砖头大小的石板铺着,其他石板的四周都有水泥和其他石板牢固地胶合着,就单单只有这块石板四周的水泥已经不见了,似乎被人撬过,谢莫言轻轻敲了几下旁边的地板,再敲了那块石板,一阵清脆的声音传来。谢莫言双手小心地将石板扳开,里面果然是空的,里面躺着一个不怎么起眼的红色小册子,和请柬差不多,只是请柬那个打开口被一个红漆封住了,谢莫言看了一下封面,两个清晰的镶金大字刻印在上面——“盗门!”
这两个字眼就好像瞬间将谢莫言剥得光秃秃的一样,当场愣在那里,盗门!自从老头子死了之后,自己就很少想起盗门了,按照当年老头子的说法,自己已经是盗门最后也是唯一的弟子,也就是说,自己现在就是盗门门主,只是谢莫言一直都不喜欢这样认为,毕竟一个人的门派恐怕还没人听说过,说出去都会被人笑掉大牙。更何况盗门在武林中名声并不好,谢莫言平时更是对这点隐瞒得只有自己才知道,这同时也是他内心最深处的秘密了,没想到这个无名氏竟然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这让谢莫言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此时身后一阵惊叫声传来,谢莫言将手上的请柬小心地收进怀里,转身冲惊叫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白衣的女人正惊恐地站在树林里,四周四五个流里流气的男子正一脸坏笑地围过来。
没想到电视里演的情节竟然在现实中被自己遇到,虽然现在自己和普通人差不多,不过小时候被老头子魔鬼般锻造过的身子对付几个普通流氓还是绰绰有余的。不过谢莫言并不想做英雄,因为他是盗贼,他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个盗贼,而不是那些凡事喜欢替人出头的英雄。英雄都是电视或者小说里才出现的角色,在现实中,英雄这个角色谢莫言不敢说没有,但是已经接近绝种了,几乎比大熊猫还少。
但是尽管谢莫言不想去理会这些事情,准备转身离开,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故意和他作对,那个女人竟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撞翻了一个黄头发的流氓,冲谢莫言这边跑来,谢莫言大惊,刚想提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身后那几个流氓立刻跟了上来,两个挡在谢莫言面前,另外三个站在身后,此时那个白衣女子不禁害怕地冲谢莫言靠了过来。此时谢莫言才看清她的面目,这一看之下不禁让他鼻血差点喷了出来,那女人单薄的外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那些流氓撕了一大块!
谢莫言默默地祈祷着,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睁开眼睛打量着这五个人,清一色的流氓,一个个把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简直就是电视里的扮演反叛的翻版人物。
此时刚刚被白衣女子撞倒在地的黄头发上前一步,冲谢莫言说道:“喂!小子,这没你的事,滚一边去!”说罢甩出一把折叠刀,手上甩来甩去,其他几个也是纷纷一副不怀好意地看着谢莫言。
“哦!”谢莫言非常乖顺地准备离开,刚走两步,右手突然被那白衣女子拽住,随即双手紧紧拽住谢莫言的胳膊,就像只受惊的小鸟似的。
谢莫言没意料到她竟然会这么做,不禁愣了一下,转过头一看,一双水灵的大眼睛正期待着看着谢莫言,虽然在黑夜但是这么近谢莫言还是看得非常清楚。难怪这几个流氓会看上她了,脸蛋漂亮,身材又好。
“小子,叫你滚你没听到是吧,是不是想找死啊!”黄头发的越说越大声,到最后几乎是用吼出来的,看样子是想吓唬谢莫言。
“不是……我!”谢莫言这下可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行,在黄头发和那女人之间来回看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哼!看来你是想找碴了,还真是金童玉女啊!兄弟们,上!给他点颜色瞧瞧!”此时黄头发的把刀一甩,收到手上,其余四人早就迫不及待地冲了过来。此时谢莫言不得不出手了,皮肉之苦虽然算不了什么,但是被人打的滋味总是不好受的!
谢莫言从小就在老头子的严格训练下,身子板硬得很,一身肌肉虽然比不上电视里那些健美先生,但也是一块块隆起来,力气比普通人大很多,再加上他学过的缥缈掌,这些混混哪里是他对手,在没有使用任何灵力的情况下,谢莫言的掌力还是让这些混混吃了不少苦头,一个个倒在地上鼻青脸肿的哀号声断不绝耳。
正当谢莫言解决完最后一个混混之时,身后一阵惊叫声响起,谢莫言背后一凉,身子立刻做出反应,硬生生地向右边退去,但是衣服还是被划破了一大块,背后传来一丝凉凉的感觉,随即一阵疼痛感袭来。再看那个偷袭自己的人,竟然是那个黄头发,此时他正甩着那把折叠刀,一脸愤怒地朝谢莫言刺来,速度不是很快,谢莫言能够清楚地看到刀上那丝鲜红的血迹。心中不由得一怒,一丝灵力传到掌上,在黄头发离自己还有一步远的时候凭空朝其肩膀打去。黄头发只觉得身体被一阵大力打中,全身一颤,身子飘在半空中,随即远远地倒在地上,口吐鲜血,看样子是受了重伤。
谢莫言一掌过后,心中已经有些后悔,刚刚使用了半成的灵力,不知道这混混会不会被自己打死,要是死掉的话,那自己的麻烦就可大可小了!
此时那个受惊的白衣女子上前对谢莫言说道:“谢……谢!”
“不客气!”谢莫言不想和她多说,还是尽早离开这里为妙,说完便转身离去,少女抬起头时才发现谢莫言已经走远了。
想到这里,谢莫言甩了甩头,转身走进浴室内,将冷水放满整个浴缸,听说冷水能够让人清醒,这果然是不争的事实,冰凉的感觉包住全身,脑海里仅存的那丝邪念,瞬间被冲散开来。正当谢莫言享受之时,全身一阵翻江倒海般的痛苦袭击卷而来。
仿佛身体里有团火在燃烧,谢莫言感受到从未有过的痛苦,仿佛要把五脏六腑整个翻过来一样。谢莫言双眼紧闭,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但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意识渐渐脱离他的身体,双手紧紧抓着浴缸的两个边缘,手指因为用力而隐隐有些发白。
难道自己就要这样不明不白地死掉吗?不!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我还有很多东西没有享受过!我不能就这样死掉!谢莫言想着,但是疼痛感依旧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他的脑神经。他已经感到自己支持不住了,意志力陷入崩溃的边缘,身体感觉就像一个充气的气球一般,整个要爆炸开来。
此时如果有外人看到的话,一定会吓得不知所以,谢莫言全身好像一块烧红的铁块一样,红得几乎就要滴出血来了,一条条血管,一个个内脏清楚得就像透明的一样,时不时地有一丝红光闪过,随即身体的某些部位就会鼓胀起来,情形诡异不已,还好有一股柔和的白光却罩在他身外,似乎竭力压制着不让它爆发出来。
浴缸内的凉水此时早已被谢莫言可怕的体温蒸发殆尽,浴室内白茫茫一片水蒸气,分不清东南西北,就连陶瓷制作的浴缸都有融化碎裂的痕迹,除此之外,谢莫言此时的温度还在继续疯狂飙升。
当谢莫言最后一丝意识脱离他身体的时候,身体最后一丝防线也宣布崩溃。但是身体外面那层淡淡的白光却依旧包住他全身,和身体里那股红光缠斗着。
次日的阳光倾洒在谢莫言脸上,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浴室,第一直觉告诉自己:难道我还没死?随即起身看了看四周,让他匪夷所思的是自己躺着的浴缸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一堆黑糊糊的碎块,好像被猛火烤过似的,再看下去更让他吸了口凉气。只见自己躺着的地板竟然硬生生地陷下去好一大块,看看四周黑糊糊的一片,偶尔还有一丝青烟冒出来,难不成这里被火烤过?这不可能啊,难道还有什么火能把这水泥地给烧出这么大一个坑?而且自己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谢莫言此时四处看了看,别说烧伤了,就连一丝丝小伤疤都没有,这就奇怪了。
一道灵光在脑门一闪而过,谢莫言原地盘坐,意识进入额头部位一看,“嘶!”谢莫言倒吸一口凉气,此时剑灵里面包裹着的那团红光不见了,整把剑灵似乎已经成了一把近乎实体的剑一样浮在那里一动不动,剑身的纹路几乎和原来实体的剑没什么两样,而且更加惟妙惟肖。谢莫言有些担心,这东西放在这里会不会一不小心把自己的脑袋给戳出个洞来?
这种怪异的想法谢莫言已经想过不下数十次,但是现在他第一次感受到被戳的可能性,因为那剑实在是太像了,简直就是把袖珍型的紫轩剑。要是被人知道他脑子里装着一把剑的话,那些科学家不把自己给解剖了才怪。不过重新得到力量的他还是感到有种欲火重生的感觉。将意识转移到胸口部位,只见胸口潭中穴上盘旋着一颗晶莹剔透的乳白色丹,心中不由得一喜。在百印门的时候灵动诀依旧没什么长进,没想到在这个机缘巧合之下竟然突破这个瓶颈,提升到结丹的境界,只可惜灵动诀后面的内容谢莫言忘了,也不知道之后更高的境界是什么样子,一切都要靠自己来摸索,不过实力大增之下,谢莫言的心情大好,将这几天沉积下来的阴郁一冲而散。
谢莫言退出冥想状态,似乎想到什么,轻轻叫了一声“宝宝!”
“……”浴室里徘徊着自己空洞的声音。谢莫言不死心地继续叫了几声,但是依旧没有回应,一种失落感顿时席卷而来。虽然那小子调皮得很,不过他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自己早就被那个丁卫的火龙烤焦了,更不能在鹰嘴峰救出慕容香他们。
谢莫言有些颓丧地走出浴室,随意地套了几件衣服,看来英雄果然是不好当的,如果昨晚不是那女人缠住自己的话,自己根本不会和那些流氓打架,更不会因此而动了灵力,让自己在死亡边缘打了个转回来,想想当时承受的那般痛苦,谢莫言隐隐颤抖了一下。此时谢莫言似乎感觉到什么,从怀里的口袋取出一个红色请柬,心中虽然很想打开一探究竟,但是现在没时间,看来只能等到晚上了。谢莫言小心地把红色请柬藏在床下的一个暗阁内,做好一些伪装措施之后转身离开房间。
不紧不慢地来到学校,却发现校门口聚集了一大堆人,三三两两地不知道在讨论什么。谢莫言没兴趣凑热闹,但是眼光还是时不时地瞟过去。
“喂!你说刚才那个穿白衣服的女人是谁啊?”一个学生说道。
“不知道啊,不过看她应该来头不小啊,校长都亲自来接她,不过她的样子是我这辈子见过的女人中最漂亮的一个了!”另外一个学生说道。
“听别人说她是我们学校新聘请来的老师!”此时一个满脸青春痘的男生凑过来说道。
“哇!不知道她会是哪个班级的老师,如果我是她的学生,让我减寿三年都行啊!”第一个学生说道。
“如果我能和她一起吃顿饭的话,让我减寿五年都行!”第二个学生说道。
谢莫言听到这里,暗自摇了摇头,这帮学生什么不比,比谁的命短,这世道真是变了。正当谢莫言准备去上课时,身后一阵声音叫起:“莫言!”
谢莫言转过身,闻声寻去,人群中杜康肥胖的身体脱颖而出,谢莫言一眼就看到他的庞大身躯。
“呼……”杜康肥胖的身体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谢莫言身边时,已经有些气喘,看来肥胖的人确实经受不起体力劳动,走两步路都会气喘,或许应该找个时间让他好好锻炼锻炼。
“你知不知道今天学校刚来了一个老师?”杜康说道。
“嗯……听他们说过!怎么?有什么问题?”谢莫言问道。
“刚才我看到那女老师了,开宝马车,还是校长亲自来接她,牛得不得了,刚开始还以为是市里的领导呢!没想到竟然是老师,不过她长得真是太漂亮了,和你们班的那个慕容香不相上下!”杜康有些激动地说道。
“没见过美女啊!还是回去上课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谢莫言笑骂一声,说道。
“喂!话不是这么说的,美丽的女人吸引男人,男人讨论漂亮女人,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怎么能说是浪费时间呢!”杜康反驳道,随即一副花痴模样地说道:“如果那个美女老师分配到我的班级的话,那我就算……”
“减寿十年都没问题是吧!”谢莫言没好气地接下杜康的下半句话。
“呃……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啊!嘿嘿,我就说嘛!是男人都会这么想,特别是你见过她的样子之后更是有这种想法!”杜康说道,正当他要继续说时,却发现谢莫言已经抬步离去。
“诶,等等我啊!”杜康快步追过去。
慢步踱进教室内,见慕容香正坐在位置上,在谢莫言跨步走进教室的时候便已经往他看去。迎向慕容香那双水灵的大眼睛,让人百看不厌的美丽脸庞,长长的头发如瀑布一般披散在后脑勺。
老实说,能够拥有这样一位红颜知己谢莫言根本就没想过,自从自己继承老头子的衣钵之后,就以盗贼为职,哪里想过今时今日会有这样一位身份特殊样貌绝美的女孩子在自己身边。
走到座位上,谢莫言左手轻轻抓住慕容香的右手,她似乎挣扎了一下,但最后还是非常归顺地任由谢莫言握着,同时脸上渐渐浮起一抹粉红。
由于两人动作很不明显,而且视觉角度又没人见到,所以谢莫言也是肆无忌惮地一手抓着慕容香的手,一手拿出几本书来。从开学到现在,这些课本书籍他几乎都没翻过,除了有几本有些发霉之外,和新的没什么两样,但是每次依靠他小时候背的那写书籍足以应付那些所谓的大学考试。
慕容香自从知道谢莫言不是普通人之后,对于他以前的一些奇怪行为也感到释然,毕竟修真者的能力自己还只是一知半解!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古武术者放在修真者面前几乎就相当于一个小学生和一个成年人,根本不能比。
别看慕容香平时一副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但是心中却也时常暗暗制定着自己心上人的标准。当她遇到谢莫言的时候,也就是在第一次谢莫言请她吃东西的那个晚上。两个人在孤单的夜灯下慢慢走回学校的路上,谢莫言的幽默抓住她手的那一刹那,慕容香第一次感受到心脏不寻常的跳动。慕容香相信谢莫言当时的感觉也是一样的,因为现在握着他的手,感觉就像当初那样!
此时上课铃声响起,慕容香被吓了一跳,本能地从谢莫言掌中抽出手,脸色有些紧张,有些害羞。这些脸部表情谢莫言都看在眼里,心下不免觉得有些好笑。此时班主任老头带着一个一身白衣打扮的美丽女人走进教室,谢莫言仔细一看,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她……她竟然就是昨天晚上在海滨公园那个被非礼的女人!这世界上怎么就会有这么巧的事,谢莫言此时不想相信命运都不行了!
此时,下面的同学纷纷交头接耳,但大多数都是女生,那些男生都呆愣愣地看着那位白衣美女,那张绝世面容几乎让所有的男生一时间迷得不知所以。
“咳……咳……!”班主任老头干咳了两声,将那群学生唤回现实中来,心中暗暗想道:我的运气怎么这么好,上次来了个国外来的紫灵美女,现在又来个几乎要夺人心魄的尤物,真不知道是上辈子造了什么福气,这辈子让自己能够享受这种待遇。
“这位就是你们的新老师!付湘湘老师。她将负责你们以后的数学课程。”班主任老头说道。随即冲付湘湘点头示意了一下,再次冲班级里的学生告诫了一些平时早已听过无数遍的话后,才安心地离开教室。
“大家好!我叫付湘湘,以后教你们高等数学,相信我们能够合作愉快!”付湘湘的声音犹如一阵蜜糖一样几乎让所有男生心中为之一颤,随即纷纷点头附和。除了谢莫言之外,但是他的眼睛依旧盯着付湘湘,心中依旧有些难以置信,怎么什么事都碰到自己头上来了,就连桃花运也是接连不断,一而再再而三地和美女打交道。以前根本不觉得这世界上会有怎么漂亮的女孩子,到了这个学校之后,接二连三的桃花事件让自己不得不相信,这世界上的确存在着美女这种动物。
坐在一边的慕容香也发觉到班级里的大部分男生几乎都被眼前那个新来的美女老师吸引过去了,就连坐在自己身边的谢莫言都不能幸免,心中不禁浮起一丝忌妒之心。冷冷地看着付湘湘,其他女生几乎和慕容香如出一辙,女人对比自己漂亮的女孩子会有忌妒心,这句话讲得实在是太对了!
慕容香不动声色地踩了一下谢莫言的脚,后者吃痛,本能地缩了一下,偏过头一看,慕容香正板着一副吃醋的脸冷冷地看着讲台上的付湘湘。谢莫言似乎想说什么,此时讲台上的付湘湘说道:“现在各位同学作一下自我介绍吧,就从这位同学开始!”付湘湘的手指向谢莫言这边。
谢莫言有些不相信地左右相看,除了四周一双双忌妒的眼睛看着自己之外,便无其他,谢莫言镇定心神,整理了一下语言起身说道:“我叫谢莫言!”简单的几个字说完之后便坐了下来。
谢莫言坐好后,敏感的直觉似乎感应到什么,抬头看去,见付湘湘正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看着谢莫言,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好像会说话似的,这让谢莫言想起昨天晚上在海滨公园发生的那一幕,诱人的身材,这一切相信只要是正常的男生都会想入非非,谢莫言心中不禁掀起一阵涟漪。但是转而想到慕容香在旁边,不免收紧了一下心绪。
接下来的一节课,谢莫言几乎都没听到付湘湘在说些什么,心里只想着慕容香那副冷冰冰的面容,看来吃醋果然是女生最擅长也是最敏感的事情。
下课后,其他学生都收好书籍准备去吃午饭,教室里只留下谢莫言和慕容香两人。谢莫言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了,但是要说到应对方法却无从入手,不禁呆呆地站在慕容香身边,看着她板着一副脸收拾着桌上的书本。
待慕容香准备离开教室时,谢莫言终于开口说道:“呃……其实刚才不是你相像中那样的!对不起,其实我……”
“你什么?干吗和我道歉,你又没做错什么!”慕容香不冷不淡地说道。但是脚步却停了下来,只是侧面对着谢莫言。后者见这一招有用,便上前拉住慕容香的手轻声说道:“那我们去吃饭吧!”
“今天我有事!你自己去吧!”慕容香一甩手,准备离开,但是却发现怎么也挣脱不了谢莫言的手掌,不禁有些嗔怒。转身正想说什么却看到谢莫言那双诚恳的双眼,正毫无避讳地看着自己,心脏不争气地开始跳动起来。
谢莫言见慕容香不说话了,不禁有些欣喜,二话不说拉着慕容香就往校外跑去。两人一路走到上次一起吃过饭的地方,虽然是第二次来,但是对于谢莫言两人来说却是非常熟悉!菜上之后,谢莫言首次表达出关心之意,时不时地夹菜给慕容香,后者也接受地低头吃饭,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咀嚼。漂亮的女孩子就连吃饭的时候都这么不失一身不同寻常的气质。
其他桌子上正在吃饭的男性同胞只要有注意到的纷纷将视线转移到慕容香身上,一副惊叹不已的模样,然后再将视线转移到谢莫言身上,不禁一阵忌妒,到最后,伴随着女朋友嗔怒的话语乖顺地将视线转移回去。
饭后,已是下午时分,温煦的阳光淡淡地洒在大地上,微风轻徐,谢莫言拉着慕容香的手来到附近的公园散步,踩在松软的草地上,耳边伴随着一阵阵“沙沙”的声音,还有阵阵清脆的铃声。谢莫言看向慕容香,见她手机上别着一个小巧的金色铃铛,正是“灵犀铃”。
第一次和一个女孩子出来散步,谢莫言感到特别新鲜,同时也觉得有些紧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平时是有很多话题,但是到现在却一点也想不出来了,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闷。
“莫言!”此时慕容香轻声说道。
“嗯?”谢莫言偏过头,一副等待下文的样子。
“这学期,我准备休学,我爸爸叫我回去,准备武林三年一度的比武大会。”慕容香淡淡地说道,语气透露这一丝忧愁。
“比武大会?我听霍宗他们说过这事!”看来慕容世家也是受到邀请之一,谢莫言没想到的是慕容香竟然会代表慕容世家去参加。
“爸爸叫我回去准备闭关,我们可能要几个月不能见面了!”慕容香淡淡地说道。
“没关系!到时候我去看你比武怎么样?”谢莫言说道,老实说他还是对这个比武大会蛮感兴趣的。
“好哇!只可惜你不是武林中人,否则你就能收到请柬去参加比武了!”慕容香说道。
“哦?这个一定要拿到请帖才能参加的吗?”谢莫言想起昨天拿到的那个红色请柬。
“嗯!如果没有收到请柬的门派是不允许参加的!每次比武大会都是以天禅空心两个门派胜出,接下来便是我们慕容家,只是这次爸爸似乎想让我打赢天禅和空心,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老实说,我没有一点胜出的信心!”慕容香淡淡地说道。
“有我在身边,你一定行的!”谢莫言说道。慕容香淡笑了一下,便没有继续说下去。身子靠在谢莫言的肩膀上,后者也识趣地没说话,坐在一边,静静地享受着宁静的一刻!
送慕容香回寝室之后,谢莫言走在回寝室的路上,天色已经渐近黄昏,想着今天慕容香所说的,心中不禁对几个月后的比武大会更加期待。想想刚开始来到云霞大学时,自己还只是个普通的盗贼而已,偶尔捣蛋一下作为娱乐,转眼半年后的现在,竟然已经发生这么多的变化,真是世事难料。
谢莫言思忖着,身后一阵声音响起:“谢莫言!”谢莫言本能地转过身,一看之下心不由得提了起来,竟是那位新来的老师,付湘湘!
月光倾洒大地,在她窈窕的身上映出一丝诱人的姿色,丝毫不比慕容香差的脸上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似笑非笑地看着谢莫言。
“付老师好!”谢莫言陡然回过神,礼貌地说道。
“你好,没想到这世界这么小,让我们在这里相遇,可以叫你莫言吗?”付湘湘轻启樱唇,清脆悦耳的声音不由得让谢莫言为之一颤。
“呃……当然可以!”谢莫言说道。付湘湘今天还是一身白衣打扮,紧身的白色牛仔裤和白衬衫将她惹火的身材毫无遗漏地暴露出来。谢莫言赶紧闭上眼睛,心中暗骂自己视力怎么就这么好,好死不死地就往那里看!真是罪过,这世界上竟然还有人因为视力太好而责怪自己。
“上次在海滨公园,真是多谢你了!”此时付湘湘说道。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谢莫言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谢莫言竭力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平淡地说道:“没什么,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虽然谢莫言装得很无所谓的样子,但是观察细微的付湘湘还是发现谢莫言有些异样,轻笑一声说道:“今天我太迟下班,不能请你吃饭道谢了,不如明天如何?”
“啊?呃……这怎么好意思,上次的事情没什么的,不用请我吃饭了!老师这么晚了还是早点回去吧!”说完谢莫言转身三步并作两步逃离现场,老实说他一见到付湘湘就有些莫名的紧张,心绪不宁,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或许是因为上次在公园里不小心看到她那火暴身材的缘故吧!谢莫言虽然平时嘻嘻哈哈喜欢开玩笑捣蛋,但是对于伦理道德这方面还是非常保守的。
付湘湘见谢莫言像躲避瘟神似的跑开后,不免轻笑一声,但是脸上的表情却隐隐显露着一丝阴冷。
匆忙回到寝室,合上门之后,谢莫言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回想刚才的情形还真是险,真不知道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尤物,就像古代的妲己似的,几乎勾人魂魄啊!
此时躺在床上一手抓着小说一手抓着零食的杜康疑惑地看着谢莫言说道:“有人追杀你啊?”
“去你的!我像被人追杀吗?”谢莫言白了一眼杜康说道。
“那你干吗出这么多汗?”杜康继续问道。
“外面太热,走两步就出汗!”谢莫言含糊搪塞了一句。
“哦?”杜康还是有些疑惑,拉开窗户,外面清爽的风吹了进来,舒服不已。谢莫言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再继续下去,说道:“你怎么还不睡?明天还要上课呢!”
“没什么,一个人在寝室里等你们喽!也不知道霍宗和左峰这两个小子死哪里去了,白天没去上课不说,到现在还没回来,一定干了些见不得人的事了!”杜康一副一定是这样的表情说道。
“他们家里有事,休学一段时间!”谢莫言说道。
“休学?”杜康放下小说坐了起来,身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特别是肚子上的赘肉,真不知道这小子放假这两个月吃了什么东西!
“嗯!学校已经批准了,看来有段时间寝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谢莫言说道。
“真不知道这两个小子搞什么鬼,好好的突然休学!”杜康有些不满地喃喃说道。
谢莫言没去管他,坐在自己的床铺上,拿出笔记本电脑,无聊地在网上溜达。突然,放在旁边的手机响起,谢莫言拿起一看,屏幕上显示是司徒龙,不禁想起先前曾打过电话给他,现在应该是他打过来的,心下不免接起电话,人也随之离开寝室。
“喂!”谢莫言接起电话。
“谷兄!真是抱歉,因为一些原因,上次你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不能接!”电话那头,司徒龙微显歉意地说道。
“哦!没关系,暑假两个月我处理一些事情所以没带手机来,后来才看到你打了几个电话给我!”谢莫言说道。
“哦!是这样的,上次见谷兄武功出神入化,想必已经深得贵师门真传,不知这次三年一度的比武大会是否会参加?”司徒龙说道。
比武大会,又是比武大会,看来司徒家也受到邀请了,并且对这事很关心!
“嗯!听说过,不过去不去还要看我师父能否让我去参加!”谢莫言说道。
“这样,那真是太可惜了,我很希望能够在比武大会的时候再次和谷兄切磋!不过如果谷兄不能参加的话,记得到时候去看看!”司徒龙说道。
“嗯!好的,我会去的!”谢莫言说道。两人再闲侃一番之后便挂断电话。司徒龙其实很想知道谢莫言到底出师哪个门派,但是从谢莫言的话中依稀能够听得出他并不想让人知道他的师父是谁,甚至是哪个门派,遂也没再多问。
挂段电话之后,谢莫言回到寝室,看了一眼杜康之后,回到床上,平躺在上面,仰望天花板。那份请柬还在外面的住处,明天应该去拿来看看,谢莫言的直觉告诉他,那份请柬或许和这次的比武大会有关!
转而又想到那个神秘人,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是正是邪?谢莫言有些分不清楚,想着想着,脑子不禁开始乱了起来。甩了甩头,闭上眼,进入冥想状态。
次日,上完早上的课之后,谢莫言准备回校外的住处,那个红色请柬一直在脑海徘徊着,谢莫言一直都没看请柬的内容,心下不免有些焦急和紧张。
“莫言同学!”此时身后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谢莫言转过身一看,不免倒吸一口气,竟然是付湘湘,心中不禁有些不知所措。
“付老师!”谢莫言礼貌地打了个招呼,继续问道:“老师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今天晚上我可能早点下班,不如一起吃顿饭吧!”能够得到这么漂亮的女老师邀请,几乎是所有男性同胞的愿望,但是对于谢莫言来说根本没感到任何兴奋之感,相反还很想避开她,对着那双迷人的大眼睛,谢莫言真的有些受不了。
“呃……但是我晚上可能……”谢莫言想推辞掉,但是却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付湘湘打开肩上的小包包,拿出手机冲谢莫言说道:“那就这样说定了!晚上六点在这里等我,不见不散!”说罢便走开了。
谢莫言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还好慕容香今天已经离开学校,和左峰他们一样休学一段时间,否则刚才的那番话要是被慕容香听到的话又要费力解释一番了。但是就算如此,身边来往的那些男生也都是一副忌妒的眼神看着自己,谢莫言赶紧低头离开这里,要是犯了众怒那可就不好了!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天生犯桃花运,接二连三地遇到这么漂亮的女人,造孽啊!
直接坐了辆出租车回到校外住处的时候,谢莫言刚想掏出钥匙开门,便发觉门并没锁上,不禁有些疑惑。转而一想:或许是祝云舒那小妮子来了!不免收起钥匙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屋。
来到自己的卧室时,一个身影正拿着块干布,努力地擦拭着一扇落地窗,谢莫言悄悄走到她身后,“哇!”的一阵叫声响起,祝云舒本能地惊叫一声,手上的干布也随之落在地上,一脚碰翻了放在旁边的水桶,里面的水倾泻出来,瞬间地板湿了一大片,还溅湿了谢莫言的裤脚。
“对……对不起!我没想倒是你!”祝云舒还过神来,见背后竟然是谢莫言不免舒出一口气。双眼看了看谢莫言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微垂下头,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劳动的原因还是害羞,标致的脸蛋上隐隐泛出一丝红晕。
“不是你的错,嗯……是我做得太过火了!真是不好意思。”谢莫言说道。
“地板都被我弄湿了,我去拿拖把!”祝云舒说道,便准备出去拿拖把!却被谢莫言一手抓住她的手说道:“不用了,你以后也不用这么认真地打理这里了,如果你累坏了我可赔不起!”
“这没什么的,其实在家里,我经常这样做的,习惯了!”祝云舒低着头,声音小得和蚊子差不多。
“这里我平时也没怎么住,只是做个栖身之地而已!你弄得这么干净我反而有些不习惯了!”谢莫言笑说道。并没注意到祝云舒的异样。
“嗯……你……你能不能松开手!”祝云舒羞涩地说道。此时谢莫言才意料到自己的手一直都抓着她的手,有些尴尬地松开后,祝云舒低着头出去拿拖把。
真不知道她的手怎么会保养得这么好,刚才抓在手中的时候,非常光滑,一点也不像是做惯家务活的样子。老实说祝云舒还蛮有意思的,特别是在她害羞的时候,那红扑扑的脸蛋让人忍不住想上前亲吻一下。不过以谢莫言的品性,想想倒是可以,要是真做起来,那可不会!
待祝云舒擦干地板之后,便向谢莫言告别,谢莫言也不留她,打了声招呼后,便关上门。直接来到自己卧室,打开床下的那个小暗阁,红色请柬正躺在里面。
谢莫言拿在手上,有些颤抖地拆掉封在外面的那层红腊。打开请柬,一行行被黄金烫过的小篆字体出现在请柬内。
“三年一度,武林大会,九月初九,天禅寺一叙!”简短的几个字却写得龙飞凤舞,笔劲苍穹,隐隐透露着一丝狂妄之气,让人不敢轻视。谢莫言此时才发现这几个字不是烫的,而是写出来的,不禁暗自感叹。能写出这几个字的人这世间恐怕不多,当然这是指以古武术者的身份来说。
谢莫言再看下去,署名一栏只有“无念”两个字,真是个奇怪的名字,谢莫言想道。收起请帖,小心地放回暗阁内。九月初九离现在还有两个月的时间,谢莫言心下已经决定到时候去天禅寺看看,不过现在天禅寺这么多,是哪个天禅寺?谢莫言也不管这么多,反正到时候霍宗他们会带自己去的,到时候不就行了!
躺在床上,谢莫言无聊地把玩着手机,一阵阵清脆悦耳的铃声钻入耳内,好不清脆,谢莫言只觉得灵台逐渐清明起来,难不成这个灵犀铃还有让人保持清明之效?谢莫言端详着手上的铃铛,但是里里外外都看遍了也没看出些什么,不免将手机放下。
盘坐在床上,心境空明,感受着体内灵力的流动,胸口处的那颗乳白色丹丸散发着阵阵灵气,旋转着。谢莫言将注意力转移到蛰居在眉心的剑灵身上,还是那副样子,逼真的剑散发着阵阵灵力,但是谢莫言叫唤宝宝好几次都没反应,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尝试性地控制一小股灵力向剑灵探去,但是刚接近它却被外围散发出来的灵气吸了过去,转眼间便没了影子。
再尝试了几下,依旧如常,被吸了进去,一点也没剩下,谢莫言气馁地退出冥想状态。掀起右手胳膊上的那个剑形纹身,却发现剑身上多了一丝血色纹路。难道这也是宝宝吸收了那个红色珠子起的变化?谢莫言不禁想道。
但那个红色珠子到底是什么东西?谢莫言一直都没搞清楚,本想找宝宝问问,但是现在就连他都不见了,难道他是不是和那颗红色珠子一起被同化了?想到这里,谢莫言不禁有些担心!看来只能静观其变了,谢莫言想着。
此时一处隐蔽的石内,一个二十岁光景,一袭粉红色装扮的少女盘坐在一张散发着阵阵寒气的冰床之上。身上隐隐散发出阵阵水蓝色的灵气,圣洁的脸让人不敢有一丝亵渎的意念。
两扇石门缓缓向两边打开,一个全身被黑袍笼罩其中的身影鬼魅般走进石室内。少女收起散布在外的灵气,一双如水一般清澈的眼睛微微睁开。
“巫长老!”少女淡淡地说道。
“嗯!静休了两个月,觉得如何?”黑袍人说道,虽然看不清脸,但是听声音显得很高兴。
“伤已经痊愈了,多谢巫长老关心!”少女不冷不淡地说道。
“除了麒麟之血和紫轩剑灵之外,我们已经找到其余三样宝物,相信解除魔尊封印,指日可待。”黑袍人说到这里,语气中掩饰不住的兴奋与狂傲。
“但是离封印最薄弱的期限只剩下半年了,我们能找到其余两样吗?”水姬问道。
“紫轩剑灵已经被那个叫谢莫言的小子拿去了,我已经派金姬去探他的底,为了避免重蹈上次的过失,我调动了巡查使在暗中协助!这件事你不用担心,另外长老会因为上次你行动失败要对你做出勾骨之罚,但是被我压下来了。”黑袍人说道。当黑袍人说到勾骨之罚时,水姬脸色陡然一变,看来是非常忌惮这个恐怖的惩罚。
“多谢巫长老!”水姬说道。
“你不用谢我,只要明白我是最关心你的就行了!”黑袍人轻声说道,水姬脸色微微变了变,没有说话,不知道怎么的,脑海里突然冒出谢莫言的身影。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半晌,水姬说道。黑袍人一怔,微叹了口气。
“麒麟之血我已经叫土、火两位圣使去了,相信不用多久就会有消息!”黑袍人说道。水姬一共有五位姐妹,都是以五行中的金、木、水、火、土五个字来命名,各修五种属性的灵力,实力在血影门中算得上高手行列,地位也是仅次于长老的人物,黑袍人说的土、火两位圣使,也就是她的其中两位姐妹。
“我担心那些修真者会来坏事!”水姬说道。
“哼!那些修真人士,自称正道!其实什么狗屁都不是,我会让他们知道我们圣教的厉害,你就不用担心了!”黑袍人语气有些冷漠。水姬看了一眼黑袍人,转过头,没说话,石室内一下子变得静寂无声。
“对不起,刚才我的话有些过激了!”黑袍人轻声说道。
“巫长老不必和我道歉!”水姬淡淡地回道。
“你……好好休息吧!”黑袍人说完便离开石室,随着石门再一次的合上,石室内徘徊着一阵阵低沉的声音,久久不能散去,盘坐在寒冰床上的水姬,脸上露出一丝非常复杂的表情。
次日,到学校后谢莫言本能地躲避付湘湘,幸好下午没有她的课,否则谢莫言又要忍受付湘湘那双魔眼的折磨了。
安心地坐在椅子上,结束了一天的课程,其实也只有半天而已,到了大学课程极少,早上一般只有四节课,下午或者早上(有时候是下午有课,而早上没课)到晚上则是自由时间。
悠闲地收拾书本,准备出门的谢莫言却被一个身影挡在他面前,不由得一愣,抬起头,和他意料中的没错,眼前这个人就是付湘湘!谢莫言本能地一手抓紧衣襟,警惕地看着付湘湘。
“今天刚好早点下班,你还没吃饭吧!一起如何?”付湘湘今天穿了一键镶着金边的工作服。显得非常有朝气,只是这衣领似乎开得大了点,透露着一丝妖艳的味道。
“呃……这……我晚上有事……”谢莫言喃喃地说道。
“可是你昨天答应我了啊!”付湘湘说道,随即说道:“就当作答谢你上次救我如何?”说罢一副期待的样子看着谢莫言,后者一副为难的样子,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有些木讷地说道:“那……在哪里吃饭?”
“离这里不远,就学生经常去的那家吧!我看那里的生意很不错,菜应该也烧得很好!”付湘湘见谢莫言终于同意了,不禁高兴地说道。
“随便吧!”谢莫言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讷讷地说道。
两人来到校外的快餐店,里面的菜虽然算不上好,但是却也很合两人口味,不过对于谢莫言来说,吃东西比吃砒霜还要痛苦,不知道是她和自己作对还是自己手颤抖的缘故,每次夹东西都会碰到付湘湘的筷子,同时也沾了不少对方筷子上的口水。
其实这也不算是什么,但是谢莫言或许是因为内心伦理道德的限制,对间接接吻有一定的排斥性,特别是对自己不喜欢的女孩子。
其实这间店同时也是他和慕容香来这里吃饭的地方,那个老板早就对自己很熟悉了,这次见到谢莫言带了个比上次还要正点的女孩子过来吃饭,那女孩子脸蛋不仅漂亮,身材也好得没话说。谢莫言瞟了一眼那老板,后者以一副非常谄媚的样子看着他,谢莫言暗自打了个寒战,没去看他。
付湘湘是自己的老师,人长得漂亮,身材又好,人也很随和,可以说她几乎是所有男性同胞梦想中的女人,但是谢莫言对她确实没什么感觉。老实说除了对她的身材和裸露有些感冒之外,谢莫言倒是很看好她。只是她对自己那种……热情似乎有些太过了,而且她经过上次海滨公园后对自身的穿着多少也应该有些改善,怎么还是这般样子,真不知道女人的心到底在想些什么。
付湘湘的容貌几乎能够和慕容香媲美,不同的是前者多了一分成熟的气息,更能吸引男人,而后者却是多了一分成熟的女人所没有的清纯感。所以当他们一进入饭店之后,几乎里面所有的男性多将视线转移到付湘湘身上,更有甚者,连端在手上的酒杯掉在地上都没感觉!看来美丽女性的杀伤力果然很大!不过谢莫言同时也遭受到很大的压力,四周几双非常不友善的眼睛在自己身上徘徊不定,也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再搞出几个流氓来,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吃饭间,付湘湘经常问些奇怪的问题,每一个问题几乎都隐隐涉及自己的身份背景等,谢莫言以为她是想了解自己的身份不禁随口捏造了一份在入学时就已经编好的“口供”!对于自己真实身份的保护,谢莫言早已在入学的时候就编好了,就连人员都已经编排好了,以备不时之需。现在刚好用上,付湘湘见谢莫言和平常学生没什么两样地说出自己的身世:出生农村,父亲原来是当兵的,后来退役回家,自幼被父亲熏陶,所以谢莫言会点皮毛功夫,但是生活贫瘠。后来父亲机缘巧合包到一个工程,小发一笔,所以送自己来云霞大学就读,母亲早逝。现父亲谢文华就住奉田县X村X号。就连电话号码都有了,谢莫言非常平静地说道,但是脸上表情也会在付湘湘面前装装样子,谢莫言很早就认为自己是个天才了,就连演戏装饰都是如此精彩,差点连自己都认为自己有这么一个“爹”了。
看着付湘湘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谢莫言继续低着头喝水,他自从修习了灵动诀之后,饮食就极剧减少,到最后只要一天吃一两个水果就行了,对于吃饭谢莫言已经好久没有吃过了。但是为了要在付湘湘面前装装样子,还是要吃点。
谢莫言并不担心付湘湘会打电话回去找那个“爹”,因为整件事谢莫言早就已经安排好了,根本找不出一丝破绽,除非那个“爹”死了!
不过对于付湘湘的问话,谢莫言还是感到非常忌惮!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职业病!谢莫言突然萌发了一种怪异的想法,探探这个付老师的底,看看她究竟是什么身份。
饭后,谢莫言找了个借口回寝室去了,付湘湘也不强留,和谢莫言打了个招呼之后便往回去的路走去。谢莫言在转过一个拐弯处时便停了下来,看付湘湘远去的身影,心中想着是不是该去跟踪她,但是这有些不大好。唉……管他呢,反正自己又不是色狼,只是想知道一下她的身份而已。
盗贼的职业病无外乎疑心和警惕心特强,谢莫言也不知道这个病到底是好是坏,但是总的来说,也只是保护自己的本能而已!这是谢莫言给自己作的解释。
或许谢莫言的想法是错误的,一路跟踪下来,谢莫言并无觉得有奇怪之处,看着付湘湘走进一间小别墅之后,谢莫言便准备继续跟过去看看,但转而一想,这不是在偷窥吗?想到这里谢莫言赶紧离开,生怕再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话,晚上又是一个不眠夜了。看来自己确实是有些神经过敏了。
谢莫言离开别墅附近之后,亮着灯光的房间,窗帘被掀开一角,一张美得有些妖艳的女人露出脸,看着谢莫言离去的身影,一副神秘的笑容浮现在那张妖艳的脸上。
无聊地走在回去的路上,谢莫言琢磨着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有些无聊,又有些沉闷,突然之间,他想起那个掠夺者的组织,也就是师父所说的血影门。按正常的道理来说,自己现在应该是他们最想对付的人了,而且那个紫轩剑灵在身上,他们就算拿到那四样宝物也不能把封印破除,放血魔出来。
所以他们现在应该是处心积虑地想对付自己,上次那个紫灵已经这么难对付了,相信再来一次的话,对手也不会弱到哪里去。
正当思忖间,身后一阵惊叫声响起,谢莫言陡然回过头,声音传来的地方正是付湘湘的住处,难道她又遇到什么不测?谢莫言没有多想,提起身形,眨眼间便来到别墅门口。二楼灯亮着的房间,一阵瓷器摔到地上的破碎声,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谢莫言没有多想,轻提一口气,左脚一点旁边的墙壁,身子轻如鸿雁一般飘上二楼。原先亮着灯光的房间此时已经一片漆黑,但是对于谢莫言来说和白天没什么两样,灵力聚集到双眼,一双眼睛在黑夜之中仿佛两盏明灯,将四周看得清清楚楚。
四周的摆设很古典,墙上挂着数面古画和文人墨客的丹青,不过谢莫言没有时间来注意这些,只是略带过瞄了一眼,随即将视线停留在地上一堆碎裂的瓷瓶上。铺在地上的粉红色地毯有些凌乱,还有一双高跟鞋,而付湘湘却已不见。
“付老师……”谢莫言轻轻叫了一声,但是四周静寂无声,谢莫言提起灵力,双手叠出一个手印,随即阵阵灵力散发出体外,幻化成一根根触须慢慢钻入四周任何一个可疑的缝隙内查探。每一跟触须就像是谢莫言的一双眼睛耳朵一样,瞬间,谢莫言的感知达到空前的强大。
触须慢慢进入一个隐蔽的储藏室内,突然!一股红光闪起,将伸进仓库内的触须打成两段,触须不过是谢莫言的一点灵力聚集而成而已,被那道红光瞬间截成两段后,触须也瞬间消失在空气中。谢莫言全身轻颤,收起四周的触须,冲储藏室冷冷地说道:“这位神秘的朋友,抓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恐怕有失你的作风吧!”
黑暗的储藏室内,一个人影突然从窗口飞了出去,谢莫言本能地追去,两人在一处离别墅不远的一处空地上停下。一个全身被黑袍笼罩其中的黑影站在谢莫言身前,虽然谢莫言在黑夜中的可见度如同白天一样,但是这个黑影却无法看透,只能勉强看清他的身形,他全身似乎都被一件黑袍笼罩其中,看不见他的真实面貌。
“你这么晚了跟踪一个女人,是不是也有失你身为修真者的身份呢?”黑袍人说道,听声音依稀能够分辨得出他是个男人,而且应该很年轻。
“阁下到底是谁?”谢莫言警惕地说道,灵力隐隐布满全身。黑袍人缓缓拨开罩住自己头部的宽大帽子,露出一张冷俊的脸,引人注意的是,他那头银白的头发特别惹人注目。谢莫言不禁多看了两眼,眼前的银发男子全身冒着一股神秘的气息,淡淡地说道:“你就是谢莫言?”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谢莫言疑惑道。
“想知道原因的话,去地狱再问阎王吧!”银发男子话一说完,谢莫言便感觉到两股杀气左右袭来。谢莫言双手立刻结出一个手印,左手一拍地面,以谢莫言为中心,四周地面上一根根两米多高的石柱冲天而起,柱顶尖锐无比,两边袭来的人身形顿了顿,随即非常灵巧地在石柱间穿越而来,眨眼间便到了谢莫言的三尺处。
左边的紫发女子手持一把黄色飞剑,右手一挥,一道黄色灵力冲谢莫言袭来。谢莫言身形一提,随即准备召唤出剑灵,但一想到宝宝现在根本就不能回应自己,不禁皱了皱眉头。谢莫言躲开那道血色剑气之后,右边一道呼呼的风声便袭来,谢莫言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身形硬生生在半空中后退两米,随即一把大刀劈空斩下谢莫言额前几缕发丝,谢莫言几乎能够感受到那把刀身的那股足以冻僵全身的寒气。后背不禁冒出一层冷汗。
落地之后,谢莫言立刻结出迅驰印,身形一下子灵活许多,刚才是对方出其不意,自己险些吃了大亏,现在谢莫言没有剑灵在手,虽然没有信心打败他们,但是却也能自保。展开被谢莫言改良后的无影术,谢莫言整个身形就像是在半空中飞舞似的,紫发女子和那个黑发男子根本就碰不了他一根汗毛,倒是把那数不清的石刺切断大半。而谢莫言却也没有机会使出更厉害的手印,毕竟就算再厉害的手印,也需要时间,现在可是一点时间都没有。只怪自己得了个这么变态的法宝,谢莫言在心中祈祷着:宝宝!快点出来啊,你主人我就要被人大卸八块了,要是再不出来的话,你我都要去见阎王了!
“嘶!”白光从右腰透体而过,谢莫言吃痛,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地面为之轻颤,掀起一层薄薄的尘土。倒在地上的谢莫言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哇”的一声吐了出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眼无力地看着银发男子等人。
眼看着三人慢慢接近自己,但是谢莫言却连手都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接近自己,忽然眼前一黑,耳边只隐约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此时正在家里的慕容香,手机上的那个金色铃铛突然跳动起来,阵阵清脆的铃声把正在清修中的慕容香唤回现实,见那个金色铃铛突然响起不禁脸色大变,想起谢莫言当初把这个铃铛给自己的时候所说的:只要其中一个人遇到危险的话,另外一个铃铛就会有所感应。慕容香不是不相信谢莫言的话,但是总觉得有些玄乎了点,所以一直都不是很在意,现在这铃铛竟然突然响起来,不禁大惊。
慕容香拿起手机,拨向一个号码,过了半晌,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声音:“您好,你拨的号码无应答……”再拨,还是那“无应答”系统传话。慕容香几乎没有考虑,穿上衣服便外跑去,先去学校找了一遍。以慕容香的功力躲过楼下的管理员易如反掌。但是到了谢莫言的寝室之后,却发现只有一个陌生的男生。
“请问……你……你找谁?”杜康目瞪口呆地看着慕容香说道。本来还以为是隔壁男生来串门呢,没想到打开门一看竟然是个大美女,还是个冷艳冰霜的美女。简直就是男生中的梦中女神,杜康哪里有这样面对面地和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说话,声音不禁有些颤抖。
“请问谢莫言在不在寝室?”慕容香问道,语气有些焦急。
“哦!他不在寝室,你找他有事?”杜康说道。
“他什么时候出去的?”慕容香没有回答他的话,继续问道。
“嗯……好像放学后到现在还没见到人影!”杜康想了想说道。
“如果有他消息的话,打电话给我!别问为什么!”慕容香将一张记着自己电话号码的纸条递过去后,随即便离开了。杜康木讷地接过纸条,不知道慕容香在说些什么,特不清楚她为什么这么慌慌张张,或许是因为偷跑上来的原因吧!这年头,还真有女孩子闯入男生宿舍的事,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只可惜不是找自己的!
也不知道莫言这小子死哪里去了,泡上这么一个美女竟然还这么保密,杜康关上门,手上抓着刚才慕容香递给他的电话号码,喃喃地说道。
此时昏迷不醒的谢莫言正处于一个四面墙壁的石室内,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亮着,昏黄的火光照在谢莫言脸上,将他从昏迷不醒的状态中拉回现实中来。睁开眼睛的一瞬间,谢莫言本能地打量四周,待他要起身之时却发现双手双脚都被四条成人手臂一般粗的铁链锁着。不顾腰上的伤痛,谢莫言提起灵力便想震断手上的镣铐,但是一运气之下,全身突然一阵痉挛,谢莫言痛苦地倒在地上,想呻吟却只能张开嘴巴,但是声音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阵阵嘶哑低沉的响声。
此时石室的两扇大门被推开,一阵强烈的光冲外界射进石室内,谢莫言双眼瞳孔一阵伸缩,但是身体依旧痉挛着,躺在地上像个任由人宰割的羔羊。
“巫长老,他怎么会这样?”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赫然就是水姬。身边站着一个全身被黑袍笼罩其中的人影,应该就是水姬口中的巫长老了。面对水姬的话,巫长老只是冷哼一声,并没说什么。
“你给他吃了断肠散?”水姬有些诧异地说道。看着谢莫言痛苦的样子,圣洁的脸上不禁微微皱起眉头。
“能够这么顺利抓到他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看样子他似乎还并不能使用剑灵,不过我们并没有办法从他体内把剑灵取出来,所以只能将他暂时关押在这里,等到释放魔尊大人的时候再和其他四件宝物一起送上去,效果也同样可以。至于断肠散只是限制他的灵力而已,刚才他一定是想用灵力将铁链震开,只可惜他忘了自己已经是阶下囚!”巫长老不冷不淡地说道,虽然看不清黑袍内的样子,但是水姬知道他正看着地上痛苦挣扎着的谢莫言。
“但是他已经被银枫打伤了,灵力全无,用断肠散来控制他,会不会有点多此一举了?”水姬说道。
黑袍人转过身,看着水姬,后者一脸惊愕,虽然看不清黑袍内的那张脸,但是却能感受到那股逼人的气势,和审视的目光在身上来回游动。随即一阵淡淡的声音传了出来:“你似乎特别关心这小子?”
“水姬不敢!”水姬赶忙低下头来,心有些紧张地跳动着。
“嗯!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黑袍人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头慢慢地抬了起来,水姬借着外界的灯光,看清黑袍下的那张英俊的脸,只是此时却是满脸严肃地看着自己,水姬心虚地低下头。黑袍人转过身离开石室,水姬也随之跟在身后,两扇石门慢慢合上,水姬能够看到谢莫言那张英俊的脸因为痉挛的疼痛显得有些扭曲,那双眼睛却是看着自己,里面含着一丝哀怨和一丝渴望还有一些自己看不懂的东西。他真的就是当时亲手打败自己的那个谢莫言吗?门中处心积虑要寻找的无影盗贼吗?直到两扇石门合上之后,水姬才收回眼神,但是走了两步,禁不住转过身,看了一眼那个石室,随即转身离去。
仿佛整个天都灰暗下来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谢莫言才从痉挛的状态中慢慢恢复过来,腹部的伤痛火辣辣地传遍全身,身上拖着重重的镣铐,谢莫言抬起一只手都有些困难,更别说行动了。
其实谢莫言刚才听到那两个人的说话之时已经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一个阴谋之中,虽然当时只是痉挛状态,大脑思绪混乱,但是谢莫言看到那个黑糊糊的身影,还是能够分辨得出他就是当初救走紫灵的人,而且还是血影门的人!那个新来的付老师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是为了接近自己,自己当初怎么就这么傻!唉……不过千怨万怨也于事无补了,自己的本事不高是最大的原因。
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人抓到这里来,而且还是这么狼狈地抓回来,真是太没用了,想从这里出去是不可能了。血影门也不知道会把自己怎么样,不过身上有剑灵在,他们应该不会杀了自己。
不过痉挛后全身酥软无力的感觉和腰部的疼痛感也并不好受,如果不是谢莫言的坚强意志和从小被老头子训练出来的身子骨,早就在哀号了。刚才合上门的那一刹那,谢莫言看清那张圣洁的脸时,心中不禁一阵轻轻颤。正在这时石门缓缓打开,一阵低沉的“轰轰”声传来!谢莫言勉强坐起身子,靠在墙上,来者竟然是付湘湘,不!她不是付湘湘,她是血影门的人!
谢莫言冷冷地看着她,不紧不慢地说道:“真是聪明啊……没想到竟然会被你抓住!”话中带着浓厚的讽刺味道。金姬皱了皱眉头,但是却并没有发怒,脸色非常亲昵地蹲下身来,冲谢莫言说道:“其实我并不是故意要这么做的,你要相信我,我是被逼的!”说罢一手轻轻抚摩着谢莫言那张帅气的脸。
金姬穿着一件金色边纹的低胸紧身服,性感如常。谢莫言心脏开始不规则地跳动起来,闭上眼睛,口中喃喃自语,但是当他睁开眼睛对上金姬那双迷人的大眼睛之时,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了,眼前的人儿似乎变成慕容香的样子,谢莫言不相信地甩了几下头,眼前的情形依旧如常,有些梦幻般的空间里,耳边徘徊着一阵阵令人酥骨的声音。
随即只觉得全身一阵火热,好像在身体里有一把燃烧着的火,几乎要把自己蒸发掉。谢莫言的上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了下来,露出那身结实的身板来,一块块肌肉整齐地布在他的身上,加上他那张英俊的脸真的是传说中的白马王子,只可惜腰部一块紫青的淤痕让这种美感少了一分潇洒。
金姬轻吻着谢莫言的耳垂,顺着往下,谢莫言只觉得全身仿佛被数万只蚂蚁爬在上面,一阵瘙痒感传来,但是这阵瘙痒感又立刻让他全身的欲火更加高涨起来。
此时金姬取出三根三寸长短的金针,冲谢莫言冷笑一声,随即便往谢莫言头部三大穴位刺去,几乎在金针刚刺破谢莫言的头皮之时,石室忽然被一阵大力‘轰’的一声推开,进来一位白衣美女,圣洁的脸上显露出一丝怒气,冷冷地看着金姬说道:“住手!”来者正是水姬。
水姬突然出现让金姬的手不由得一顿,三根金针嗖的一下收回袖内,起身狐媚地看着水姬说道:“咦?水妹妹!你怎么来了?”金木水火土五位圣使一般都以姐妹相称,以金为首,其次为木,依次顺序而下。但是以姐妹称呼只是给外人看而已,只有这五个人才清楚,她们之间的钩心斗角虽然并不比血影门和正道的仇恨,但是其中阴险狡诈的事情还是经常发生的,只是都是在暗中发生罢了,外人根本就不知道。
金姬擅长狐媚之术,所以她的实力一直都在五姐妹中排第一,而水姬聪明伶俐,血影门中的五形术法也是非常精通,特别是水属性灵力的修为,有了那张寒冰床的帮助下,实力更是与日俱增,只是实力和金姬比起来还是有些距离。
水姬一直都看不惯金姬的做法,所以在五个姐妹之中,以金姬和水姬两人之间的钩心斗角最为明显。
巫长老平时对水姬就非常关心,而且是关心得有些过了头,这一点让金姬异常忌妒,因为这直接影响到和水姬明争暗斗的优胜权。所以虽然实力比她厉害,但是说到后台,金姬还是稍逊一筹。
血影门自血魔被封印在鹤山脚下之时,便四分无裂,这几百年来巫长老连同其他几位长老重建血影门才发展到今天的地步,但是门中一直都没有设立门主,只有长老会是最高统治,而巫长老又是长老会的会长,所以门中一些事情大多都由他一人来决定。水姬有这样一个靠山,金姬可是又忌妒又无奈。
“巫长老吩咐过,谁都不能伤害他!”水姬冷冷地说道。
“呦!水妹妹这话可就不对了,我哪里有伤害他,我不过是想借他的真气来修炼一下而已,又不会要了他的命!”那双狐媚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水姬,倒在地上的谢莫言依旧还是神智不清,看来是中了金姬的迷魂术。也难怪金姬那双大眼睛,是男人都免不了被她引诱,再加上她那身火暴的身材,更是无人能挡。不过对于水姬来说,这小小的狐媚之术对她起不了什么作用。
“你刚才拿出吸魂金针,难道就只想借他一点真气吗?”眼尖的水姬在进来的时候就发现金姬的小动作了。金姬一时间有些难以对应,只是微笑地看着水姬说道:“水妹妹还真是看得清楚啊,连我的吸魂金针都看到了,不过……你可要好好看住这少年郎,他年轻气盛,有时候也会把持不住的!哦呵呵……”说到最后金姬娇笑起来,水姬脸色微红,但立刻恢复原样冷冷地说道:“多谢金姐姐关心了!”
金姬含笑深深地看了一眼水姬,再以一种深有意味的眼光看了一眼谢莫言后,擦过水姬的衣袖,冲门口走去,随着石门一阵低沉的轰隆声响过,石室又恢复了原先的冷清静寂。
水姬慢慢走到谢莫言身前,谢莫言依旧还是双目无光地半躺在墙角边,对水姬视而不见,看着这张英俊的脸庞,水姬不禁一阵惆怅,记得当初他打伤自己的时候,自己确实是很恨他,但是现在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觉得他很可怜。
水姬举起右手,在谢莫言的额头上轻轻拍了一下,后者整个身体微微后扬,随即便清醒过来,见水姬站在自己身前,而自己上半身却是光溜溜的,不禁疑惑地说道:“刚才……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去哪里了?”
水姬清楚谢莫言嘴中所说的她到底是指谁,不过对于谢莫言的话,她只是转过身,背对着他,淡淡地说道:“刚才你中了金姬的迷魂术,要吸你的真气。我刚好经过,你捡回一条命!”
“金姬……迷魂术?”谢莫言喃喃地说着,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自己只觉得四周的空间突然变了开来,付湘湘的眼睛,好迷人的眼睛……对了!是她的眼睛,谢莫言差点跳了起来,但是似乎牵扯到腰部的伤口,轻声呻吟了一下,颓然坐回地上。右手紧捂着伤口,冷汗一丝丝地在额头布起。水姬转过身,看着谢莫言疼痛难忍的样子,轻叹了口气,取出一小瓶药丸,取出两粒,递给他,但是谢莫言全身力气好像被抽空了似的,伸到半空中的手硬是缩了回来,双手紧捂着腰部,紧咬着的嘴唇流出一丝鲜血。
水姬没办法只能将他扶起,靠在自己身上,一手拿出两粒红色药丸,让谢莫言服下。看着谢莫言将药服下后,水姬突然感觉到自己竟然和他如此亲近,一时间不禁有些措手不及,拨开谢莫言枕在自己身上的头,只听见一阵“咚!”的闷响,是谢莫言和地面的撞击声,不知道这一下会不会被弄出个脑震荡来。但是吃了那两颗红色药丸之后,谢莫言脸上的神色缓和了许多,人也渐渐进入深深的睡眠状态,根本感觉不出脑袋的疼痛。嘴巴微张,一丝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
水姬看着谢莫言睡样憨憨的样子,心中不禁一阵笑意,但是随即便想到:他是门中抓回来的人,充其量不过是门中的工具而已,而且以前他还对付过自己,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水姬整了一下神色,又恢复到原来冰清淡漠的样子,看了一眼谢莫言后,便离开石室。
此时的谢莫言正处于天人交战的时刻,只是他没有意识到罢了,水姬离开之后,谢莫言眉心一阵乳白色的光芒隐隐闪起,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再看谢莫言体内的变化。
因为谢莫言的头部无意间撞在地上,表面上没什么事情,但是蛰居于眉心部位的剑灵突然发出一阵乳白色的光芒,顺着眉心分成数道路线一直往下,修复着谢莫言体内的受伤机构,将一些经脉更加扩大开来,同时也将断肠散的毒慢慢清除体外。而这一切,陷入沉睡当中的谢莫言浑然不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这灰暗的只有一丝油灯点燃着,似乎在这个空间里,任何时候都只存在着黑夜。谢莫言醒来的时候只觉得一阵脑子晕乎乎的,拽着那几条粗大的铁链,起身坐靠在墙上,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回原先的衣服了。不过这不是重要的,谢莫言突然觉得身上似乎比前几天少了许多痛楚,一经检查,赫然发现腰部的那块紫青伤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退了。谢莫言想起自己当时伤口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疼痛时,水姬好像把两颗药丸喂自己吃下去,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难道是那两颗药丸的效果?
她为什么要救自己?谢莫言想道,但是想破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遂也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仰望上空,油灯发出来微弱的光芒只能照清油灯附近一小块的地方,显得有些凄凉。
也不知道自己被抓到这里来的消息其他人知不知道,不过也不会有人知道的了,谁还能想到自己竟然会在晚上跟踪老师回家,然后被抓到这样一个鬼地方来呢。想到这里,谢莫言苦笑了一下。
谢莫言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但也不是个乐天派,对于身处这样一个处境的他来说还是头一遭,想到慕容香的时候心中总有点酸酸的,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谈恋爱,老天爷竟然让自己坐在这里和四面墙壁和几根铁链相伴,真是看得起我啊!谢莫言苦笑了一下说道。
无聊地甩着手上的铁链,也不知道那个巫长老从哪里弄来这么粗大的铁链,还真是……咦?这铁链好像……好像变轻了,怎么会这样?
谢莫言愣愣地看了一眼铁链,随即便运起灵力,但是身体又是传来一阵痉挛的疼痛,只是没有上一次那么痛苦,谢莫言感觉到其中的变化之后,咬着牙,慢慢挺过这阵疼痛。
此时,石门缓缓向两边敞开,一个身着白衣的少女慢慢走了进来,见谢莫言一脸疼痛的样子,心下便知道事情经过,不禁上前拍打了几下谢莫言的胸腹几处大穴。刚才的疼痛顿时消失大半,谢莫言疑惑地看了一眼水姬,但还是感激地点了点头,后者只是淡淡地说道:“你吃了断肠散!一旦驱使灵力,身体就会痉挛疼痛不已,你还是别再枉费心机想逃出这里了。”
“如果换做是你的话,你会这么轻易放弃吗?”谢莫言反问道。
“有时候,无谓的挣扎,只能加深自身的痛楚。这又是何苦?”水姬说道。
“装扮紫灵的时候,我看不到你会有这样忧郁的一面。”谢莫言说道。
“人都有两面性,其中一个自己生活在一个真实而又虚无的环境里,另外一个自己生活在一个虚无而又真实的环境里。”水姬淡淡地说道。
“在我的认识中,你是我第一个看不透的女人!以你的资质,替血影门这种邪派做打手真是太可惜了!”谢莫言说道。
“这不需要你管!”水姬淡淡地回道。
“但是你为什么要三番两次救我?”谢莫言准备打破沙锅问到底。
“你不能死!我们要你活着,这是上面的意思。”水姬说道。
“你们是不是要我体内的紫轩剑?然后等封印最薄弱的时候收集天下五样最宝贵的灵物来破除封印,把血魔放出来!”谢莫言说道。
“既然你知道了,那也就不隐瞒了,不过你应该知道你现在的处境!”水姬说道。
谢莫言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说道:“听说要释放出血魔,靠那五样灵物未必有用,还要五行之女的鲜血才有百分百的效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当我和其余四样宝物献上去的时候,你恐怕也要死!这又是何苦?”
“我一出生就是孤儿,是长老把我带大,教我术法,给了我一切东西,好让我能活到现在。死不过是一种报答方式罢了!”水姬淡淡地说道。
“你这样做……不值得!”谢莫言看着水姬,淡淡地说道。
“今天的话似乎太多了!你最好就当什么都没听到过!”水姬不想再和谢莫言谈下去,冷冷地抛下一句话转身离去,谢莫言看着水姬离去的身影,突然觉得,她和自己一样,甚至活得更可怜,就像个被囚禁的木偶!
就当水姬离开石室之后,在走道拐角处,一个身影慢慢走了出来,冲水姬离去的背影冷笑了一声。
这是一个庞大的地下城堡,四周五人合抱的石柱,高高立起,撑起整座大殿的宽大场地,但是石柱和地面竟然是浑然一体的,可以大胆地相像,这整个大殿都是以一块巨大的石头中间挖空打造而成,要建造这么大的工程别说那些工程师的设想近乎天方夜潭。单单铸造费都不知道要花掉多少,更何况要完成这么大的工程没有几十年的时间根本就不能完成。两面十几个人漠然地站在那里,那个叫银枫的也在其中,左右两边就是他的那两个随从紫发女子和那个拿大刀的黑发男子。前台是一个有二十多个台阶的高台,十几个满头白发的老者精神抖擞地坐在上面,最中间的是一个全身被黑袍笼罩其中的身影,正是巫长老。
“我们血影门自魔尊创立以来,经历无数挫折才有今日的局面,但是我们的魔尊却还被困在那鹤山之下,经历了数百年的折磨!我们身为他的弟子,就应该将他从痛苦中解救出来!”巫长老起身说道,乌黑的面目似乎早已成了所有人心目中神秘而又冷酷的形象。场下的数十人,纷纷跟从巫长老的话起哄起来:“解救出来!解救出来!……”
巫长老高高举起双手,下面的人声音戛然而止。
“幸好天不亡我!数百年来我们查到这世界上有五样宝物可以解除魔尊的封印,直到今天,我们已经找回四样宝物,就差最后一样了!释放魔尊指日可待!我们血影门一定可以重复往日雄风!”巫长老越说越激动,到最后几乎是用吼出来的,虽然他的脸被黑袍挡住了,但是众人可以相像得到他此时脸上那副狰狞略带兴奋的脸孔。
“不过这次金姬和银枫几人找寻紫轩剑灵有功!我和各位长老商讨过,决定赐给你们每人一颗血灵丹!”巫长老继续说道。
金姬和银枫一同站了出来,身后还有紫发女子和黑发男子,当他们听到巫长老要赏赐他们血灵丹的时候一个个脸上洋溢出掩饰不住的高兴神色。
巫长老走下台,取出四个小匣子,一一分配给金姬四人,四人小心收好那小匣子之后,恭敬地冲巫长老行了一礼说道:“多谢巫长老!属下定当万死不辞为血影门效力!”
这血灵丹是血影门内最宝贵的丹药了,是巫长老亲自配置,吃了一颗就可以让自己的实力大长!这对于他们这些修真者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宝贝!现在一下子赐给金姬四人每人一颗,足以见得巫长老对金姬这次抓到谢莫言有多高兴了!
“呵呵……好!”巫长老朗笑说道。
巫长老的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上来回徘徊着,四周静寂无声,半晌!金姬的声音响起:“长老,属下有事禀报!”
“说!”巫长老坐回椅上。
“身怀剑灵的人我们已经抓到了,但是我觉得我们应该利用一些手段把剑灵从中取出来!不知道长老建议如何?”金姬说道。
巫长老开始沉吟了,旁边的几个长老开始交头接耳起来,此时一个老头子走到巫长老耳边悄悄说了一句后,起身说道:“金姬的提议我们并不是没想过,只是我们并没有百分百的成功率将紫轩剑灵从他体内取出,以前我们也并未从人体内取出法宝的经历,所以只能将他先暂时囚禁在这里,等封印最薄弱的时候,将他连同其余四样法宝一起将魔尊释放出来。”
“属下斗胆有一个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金姬说道。
“讲吧!”巫长老说道。
“属下的吸魂金针有十成的把握可以将谢莫言那小子体内的剑灵吸出来,不知巫长老可否让我来替门中将那剑灵吸出来!属下担心囚禁他太久的话,会有所不妥!”金姬说道。随即眼睛看向站在旁边的水姬,后者警惕地看着她,面无表情。
巫长老也发现了这个细节,看了一眼水姬之后冲金姬沉声说道:“紫轩剑灵对我血影门很重要,不是你可以怎样就能怎样的!你的提议我不会接受,长老会也不会接受!”巫长老说道。坐在身边的十几个老头子也频频点头。
金姬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却被巫长老冷声挡回去说道:“你先退下吧!念在你抓回紫轩剑灵的持有者谢莫言的功劳上,我不怪罪你!”
此时金姬赶忙低下头,巫长老的话就好像一道墙壁硬生生将金姬的建议抵挡在外,后者对巫长老是又怕又恨,但是面对他的时候全身就禁不住轻颤,一种可怕的气息弥漫在她心中。
金姬冲巫长老施了一礼,银枫三人也随之低下头没说半句话,从他们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他们对巫长老也是敬畏不已。良久,待他们抬起头之时,巫长老已经起身离开。金姬偏过头,看了一眼水姬,后者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但是其中包含着的东西恐怕只有金姬才清楚。
“总有一天!我会代替你的位置!”看着水姬慢慢离去的背影,金姬冷冷地念道,一双媚眼一阵凶光闪过。
“银枫!”金姬叫道。
“属下在!”一头银发的银枫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
“你们三个从现在起暗中盯着水姬,一有什么情况立刻汇报给我!记住,不要让她发现!”金姬说道。
“是!”银枫行了一礼,身后两人也随之微躬身子,退了出去。
石室内,水姬盘坐在寒冰床上,但是心却一直无法静下来,脑子里一直徘徊着谢莫言的样子。四周寒气阵阵,两扇石门一阵颤动,向两边打开,一个全身被黑袍笼罩其中的身影走了进来。
“巫长老!”水姬起身便要冲黑影行礼,黑影上前扶住水姬的手说道:“平时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你不必对我这么尊敬的。”
水姬知道巫长老的意思,其实这些话在很早他就说过了,只是水姬一直都是充耳不闻,好像是从内心深处不想太接近巫长老。
“不知道长老来此可有什么吩咐?”水姬偏过身淡淡地问道。
“你应该清楚我来此的原因。”巫长老回道,见水姬不说话,他继续说道:“金姬和我说,你经常去看谢莫言这小子,而且还和他很亲密。”说到这里,巫长老故意停顿了一下,没有将下半句话说下去。
“金姬私想自吸取紫轩剑灵,吸魂金针的威力足可以将谢莫言的真气吸干,为了以防万一,我只是阻止她这样做而已!”水姬不紧不慢地说道。
“那就好!不过……我还是劝你不要太接近他!金姬和你之间的关系我一直都清楚,我不想再听到她嘴中说出你的坏话!”巫长老说道。看了看水姬,巫长老叹了口气说道:“其实……你应该清楚我对你的心意!我不想因为一时的错误而失去你。”
“巫长老严重了!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圣使而已,何德何能要由长老如此关爱!”水姬微显冷冰地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始终不肯接受我!”巫长老有些激动地说道,黑袍笼罩头部的帽子向后掀了开来,露出一张英俊的脸,只是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邪气。
“巫长老的厚爱,水姬心领了,只是水姬一心只想替血影门效力,并无二心。”水姬说道。
巫长老看着水姬,后者只是微微垂首不敢看他。巫长老轻叹一声说道:“你好好休息!”遂转身离开石室,一阵低沉的轰轰声过后,石门重新合上,四周静寂无声,水姬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谢莫言囚禁着的石室内,四周依旧空荡如常,一小盏油灯勉强支撑着一点点光芒,谢莫言盘坐在地上,双目微闭,慢慢运起一丝灵力,在经脉中流动。忽然,脸上肌肉一阵轻颤,谢莫言冷汗直冒,双唇紧闭,眉心间一阵异象颤动,隐隐一丝黑气蒸发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莫言满身大汗地醒过来,表面上看似非常疲惫,但是那双炯炯有神,隐隐闪过一阵灵光的双眼显着一丝兴奋。
“终于……终于成功了!”谢莫言喘着大气喃喃说道。其实在上次他醒来的时候就发觉自己运起灵力的时候,那种痉挛之痛减少了很多,而且隐隐感觉到眉心一阵跳动,后来才知道是剑灵在帮助自己。之后一有时间,谢莫言就慢慢提起一小股灵力在经脉中慢慢流动,到现在基本上已经将体内的毒清除出去,灵力在体内运转的感觉让谢莫言一度失去的信心又重新找了回来。但是以此想弄掉身上几条粗大的铁链,谢莫言还暂时无法办到,也不知道这铁链是什么东西做的,竟然这么坚硬,谢莫言使尽全身灵力都无法动弹其分毫,如果现在有把锋利的剑就好了。
此时眉心一阵轻颤,谢莫言突然感觉到什么,轻声叫唤道:“宝宝……”声音空荡地在四周徘徊着,没有相像中的回应,谢莫言有些失望,不经意地看了看手臂上的剑形纹身,突然发现那纹身竟然变得如同实体一样精致,如果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话,外人看来一定会认为自己手臂上藏着一把小剑呢!
想到这里,谢莫言仰起头呆呆地看着头顶上的一片黑暗,如果剑灵在的话,那就好了,自己就不会被困在这里了。
一阵灵光,慢慢亮了起来,谢莫言忽然被这阵灵光惊醒过来,巡视看去,这发光源竟是自己右手臂上那个剑型纹身。
激动的感觉瞬间传遍谢莫言全身,手指微微有些颤抖,双眼充斥着希望和惊讶的目光看着那剑形纹身。
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强,到最后谢莫言眼前几乎都是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忽然间,全身一阵轻颤,眉心一股暖流从右臂上飞蹿出来,谢莫言只觉得全身一阵虚脱,灵力犹如流水一般随着右臂倾泻出去,一个趔趄差点站不稳。
石室又恢复了往常的黑暗,谢莫言喘着粗气,或许是因为眼睛适应不了瞬间的黑暗缘故,眼前黑糊糊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逐渐适应了石室内的光线之后,一阵稚嫩的声音传来:“喂!怎么一段时间不见,你被人当成宠物养了?”
谢莫言一怔,将视线转移到眼前一个只有五六岁大小的孩子身上,虽然以前在意识海内和他聊过天,但是宝宝可爱的样子已经深深印在他的记忆中,此时此刻再次见到那张可爱的脸蛋谢莫言的情绪简直不能用激动来形容。
“你……你怎么出来了?还……还变成这个样子?”谢莫言木讷地问道。
“哎……别说了!上次不小心吃了那个炽炎果,差点死掉!还好我命大,把它慢慢同化了,灵力增长很多,所以才能脱离你的身体化成人形喽!否则以以前的速度慢慢吸你的灵力至少也要一百年才能够达到这种程度!”宝宝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前段时间我叫你你没回应还真是吓了我一大跳!”谢莫言说道。
“咦?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你怎么被人锁起来了?”宝宝睁着那双可爱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谢莫言手脚上的镣铐。
谢莫言慢慢说起事情的经过,宝宝大笑道:“真是个笨蛋!竟然这么容易就被别人抓住!”
谢莫言本想回骂过去,但是现在自己的镣铐必须要由剑灵帮忙,无奈此时有求于人,只能忍下这口气,求饶似的说道:“宝宝,先帮我把这镣铐弄开吧!这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比金刚石还要硬!”
宝宝冲谢莫言甜甜一笑,说道:“喏!要有条件的哦!”
“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话!”谢莫言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说道。
“等我们离开这里再说!”宝宝说话的同时右手食指轻轻一挥,数道剑气打在手脚上的镣铐上,一阵“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接声响起,束缚住谢莫言的镣铐竟然只是微微裂开一个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痕迹,不禁大惊。
“咦?”宝宝此时也有些诧异,走上前来,仔细观察着这几根粗大的铁链。半晌皱了皱他的小眉毛说道:“这不是寻常铁链,这是一根天外陨铁!”
“天外陨铁?”谢莫言睁着双眼疑惑道。
“天外陨铁非常稀少,没想到血影门竟然有这等宝贝!不过想把它弄断对我来说还是小菜一碟!”宝宝脸上一阵微笑,右手成掌,一阵灵光闪起,闪电般的连挥数下。谢莫言只觉得眼前一闪,“锵!锵!”几声金属断裂的声音响起,手脚上的镣铐齐齐断裂成数块。
正当谢莫言要起身之时,石门外一阵脚步声响起,谢莫言自从恢复灵力之后,听觉和视觉便恢复往常一样敏锐,只是不知道现在来这里的到底是谁,一时间便坐回原来的位置,用衣袖和裤管遮掩住断裂的镣铐,装成一副颓废的样子,双眼微睁。宝宝也发现石室外面有人,一个闪身瞬间消失在谢莫言体内。
石门慢慢推开来,竟然是水姬!她还是一袭白衣,飘逸圣洁的模样让人不敢相信她竟然是血影门的人!一双冰冷而又有一丝忧郁的双眼看着谢莫言。手上拿着一点吃的水果放在谢莫言面前后,便准备离开。也不知道在这里关了多久,不过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水姬送一些食物给自己,有时候谢莫言会觉得她似乎有话和自己说,但是却不知为什么,一直都不说。
水姬走到石门处,刚想按下开门的机关时,谢莫言终于叫住道:“等等!”水姬转过身,漠然地看着他。
“我看得出你不喜欢待在这里!”谢莫言说道。
“你的话太多了!”水姬脸色微微一变,从容说道。
“血影门不是你待的地方!如果给你一个永远离开这里的机会,你肯不肯和我一起走!”谢莫言说道。谢莫言从内心深处不想让这样一个女孩子沉沦在魔道之中,从水姬第一次从金姬手中救出自己开始,谢莫言就这样想过。
“离开这里……不可能的!”水姬说道,脸色一阵暗淡。
此时谢莫言全身渐渐散发出一阵灵光,身体慢慢飘浮起来,头发无风自动,一脸肃穆地看着水姬!
“你……”水姬惊讶地看着谢莫言,再看向墙壁上的几条铁链,那镣铐处竟已断裂成数块,这可是天外陨铁打造的玄铁链,一般修真者根本就无法动其分毫,可此时镣铐断成数块已是铁一般的事实。还有,谢莫言体内的断肠散什么时候解了?种种的疑惑和惊讶充斥在水姬心中。
谢莫言慢慢落回地面上,站在水姬面前不到三尺处,轻声说道:“跟我走吧!”水姬看着谢莫言的眼睛,心中一阵迷茫,正在这个时候,石门一阵大力推了进来,两扇石门轰的一声撞在两边的墙壁上,几个身影走了进来,带头的赫然是一身黑袍的巫长老,走在身边的是一袭性感打扮的金姬,几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冷冷地看着谢莫言和水姬。
“水妹妹!真是没想到你竟然会背叛我们,当初长老真是看错你了!”金姬在一边冷笑道。
“我没有!”水姬淡淡地说道。
“哼!如果不是你给他解药,谢莫言的断肠散能这么快解了?你还想狡辩吗!”此时一个手拿着一个骷髅拐杖的老头上前一步说道。一张枯瘦的脸如果不是外面有一张脸皮遮住,几乎和一个骷髅头一样,让人看了总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不过这倒是和他手上拿的骷髅拐杖很是相配。
“抓住谢莫言!其余的以后再说!”巫长老冷声说道。除了金姬和水姬之外,两个老头子祭起自己的法宝冲谢莫言袭去。
枯瘦老者举起手上的骷髅拐杖,嘴中一阵喃喃念叨着咒文,一阵血红色的光芒从拐杖上那颗骷髅双眼中冒了出来,诡异不已,红光渐盛。谢莫言右手臂上的剑形纹身一阵暖流传来,瞬间整只右手便被一股剑形白光笼罩其中,这是众人第一次见到紫轩剑灵,没想到竟是这般模样,不过紫轩剑灵的威力众人都清楚,心中多少也有些忌惮。
只见那枯瘦老者手上那把拐杖上的骷髅忽悠地飘了起来,幻化出九个红色骷髅凌空冲向谢莫言,阵阵鬼哭神嚎断不绝耳。谢莫言哪里见过这等仗势,身形速退,右手持剑灵向前连挥数下,顿时九个骷髅被打碎五个,那个枯瘦老丈脸色惨白,双手连连挥舞数下,其余四个骷髅围住谢莫言,谢莫言手持剑灵,警惕地看着枯瘦老者的动作。
枯瘦老者嘴中喃喃念叨着什么,随即手上的骷髅拐杖凌空抛起,拐杖在谢莫言眼中瞬间变大,特别是拐杖上那个散发着阵阵血气的骷髅,向谢莫言头顶压来,后者大惊,右手持剑灵便要挡,但是早就在四周徘徊的那四个骷髅此时一拥而上,谢莫言大惊,躲无可躲之下,紫轩剑灵陡然发出一阵瑞气,将谢莫言包裹其中,血骷髅一触碰那瑞气,便好似触电一般倒飞出去。上面的红光瞬间暗淡许多。枯瘦老者此时脸色苍白,嘴角一丝鲜血溢出,冷冷地看着谢莫言,不说话。
此时另外一个双手犹如鬼爪的老者上前,扶住那个枯瘦老者,上前冲谢莫言便是一爪。五道凌厉的血色异光冲谢莫言袭来,这简直就不是属于人的手,好像一只鹰的爪子放大五倍左右的模样,谢莫言第一次见到如此诡异的一面,不禁呆愣在那里。直到那五道血色异光打在外面那层瑞气上时,谢莫言才反应过来,看看那层瑞气上五道血红色的痕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如果这五道血气打在自己身上恐怕不死也要变残废吧!
“笨蛋!快用你的御灵剑诀!”此时,宝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谢莫言此时才想起来,每次都是宝宝提醒自己,真是太失败了,谢莫言暗暗提气:“以剑为媒,御灵为气,气转乾坤,以灵御剑!”
这几句是白老亲自传授给他的御灵剑诀,只可惜只有这么一句,不过单单这样一句就足够谢莫言受用的了。
一道龙卷风以谢莫言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谁都阻挡不了这股龙卷风的力量,就连巫长老都被扫退数步才勉强停下来。谢莫言驾凌剑灵身体化作一道白色灵光,闪电般飞了出去。巫长老眼疾手快,祭起血色飞梭身形化作一道红芒立刻追了上去。待其余几人反应过来之时,谢莫言和巫长老已经不见,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提起灵力身形一闪跟了出去。
此时谢莫言驾驭着剑灵飞着,但是这鬼地方简直就像是个地下宫殿一般,来回甬道迂回曲折,简直就是个迷宫,身后巫长老驾驭着血色飞梭紧紧跟着,谢莫言的驾驭技巧还不是很熟练,以至于后面紧紧跟随着的巫长老渐渐追了上来,谢莫言赶紧催动灵力,剑灵一个剑啸声响起,仿佛要划破空气一般,一阵刺眼的白光闪起。忽然眼前出现一个石壁。谢莫言心中想道:“完了!怎么飞到死胡同里了!”
眼见就要撞上了,谢莫言本能地闭上眼睛,等待着一阵剧烈的疼痛,正在这时剑灵一道灵光射出,眼前的石壁轰的一声碎成数块,尘土四扬。谢莫言睁开眼,却发现墙壁竟然破出一个大洞来,露出一个大殿模样的地方来。
谢莫言驾御剑灵来到大殿寻找出口,但是却发现巫长老已经追了上来,血色飞梭蹿出一道血色异芒朝谢莫言袭来。同时大殿另外几处空旷的地方金姬和血影门的弟子都冲了出来,将谢莫言团团围住。
谢莫言身子一偏,躲过这道血色异芒,正想甩出一道剑气作为回礼之时,身后一阵惊叫声传来,只见那道血色异芒竟冲水姬面门袭去,谢莫言大惊,飞身上前。水姬只觉得眼前那道血色异芒就要接近自己之时眼前呼地闪出一个身影,抵挡住这股血气。
“嘶!”血色异芒透体而过,“噗!”谢莫言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就要倒下去。被血色异芒贯穿的地方一个两指大小的黑洞触目惊心。
见谢莫言受伤,巫长老驾驭血色飞梭,右手一张,幻化出一把血剑冲谢莫言刺来,背对着巫长老的谢莫言此时重伤在身,哪里躲得了这一击。就在血剑就要刺穿谢莫言的手臂之时,一个身影忽地挡在谢莫言面前,正是水姬。
巫长老大惊,眼看收手已经来不及了,剑尖一偏。水姬只觉得右肩一阵巨痛传来,血剑竟已透体而过。谢莫言没想到水姬竟然会帮自己挡这一击,不禁愣了一下。正当巫长老诧异之时,水姬抓住谢莫言手臂在耳边轻声说道:“右边甬道处尽头是出口!”随即一掌打在他身上,将谢莫言送到甬道口。
身子飘在半空中,时间仿佛静止了,水姬那双看不透的眼睛流露出一丝自己看不懂的情愫。“嘭!”谢莫言的身子重重地倒在地上,但是这一下没受什么伤。此时压长老和四周的人已经觉得有些不对,纷纷冲谢莫言冲来,后者驾御剑灵,冲甬道尽头飞去。接近右胸的地方一个血洞正淌着鲜血,剑灵飞过之处,在地上也出现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眼前逐渐出现一扇巨大的石门,谢莫言提起所有灵力,剑灵一阵白光闪起,无数剑气朝后袭去,犹如暴雨一般,霎时间后面追来的人死伤大片,就连道行高深来应付这铺天盖雨般的剑气也都有些狼狈,而在同时巫长老也露出了他那张英俊的脸,只是此时却是满脸阴冷,杀气腾腾。
待剑气过后,巫长老等人出现在门口之时,已经失去谢莫言的踪影。
“追!”双手犹如鹰爪一般的老者说道。身后数十个血影门人便要祭起自己的法宝追去,但是却被巫长老喝住道:“不用了!”
“可是……”老者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巫长老那张无比阴沉的脸色硬是将下面的话吞回肚子里。
出了血影门的老巢之后,不知道飞了多久,谢莫言脸色惨白,只觉得眼前的景物一点一点地模糊起来,剑灵在一处山峰边停了下来。同时谢莫言也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伤口处依旧淌着鲜血。此时剑灵一阵白光闪起,幻化出宝宝的身影,慢慢走上前右手轻轻捂住谢莫言的伤口处,一阵柔和的白光慢慢亮起,鲜血竟逐渐止住了。
宝宝叹了口气,看了看四周,将谢莫言拖到一处山洞内。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四周山风呼啸着,伴随着野草沙沙的声音,谢莫言微睁开眼,发现宝宝正坐在一个火堆前,似乎是在想些什么。
“呃……”谢莫言想起身,似乎牵动胸口上的伤口,咧了咧嘴。此时宝宝也发觉谢莫言醒了,说道:“你醒了!”
“嗯……这是什么地方?是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的?”谢莫言问道。
“恩!”宝宝回道。一双小手轻易地折断一根和他胳膊差不多大小的树枝,加在火堆上,逐渐熄灭的火一下子旺了起来。
“谢谢!”谢莫言说道。
“谢什么,你是我的寄生体,救你是应该的!”宝宝说道。
“但是你毕竟救了我!”谢莫言说道。
“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不过你的道行实在是太浅了!下次有这么危险的事情可别叫上我,我还年轻不想这么早就死掉!”宝宝说道。
“呸!你想死我还不想呢!我看你比我不知道要老多少倍,还年轻呢!”谢莫言说道。
“喂!我可是救了你,说话客气点!”宝宝起身插腰说道,两腮鼓鼓的,好像一个西红柿。本来样子已经够可爱了,没想到生气的时候还是这般有趣,谢莫言笑呵呵地说道:“你刚才不是说只是举手之劳嘛!”
“你……哼!下次再这样看我还救不救你!”宝宝一屁股坐在地上,嘟囔地说道。拿起一根干柴,拨弄着火堆。
此时谢莫言见有些无趣也躺在地上,伤口虽然疼痛,但是经过宝宝处理过后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只是不知道水姬现在怎么样,救她的那一幕此时历历在目。老实说谢莫言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就冲上去挡在水姬面前,就好像是本能驱使自己一般。当水姬为自己受伤的时候,自己为什么会感到有些难受,就好像那一剑是刺在自己身上似的。
谢莫言想着,自己该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想到这里他立刻甩了甩头,随即用右手拍了几下自己的脑袋,对自己说道:“我怎么会这么想!”
“喂!你是不是刚才受伤把脑子给打傻了吧!自己打自己,有病啊!”宝宝毫不客气地说道。
“你才有病呢!什么喂来喂去的,我可是有名字的!不过我不介意你叫我帅哥!”谢莫言甩了一句话。
“就你?还帅哥?”宝宝说道。
“那像别人一样叫我莫言算了,咱们平起平坐怎么样。喏!这可是给你很大面子喏!”谢莫言说道。
“你哪里还有什么面子!还记得在血影门时你答应过我一个条件没?”宝宝说道。
“你可别提太过分的条件,否则我不会答应的!”谢莫言警惕地看着宝宝说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过分的条件,只是以后我将以现在的模样出来。回不回你的身体由我来作决定如何?”宝宝说道。
“什么!!!”谢莫言惊讶地差点跳了起来,但是牵动到伤口又一屁股坐回地上,咧着嘴巴说道:“这怎么行!你以后在我身边我怎么和其他人解释你的身份?”
“这就是你的问题了,我可不管!”宝宝说道,随即找了块比较舒服的地方,有模有样地半躺在地上,眼睛斜看上方。
“你……可不可以改变一下,比如没人的时候你再出来如何?”谢莫言无奈地说道,毕竟是自己先答应他的。这小东西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脑子里装的尽是些让人琢磨不透的玩意。
“我睡觉了,别打搅我!”宝宝好像没听到谢莫言的话一般,懒懒地转了个身子,正眼都不看谢莫言一下,说道。后者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只能暗叹自己怎么会找上这么一个怪异的法宝。
直到第二天早上,谢莫言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看来他的身体还是和蟑螂有得一比的,这么重的伤竟然在一天之内就好得差不多了,不过这也要多亏宝宝的功劳。
驾驭着宝宝幻化出来的飞剑,谢莫言回到校外住的地方,学校应该是不能去了,血影门既然已经盯上自己,那就很有可能在那里守着自己。
来到床边,将那份红色请柬取出,小心地保管好后,忽然瞟到自己的手机上几个未接电话,打开一看,竟大部分是慕容香打来的,还有几条短信是左峰和霍宗还有司徒龙发来的,看来是想说比武大会的地点,想带自己一起去。
谢莫言回拨了个电话过去,过了一阵长长的嘟嘟声之后,终于听到一阵久违的声音:“莫言?!”
“是我!”谢莫言有些激动地说道。
“你还好吗?那天灵犀铃突然响起来,我以为你出事了,但是又找不到你,电话也没人接!你去哪里了?”电话那头慕容香关心地说道。谢莫言听罢心中又一阵激荡,但是为了不让她担心,谢莫言还是说道:“我没事!你呢?比武大会开始了没有?”
在血影门中,谢莫言也不知道被关了多久,现在想想应该也差不多一两个月了。那个比武大会也不知道开始了没有。
“后天就要开始了!你要过来吗?”慕容香说道。
“嗯!我会过去的,到时候你可要加油!”谢莫言说道。两人再缠绵了一会儿,才挂断电话。
“喂!那个比武大会是不是很好玩?带我一起去好不?”宝宝此时拉着谢莫言的裤腿说道。
“啊?你也去?拜托,我能去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去的话,我还不被人笑掉大牙!”身边跟着一个小屁孩去看比武大会,这成什么样子!谢莫言几乎可以相像到时候一大帮人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的情形,就像当初在百印门的时候一样,只是这次的取笑味道更浓厚些。
“切!不带我去也行,有了这东西,到时候我一个人就把他们全打下台!”宝宝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一张红色请柬,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说道。谢莫言大惊,一探怀中,却发现那张请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伸手想夺回那请帖时,宝宝灵巧地躲开了。谢莫言知道自己不是宝宝的对手,无奈地站在那里说道:“OK!我带你去,不过你可别给我添乱!”
“你好像瞒着你的那些朋友什么事情!”宝宝说道。
“这是我的私人秘密!”谢莫言一把抢过宝宝手上的请柬,说道。
“你我还有什么秘密,在你脑子里装有几样东西我都清楚!否则你以为我知道这么多事情还真是天生的啊!”宝宝说道。谢莫言闭上眼拍了一下额头,这东西到底是人还是法宝啊,怎么看怎么像个成精的怪物!
左峰给了自己一个地址,叫自己先在火车站等,谢莫言和宝宝两人无聊地站在火车站等了半个小时才看到左峰和霍宗两人小跑过来。
“莫言!”霍宗老远就看到谢莫言,只是奇怪他身边怎么会有一个小孩子跟在身边。
“我可是等了半个钟头……”谢莫言有些不满地说道,其实一路上谢莫言一直都对宝宝跟来的事情耿耿于怀,只是现在无处发泄,而霍宗和左峰两人则正好成了发泄对象。
“嘿嘿……因为一些事情,所以耽搁了!这位是?”左峰嘿嘿笑道,将视线转移到谢莫言身边这个五六岁模样的孩子身上。
“这位是我的……表弟,前几天我亲戚过来叫我先帮他照顾一段时间,我这一走担心他一个人不方便,所以就一起带来了,不知道方不方便?”谢莫言发现自己说话的时候竟然连眼皮都不眨一下,而且谎话竟然还编得如此完美,不禁暗暗念道:希望老天爷不会劈我,我可是无意的!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哦!没事,不过这小家伙蛮可爱的嘛!”霍宗说道。
“哥哥好!”宝宝稚气的声音叫道。霍宗高兴地咧了咧嘴,连夸宝宝乖,就连左峰都一副和善的面孔。谢莫言斜着眼睛看着宝宝,满眼的不屑,心中想着:这小子的外表像天使,但是内心却是比魔鬼还要厉害万分!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种怪物,演戏竟然比自己还要厉害。
在霍宗和左峰的带领下,谢莫言和宝宝坐了几小时火车终于来到G市。一下车,霍宗和左峰便带着谢莫言两人坐车直接来到市郊一处人工树林区,一条静寂的小路前停下。一行四人下车徒步向小路尽头走去。
“为什么要把车停在外面,不直接进来?”谢莫言疑惑道。
“这是对天禅寺的尊敬,现任住持无尘大师喜欢清静的地方,所以这里虽然一直都是公开的地方,但是也有不公开的地方。这也是其他寺庙不能和天禅寺相提并论的原因!”左峰说道。
“原来如此!”
说话间,四人来到天禅寺门口,和电视里的情形几乎一模一样,一个古色古香的建筑物出现在谢莫言等人面前。霍宗上前轻轻敲了几下门,一阵“咿呀”的声音过后,大门被打开一个缝隙,一个小和尚探出头来冲霍宗说道:“施主!今天寺庙清修,不接香客!”
“哦!小师父,我是霍家的霍宗,来参加比武大会的!这位是鹰爪门的左峰,这两位是我的朋友,还请小师父通行!”霍宗说道。
“哦!原来是霍施主,请进!”那个小和尚将大门打开,将霍宗四人迎了进来。
“各位施主请跟我来!”小和尚冲四人行了一个佛礼之后,转身向前走去。谢莫言和宝宝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这是第一次来和尚庙,还是天禅寺这种高级和尚庙,以前只在电视里见过,现在亲身体验一下,果然还有些古色古香的味道,就连那和尚的言行举止都有种古人的味道。
“各位施主请在这里稍待片刻,小僧进去通报一声!”小和尚走到大雄宝殿门口前停了下来,冲谢莫言几人说道。霍宗单掌立起,也有模有样地还了一礼:“有劳了!”
过了不多会儿,小和尚回来说道:“方丈住持有请!请各位施主随我来!”随即带着霍宗四人来到大雄宝殿内,正当谢莫言和宝宝也要进去之时,小和尚拦住道:“对不起,方丈住持只说过要接待霍施主和左施主,两位施主如果不嫌弃的话,请随我到偏堂休息如何?”
“哦!没关系,那有劳了!”看来那个无尘只是想接待那些受到邀请的武林中人,他可能是认为自己不过是攀了点关系来看热闹而已,所以才不接待自己。谢莫言也不会因为这点而生气,不过宝宝却是一脸不满地看着小和尚,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却憋着没说出来。直到两人来到一间不大的厢房时,待那个小和尚离开之后才不满地说道:“这老和尚摆什么架子,竟然让我们两人来这个破地方。”
“小孩子别乱说话!那是因为我们没有请帖的缘故,他们能招待我们已经很不错了!”谢莫言说道。
“这里什么东西都这么破,没劲,还是出去溜溜!”宝宝喃喃说道,便准备离开,还没打开门却被谢莫言拽住道:“这里是别人的地方,别给我乱跑,否则惹出什么麻烦我可担当不起!”
“切!只是玩玩而已,另外你可别忘了我可不是什么小孩子!”宝宝小胳膊一甩,将谢莫言的说甩开,推开门跑了出去。谢莫言赶紧跟出去,天禅寺内果然如同传闻中所言非常大,古树参天,时不时地传来阵鸟鸣,建筑物和小院走廊的摆设都透露着一丝年代久远的味道,到处都充斥着静逸祥和的气息。
谢莫言追着宝宝一路跑到一处空地前停下,眼前是一间古色古香的建筑物,一个一人高的牌匾横在上面,上书“藏经阁”三个镀金大字显得非常有气势。宝宝凝视着藏经书阁,眉心一跳一跳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正当他要上前之时一阵佛号声响起,犹如在宝宝耳边放出一阵响雷,身体颤了颤,停住身形,谢莫言虽然相隔不远但是也能感受到这阵佛号里蕴藏的威力,不禁站在原地。
“施主!这里是天禅寺禁地,还请留步!”此时一个老和尚走上前来单掌竖起冲宝宝说道。
“能否让我进去看看?”宝宝说道。
“哦!对不起,打搅了!我这就叫他一起出去。”谢莫言此时赶紧上前,拉住宝宝的小手往后拽。刚才那耳边一阵佛号足以证明眼前这个老和尚的功力几乎达到化境,可见是留了些实力。谢莫言虽然是修真者,但是也不想惹事,更何况这里是天禅寺藏经阁,佛家重地,自己擅自创入已经是大罪了,人家不为难自己已经很不错了,谢莫言还是早点带宝宝离开为妙。
死拽硬拖地把宝宝拉到一个拐角处,蹲下身面对面地说道:“叫你别给我乱跑,你看!现在得罪别人了,如果刚才不是他故意放水的话,咱们可就惹大麻烦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谁叫你在后面追着我不放!”宝宝撅着嘴巴说道。
“我叫你别跑了,那藏经阁里面向来都是天禅寺戒备森严的地方,你进去想干什么?难道还要剃光头当和尚啊!”谢莫言说道。
“光你的头啊!我这么小,怎么可能这么想不开!”宝宝不知道哪弄出一根树枝来敲在谢莫言脑袋上,后者躲闪不及只觉得脑子一阵眩晕,眼冒金星,过了好一会儿才醒过来。
“你小子是不是想谋杀我啊,下手这么重!”谢莫言掐着宝宝的脖子,吼道。正在这时,身后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起:“莫言!”一袭粉红色打扮的慕容香更加显得清丽脱俗。此时正一路小跑地来到谢莫言面前。
“小香!”谢莫言赶紧起身迎了上去。原本谢莫言以为会出现电视里那些肥皂剧里的情节,男女主角相互朝对方奔来,之后便是一个深深的KISS,再之后就是一些缠绵的话语,然后男主角俘虏了女主角的心云云。
一切都被谢莫言构思得非常到位,谢莫言几乎能够看到慕容香那双眼睛中的期盼神色和那一丝淡淡的爱恋,就当谢莫言要把慕容香抱住之时,慕容香却从身边擦肩而过,冲宝宝跑去。蹲在宝宝面前满脸新奇地说道:“哇!好可爱的孩子!”瞬间,谢莫言脑子里构思的情形随着这句话变成泡影。
“莫言,这是谁的孩子啊?”慕容香转过身冲谢莫言说道。
“呃……啊?哦……这个……”谢莫言突然间脑子短路,先前在霍宗和左峰面前说的那些话通通忘得一干二净。
此时宝宝却站在一边,一双大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谢莫言,随即慢慢走到谢莫言旁边拉了一下谢莫言的裤腿,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谢莫言看到宝宝这副模样第一直觉便是:完了,这小子不知道又要耍出什么把戏来!
“爸爸,抱抱!”稚嫩的声音徘徊在谢莫言和慕容香的耳朵内。
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止了,谢莫言张大嘴巴呆呆地看着宝宝,还有他那双流露出一丝得意神色的眼睛。
“你……你刚才说什么?”谢莫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小浑蛋竟然叫自己爸爸,这不明摆地想自己在慕容香面前出丑嘛!不,这是有计划的挑拨离间!谢莫言想道。但是此时此刻慕容香却是一脸怪异的表情,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爸爸,抱抱!”宝宝说道。
“呵……呵呵……这个……这孩子还蛮有趣哈!小香,其实他不过是我一个远房亲戚叫我托为代管的孩子而已!不是你相像中那样的!”谢莫言撑着那副和哭的样子差不多的笑脸冲慕容香说道。
“我知道啊!这孩子至少也有五六岁了,你才十八岁而已!难不成你中学的时候就能生孩子了?”慕容香这句话不知道是贬谢莫言还是什么,但是谢莫言听出慕容香并没有怪自己的意思,不禁非常高兴!连后半句话的真正意思都懒得去理解了,刚才阴晴不定的表情一扫而光。
谢莫言找了个借口拉着慕容香冲厢房内走去,宝宝似乎想跟过去,却被谢莫言后脚跟一踢,差点摔倒。两腮鼓鼓,小脸红通通的,看样子很是生气。
房间里,谢莫言和慕容香甜言蜜语了一会儿后,慕容香开始问起谢莫言那天突然失踪的事情,谢莫言为了不让慕容香担心又为了要让他相信只能勉强编了一个谎话,就说自己在半路上遇到自己那个喜欢切磋术法的卓师叔,和他比试切磋了一下,后来他有事先离开了,没想到这灵犀铃还真是个宝贝,这样都会有反应。这些谎话经过谢莫言那张三寸不烂之舌后更是吹得天花乱坠,说自己当时多厉害厉害,简直就是和神差不多模样了。
正当谢莫言享受慕容香那双崇拜的眼神,准备再进一步完成一亲芳泽的目标之时,屋外一阵声音响起:“谢施主!”听声音应该是刚才那个小和尚,谢莫言不满地起身过去打开门。
“哦,是小师父啊!找我有什么事吗?”谢莫言虽然心中不爽,但现在是在人家地盘,说话还是非常客气。
那小和尚刚想说话时,却发现慕容香也在屋内,不禁说道:“哦,原来慕容施主也在里面,住持有谕,请所有来此比武的人去大雄宝殿抽签。有位左施主和霍施主特地叫小僧来告知谢施主,带您一同去观看。”
“哦!原来是这样,那真是有劳小师父了!”谢莫言和慕容香纷纷单手立起,冲小和尚道了声谢之后,便离开厢房,冲大雄宝殿走去。
谢莫言是第一次来天禅寺,同时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真正的“大雄宝殿”,和电视里放的差不多,一踏入大雄宝殿内,一股庄严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四周都是些陌生面孔,谢莫言清楚这些都是武林中各大门派的翘楚,看看那些坐在椅子上的中年人或者年过半百的老头子,一个个神采奕奕,天庭饱满,都是些内功造诣非常之高的人,而且看他们的气势,看来大多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只可惜谢莫言一个都不认识,唯一见过面的就是司徒龙的老爹,至于慕容香的那个头上顶着监察局局长这个大帽子的老爸慕容白却没见到,只有一个满脸胡碴的中年人坐在椅子上,身后站着慕容香和几个随从。
司徒龙的老爹并不知道谢莫言的真正身份,也不知道自己曾经见过他一面,虽然当时他是认出他是以易容的身份来见他,不过见他对自己的儿子并无恶意,所以也就不点破。
此时谢莫言看到霍宗和左峰两人,两人冲谢莫言使了个眼色,谢莫言淡笑置之,随即将视线转移到坐在两人身前的人身上。坐在霍宗面前的是一个一身练功服的中年男子,一张国字脸,双眼炯炯有神,一身气势隐隐有内敛之势,看样子内功造诣也非常之高,另外一点就是霍宗的脸和他有些相似,看样子应该就是他口中所说的老爸了!
坐在左峰面前的是一个双眼如鹰一般明亮的老者,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一道道皱纹,但是却掩饰不了他一身不俗的修为,手指微微向内,以一种奇异的方式弯曲,看样子是长时间修炼了一种爪攻。
在坐的人大多都是互相认识的,甚至是世交,但是谢莫言这个生面孔的到来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大家都没见过他,只有左峰的师父石鹰和霍宗的父亲霍安罗没有感到意外,因为先前左峰他们两人就已经向自己的师父老爸说请谢莫言是以自己为数不多的好朋友为由,特地带他来见识一下。
不过就算如此,在场还是有很多人盯着谢莫言打量,这种感觉就像是当初在百印门的时候一样,那种备受瞩目的感觉就好像被人万箭穿心似的,谢莫言浑身一阵不舒服。还好人没走到大殿中间,只是来到一个小角落作为旁观,其他几个人再打量了他一下后便把目光转移到站在大殿中央的一个老和尚身上。
刚才进来的时候谢莫言已经注意到这个老和尚了,看来他就是小和尚口中的那个住持方丈无尘大师,同时也是给自己请帖的那个无尘,不知道那个给自己发邮件的无名氏是不是也是他呢?
思忖间,也没听清楚那无尘说了些什么,只见坐在椅子上的那些前辈依旧坐在上面,而各自站在身后的徒弟纷纷上前来到无尘面前的一个红色小箱子前每个人拿出一张纸条,看来上面写着的应该就是那抽签号码了。
谢莫言站在一边看着他们抽完签之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偷偷看了一眼左峰和霍宗,两人正挤眉弄眼地互相看对方抽到的号码。再看向慕容香,看了一眼手上的纸条后便收了起来,脸上并没有多少表情。
“阿弥陀佛!”此时一直没说话的无尘开口念出一阵佛号,随即说道:“比武大会将在明日举行,地点则设在罗汉堂,各位先回厢房休息吧!”无尘一脸平静地说道。谢莫言虽然看不出他的表情,但是却能感受到这个无尘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竟然没有一丝和其他高手一样的逼人气势,而且更接近普通人,看来这个无尘也不是那么简单。
天下武功出天禅,这已是成了武林中代代相传的口头禅了,这无尘能够坐上天禅住持更不会是泛泛之辈。再加上刚才宝宝遇到的那个老和尚,看来天禅寺和电视里所说的一样,卧虎藏龙啊!
无尘话后,其余人也没多说,起身便离开了,慕容香和那个满脸胡碴的中年大叔悄悄说了些什么,随即冲谢莫言小跑过来。
“那位中年大叔是谁啊?”谢莫言问道。
“他是我大伯,我爸爸有事不能来!”慕容香说道。
此时左峰和霍宗也一并来到谢莫言面前笑嘻嘻地说道:“嘿!金童玉女,这里可是天禅寺,佛门清净之地,你们可要规矩点哦!”
“臭小子,找打是吧!”谢莫言笑骂一句,举手便打去,霍宗和左峰两人笑呵呵地闪开。谢莫言无奈地看着霍宗两人,对于刚才他们调侃式的话,慕容香却是有些娇羞地站在那里,嗔怒地看着霍宗两人,和平常冷艳的模样一点也不相符合。
“你们抽签结果怎么样?”谢莫言问道。
“我是十二号,左峰是六号!”霍宗扬了扬手上的纸签说道。
“我是十六号!看来第一场我们应该不会相见!”慕容香说道。
“呵呵!是啊,不过这次比武一共有三十个人参加,里面不乏高手,要拿到好成绩可能要花费一番功夫啊!”左峰说道。
“大家尽力就行咯!”霍宗还是很乐观。
“是啊!名次不重要,拳脚无眼,到时候最重要的还是身体,大家尽力就行!”谢莫言说道。
“哦,对了!我还有事,就先不打搅你们了!明天你可要记得来看啊!”此时霍宗似乎想到什么暧昧地看了一眼谢莫言和慕容香。便拽着正一头雾水的左峰冲殿外跑去。
对于霍宗那暧昧的眼神,谢莫言和慕容香怎么会不知道其中含义,只能摇头淡笑,正当谢莫言准备牵着慕容香的手离开大雄宝殿之时,忽然仿佛感觉到什么,转过身子,却和无尘那双平淡如波的眼睛对上了,那双眼睛看似平常无奇,可里面蕴藏着一道若有若无的闪光却不是普通人能够拥有的,心中忽然一震。无尘似笑非笑地看了自己一眼,轻轻点了点头,谢莫言呆愣愣地点了下头作为回礼。
“怎么了?”慕容香看到谢莫言的表情有些奇怪,不禁巡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无尘已经带着几个僧侣从偏堂离去。
“呃……哦,没什么,咱们走吧!”谢莫言回过神说道。慕容香狐疑地看了一眼谢莫言遂也没再多问,两人牵着手双双离开大雄宝殿。
夜色渐暗,一轮圆月挂在天空,一点一点的星光在身边点缀着这美丽的夜晚。谢莫言牵着身边的人儿,静静地在这月色之下漫步着,好不浪漫。十几年的盗贼生涯,对于谢莫言来说,“浪漫”这个字眼只在电视里见过,但是今晚能够和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漫步在这样一个夜色之下,可以说是谢莫言没有意料到的。
“莫言!”慕容香轻声说道。
“嗯?”谢莫言转过头。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很会算命是不是啊!”慕容香说道。谢莫言想起第一次请她吃饭的时候,在回学校的路上,确实是给她“算”过,没想到这妮子竟然真的相信自己会算命这回事了,不禁轻笑道:“是啊!我会算命的,怎么?想让本天师给你算一卦?”
“我只是想让你帮我算一下,这次比武大会,我会拿到第几名?”慕容香说道。
“看来你还是很惦记这件事啊!”谢莫言抓着慕容香的香肩,轻声说道:“不管你取到什么名次,只要尽力就可以了!”
慕容香转过身,说道:“但是这次爸爸和大伯对我的期望很大,而且将慕容家的七绝剑法都传给我了,还给我大还丹增了不少功力!可我总有种感觉,这次的比武我会让爸爸他们失望!且不说天禅和空心,单单其他门派的高手我就没有十足的信心应付他们。”
“你是担心到时候遇上左峰和霍宗他们,是吗?”谢莫言说道。
“或许是我的心理作用吧!我总觉得这次的比武不会这么顺利!”慕容香说道。
“没关系,万事有我呢!难道你还不相信我?”谢莫言说道。慕容香转过身,看着谢莫言那双深情款款的眼睛,心中浮出一丝甜蜜,身子渐渐靠在他肩膀上。有时候再坚强的女人都需要一个男人的肩膀来作为依靠。
次日醒来,简单的洗漱过后,精神好了许多,虽然身处天禅寺内,但是无尘大师想得非常周到,日常生活用品一应俱全。此时一阵敲门声响起,谢莫言打开门,见是上次带着自己进天禅的小和尚不禁谦和地说道:“小师父早!”
“谢施主早!住持在厢房内等您!”小和尚单掌竖起,冲谢莫言说道。
“哦?方丈想见我?你知道是什么事吗?”谢莫言问道。
“小僧不过是代方丈传话,如果谢施主想知道为什么恐怕只有问方丈了!”小和尚说道。
“哦!那有劳小师父带路了!”谢莫言也没多想,反正到时候就知道了,其实自己昨天见到无尘的时候就想见他了,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来主动邀请自己。
在小和尚的带领下,谢莫言在一间厢房前停下后,小和尚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谢莫言谢过小和尚之后,轻敲了两声门,里面一阵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谢施主请进!”
谢莫言推门进去,只见无尘盘坐在一张蒲团上面对着自己,脸上不知道是笑还是其他表情,隐隐透着一股神秘的味道。
“谢施主请坐!”无尘指了指他面前的一个蒲团,谢莫言依言过去,和无尘一样盘坐上去,问道:“不知方丈邀我来此,不知有何要事?”
“我见施主年纪轻轻便英气内敛,灵气萦绕,看来是修真人氏。”无尘一语点破谢莫言的秘密,不禁让他有些诧异,但一想到无尘的实力不免说道:“方丈大师果然慧眼如炬,小子这点道行竟然被您一语道破!”
“非也,凡我修真人氏身上必定会带有灵气,这是修习内功的武林人氏所无法察觉到的!不过老衲能够在此和谢道友相遇也是有缘!”无尘说道。
“方丈您这样说,莫非您也是修真者?”谢莫言试探性地说道。
“自古以来,凡人无不有一死,但世人皆恶死爱生。在追求长生之下便有一代代聪明才智之士投入毕生精力,前赴后继。终产生佛道两面,修真者也从之而生,虽长生未有可能,但是皆因众人以讹传讹,将修真之士神话了,所以才有神仙一说!”无尘说道。
听了无尘这番话,谢莫言犹如醍醐灌顶,看来无尘大师是由佛入道。不禁低头单掌竖起,轻声念了一句佛号,恭敬道:“大师修为高深,佛法无边,小子受教了!”
“呵呵……敢问谢施主可收到这次比武的请帖?”无尘说道。谢莫言大惊,愣愣地看着无尘说道:“大师,你……原来你什么都知道了!”
“非也!请帖是我写的,但是并非是我给你的,而是由慕容道友给你的!”无尘说道。他口中的慕容道友谢莫言第一直觉就想到慕容爷爷身上,再从头一想,慕容爷爷和无尘大师都是修真者,彼此一定认识,他又清楚自己的底细,看来除了他不会有第二个人会把请帖给自己了。至于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邮箱,以他那个监察局局长儿子,想找出一个人的秘密,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想到这里谢莫言终于清楚事情原委,心中不免释然。
“原来如此,不过小子刚才没有去抽签,这次比武大会可能没有我的分了!”谢莫言说道。
“呵呵……其实慕容道友只是想让你来看看而已,以你的实力来比武想取胜的话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只是不知道你的朋友竟然早就准备让你来看了,真是世事难料。”无尘笑说道。
“大师过奖了!”谢莫言摸了摸脑袋,其实他也不想掺和到武林中来,毕竟以他修真者的实力,修习内功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更何况自己还有剑灵在身!忽然间,谢莫言似乎想到什么,宝宝自从昨天晚上就不见了,到现在一点音讯都没有,不知道怎么样了。这天禅寺表面上看没什么,其实其中戒备非常森严,也不知道这小子会不会闯祸。想到那天闯到藏经阁时的情形,谢莫言一阵紧张。
“大师!弟子还有些私事,日后有时间一定来拜访您!”谢莫言起身准备离开,他始终还是放不下宝宝这个包袱。
“嗯,好吧!比武下午就开始,希望你能来指点一下!”无尘说道。
“哪里,大师谬赞了!”谢莫言说道,随即便离开厢房。
离开厢房之后,谢莫言脑海里满是宝宝的身影,也不知道这家伙去哪里了,天禅寺这么大自己又不熟悉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此时带着谢莫言过来的那个小和尚迎面走来,谢莫言如获救星,上前说道:“大师!请问您有没有见到和我一起来的一位五六岁左右的小孩子?”
“小孩子……没见到啊!怎么?那位小施主不见了吗?”小和尚奇怪道。
“真是非常抱歉,我管教无方,他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玩了,而佛门清静之地,我担心他会闯祸,还请小师父帮我带路帮我找找如何?”谢莫言说道。
“嗯!好吧!”小和尚点头应允。
在小和尚的带领下,谢莫言连续找了好几个地方,问了好几个和尚,但每个都说没见到宝宝,一种不好的预感在谢莫言心中浮出。
正当小和尚带着谢莫言来到藏经阁时,忽然里面传来阵阵响声,时不时伴随一阵呼喝声传来,谢莫言大惊,提身冲了进去,身后的小师父也是一阵错愕,赶忙跟了上去,两人来到藏经阁内时,却发现地上躺着三四个武僧,哀号不已,四周几个大书柜倒在地上,经书满地。再看向里面,却发现上次挡在宝宝面前的那个老和尚正凝重地看着宝宝,看他身上的尘土看样子也是吃了不小的亏。而宝宝却是一脸气定神闲的样子,手上抓着一个和他身体差不多大的长条形盒子。
“住手!”谢莫言赶紧上前,拦在宝宝面前。此时小和尚也上前冲那个老和尚恭敬道:“无念师叔,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竟然硬闯藏经阁,想将镇阁之宝取走,我和几位师弟来阻拦他,竟然被他打伤!”无念大师冷冷地说道,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宝宝手上的盒子,看样子他说的镇阁之宝应该就是这个东西了,宝宝要这东西过来干什么?
“你拿这东西干什么?”谢莫言抓住宝宝的胳膊问道。
“你问问这老和尚吧!什么镇阁之宝,明明就是我的东西,没想到过了这么久竟然放在这里。我只是来拿走它而已!”宝宝说道。谢莫言并不明白宝宝所说的它到底是指什么,只是觉得和这长条形盒子有关,但是这盒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值得宝宝硬闯藏经阁来取走它。
“阿弥陀佛!数百年来,这紫轩剑璧一直都是天禅寺藏经阁之物,你一个黄口小儿,怎么可能是这东西的主人!”无念说道。
“是不是到时候就知道!我不想伤你,你快点让开!”宝宝说道。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竟然在一个内功造诣高深的人面前说出这番话,有种不伦不类的感觉,但是对于在场的所有人来说并不稀奇。只有小和尚不解地看着宝宝和无念大师,心中不知道该怎么办,忽然间,他似乎想到什么转身跑了出去。
“你再不将盒子放下,那就别怪老衲出手了!”无念说道。
“等等!大师,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不如等方丈大师来再说如何?”谢莫言说道。
“他硬闯藏经阁已成事实,打伤我天禅门人亦是我亲眼所见!哪里来什么误会?”无念大师说道。
“别和他废话,要打是吧!我还怕你不成!”宝宝紧抓着那盒子,上前一步说道,一脸的自信哪里肯把无念大师放在眼里。
“好!那就让我来会会你!”无念说罢便要上前,正当谢莫言阻拦不及之时,远处传来一阵佛号,耳膜一阵颤抖,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而无念更是退了十几步才醒过来,就连宝宝也差点抓不稳手上的盒子,眉头紧皱地看着门口。
此时门口走进一位年老和尚,面色祥和,目光如炬,一袭金色袈裟和身后两个身材高大的和尚证明了他的身份,正是天禅方丈无尘大师。身后两个和尚,身材魁梧,浑身的肌肉呼之欲出,如果不是那身宽大的僧袍罩住的话,还以为是哪里来的肌肉男呢。不过别看这两个大个子其貌不扬,从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和那高高隆起的太阳穴可以看得出两人内功修为颇为深厚。
“师兄!这个小贼竟然强行进入藏经阁盗取镇阁之宝,并且还公然打伤我天禅弟子,还请住持定夺!”无念大师上前说道。
“见过方丈大师!”谢莫言上前一步说道。无尘大师微微点了点头,谢莫言继续说道:“其实整件事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希望方丈查明再作定夺!”
“嗯……”无尘沉吟了一下子,将视线转移到宝宝身上,还有他手上那个足以和他小小的身体相匹配的盒子,双眼微微一亮,这一下宝宝不禁脸色微变,看来这个人也是个修真者,并且修为和谢莫言比起来只高不低。方丈那双眼睛好似瞬间将宝宝看透似的,宝宝本是剑灵化身,对灵力异常敏感,方丈这一下顿时激起他的本能警惕,全身一股微弱的白光闪起,方丈大师脸色虽然没什么变化,但是心中却是掀起惊涛骇浪,如此小的孩子竟然是个修真者,而且修为看起来还和自己相差无几,这简直就不是可能!
“方丈……请定夺!”无念大师见无尘大师看着宝宝久久没有反应,不禁说道。
“无念,你先出去!我和这两位施主说几句话!”无尘说道。无念见状,似乎想说什么,但是看到无尘那副面容却也只能依言离开藏经阁,无尘修为深厚,在天禅寺乃至整个武林几乎没有对手,想必也不会出什么差错。想到这里无念才放心地带着几个受伤的弟子离开,不过走的时候还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宝宝和身边的谢莫言一眼。
无念走了只后,偌大的藏经阁内只剩下方丈和身后两个天禅弟子,还有谢莫言与宝宝五人,两方人两面站着,情势有些紧张,但是又没有那种紧迫的感觉,再看方丈的脸色,却什么都看不出来,仿佛一直都是那般平静祥和的样子,让人琢磨不透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这位小施主,贫僧无尘,不知小施主是哪门高徒?”无尘轻声说道,样子依旧还是平和的样子。谢莫言此时